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真相,视频放慢30倍,墨少沒有推她下楼!
很快,视频放慢30倍,屏幕裡的两人一举一动宛如提线木偶一样全程都是慢动作。
孟洛柠皱着眉一点点看過去,最后视线终于停在了墨之南伸手推乔晚宁的那一帧。
慢动作裡,墨之南的确伸手推开她了。
但是乔晚宁虽然被推开但是明显有一两秒是站稳的,也就是說,墨之南推她的动作不重。
完全不会把她推下楼。
而她也能站稳。
但是下一秒也就是0.1秒帧,就這么快速的让人无法察觉的0.1秒,乔晚宁在自己站稳后,故意往后倒下去了。
整個過程很快。
难怪视频正常播放的时候,根本看不出這裡的猫腻。
但是放慢倍数后。
就能看得真真切切。
她不是被墨少推下去的,她是自己故意往后倒,果然是個狠人。
为了让墨之南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和愧疚,就对自己這么狠?孟洛柠唇角瞬间嫌弃万分地扯扯。
现在真相大白,她可以让她家寒宝和墨少放心了。
她受伤导致自己残疾這事,墨少的无辜的。
孟洛柠压下眼底对乔晚宁的嫌恶之色,把放慢的视频重新保存下来,再下载到自己的手机。
等下载完毕,她才拿上手机走出书房去吃早饭。
吃完早饭,季予贞来电话了,她在公寓楼下接她。
孟洛柠不耽误時間,走到沙发边,抱起靳沉寒那只爱撒娇的缅因猫,宠溺地喂了它一根猫條,喂饱,她换上鞋下楼找季予贞一起去马场。
靳沉寒投资的马场在城北一片占地几千亩的农场内。
项目确实是新动工不久,所以偌大的农场和马场都透着一股干净气息,沒有任何令人不适的难闻气味。
倒是随处飘着淡淡的馨香蒲草干柴味。
孟洛柠以前都不知道他還有這么大的农场和马场,不過以前的她确实对他不够了解,现在慢慢了解才知道她家寒宝是多令人仰慕。
18岁就接手靳家祖辈留下来的集团产业,一边求学一边处理公司业务。
一個人单打独斗把靳氏集团发扬的這么好。
难怪城内名媛对他的仰慕,永远都是排第一名。
“柠柠,真是托了你的福,一来就拿到了靳总名下這個马场的VIP。”季予贞笑着晃着孟洛柠给她的VIP卡笑起来。
“果然,你家靳总超级宠你啊。”
孟洛柠回头看她,漂亮的脸也是带笑,手指揉揉她鼻尖:“你家盛哲对你也不赖啊!”
“上次,他不是送你一架私人飞机?”
提到這個,季予贞脸红了:“唔唔,难得的嘛。”
“等飞机到手,我带你兜一圈?”
孟洛柠点头,拉起季予贞的手和她先去马厩挑马:“好,走吧,我們去骑马。”
她重生回来,也就参加综艺节目的时候玩過骑射,此后,她也沒什么机会骑马玩。
今天她要好好放松。
马厩背靠在农场别墅一侧,孟洛柠和季予贞刚到這,孟洛柠一眼就看中一匹漂亮又矫健的雪龙驹。
“我要這匹。”孟洛柠看上就要,对着驯马师指指乖乖吃草的雪龙驹說。
驯马师知道她是靳总的老婆,哪裡敢不从,马上去牵那匹漂亮的雪龙驹,季予贞对马儿要求不高。
她挑了一匹枣红马。
两人选好,正准备牵着马去马场玩,忽然身后传来一道让人生理性不适的傲慢和阴森森的声音:“孟洛柠!那匹雪龙驹是我预定的。”
“麻烦,把你的手拿开。”
孟洛柠闻声回头,就看到撑着金色手杖的乔晚宁,穿着一套纯白色的骑马套装,一脸娇纵阴沉地站在那边。
呵?难怪能逼得墨之南一辈子留着阴影,脾气果然不怎么样?
