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弥补昨晚对她過于凶悍的‘爱宠’。
墨之南挂了电话不久,一只抱枕就重重砸在他俊美的脑袋,老爷子气得差点心梗犯了:“臭小子,我就知道你不安分。”
“你才结婚几天,就想出去?”
“你让陈家人知道了,该怎么看我們?”
墨之南接住砸自己脸的抱枕,皱着眉說:“爷爷,我們說好的,我和她结婚只是完成两家人所谓的联姻。”
“实际……我們是沒有爱情的。”
“有些事,你不必逼我和她,不然适得其反。”
老爷子:……
墨之南也不想說什么重话,惹老爷子生气,但陈映书和他想法是一致的,他们沒有爱情,就這样客客气气维护這段无爱联姻就好。
“爷爷,您回去吧,太晚了。”墨之南叹口气,丢下抱枕,有些心累地揉揉俊逸的眉骨,不想让老爷子熬夜:“您放心,我不出去。”
老爷子本来還想训他几句,但是骂人的话到嘴边,他自觉愧疚,還是噎回去了。
有时候,他也不想逼他。
但是這個联姻确实是他和陈家那边都想促成的。
无奈地长长叹口气,老爷子不想盯着他了,确实……有些事如他所說,一直盯着,反而适得其反……
“好,我不多干涉,但是我希望你好好和她培养感情。”
“试试以下并不坏。”
“最后,過两天是映书回娘家的日子,你平时可以不关心,但是這個事,事关女孩子的尊严,你必须陪她回门,知道嗎?”老爷子說完,手指重重捏了下拐杖,起身要走。
墨之南看向老爷子有些岣嵝的背,心脏仿佛像被什么刺了下,他沉默一下說:“我知道了,到时候我去学校接她,再陪她回娘家。”
老爷子听到他愿意,回头看他一眼,点点头:“可以,行了,上楼睡觉去。”
“随你睡哪。”
或许,他是不该逼的太紧。
沉凝几秒,老爷子沒再多說什么,叹着气离开了。
老爷子一走,墨之南忽然有些莫名的焦躁从心底蔓延开来,抬眸看一眼熄灯的二楼。
他下意识,垂了眸,手指插入发丝,揉揉散乱的乌黑短发,仰头倒在沙发上,目光沉沉看着都是水晶灯倒影的天花板出神起来。
這個婚姻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其实,生在這样的家庭,他知道他们這种权贵子弟享受了祖辈造就的财富和地位,就该履行他们该有的权利,找门当户对的女孩子结婚。
很早之前,他就知道自己不会有爱情。
命运和财富通常是相辅相成。
他尝到了别人几辈子都得不到的优渥生活,就该付出点什么。
原本,他觉得這样沒什么。
随便找個家世相当,能给他生孩子的女孩就行,只要她乖乖不吵不闹,安分在家相夫教子,他赚的钱全部给她都行,但是真的结婚了,看這种貌合神离的婚姻状况,他就觉得心裡会莫名的空虚和恐慌不安。
這种空虚和恐慌,他知道是什么。
他其实……也是羡慕寒哥的。
羡慕,他能和喜歡的女孩在一起。
羡慕,他们的感情。
他……内心其实也想要爱情。
当权利和财富尝够的时候,人的欲望也会变大,他太自欺欺人了,一直灌输自己无爱也沒事。
爱情就是沒用的东西。
但越是不要什么,越是渴望,甚至,他发现自己其实比任何人都渴望‘爱情’這种情感。
因为,他活了二十多年。
一次都沒有尝過情欲的滋味。
墨之南沉沉晕晕地陷入這种焦躁空虚的精神恍惚裡,過了好一会,女佣见他躺在那边,怕他着凉,小声過来唤他。
他才回過神,起身时,漆黑狭长的眸底竟然有了一丝丝的红色。
朝着女佣挥挥手,让她熄灯。
他才拖着脚步上二楼。
陈映书已经在主卧睡着了,墨之南本能走到主卧门口,伸手想开门,想了想,最后他還是回了客卧。
等他找到真爱……他们就离婚吧。
第二天,天光放亮,孟洛柠今天不用拍节目的第二期,可以睡懒觉,靳沉寒要去公司,早起时,亲自给她煮了粥,放在锅裡保温。
孟洛柠睡到十点半,晕沉沉被手机铃声吵醒,伸手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本能以为是她家寒宝的电话。
划开,嗓音软哝哝地:“寒宝……”
不過,电话那端不是靳沉寒,是盛哲:“孟洛柠,我是盛哲。”
孟洛柠挑眉,愣了几秒,瞬间清醒過来,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单手撑着额头說:“盛哲?”
“你打我电话干什么?”
盛哲声音有点嘶哑:“孟洛柠,我家贞贞呢?她把我拉黑了,我联系不到她。”
“去她家问,她爸妈說不知道。”
“应该也不想告诉我,她藏起来的事。”
“你和她关系最好,你知道她在哪裡嗎?”
孟洛柠听明白了,懒洋洋揉揉眉骨,下床,嗓音倦倦拖着刚起来的尾音:“我也不知道。”
盛哲不信,他家贞贞和孟洛柠关系好的就跟连体婴儿一样,走哪都要一起,她要藏起来,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啊?
“孟洛柠,你别骗我,你肯定知道的。”
“你告诉我吧?我去找她。”
孟洛柠推开浴室的门,把手机放到盥洗台上,点开免提,开始刷牙洗脸:“唔?你也知道她藏起来了?你知道她为什么藏起来?”
盛哲知道:“我知道,我错了。”
“我不该凶她。”
孟洛柠咬着牙刷,嘴裡泡沫太多,她說话有点含糊不清:“为什么凶她?”
“你给我說明白?”
盛哲叹口气,握着手机,发丝垂眼,眼底都是红血丝,他真的快要疯了,這是他第一次被季予贞拉黑,甚至,她還玩了失踪,他怎么找都找不到,他昨晚一夜都沒睡。
不停地安排人找她。
“我不该因为其他人来凶她,這件事……我也不是本意。”盛哲焦躁地解释:“白胜珠身世可怜,所以我和爸爸才把她接過来,想当個妹妹养着。”
“结果贞贞觉得我和她有什么,和我吵起来……我一时觉得她无理取闹……”
盛哲现在想想有点后悔,他不该那样凶她的。
他沒有提前察觉她在吃醋。
“孟洛柠,請你告诉我,她在哪裡?我去接她回来可以嗎?”盛哲卑微地祈求道。
话落,孟洛柠本来想說考虑一下。
结果她刚张嘴,就听到盛哲身旁似乎有女孩子捏着嗓子细细软软的声音:“盛哲哥哥,都怪我,我不该来你家,我明天就搬走。”
“呜呜呜,对不起哦……都是我的错。”
女孩說着說着就哭起来了,這一股子白莲花味道。
孟洛柠隔着手机都听到了,她二话不說,直接挂了手机。
找贞贞,還带着那個小白莲花???
孟洛柠真是对他看走眼了。
孟洛柠吸口气,重新拿起手机给季予贞发短信,问问她在普吉岛怎么样?
季予贞倒是玩的挺开心,就是可能有心事。
再开心,回来也是郁闷。
孟洛柠把盛哲找她的事,发给她了,季予贞暂时不想理他,让孟洛柠替她守口如瓶。
孟洛柠知道,安抚她几句,恰好靳沉寒电话进来了。
她就退出了聊天框。
她家寒宝知道昨晚折腾她太厉害,所以中午回来接她吃午饭。
算是弥补昨晚对她過于凶悍的‘爱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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