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小赌怡情(第二更) 作者:未知 ps: 晚上暂时两章,后面的章節倒是码好了,就是有些断落修改一下,明天中午再发。 继续求票求订 铭心看着众人不相信的眼神,脸上却是无比得意。 “你们還不知道吧,白晨乃是炼丹师,同时也是我师父亲准的客卿长老,你想打杀他,就是在打杀我七秀的脸面。” “哈哈……”一直苦于沒机会开口的程君溢突然大笑起来,指着白晨道:“就這瘪三,也能当七秀的客卿长老,那我不都能当七秀掌门了……” “君溢!”廖山惊怒,大喝一声,制止了程君溢的口无遮拦。 贬低白晨可以,可是如果羞辱七秀掌门,那就是当真得罪死了。 “好,你這句话我会如实禀告我师父的,還有掌门……” 廖山脸色一阵难看,目光闪烁不定:“你又有何证据证明,他是七秀的客卿长老?” “那你想如何证明?”白晨淡然笑起。 想试一试我的身手嗎?打断你的狗腿都会! 白晨眼露凶光,廖山倒是不怀疑白晨的修为,刚才稍一交手,白晨的力道不弱,比之自己也差不了多少。 這种修为,如果放在火云宗,的确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可是绝对不够成为七秀的客卿长老。 廖山更加笃定,白晨不可能是七秀的客卿长老。 眼珠子一转,冷笑道:“既然是七秀的客卿长老,想必炼丹水平应该不弱吧。正巧老夫出身火云宗,這炼丹术在蜀地之中。也属于一枝独秀,不妨我們来赌一赌如何?” “這個……”白晨和铭心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为难之色。 铭心的脸色更是犹豫与为难,眼中更是忧虑重重。 “怎么?不敢赌了嗎?想来也是,若是被拆穿了,那颜面可就都丢尽了,我师父可是得到過万花谷两位尊者肯定的,更是曾经炼制過十阶的灵动丹,炼丹术已达炼丹宗师级别,火云宗内更是无人能及。” “什么!”张父更惊的张着嘴,他太清楚一位炼丹宗师代表着什么了:“廖宗主。你是什么时候晋升为炼丹宗师的?老夫怎么都沒听你提及過?” “姨父,师父为人低调,怎会随意方言自抬。”程君溢的脸上說不出的得意。 “居然已经是炼丹宗师了?”铭心的脸色更加为难,同时回头看向白晨:“不如就不比了吧,他可是炼丹宗师……” 白晨的脸色更是犹豫不决,隐隐有所退色。 “怎么?刚才說那么多大话,现在不敢比了?”程君溢立刻趁势叫嚣起来:“你若是真有成为七秀客卿长老的炼丹水平,想来也是宗师级别的人物吧,正好与我师父切磋切磋。” 廖山轻抚长须。脸上說不出的得意,蜀地之中如果不算上那两位尊者,便是自己独步蜀地。 何况自己的年纪,不過两位尊者一半。再给他四十年的時間,未必就及不上两位尊者。 “老夫也不是得势不饶人,只是你這两小辈。自以为是,仗着七秀名号。口出狂言侮辱我火云宗,若是现在低头认错。老夫便既往不咎。” 廖山在初步认识到,白晨的修为后,也就沒了让他下跪的念头。 不過如今自己的另外一重身份,足以让他们低头,挽回自己的颜面。 “老匹夫,不要得意忘形,真以为小爷我怕你不成!” 白晨的气急败坏,在众人眼裡,就成了恼羞成怒。 铭心也是咬牙切齿:“白晨哥哥,跟他比!” 白晨咬着牙,很艰难的吐出一句:“要独斗,那就要有彩头,沒彩头算個屁的赌斗啊。” “哈哈……原来你也有几分胆色。”廖山大笑起来。 程君溢趁机拿出一张银票:“這是十万两,不過你们拿的出来么?” “才十万两,不赌……白晨哥哥,我們走……”铭心一把拉過白晨,抬腿便要离开。 不過,在众人的眼裡,两人的這番表现,分明就是借故脱身。 廖山立刻给程君溢打了個眼色,程君溢犹豫了一下,又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一百万两!” 铭心停下脚步,从衣兜裡掏了掏:“看清楚,本姑娘的身上可是有五百万两银子,难道還看的上你们那区区一百万两银子不成?” “好……若是你们敢拿這五百万两银子对赌,老夫接下便是。” 廖山也拿出一叠银票,這可是他這次从张家进货的银两。 不過他气定神闲,在他看来,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铭心急了,拉着白晨:“白晨哥哥,這……這怎么办?” 白晨也是脸色惊疑不定,犹豫不决,就在這时候,一個老者的声音传来。 “若是白公子愿意接下這赌斗,老朽愿意为白公子出這彩头。”一個老者缓缓从府内走来。 “老祖宗。”张父一惊,惊讶的看着老祖宗从内院走来,不明白老祖宗這是什么意思。 为了一個外人小子,去得罪廖山,实在不是明智的選擇。 “张老前辈,您這是……” 在张家老祖宗面前,廖山也不敢肆无忌惮,只是不满他的這种举动。 “老朽闷在张府上多年,难得遇上這么有意思的赌斗,怎能轻易错過,若是觉得這五百万两的赌斗太小,那便一千万两。” “老祖宗。”张父不敢相信的看着老祖宗。 张才更是瞪大眼睛,他虽然生在张家,可是长這么大也沒见過這等豪赌。 张家一年的收入多少,张才倒是知道,也不過几千万两的收益。這一出手便掷出千万。 除了這位老祖宗之外,還真沒多少人有這手笔。就算自己老子也不敢。 “這……”白晨更加犹豫,眼角不禁扫了眼张家老祖宗。 老祖宗都快掉光的眉毛一挑:“小友。一千万两已经很多了,再多想必廖宗主也接不下。” “张老前辈,這千万豪赌,晚辈的手头实在是使不上力气啊。” 在廖山等人听来,這是白晨服软认输,被這一千万吓到了。 不過在张家老祖宗的耳中却不是那么回事,老祖宗压低的声音道:“那你觉得多少?” “這個……不好說。” 廖山冷笑:“只要你敢接下,老夫便舍命陪君子,你只管开口好了。” “三千万两。身上钱不够,那就写借据。” 廖山听闻,脸色微微一变。 实际上這一千万两,已经是他所能支配的最高现钱。 火云宗虽然不小,可是毕竟是门派,不是张家這种半商半武的世家。 可是白晨這一张口三千万,在他想来,不過是想将自己吓退罢了。 “好,既然你有這勇气。老夫也不差你,三千万赌這一局!我們各自立书为证。” “小友就不用立书了,不论胜负,我张家便为你出了這三千万两。” “老祖宗。您這是何意啊。” 张父大急,张家虽然殷实,可是這三千万两也不是小数目。 老祖宗這一张口。就把三千万两打水漂,這事落谁家头上都不乐意。 老祖宗安抚的笑道:“区区三千万两。老朽還是做的了主的,就当与小友交個朋友。” 白晨咧嘴笑起来。俗话說伸手不打笑脸人,微笑回应道:“老前辈客气了,我与张才是朋友,您是他的祖辈,小子厚颜叫您一声老祖宗。” “呵呵……不错,张才,你能结识這位小友,证明你還不是一无是处。”老祖宗微笑的揽着白花花的胡子。 张才受宠若惊,他這辈子何曾被老祖宗這么称赞過。 程君溢的脸色不由得难看了几分,阴晴不定的看着张才,眼中偶有凶光露出。 张父虽然心有不甘,可是面对老祖宗的决定,也不敢反对。 虽然他是张家家主,不過老祖宗只要一句话,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老老实实的吩咐下人,拿出一叠三千万的银票,每一张都是十万两,整齐的一叠也有拇指厚。 “张才,去帮我找個炼丹的东西。” “我府中有一鼎炉,若是小友有需求,就送予小友使用了。” 张父又是一惊,那可是早年,他用两千万两购来的,而且卖的那人還是半卖半送,其价值远远超過两千万两。 如今老祖宗這一句话,就要把那鼎炉送给這個无名小子。 张父這下不再是反对,而是震惊。 這小子难道真是七秀的客卿长老不成? 不对,就算是七秀的客卿长老,也不可能让老祖宗随手送出几千万两的珍宝。 “白晨哥哥,鼎炉是用来做什么的?” 铭心一脸好奇的看着白晨,白晨认真的說道:“那是炼丹大师用来炼丹的,我以前的时候,看我师父用過一次,之后就再也沒用過了,那個鼎炉天天被我师父藏在枕头下面,每日都擦的油亮油亮的,都舍不得用。” “哇……那你用過么?” 白晨犹豫,想要点头,又摇了摇头道:“這個……师父說,等我什么时候炼出他觉得满意的丹药,他才会借我用。” “那你平常都用什么?” “都是破锅破碗咯,师父說了,用鼎炉的炼丹师,都是不得了的丹道高手,我不配使用。” 白晨欲拒還休的看着张家老祖宗,行了個礼:“老祖宗的好意,小子心领了,那鼎炉小子就不要了,若是能拿個带碗盖的碗来,小子就心满意足了。” 老祖宗脸色一阵错愕,他当然看的出,白晨和铭心這是在演戏。 可是這戏是不是演過头了,一時間他也不知道白晨說的是不是真话。 拿個碗来炼丹? 听都沒听說過,难道他真拿碗炼丹不成? “土包子。”张可儿冷嘲一声,她都知道炼丹要用鼎炉,眼前這小子居然不知道。 张才脑子一热,居然真从府裡找出一個碗来。 铭心双手叉着腰,一副泼辣表现:“說吧,你们要炼什么丹药?我們长老接下了。” 铭心還特意咬重长老两個字,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老夫也不欺负你,八阶的流云丹会不会炼?”廖山冷笑道。 “师父,您太为难他了吧,我估计他连流云丹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或许连听都沒听過吧。” “這样啊……那就……” “不用不用,就流云丹,我会我会……”(未完待续。。) 看首发無廣告請到 請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