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管杀不管埋(第四更) 作者:未知 ps: 晚上還有两更 白晨根本就沒理会发疯一般的廖山,轻轻拍了拍张才的肩膀。 “张才,若是你受伤了,或者是生病了,就服下這個。”白晨从怀裡掏出一把丹药,塞在张才的手心中,张才认不出這些是什么個丹药。 可是其他人认得出来,老祖宗和张父更是惊呼:“小還丹!” 這不是一颗,是一把! 张父更是激动的叫起来:“张才,快到为父身边来,让为父看看。” 张才愣愣的,直到白晨在背后轻轻推了推,才一脸茫然的上前。 张父双手摊开,握着手中的丹药。 這些可都是小還丹!是小還丹啊! 对于江湖中人来說,這每一颗可都是起死回生的神丹。 自己手上握着的,到底是多少财富? 谁数得過来? 老祖宗更加激动,看着手中的小還丹:“超品小還丹,這是超品小還丹!” “张才,以后你要是指头割伤了,或者踩到钉子了,就吃一颗下去,保准药到病除。”铭心理所当然的說道。 众人一阵晕眩,张才就算浑身金子做的,也沒這么值钱吧。 手指割伤,踩钉子居然拿小還丹治疗,脑子有病才。 廖山、程君溢脸色极其难看,程君溢更是叫嚣起来:“這绝对是作弊,我师父都不可能炼制出這么多超品的流云丹,他一個无名无姓的小辈,怎么可能炼制的出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這一定是他在身上藏好了流云丹。等开炉的时候,把流云丹放到碗裡去的。” 廖山虽然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他已经確認過丹药是新炼制的。 不過這时候,绝对不能认输。 认输的话,那两千五百万两的借据和五百万两的银票,還有本门的《火云奇术》,可就真要交出去了,就算他是宗主也担不起這個责任。 “怎么,欺负到我們七秀头上来了么?”铭心不乐意了,冷指廖山:“实话告诉你们,我們长老脾气不好。在這之前有個门派就因为和长老发生口角,我师父带着百余师姐,直接荡平了那個宗门,你火云宗好胆,我們便走着瞧。” 廖山這时候,如果還不知道,刚才白晨和铭心的表演,是给他下套,那他就可以直接悬梁自尽了。 只是。如果是一般的赌局,输了也就输了。 可是這次不同,那可是他的身家性命啊。 “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了。我們长老与万花谷的两位尊者也是师兄弟,你要是觉得惹得起万花谷和七秀,你们只管赖着。改日,我們两派必当登门讨取本利。” 白晨拉了拉铭心的衣角。铭心的声音更大:“长老,不需要再叫上丐帮了吧?什么……黄金门?這……這……区区火云宗。不需要四派一起去吧?什么?管杀不管埋……” 白晨太佩服铭心這小丫头了,這张嘴皮子,比之自己都要歹毒。 “不……不是吧,长老,您与唐门也很熟?哦……唐门欠你人情啊,那我有空去唐门走一趟,告诉他们原委。” 铭心的每一句话,在廖山听来,就像是催命符一般。 七秀、万花、丐帮、唐门、黄金门…… 這每一個,火云宗都惹不起,可是白晨倒好,這一個個似乎都成了他的座上宾。 如果是放在之前,廖山是一百個不相信。 可是现在一想到他的炼丹术,由不得他不相信。 那种神鬼莫测的炼丹术,不管他们有沒有关系,只要說句话,說個人情,人家便要屁颠屁颠的跑来,把火云宗砸個稀烂。 “呵呵……小友莫激动,廖宗主也沒說不认账不是,对吧,廖宗主。”老祖宗微笑的說道。 廖山脸色苍白,连忙点头:“是是……” 不過老祖宗下一句话,差点沒让廖山吐血。 “其实我也很钦佩廖宗主的炼丹术,若是廖宗主不服气,大可拉开场子,再来一场。” 