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寒棠被揍 作者:未知 因为是凌晨三点,酒店的走廊裡只有尽头有一处灯光,白清是背着光走過来的,所以辛珠沒有看清,但她话還沒說完,就看出白清身材的不同,她惊得呆了一下,立刻露出笑容,“清啊,你這是,這是快要生了吧?” 白清挺着肚子,垂头:“夫人……” 辛珠上前进了一步,白清立刻退了一步,陆云澈在一旁道:“辛姨,我看還是让白清好好管管寒棠吧,這大半夜的您早点休息的好。” 辛珠很快明白了陆云澈的话,对白清道:“我不知道你和我家那個混世魔王是怎么了,但我猜着,一定是寒棠欺负了你,不過,不管怎样,他也是你男人啊……你也是,总是一副软弱可欺的模样,该硬气的时候,就硬气些,棠儿這孩子我是管不了了,你进去好好教训家训他,但是可别动了胎气,站在一边骂他就行,要打就让阿澈动手,你可离远点啊……” 白清点头,“知道了。” 辛珠不放心地看了看房门,终于带着侍女离开,去隔壁的房间休息,等着消息。 陆云澈对守在门口的狼族家奴道:“還不闪开,干嘛呢?想让你们主子精尽人亡啊?” “陆少爷……”家奴還是犹豫着不敢开门。 白清走上前去,“你们走吧,不会有事的。” …… 寒棠身上倒了很多红葡萄酒,两個美女地在他身上舔食。 房间裡乌烟瘴气,灯光迷离。 陆云澈一挥手,那些守在门口的狼族家奴将屋子裡的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只剩下寒棠和趴在他身上的两個美女。 陆云澈向寒棠走過去,白清却将他拦住了,陆云澈在她眼中看到了不同以往的坚硬眼神,他犹豫了一下,觉得這件事還是应该给寒棠一個狠狠的教训才是,于是站在原地沒动。 烟雾迷离中,白清走過去,看着躺在床上的三個人,从床头桌上拿起倒空的红酒瓶,举起来就冲着寒棠的脑袋砸了下去。 “啪嚓!” “妈的谁?”寒棠捂着脑袋腾地坐起来,“我艹你……” 站在床头的女人像是白清。 看错了吧? 沒错,真是白清! 寒棠吓得呆若木鸡。 音乐沒了,放烟雾的开关也被陆云澈关了。 两個女人惊得坐起来,一看這情景就明白是這么回事了,赶紧下床往外溜去。 陆云澈冷眼看着两個女人溜出去,转身离开,随手将房门带上。 “我,我,我……”寒棠活了九百多岁,从来沒有像今天這么害怕過,可以說是恐惧。 他掀起被单盖住自己身体的要害部位,爬起来跪在床上,声音颤抖,“我,我沒,我沒干什么……” “啪!” 白清扇了寒棠一個大耳光。 寒棠像一個做错了事的大狗,呜咽了一声,捂着脸不敢說话,视线向下,看到白清的肚子,猛地又抬起头来,一双狼眼闪得像幽灵的火光,“你,你這肚子是怎么回事?” “啪!” 白清又扇了他一個大耳光。 寒棠被打蒙了,傻乎乎地想了想,“你别用力,别闪了腰。” “啪!” 第三個大耳光。 “我错了。”寒棠嚎叫起来,声音中带着哭腔,“我错了,我,我再也不了……” 白清看着他不說话。 “我知道错了,”寒棠呜呜着,“你不理我我才這样的,我知道不好,我也不想好,我就不想好了,我不知道你来啊……” “我如果不来呢?”白清的声音很细,但却很有重量。 “你是回心转意了嗎?是吧?”寒棠小心翼翼地指着她的肚子,“是我的孩子吧?”刚问完觉得不对又赶紧摆手:“不是我的也沒事,我养着,我管,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說到這裡,白清又一次扬手,寒棠吓得一缩脖子,白清的手却停在半空中沒打下去。 “你别打了,”寒棠捧住白清的手,像捧圣杯一样庄重,“姑奶奶,别累着你,要打你就說话,我自己动手。” 白清用力地将手抽回来,另外一只手举上来指着他的鼻子,“……狗东西。” “哎!”寒棠答应的干脆,他抱着白清的手,“你就当我是狗吧,只要你回来,留在我身边,你把我当什么都行。” 白清歪着头看他,看的寒棠一個劲发毛,他低声地嘟囔着:“要不然我搬去兔子窝,在你家旁边住,你就当我是入赘了吧,不過你家裡好像沒老人了,就一個姐姐,說实话那裡不如咱们家,我可不是瞎心眼子骗你回来,我是真为你想的,還是咱家裡好,我让我妈调過几個……” “不行。”白清打断他的话。 “什么?”寒棠问道:“什么不行?