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坑人就是這么简单(第三更) 作者:未知 ps: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好吧,你们看到這章的时候是在中午十二点…… “小辈,你真会流云丹?是八阶的流云丹哦!可不是五阶的流莹丹,也不是四阶的流心丹。 ” 廖山不怀好意的提醒道,程君溢和张可儿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白晨似乎被他们的笑声惹怒,气急败坏的叫道:“不……不就是流云丹嗎,不就是八阶的流云丹么,我会炼,我真会炼。” “白晨哥哥……长老,你别激动,他们是故意气你的。” “铭心,你相信我的吧,我真会炼。” “我信我信。”铭心焦急,脸上哪裡是相信的表情,不過是在安慰白晨罢了。 就连张才都紧张起来:“白晨,你别太勉强了。” “连你都不信我啊?” “這個……不管你会不会,我們都是朋友。” 张才也不是那么自信,不過他還是肯定了下他们的关系。 廖山抬头看了眼四周:“此处通风略差,灵气稍显不足,不過区区流云丹,倒也足够了。” 說罢,廖山便取出一個玉鼎,放到地上。 程君溢又拿出一颗火琉璃,廖山却是挥挥手:“不需要火琉璃,为师近日内功稍有进境,便试一试以火云功炼丹。” 說着,廖山的双手便冒起红色的火焰,程君溢和张可儿连退几步,那种燥热可不是他们挡得住的。 白晨也坐到了地上,将碗摆在面前。左右看了眼。 “张才,帮我生火。” 听他這句话。张才苦笑连连,张父更是不住的摇头。 拿着一個碗炼丹。闻所未闻,居然還让自己儿子生火。 再看廖山,一内力催动火劲,同时那個玉鼎更是不俗,绝对不是凡品。 這一比较之下,高下立判。 哪裡還需要等什么结果,胜负早已分晓。 如果不是顾及老祖宗,他真想一把抓過张才。 省的他与那小子在一起,丢人现眼。 扑哧—— 程君溢突然又大笑起来。因为他看到铭心和张才,居然在用嘴吹火。 “再用力点,再用力点……火還是太小了……你们有沒有用力吹啊。” 廖山看了眼白晨三人,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同时收敛心神,认真的炼丹起来。 這种水平,居然敢与自己打赌。 那三千万两,可就真的白白到手了。 想到這,廖山更加认真。加紧炼制流云丹。 流云丹虽然品阶高达八品,不過用处却相当少,因为這种丹药,其实是用来治疗普通病症的。对于普通人来說,算是灵丹妙药。 不過一般人能买的起流云丹? 对于江湖中人来說,怎么可能得普通病症? 当然了。廖山選擇炼制流云丹,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简单,甚至比起七阶的丹药。還要容易许多。 廖山也是因为炼制流云丹的成功率最高,所以才選擇流云丹的。 高达八阶的品级,对于大部分外行来說,绝对是一個震摄。 何况,等炼制出流云丹,再送给张家,又能讨得人情,還白赚了三千万两,当真是两头讨好。 张父看了眼白晨那边的闹剧,一阵叹息摇头。 老祖宗是不是老糊涂了,居然下這么大的功夫,去讨好這种人。 老祖宗也是一阵郁闷,白晨那哪裡像是在炼丹,根本就是在耍宝。 起先他還以为,白晨說用一個碗炼丹,還只是在玩笑,谁知道他真用碗炼丹。 他活了這一百多岁,還沒听說過,哪位炼丹师,能够用這种碗炼制出丹药。 就算是万花谷的两位尊者,他也相交過,也沒见人家如此放荡形骸過。 如今看白晨這般耍宝,心头也是心慌意乱。 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不成? 只是,這时候要他食言,他也做不到,只能硬着头皮,等着出糗。 小半個时辰后,廖山双掌一黯,抓起玉鼎站了起来。 白晨一看,推开身边两人,不顾烧的乌黑滚烫的碗,也站起来。 “我好了。” “我也好了。”白晨不甘示弱的說道。 廖山忍住嘲笑,淡然說道:“小子,莫逞强,再给你半個时辰吧,莫要一碗的丹灰,硬着头皮逞能。” “我說好了就是好了。”白晨大声反驳道,同时又扶了扶碗盖,将碗裡遮得严严实实:“不信……不信的话,我們加赌注。” “你說加什么赌注?” 白晨在怀裡掏了掏,一本丹书放在手中:“加上這本《洗丹录》,這可是我千万两银子买来的,你可敢再下赌注?” “《洗丹录》?這不是丐帮秘藏的丹普么?怎么到你手上了?”廖山脸色一动,眼中贪婪之色尽显。 “师父,他這是想吓退您。”程君溢低声說道。 “我自然知道,为师是這么不经吓的么?”