再赌一场,還嫌不够丢人么? 這几個小子刚才扮猪吃老虎,如今傻子才会上当。 “张老前辈、张老爷,我們山水有相逢,改日再叙,告辞!” 廖山丢下几句话,转身便要离去。 谁知道铭心却是不依不饶:“是啊,咱们山水有相逢,他日我会与我师父,前去火云宗向前辈讨教的。” 廖山脚步一滞,怒哼一声快不走出。 “不送,有缘再见。”白晨热情的挥手告别。 廖山的肺都要气炸,程君溢就显得尴尬许多,原则上来說,他应该跟着廖山灰溜溜的离去。 可是他也刚拜入廖山门下,并且還是张家引荐的,廖山也是看在张父的面上收下程君溢。 如果程君溢跟着廖山离去,倒也沒問題,可是這样一来与张家的关系,肯定疏远。 程君溢虽然看重廖山的关系,可是他更看重张家的地位。 特别如今张才勾搭上白晨,从老祖宗的态度就能看出,张才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有了明显提升。 若是自己再這么一走,自己所谋划的一切,很可能就此付之东流。 程君溢低着头,眼中怨毒目光,不断的注视着张才与白晨。 只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点,张才就能永不翻身。 谁知道這半路杀出個程咬金,居然直接把他常年建立起来的优势,瞬间摧毁。 “花间小王子果然是名不虚传,老朽佩服,佩服。”老祖宗拱手抱拳,以平辈礼相迎。 白晨则执手后辈礼,将头埋在双手下:“前辈谬赞。晚辈不敢当。” “老祖宗,你认识白晨?”张才疑惑的问道。 不只是张才。张父也是满脸疑惑。 在江湖上,能够有名号的人不多。比如說三英四杰,這七個年轻才俊,是七個人共享一個名号,不過也足够响亮。 可是单独的名号,可能要等几年之后,他们有一番作为后才能获取。 当然了,也有可能一蹶不振,从此消隐,声名不显。 自己给自己取再响亮的名号。如果别人不知道,那也只是自取其辱。 可是老祖宗却直呼白晨名号,這不只是說明白晨的身份,更說明白晨不是普通的江湖中人,更說明老祖宗的认可。 不過這花间小王子,在张父听来,绝对不是好名号。 怎么听着,這么像是采花大盗的名号。 “你這小子,平日裡让你多关注江湖动向。你都看到哪裡去了?”老祖宗忿忿的說道:“如今江湖之上,谁人不晓小友名号?” 老祖宗倒是有几分夸大,就好像是地球上某些小明星,偶尔有那么一两次出众的演出。可是未必就是路人皆知的地步。 只不過是某些特定的人士,对于這种消息特别敏感罢了。 “白晨,原来你在江湖上。這么有名气,我都不知道。”张才崇拜的看着白晨。 “不過是做了几件不足挂齿的小事罢了。” “不足挂齿?”老祖宗苦笑连连:“斩杀燎王麾下七星不足挂齿?单枪匹马连闯神策军驻营。斩杀数千神策军這算是小事?以一己之力救青州城水火之中,這也算小事?又或者是逼燎王与你赌斗。這也是小事?還是說你以天价丹药,购神策军头颅,這些都只是小事?” 這下,轮到其他人傻眼了,這每一件放到江湖上,都可以激起惊涛骇浪,可是這全都是一人所为。 這一连窜近乎传奇一般的经历,让张父与张才都惊得目瞪口呆。 “当然了,這些倒是与你的名号沒什么太大关系,不過你這花间小王子的名号,倒是很有一番典故,哈哈……” 张才不由得好奇起来:“老祖宗,這裡头又有什么典故?难不成白晨以前是個采花大盗?” “胡扯!”张父一巴掌拍在张才的脑门說,不說白晨不是,就算是也不能說。 “都是误会,就不提了吧,老爷子。” 那可是白晨有生以来,最尴尬的一次经历。 把绣坊当成青楼,這种事绝对是要钉在耻辱柱上。 “哈哈……不提了不提了,你们若是好奇,随便去打听一下也便可知。”老祖宗大笑着說道。 