是回来住不行還是我去你家住不行?” 白清顿了一下,“我不要人伺候,孩子我要自己养。” “……”寒棠看着她,“那你是回来還是不回来?你自己养要在哪养?你自己怎么养啊?多累得慌。” “我就要自己养,”白清有些犹豫,“不管在哪儿。” 寒棠愣了一下,忽然抓住了她话的重点,“你的意思是說,只要让你养着,你在那都行?是不是?” 白清不說话,眼神躲闪。 “行!”寒棠一下来了精神,伸出三根手指比划着,“我保证让你养,我要做不到我就……” “啪!” 白清又扇了他一個耳光,不過這次力道小了很多,只发出清脆的拍击声,“我娘說過,有事沒事就发誓的男人,不是好人。” “我是好人,”寒棠一脸无辜,抓住白清的手,“我不发誓了,但是我保证說到做到,只要你和我好好的不跑了,就怎么样都行。” 白清抿着嘴,迟疑道:“我們分手那天,我都說不喜歡你了。” 寒棠眼中的光暗淡下去,他低头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也沒关系,反正我不想看不见你。” 白清咬着嘴唇看向别处,“你先,把婚离了再說。” “嗯?”寒棠愣了一下,下一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离!” 說着他跳下床,光着身子往外跑了两步,又转回身来,不放心地看着白清,“我先把你送回咱家吧,路上我给绯舞打电话。” 白清看向别处,尽管這個身体她非常熟悉,但总能让她面红耳赤,“你先穿上衣服。” …… 白纯不喜歡寒棠,所以直接去了酒店,陆云澈和安初送佛送到半路便闪人了。 寒棠家偌大的客厅裡,冷冷清清。 白清站在台阶上,极不情愿地迈下去。 若不是安初来找她,她也不知道寒棠会把日子過成這样,可是即便她用酒瓶子砸了他的头,又能解决她自己的什么問題呢? 寒棠是开心了,因为她回来了。 可是她呢,折腾来折腾去,兜了一大圈,又绕了回来。 一不留神踩滑了一脚,寒棠手疾眼快地扶住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小心点我的祖宗,可别摔着。” “你是怕摔着我還是怕摔着孩子?”话一出口,白清心裡发颤,怎么莫名其妙說這种话。 是在怄气還是在撒娇? “摔着你不就摔着孩子了嗎?”寒棠倒沒觉得有什么不妥,“摔着孩子不就是摔着你了,這不是一回事嘛。” “你放我下来吧,”白清觉得身上有些热热的,嘟囔道:“我沒事,放下我啊。” 寒棠沒听她的,直接把她放到沙发上,自己跪在地毯上,扒住她的膝盖,抬头看着她,“你别骗我。” 又是這幅模样,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狼狗,白清心裡又是一颤,“我骗你什么?” “你忽悠我,现在让我好好着,是不是等我好了,你又跑了。”寒棠将头贴在她腿上,蹭了蹭。 白清看着寒棠不语。 安初和她讲了寒棠现在過得糜烂日子,她就气得想要打他,现在看他這個可怜样,又是心疼,“……你真的喜歡我嗎?” “真的啊!”寒棠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我上次在你家就和你說了我喜歡你啊,我真的,我沒骗你,我沒瞎說。” 白清低下头,低声呢喃,“可是你一边說喜歡我,一边還去鬼混。” “那不是……你不要我了嘛,我就破罐子破摔了。”寒棠抱住白清的两條腿,“但是现在你回家了,我发誓,不是,我不发誓,我就和你保证肯定不去了,再去我是你孙子,”寒棠說着指着白清的肚子,“我是他儿子!” “你滚!”白清使劲儿打开寒棠的手。 “我不滚,”寒棠耍赖,缠着白清不放,“反正你回来了,你就不能再走,你要是再走,我還出去鬼混。” “你随便!”白清气得要站起来,可是却被寒棠紧紧抱着腿站不起来,“起开!放开我!” “我不放!我就不放,我就不让你走,你再走我就去死,我就去十万大山,我就和霂殿一样,我也不活了……” 說起林霂,白清呆愣了一下,再看着寒棠像個泼妇似的在自己身边纠缠,无奈地将头转向一边,正好看到沙发缝裡塞着一只按摩捶,拿起来对着他的头使劲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