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两個无名小卒成狂徒
秦铭也有所觉,道:“我和你說過,這是你的错觉。遇到這种情况知道怎么处理嗎?别搭理她就是了。”
当耀祖瞥了他一眼,咕哝道:“哥,我觉得,你会孤老终生啊!”
接着,他又倒吸了一口火霞,道:“嘶,我仔细感应了下,怎么发现她像是在看你的背影?我收回上句话。”
乌耀祖来了精神,道:“哥,你是不是认识她,却故意不搭理,你和她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往事?”
小乌的感知确实异常敏锐,很难有人可以发现乌大师和唐瑾這個层面的高手在暗中注视。
“走吧!”秦铭赶紧向前走去,怕他胡說八道,這小子刚从绝地出来,当专注某件事时,特别起劲。
乌耀祖点头,跟着前行,道:“难道這就是我奶奶說的,多姿多彩的红尘世界?
聚散离合,刹那回首,纵在茫茫人海中,亦能发现旧日不改的目光,如此邂逅,便胜却朝朝暮暮。”
秦铭很想捂他的嘴,赶紧拉着他往人群中钻。
他怕唐瑾和乌大师灵觉過于敏锐,可以从周围嘈杂的声音中截取到两人的对话。
“两個少年感知超常,這都能有所觉?”紫眼乌鸦說道,而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嘎嘎地笑了起来。
旁边,被宽大黑衣包裹着婀娜身段的唐瑾,脸色已经微黑,低声道:“你笑什么,难听死了!”
“嘎嘎嘎還真是意外邂逅。”
“你闭嘴!”
……
夜色下,山河学府人头攒动,如同過节似的,到处都是身影。
秦铭看到那只年方二八的“黄牛鸦”笑着问道:“学姐,现在票价怎样了?”
“飞龙在天!”鸦姐站在岔路口的树梢上,相当傲娇,不過它的生意确实很好,道:“你们两個后悔去吧,票价已翻倍。”
“真的假的?”乌耀祖睁大眼睛,早知道那时就该囤上一些,今天开卖,他和铭哥的学费就能解决了。
鸦姐甩给他们一個后脑勺,道:“现在一票难求,连我都只能通過特殊渠道,才能向一些贵宾级客户提供几张。”它很忙,被一些人围着购票。
“你们也不想一想,那可是一位准祖师的关门弟子和横扫八十一城的天纵奇才之间的巅峰对决,轰动昆崚城,且八方尽知。”
乌耀祖搓手,眼神热切,道:“鸦姐,我觉得,你也可以卖我和我哥切磋的门票。”
鸦姐翻白眼,道:“切,你们两個无名小卒,就是倒贴昼金,估计都沒人会去看。”
旁边,一些购票的人都纷纷点头。
“是啊,兄弟,不是老哥我說你,就是给你们预热半個月,都无人问津。”
乌耀祖半真半假地吹牛皮,道:“老兄,不是我吹,今晚家喻户晓的两大奇才,我都可以按在地上捶。”
“兄弟,你牛,真敢想啊,行,老哥我等着有一天能在夜报上看到你的身影。”
“你這少年可真是敢說话,比我那坐在轮椅上的爷爷喝多了的时候都能吹!”
一群人哄笑。
鸦姐道:“要不,你们两個忍痛买两张票,进去看下志向远大、要试剑天下的少年祖师究竟有多么强。不說拥有人家的道行、禀赋,趁此盛况,你们学一下人家的风采、气场,也算是一种提升。”
乌耀祖道:“我疯了嗎?买票去看两個可能還不如我的人比斗,不可能!鸦姐,你要是送我們两张票倒是可以考虑。”
鸦姐道:“那肯定是我疯了!”不远处,一阵强动,几名女子路经时,有不少人议论,为首的女子似乎颇有来头,看其背影袅袅娜娜,十分动人。
鸦姐小声道:“看到沒有,那是咱们山河学府最漂亮的学姐柳涵雅,天赋惊人,厚积薄发,已经被仙土的长老看中,前途不可限量。连她都去观看這场对决了,你们啊,什么时候能引动這种仙子级人物关注,我就可以卖你们的门票了。”
“那是久未露面的刘明哲和汤俊,连他们都出关了,也要去观战!”
