第386章 古代僵尸 作者:未知 “臭小子,会不会开枪?”杨俊飞掏出不知从哪裡搞来的枪,扔给了我一支,见我稍微有些犹豫,笑道:“放心,裡边的是麻醉弹,死不了人的。美中不足的只是麻醉效力稍微强了那么一丁点,据說被打中的就算是大象,也会在三秒钟之内舒心的睡個十二小时。” 我在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哼了一声,用双手微微将枪口抬起,毫不犹豫的指向屋内的位置。然后向他示意。 杨俊飞点点头,狠狠的一脚将门踢开,然后在那一瞬间倒向地上,翻身进了证物室。我拿枪的手紧张到不断的冒汗,准备在看到任何可以物体的霎间勾动扳机。 就算闹出了這么大的动静,证物室裡甚至走廊上依然静悄悄的。声音的涟漪向外荡漾开,然后越来越远,终于消失的了无痕迹。 四周,依然沒有任何动静。 证物室似乎一個人都沒有,就连值班的那個警察也不在。 我整理了下情绪,缓慢的走进门,然后将门紧紧的关上。 杨俊飞丝毫沒有闲着,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用眼睛搜查着可疑的东西。许久后,才叹了口气:“這裡沒有人。” 我堵在门口的位置,打开手电,开始观察起四周。 這個证物室,我以前曾经因为好奇偷偷的来過一次,所以并不会觉得陌生。這是個接近一百平米大小的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两张桌子,上边有电脑,电话等等物件,值班人员一般就在這個位置。 围着值班桌,呈辐射状摆放着三十多個柜子。上面放满了各种案件遗留下来的物件。从琐碎的如同牙签一般的小东西,到主意装下人的养鱼的大陶瓷盆等等应有尽有。 我俩分工合作,一個在左边,一個在右边迅速的寻找着此行的目标。可是找遍了所有的柜子都沒有发现。 “被带走了?”顿时,一种挫败的感觉爬了上来。我苦笑了声,稍微有些无力的倚靠在墙上。 “不见得。”杨俊飞慢吞吞的說:“一般而言,如果从证物处拿了东西后,摆放的标签也会被撤下来。但是這裡边并沒有东西拿走,标签還在的情况。虽然,這裡在沒多久前确实被翻過。” “你是說,他们也沒有找到东西!”我眼前一亮。 “嘿嘿,当然。臭小子,你還太嫩了!”杨俊飞得意的道:“就证物室而言,肯定有隐藏的保险柜,用来放重要到出神入化的证物。你给我站在那裡等一等。” 国际性的大侦探果然有国际性的偷鸡摸狗的风范,只见他在墙壁上敲敲打打,不久后就在右边一個普通的角落找到了玄机。他从身上掏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怪异工具,沒几下,雪白的墙壁便被掀开,露出了泛着银白色金属光泽的保险柜。 “靠!這种保险柜也未免太老式了吧,根本就沒有挑战性!腐败,实在是腐败。有钱弄那些虚有其表的噱头,居然舍不得花钱把硬件设备换一换。這种锁,白痴都会开。”他嘴裡不断唠叨着,几弄之下保险柜的门就‘咯吱’一声弹了出来。 果不其然,那两個青铜人头像真的安安静静的摆放在保险柜裡。 “接着。”杨俊飞将其拿了出来,然后立刻像摸到了烫手山芋一般扔给了我:“這鬼东西,我可不想再摸第二次。谁知道会不会交叉感染呢!” “靠,又不是感冒。”我不屑的用眼神鄙视他,然后将人头像塞进了背后的包裡。 目的达到,也该功成身退了。 我俩乐滋滋的拉开门准备开溜,猛地,居然看到一個人影正靠在正对门的墙上。虽然因为黑暗而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但明显是個男人。 那個男人,似乎也是乐滋滋的笑着,笑的很开心,然后向我們摊开了右手…… date:5月25日凌晨? 這裡是哪裡?究竟自己什么时候来的?自己,怎么来的? 谢雨滢醒了過来,迷惑的望着四周的风景。 早就不记得身上发生過什么事情了。只是隐约的回忆起自己从家裡出来,准备到学校的树林裡将那個青铜人头像挖出来。 然后!然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呢? 她托着下巴仔细思考着。记忆如同断掉的弦一般,不但变得琐碎不堪,而且断的很彻底。只能一段一段的想起片断的东西。 自己确实出了门,骑着自行车向邻镇走。应该有四十多分钟吧,就到了从前学校的后花园那個埋藏着時間盒的树林。 由于時間還早,天际還只是麻麻亮。四周很黑暗,還好自己聪明的带了手电。那时风不算大,不過却异常的冷。 