张父将白晨与铭心請入客厅内,不過程君溢和张可儿则因为先前的冲突,被张父有意找了些琐事支开。 “小友,不知你此次来访,可是有什么要事?”张父的语气也客气了许多。 毕竟他所面对的,不是個普通的江湖中人。 一個炼丹大宗师哪怕沒有任何利益上的往来,只凭一個交情,就足够让整個家族都提高一個档次。 “其实這次是来麻烦伯父的,最近我炼制小還丹,手上的醉仙散有些紧缺,所以特意来张父,想要进购一些。” “小事,就凭小友与我家张才的关系,需要多少只管說,谈钱的话就免了。”张父豪爽的說道。 “這個……伯父,不瞒您与老爷子两位,我要的比较多,如果只是些许,小子倒也不与二老客气,不過小子這次所需的数量委实不少,所以還請二老行個方便,价钱上绝对不是問題。” “小友未免太瞧不起我张家了吧,就凭小友出手便送我儿那几十颗超品小還丹,便足以将我张家的醉仙散换去,些许钱财就不要說了。” 白晨苦笑,他当然知道自己那些小還丹的价值,不過這一码归一码。 “伯父,您听我一言,我与张才的关系,是我們的关系,可是如果牵扯到买卖上,就有欠妥当,何况伯父不想与我长期合作下去么?如果都谈交情拿货,以后张家都别做生意了。” “哈哈……小友說的有道理。”老祖宗也听明白了。 同时欣慰白晨的爽直,很多时候再亲密的关系,也会因为利益纠葛而产生矛盾。 兄弟如此,父子如此,更何况白晨与张才不過的萍水相交。 “不知道小友觉得什么价钱合适?” “与伯父說实话吧,在下身上的现钱不多,不過炼丹水平想必伯父与老爷子也是相信的,我的意思就是,以丹易货,只要是十阶之内的,我都会以市场最低价换取醉仙散,只要是张家需要的,提前告知一声,小子便会提早准备。” 张父看了眼老祖宗,老祖宗微微点头,就凭白晨一句市场最低价,就足以让江湖上大部分门派动容。 张父又有所犹豫的說道:“如果我們将丹药拿来贩卖呢?” “交易给张家的丹药,自然是张家做主,小子不敢過问。” “爽快,那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不知道小友這次需要多少醉仙散,我好去准备。” “這次需要二十斤醉仙散,不過這還是第一次,在接下来的一個月時間裡,我希望张家至少能提供小子至少一百斤的醉仙散。” 老祖宗和张父都听傻了,张父苦笑:“小友,不是我小气,這件事实在是老夫无能为力应承,张家就算全力秘制醉仙散,一個月也不過产三十斤,非不愿而是不能。” 白晨眉头微微皱起:“就不能增产嗎?” “這其中关系到一些特殊材料,還有炼制過程、人手,非朝夕可以改善的,往常我們张家每年的醉仙散的产量,不過两百斤,买卖之后,還有剩余,如今一個月三十斤,已经是最大产量了。” “如果……如果小子愿意提供十一阶以上的丹药?也无法做到?” 老祖宗与张父都是一愣,对视一眼,可是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爷子应该处于先天后期吧?如果能再进一步,应该便能位列江湖顶尖高手之列。” 老祖宗心头一跳:“小友的意思是?” “晚辈正好会炼制洗髓丹,如果前辈能够提供十份材料,晚辈愿意炼制一颗洗髓丹,而且确保能有成品洗髓丹。” 老祖宗与张父倒吸一口凉气,十五阶的洗髓丹,对于先天巅峰的人来說,那就等于晋升三花聚顶的时候,多了三成的成功率,哪怕是失败,也能凭空多三成的功力,对于下次的冲击,更具把握。 张父咬牙,嘴角微微抖动:“好,若是小友能为老祖宗炼制一颗洗髓丹,我张家便倾族之力,为小友在一個月内炼制一百斤醉仙散。” “多谢二老体恤。”(未完待续。。) 看首发無廣告請到 請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