廖山冷哼一声,也从怀裡拿出一本丹书:“這是我火云宗的宝典《火云奇术》,也是炼丹界的一本宝书,不比你的《洗丹录》差。” 白晨一惊,立刻大叫道:“等等……” “又怎么了?” “這……這……”白晨吞吞吐吐的說道:“如果我們都炼制出流云丹怎么办?” “那自然是成丹的数量、质量分胜负。”廖山自信的說道。 “老爷子,你可听见了。”白晨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老祖宗脸色微微一变,他一直在观察白晨的神色。 在這之前,白晨一直在装疯卖傻,可是這时候他的眼神。突然变得自信起来。 难道他真有取胜的自信? 可是這可能么? 不說他的年龄,是否真能有炼丹宗师的水平。 就說刚才炼丹的過程。简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這种水准能炼制出丹药? 老祖宗深表怀疑。 “开炉吧。”白晨回過头。看向廖山。 廖山当仁不让,自信的打开炉子,同时将鼎炉在掌心一翻,然后吹去炉灰。 一颗颗白色的丹药,从炉灰中露出。 众人细数起来,一共五颗。 不過程君溢突然大叫起来:“师父,這五颗之中,有两颗居然是超品丹药,這价值可就更高了。” 张才的脸色更加担忧。看了看那几颗丹药,又看了眼白晨。 廖山自信满满,随手一甩,丹药落到老祖宗手中:“张老前辈,請過目。” 老祖宗拿起其中两颗丹药,又嗅了嗅,微微点头:“的确都是上品的流云丹,其中两颗超品的流云丹,即便是江湖中人。也是不可多得的疗伤丹药。” “火云宗与张家也算是相交甚久,這几颗流云丹不成敬意,便送给老前辈了。” “无功不受禄,多谢廖宗主好意。”老祖宗随手一掷。又将五颗丹药送還给廖山。 铭心扑哧一声,沒忍住的笑起来。 “你笑什么?”聊生不快的哼道。 “几颗流云丹也拿来送礼,你還真拿得出手。”铭心嘲讽道。 拿流云丹送给一個江湖中人。說不上礼轻,不過也绝对重不到哪裡去。 “笑话。张府上那么多人,不是個個都习练武功。比如說表弟吧,如果有個什么伤痛病症,有這流云丹,到时候也是方便得紧。”程君溢不忘贬低一下张才。 “那就不劳你這位表哥费心了,张才与我這么熟,若是他有個什么伤什么病,我怎么会袖手旁观。” 說着,白晨打开盖子,也沒用手接,直接翻在地上。 一颗颗银白透亮的流云丹,落到地上,不断的跳动翻滚着。 每一颗都带着一种冰晶的光泽,香气在瞬间,弥漫整個院子。 “哎呀,长老,你怎么把丹药倒在地上了?這可是流云丹啊。”铭心惊呼的叫着。 “這些丹药反正拿来也是无用,也就练练手而已,不像某些人,拿来当宝。”白晨瞥了眼程君溢,勾了勾指头:“来,帮我数数看,我這脚下有几颗。” 廖山又惊又怒,看着滚的到处都是的流云丹,每一颗的色泽,都比自己炼制的流云丹,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這种凝香让他脑袋一阵神清气爽,脸色却是铁青无比。 老祖宗這才对身边的老奴道开口道:“你去为小友看看。” 老奴走上前,先是向白晨行了個礼,然后一颗颗的捡起丹药,走回到老祖宗身边,将掌心放在老祖宗面前。 “老祖宗,一共二十颗,每颗都是丹王品质。” 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一炉开出二十颗成品! 如果是炼制低品阶的丹药,這倒是不足为奇,可是這是八阶的丹药。 而且每一颗還都是丹王品质,這個就意义不凡了。 老祖宗好奇的拿起一颗,丹药上传来温热的感觉,還有几分火气未消,除了刚开炉之外,不存在第二种可能。 而最不可思议的還是,白晨的炼丹過程,他是用一個碗炼制的。 好吧,那個碗很新……這是唯一的亮点。 至于整個滑稽的炼丹過程,老祖宗已经知道,多半是白晨故意表现的。 老祖宗压下心头震惊,手中丹药一抛,落到廖山手中。 “廖宗主,請過目。” “不可能!這不可能!” 廖山原本還怀着几分怀疑,可是丹药一入手,那丝火气便传入指尖。 对于一個炼丹师来說,丹药是否新炼的,根本就沒有难度。 可是廖山還是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实,他不愿意相信這個结果。 毕竟白晨表现的,实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他根本不愿意相信,自己居然会如此莫名其妙的输掉赌斗。 “這一定是你耍诈!”廖山愤怒的一脚踩碎丹药,指着白晨怒吼道。(未完待续。。) 看首发無廣告請到 請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