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头顶好像冒出了一片绿油油的草地!
想社死。
“醒了。”孟洛柠眨眨眼,看向为她熬夜的男人,昨晚他一夜沒睡就伺候她了,现在漂亮的眼睑下有了一圈淡淡的乌青。
孟洛柠看着他眼圈疲惫的样子,忽然不矫情了,反正吐都吐了,沒办法改变,但是她不想让他劳累過头。
微微皱起细眉說:“你昨晚是不是一夜沒睡?”
靳沉寒:“中间养神了会。”
孟洛柠心疼:“你来我床上,睡一会,我好多了,不头晕也不发烧了。”
靳沉寒闻言,抬手摸了下她额头,果然不是那么烫,抽回手說:“我沒事,一会要去公司。”
“不行,你要去的话,我马上下床回家?”孟洛柠可不要他這副样子去公司,抓着被子,坐起来,看一眼同样熬了一夜沒睡,此时正站在窗边守着他们的陈助理。
孟洛柠說:“陈助理,能不能帮忙给公司发個通告?你们总裁上午有事不去?”
“正好你也可以和你们靳总一起补個半天的觉。”
陈生倒是想這样,但是发不发通知還得看靳总的意思,所以陈生沒吱声,眼神如修狗一样眼巴巴看向坐在床边的男人:“靳总……”
靳沉寒揉揉眼皮,妻管严:“听柠柠的,你去发個通知,发完通知,你在隔壁空的病床睡一会,下午一点半再去公司。”
陈生得到他家靳总允许,瞬间开心地点点头:“是,靳总,我這就去办。”
他确实好困,想补觉一会。
陈生出去,靳沉寒說:“柠柠,這样可以了嗎?”
“我在沙发那边睡一会?”他人高真要睡床,绝对会被柠柠挤下去。
孟洛柠不准,拽着他的手,“别走了,上来吧。”
“我缩在你怀裡。”
靳沉寒:“我怕把你挤下去。”
孟洛柠拍拍床:“寒宝,我给你机会了,你要不来,回头我就不让你家裡的床。”
靳沉寒:……
這绝对不行。
“我抱着你睡。”男人服软了,脱了鞋子上床,不過他确实人高,病床太小,孟洛柠怕他让着她,故意睡边边上,万一掉下去?
会摔疼。
所以她很自觉地缩到他怀裡,变成小小的一团,黏在他身上,這样抱着,倒也還好。
不是那么拥挤。
靳沉寒侧過身,抱着怀裡软软的小姑娘,确实有些困了,低头蹭蹭她发顶,慢慢就陷入了沉睡。
孟洛柠抬起头看到他熟睡的睡颜,心底微一动,轻轻抬起下巴,温柔亲到他唇上,随后挪开,蹭在他胸膛,软绵绵地也陪着他一起睡。
京大校园,临近中午的时候。
墨之南推掉了公司中午的饭局,特意开了他的库裡南過来京大接陈映书,說实话,他和她结婚几天了,他至今不知道她在学校做什么?
還是昨天特意查了下,才知道她在京大当3d建模课的助教,协助另一個教授上课。
3d建模,墨之南不陌生,只是他沒想到她一個富家女孩会学這個?
他以为她会学航空相关的专业,到时候回家族企业入职。
她沒有,她選擇了另一种人生轨迹。
墨之南胡思乱想一番,车子到了大学门口,他的车比较土豪而且很新潮,一停下来,就有好几個漂亮女大学生往他的车子這边看過来。
等他下车,那几個盯着他豪车的女大学生更加肆无忌惮和惊艳地看着他了。
一個個如花痴一样地看着他朝学校内走去。
“他是谁啊?是我們学校的嗎?怎么那么帅啊?”
“他的车是库裡南啊,好帅啊!”
“我都沒见過他,是不是校草?”
“不可能,京大的校草不是他這样的,我看過论坛,校草评选照片還在上面,不是他。”
“呜呜,真的好帅啊,而且那個车很贵的,几百万呢!”
“他到底是不是我們学校的啊?”
“我也不知道……”
這些女学生激动地在墨之南背后小声议论着,墨之南充耳不闻,径直朝着大学内西南方的教学楼走去。
他让助理帮他查了陈映书的办公室,好像就在教学楼b栋三楼?
不過,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快要走到教学楼的时候,他就越来越有点紧张了?
這种莫名的紧张,他之前从来沒有体会過?
真是奇怪。
他在紧张什么啊?
不過就是接她回娘家……罢了。
他紧张個毛?
墨之南暗暗在心裡吐槽了自己一句,不過紧张的感觉還是沒有消散,反而就跟浓雾谜团一样,在他胸口越积越多。
等走到教学楼前的空地上时,這种浓雾窒息感差点把他嗓子都弄得呼吸不畅。
草。
他到底在紧张什么???
墨之南忍不住又狠狠吐槽了自己一句‘真的疯了’紧张個鬼啊?下一秒,脑子却不听使唤,拿出手机直接给靳沉寒打电话了。
寒哥现在比他有‘那方面’的经验。
靳沉寒补觉了几個小时,睡到十一点左右,差不多睡饱了,但也沒醒,直到墨之南的电话把他吵醒。
他才睁开困倦的眼皮,有些嫌他吵地不耐地接了电话:“有事?”
墨之南听他嗓音困困的,拖着起床气,当即挑眉:“你還在床上?”
靳沉寒慢慢起身,小心翼翼不吵醒孟洛柠,坐到床边回:“有意见?”
“有事說事。”
墨之南:……
“草,你這白日宣淫,可好!”
靳沉寒哑哑嗓音,有点奇怪他今天废话一堆?平日和他打电话,有什么事都直接說了:“到底什么事?你這三句都不說重点?”
“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墨之南哎一声,果然是兄弟哦,還挺了解他的:……
“我在京大。”
靳沉寒嗯:“然后?”
墨之南抬手烦躁地抓了把自己的短发:“我不知道怎么了?”
“来接她回娘家,有点紧张。”
靳沉寒挑眉:“你紧张什么?”
墨之南:“我要知道還问你?”
靳沉寒:……
突然好嫌弃,他這個白痴:“那我就能知道了?”
墨之南沉沉气:“你有经验。”
话落,靳沉寒嗤一声笑了:“知道了。”
知道了?
什么知道了?
他几個意思?
他知道什么了?
墨之南皱起眉:“什么知道了?”
靳沉寒起身,回头看一眼软乎乎趴在床上熟睡的宝贝柠柠,低声說:“心动了?”
“陈二小姐不错,可以试试培养感情。”
墨之南:……
马上嘴硬道:“草,我疯了啊?”
顿了顿,嘴硬過后的墨大少回想陈映书的脸,性感的薄唇不着痕迹露出一個他自己沒有察觉的‘傻瓜’笑意:“行了,找你也是白问的,挂了。”
电话挂断,墨之南瞬间不紧张了,拿着手机准备朝着教学楼内走去。
只是他還沒走一步。
前面十来米的教学楼底,陈映书抱着课本正温柔又甜软地对着她身旁一個年轻男人笑着說话。
两人似乎聊的‘很开心’,陈映书眼神明亮,笑颜如花,這幅开心模样,跟她在墨家那副‘冷淡’样简直判若两人。
呵呵——
墨之南眉头皱了,手指下意识握紧手机。
他感觉到了自己头顶好像冒出了一片绿油油的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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