“咦,那是隔壁飞仙学府的仙花洛潋晴,她身边的几名男女也都来头甚太,皆道行极深。”
秦铭和乌耀祖站在路口,津津有味地听着众人谈论,知晓了不少名人。
昆崚,称得上是一座学府城,各大道场、书院较为出名的门徒着实来了很多,皆是风云人物,引发热议。
今日,山河学府称得上人气爆棚。
火泉蜿蜒,照亮学府的每一片角落,就是秦铭和乌耀祖的宿舍区,那片幽暗的树林现在都一片通明。
两人在学府内转了一大圈,新鲜劲過去,而且沒有门票,就回到了居所,结果发现外来者太多,四处逛游,连他们這裡都不得清净。
“我觉得,咱们也不用過于低调,该换個地方住了。”
秦铭和乌耀祖都觉得,眼下的居住环境有些差,這裡谁都能過来,嘈杂声過大,且有蚊虫,虽然不能近身,但体验不佳。
相比较而言,远处那片火泉流淌、景色如画的地界好太多了,外人不得入内,非常清净。
那裡主要是仙路、密教门徒在居住,但其他人也可以打进去,取而代之。
“走!”两人是行动派,提起包裹就离开此地,他们不认为会失败,不用再回来了。
前方,一座座秀丽的山峰上挂着火泉瀑布,开阔地带的湖泊中彩色龙鲤游动,竹林中仙雾流淌,崖壁区老药飘香,紫气弥漫。
“景色绝佳,赏心悦目!”两人很满意,决定住进這裡。
天色已晚,這裡越发显得幽静,唯有好听的乌鸣在火红的树藤上响起,几只仙鹤在远处的湿地中悠闲地漫步。
“你们两個止步。”有人拦住他们,能第一時間确定,他们不是住在這裡的学生。
“我們来挑选住处。”乌耀祖說道。
拦住他们的人无言,這两人還真是自信,行李都带過来了,不過也沒为难,让他们进行登记。
秦铭和乌耀祖感叹,此地真不错,有在湖畔的房子,也有建在灵山上的居所,大多都被山河学府很有名气的学生占据了。
两人挑选合适的住处,也不想過于高调,决定取代今年的新生,住进他们的居所,就不和老生去抢了。
结果,他们来的很不是时候。
因为,今天日子特殊。
几乎所有学生都去观战了,哪怕沒有门票,也想在场外感受那种气氛,和人谈论,第一時間知道结果。
“這不是還有大半個时辰嗎?這么积极做什么。”乌耀祖不满。
“那边,临湖的两栋還有人。”秦铭看向前方。
为他们登记、陪着他们走過来的人,是一位高年级的学生,脸上露出古怪之色,但一闪而沒沒有表现出来。
“嗯,住在那裡的人确实是今年的新生,但实力极强。”
“沒事,只要條件符合我們的要求,其他无所谓。”乌耀祖說道。
片刻后,那两栋房子冲出来一群人,加起来能有十几位,個個神色不善,盯着贸然来打搅的两人。
陪着秦铭和乌耀祖過来的高年级学生,似乎有些后悔,拱手告罪,道:“他们两個非要過来。”
一位漂亮的黄衣女子轻叱:“你们两個是来搞笑的吧?究竟是无知,還是傻啊,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竟敢来此地挑战!”
乌耀祖不爱听了,道:“师妹,你說话真难听,小乌我不乐意了。我就问一句,住在這裡的是不是今年的新生?我目前只给学姐和师兄面子,如果是同一届,我怵谁?!”
一群人本来很生气,但是现在全都笑了,但那种眼神不是多么友好,而后纷纷开口,皆带着奚落、戏谑之意。
“你们两個想出名想疯了吧?真就是不作不会死。”
“兄弟,刚从山裡出来吧,你了解山河学府今年這一届新生的状况嗎?也敢在這裡大言不惭!”
乌耀祖沉下脸道:“你们话真多,我還真是不信邪。這两栋房子的主人如果在這裡的话,就按照规矩過来接受挑战,赶紧的,我和我哥赶時間,還等着入住呢!”
顿时,对面的嬉笑声停止了,他们的面色重新变冷。
那黄衣女子更是握紧拳头,因为,居然也包括旁边她的那一栋。
引路而来的那位高年级学生擦汗,觉得今天冒失了,应该将两個愣头青支开,但后悔已晚。
一位白衣胜雪的少年走出,气宇轩昂,脸上带着淡笑,道:“现在時間還早,盟接指獎果系:正好热下身,有人脂练,他黑发如瀑,颇力英俊,眼眸灿若星辰沉稳而又自信,像是一切都尽在掌控中,背负双手,看着秦铭和乌耀祖。
他微微一笑,道:“你们两個可以一起上,只要能胜了我,這两栋房子就由你们居住了。”
乌耀祖不满,道:“兄弟,你不要過干自负,這么說话实在显得有些狂了,這世上有谁敢让我們两人联手?唉,低调些,我缩小下范围,我說的是的咱们這一届新生。”一群人面部表情近乎石化!
“哪来的狂徒?!”
“两個无名小卒而已,居然敢跑這裡来惹事,我都想下场扇飞他们两個了!”
這裡的人皆不满。
乌耀祖无言,到底谁狂,不是对面的人先小觑他和铭哥嗎?
白衣绝俗的沉稳少年开口道:“好啊,你们一人上也行,两個同时围攻我也可以,随你们選擇。”
“对付你,不用我哥出手,由我来即可!”乌耀祖搓手,接着他又看向黄衣女子,道:“对了,师妹,這也涉及到你的居额:要在不行,你和他联手对付我也可以。”
“狂徒!”一群人皆怒。
乌耀祖委屈、不满,他不就是效仿对方說话了嗎?凭啥被以這种态度对待,沒什么可說的了,降服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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