“是嗎?但是我先要了。”孟洛柠丝毫不怕,懒洋洋地靠在雪龙驹身旁,眼神含着某种轻视,缓缓說。
乔晚宁可不管她是不是先要的,她也看上這匹雪龙驹了。
今天必须骑上它。
“孟洛柠你算什么东西?我看上的,你也敢要?你知道我是谁嗎?”乔晚宁眼神阴鹜,声线冷冷。
和她之前在电视上宣传的知名温婉小提琴家完全不同。
难怪,墨之南对她喜歡不起来。
這嚣张又坏的脾气,谁敢招惹?
“乔小姐,孟小姐不是什么普通人,您不要這样說她。”旁边的驯马师看乔晚宁這么不知死活地怼靳氏集团的少奶奶,脸色都变了,连忙劝和道:“我這边還有一匹白龙马,您要不去看看?”
“她怎么不是普通人?一個暴发户混出来的大小姐,当年在京圈大小姐圈子都是被笑话的料,何况,她還倒追人家靳天风,被羞辱了都不知廉耻,你觉得我這样的家世,她敢对我怎么样嗎?另外,我跟你要白龙马了嗎?我要雪龙驹,让她马上给我。”乔晚宁磨着牙瞪向驯马师。
驯马师真是两头不敢得罪啊!为难间,孟洛柠手指牵着黑色的缰绳,漆黑的瞳眸深深沉沉,忽然轻笑一声出来:“乔小姐,你和电视上宣传的知名温婉小提琴家,一点都不像么?”
“沒想到,你私下是這样暴戾的人?”
乔晚宁嗤一声,语气還是那么傲慢无礼:“别装,我們小时候也算认识,我脾气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我回国了,京圈第一名媛的位置,依旧還是我,你见到我,不该好好讨好我嗎?在這边跟我犟什么?”
孟洛柠唇角继续笑着,旁边的季予贞则忍不住朝她翻了個白眼。
“我偏不。”孟洛柠收起唇角笑意,顿了顿看向乔晚宁,眼神冷鹜:“乔小姐,你不在国内好多年了吧?”
“這几年,帝都发生了很多事,你還是收起你那套傲慢,夹着尾巴做人最好,不然被人修理了,传出去,丢的是你们乔家的脸。”說实话,孟洛柠自觉自己還是有素养和品德。
在這种情况下,沒有拿她跛脚的残疾来羞辱她。
但她也不会让她得寸进尺。
“孟洛柠你敢威胁我?”乔晚宁不喜歡被人踩,拄着手杖几步走到孟洛柠面前想打她一巴掌。
被驯马师一把截住,脸色惶恐又惊惧地說:“乔小姐,我說了,你不能再得罪孟小姐了。”
“她算什么?”乔晚宁不服气,咬牙說。
驯马师:“她是靳氏集团的少奶奶了,我們靳总的老婆。”
驯马师說完,乔晚宁脸色都变了,孟洛柠這個暴发户大小姐竟然嫁给靳沉寒了?
怎么可能啊?
她不是追的是靳天风嗎?
怎么会嫁给那么好的高门?
“孟洛柠你……”靳沉寒這样的男人,乔晚宁确实不敢得罪,忍着一股怒气,收回自己的手。
孟洛柠懒得和她废话,眼神嫌弃,拉着马儿的缰绳准备走。
不過走之前,她還是走到乔晚宁面前,唇角扯扯笑笑說:“乔晚宁,我早說過,你不在的這几年,京圈已经变天。”
“收起你的爪牙,不要惹我,惹我,我不会手软。”
“另外……墨少已婚了……离他们远一点,不要觉得你拿捏他的把柄可以拿捏一辈子,有些东西……总有破绽,好自为之。”孟洛柠說完,冷冷收回眸色,带着季予贞先去围栏的草地骑马。
留着一脸惊愕的乔晚宁,脸色僵硬地死死盯着已经飒爽骑上马背的孟洛柠。
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拿捏墨之南的把柄……有破绽?
她是知道什么了嗎?
不会的,当年的事,除了她自己,谁也不知道。
她不会知道……当年,墨之南虽然推她了,但是沒有推她滚下去,是她自己故意滚下楼梯。
想用這种自残的方式拿捏墨之南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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