谢雨滢用小铲子将松垮的浮土挖开,很快就找到了時間盒。然后她把那個该死的人头像揣进怀裡,又将土填回去。然后急忙的离开了那鬼地方。 记得,似乎手指接触到人头像的一瞬间。身体猛地感觉到一股恶寒,冻彻心扉的恶寒。冷的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颤。 四周的风也似乎猛地打了起来,呼啸着,刮的四周的树几乎折断了腰。 天空似乎更黯淡了。 本来還稍微有些亮的天际或许因为雾气的关系,越来越阴暗。奇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外边的雾变得那么浓重。浓重到就算开了手电,光茫也射不到3米外。 视线被压缩的很近,基本上看不到远处的景象。 谢雨滢紧了紧外套,本来就胆小的她不断的在心底叫唤着夜不语的名字,终于鼓足勇气向前骑去。 出了校门,雾更浓了。手电的光茫吃力的破开层层白色,在光线中,雾气疯狂的翻腾着,犹如液体一般搅动,形成各种各样的怪异图象。 突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十分怪异的脚步声。那個脚步声很整齐,但是不太寻常。像是一跳一顿,非常有节奏。 是谁在自己身后跳着追過来?而且追的速度并不慢,不久后遍到了跳动声清晰可闻的地步。 猛地,她突然想起了一個故事,一個很早以前流传在這個城镇的故事。 据說但是学校附近的一條大河刚改造好的头几年,有很多人跳河自杀。此后這條河水并不深,水也不急的河流就常常出现怪异的事情。陆陆续续有很多人不小心掉进水了裡,莫名其妙的就被淹死了。后来不知为何便盛传开镇裡闹僵尸,电视台都出来辟了遥。 据当时内部可靠消息,其实掉下去的人不是淹死的。他们被打捞上后均发现身上有严重灼伤的痕迹,很可能被焚烧過。有关部门還派人调查過。不過调查到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不了了之了。当时她正好读小学五年纪。 那时候据說僵尸還扮成人的样子,坐火车到处跑。看到你合适按就咬你。当时谢雨滢怕的要命,天天放学回家时害怕会遇到僵尸,身上還暗暗的挂着十字架,大蒜什么的。就连手上都戴着十字架的手链。 不久以后,大概過了十天来。有件事情更是闹得沸沸扬扬。报纸也报了出来。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动物在這個小镇附近的农村,袭击羊群,但是光喝羊血不吃羊肉,最后导致30只羊被吸干血而死。 据說看着一地惨死的羊,那個村的村长眉头紧皱愁得說不出话来。毕竟他赖以为生的羊群几乎遭到灭顶之灾,被咬死了30多只。新闻报道說,袭击羊群的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就连派出所民警以及市裡的几個专家到现场看了半天,也表示暂时下不了结论。 不久后的一天下午4时,有個农民和他儿子突然发现路面上有三只奇怪的生物,他们和人一模一样,只是面无表情,全身僵硬的,一跳一跳的缓缓向前移动。它们大咧咧地立在土路中间,朝着陈老头龇牙咧嘴,一副很凶的样子。 這种生物,那老农在村裡呆了60多年也从沒见過。他很快反应過来,或许這就是喝羊血的坏东西,可能由于這几天,他们赶羊上山,让這些坏东西沒了下手机会,饿坏了就直接找上门来和人挑衅。 本来谢雨滢是不怎么信的,但是她乡下的外婆家的羊也被吸血怪兽吸干血而死。這才更加害怕起来,身上戴的十字架更多了。 又過了不久后,班裡开始流传出一個据說是事情始末真像的故事。 据說不久前,市考古队在這個小镇附近挖到了3具古尸,看衣饰装扮应该是清朝的。由于监管出了点小差错,一夜之间3具古尸竟然莫名其妙的不翼而飞了! 后来沒几天就出现了5具僵尸,专咬人头,沒咬死的就变僵尸。最后是出动军队,用火焰喷射器烧死的。但最后還是有一只跑掉了,那只跑掉的僵尸到了乡下,咬到的动物都成了僵尸。不但袭击人,還会袭击人。当时僵尸一時間出现了很多,地方军队出动了光化部队费了老大的劲,挂了很多人才将其搞定的。 只是那個跑掉的僵尸,一直都沒有找到。 会不会,身后的那個不断跳动的东西,就是那只落網的僵尸了? 谢雨滢怕的全身僵硬,身体不断的在发抖。跳动的声音越来越接近了,她缓缓的回過头,只见浓雾中,一個人形的生物,一跳一跳的,由远至近,身影渐渐清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