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一石二鸟之计 作者:未知 “你你……”夏雨的脸色苍白的沒有一点血色,瞪着百裡澈,对這個男子,她见第一面的时候,就开始心动了,可他看自己那冰冷的眼神,却让她的心有些冷。 此时更是害怕极了,這個男人竟然用剑对着她。 “我是大夏的公主,你敢杀我!我父皇会要了你的命!”夏雨有些急,百裡澈周身散发出来的怒意和冷意让她有些颤抖,心裡沒有一点底气,在她看来,用群蛇围攻這些老乡,根本不算什么。 她在宫裡,要杀個宫女太监,都是随意的。 “這裡是神医谷,沒有什么大夏!”百裡澈眼底的厌恶更深了几分:“你的蛇咬了他们,就由你来偿命。” 一边說,握着剑柄的手就用了些力气。 剑气副人,夏雨只感觉死神向自己走来的。 吓得双唇发抖,根本說不出话来,她刚刚的确是太生气了,才会驱赶群蛇伤人的,她高高在上的公主当然受不了這裡的人当她不存在了。 所以她才沒有去管夏涵时的警告,直接大开杀戒了。 不過刚刚也沒有阻止她,似乎夏涵时并沒有派人跟着她過来。 “刀下留人!”就在百裡澈要动手的时候,夏涵时不知道从哪裡冒了出来,大喊一声,更是满头大汗:“是小妹不懂事,還請少主看在在下的面子上,刀下留人,這些人的伤,我会一一医治的。” 百裡澈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看着他,握着剑的手并沒有松开半分。 更是微微用力,在夏雨的脖子上留下一條血痕,对于這样无理取闹的人,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即使知道她是大夏的公主,也一样动手了。 夏雨痛得尖叫一声:“少主饶命,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脸上的泪珠不断的落下来,哭的梨花带雨。 她也看出来了,百裡澈是真的想要她的命了。 這一次,似乎沒人能救了她了。 “少主,我代小妹向各位赔礼道歉,還請各位海涵,不管各位提出什么條件,在下都答应。”夏涵时对着百裡澈抱了抱拳头,声音也有些颤抖,又看向了药农,倒是一脸的诚意。 他的脸色也不好看,他想着,在场的人都知道夏雨的身份,就算她把天捅出個窟窿,也不会有人将她如何的。 不想面前的人真的想要了夏雨的命。 那表情,根本沒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让她滚出神医谷。”這时有人喊了一句,接着便有人附和着也喊了起来,对夏雨,他们是真的深恶痛绝了。 真的是容忍不了了。 “少主,你意下如何?”夏涵时觉得场面還是有些控制不住了,這与他之前的预想完全不一样,可他也只能退步了,毕竟這裡是神医谷。 他们将蛇群带进来,已经激起了众怒,此时又伤了人,的确是有些過份了。 “這個女人,再也不许踏足神医谷!”百裡澈的剑沒有继续落下去,凉凉的說着,他现在可是西门老庄主义子的身份,這样的权利還是有的。 夏涵时看着百裡澈一身正气,掷地有声的样子,還是拧了一下眉头,他更不明白百裡澈的身分了,如果西门飘雪才是真正的少主,那么面前的人如何能說出這样的话?谁给他的权利?他又凭的什么? 虽然老乡们還不知道百裡澈的身份,可他一直都住在山庄裡,与西门飘雪同进同出,還出手阻止了夏雨的笛声,更是砍了蛇群,人们对他也是感激的。 并沒有多說什么。 甚至都默认這個也是少主…… 毕竟百裡澈這气势比西门飘雪還要强势,還要威严,那种天生俱来的王者之气,让人打心裡的臣服。 所以人们也都附和着百裡澈:“对,永远不许踏足神医谷!” 正在给被蛇咬的老乡驱毒的西门飘雪也点了点头,這样是最好的处理办法了,夏雨,的确不能杀,神医谷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能杀人! 即使再是十恶不赦的人,到了這裡,也不能杀。 夏雨嘤嘤的哭,面对让她心动的百裡澈如此冰冷无情的态度,她的心都碎了,剑還在脖子上,她不敢轻举妄动,全身都微微颤抖着,她害怕,更是心疼,大眼睛裡不断的有泪珠滚下来,就那样深深看着百裡澈。 她其实都打定主意嫁给面前的人了,可却沒能有机会。 眼下,這样的局面,根本让她沒有一点退路。 “好!”夏涵时也直接应了。 “滚吧!”面对夏雨的眼泪,一点表情变化都沒有,收了剑,一脚将她踢向了夏涵时:“记住你们答应的條件!” 夏雨失声尖叫,如果不是夏涵时功夫了得,顺手接了夏雨,這一摔,一定得将夏雨摔的半死,可见百裡澈是一点也沒有留情,那眼裡对夏雨的厌恶太過明显了,让人不忍直视。 扶好了夏雨,夏涵时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更是使了一下眼色。 夏涵时拿出了医治蛇毒的解药,直接交给了百裡澈,更是让人将一箱箱的黄金抬了過来,直接分给了在场的老乡,這就是他所說的补偿。 這些金子,他既然拿来了,就沒有抬回去的道理。 所以這一步棋,也算是计划之中。 他看得出来,西门庄主待這些老乡极好,所以,他将黄金给了這些老乡,也等于给了神医谷! 苏南烟给西门老庄主添了茶水,一边向庄子外面望了望,還是有些担心。 “放心,以飘雪和百裡澈的能力,一定能摆平這件事的。”西门老庄主一脸的淡定,說的随意,拿過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又放下了:“你冲茶的手法,很特别,不像是百裡人。” 苏南烟愣了一下,沒想到西门老庄主观察的這么细致,她的茶道是专门培训過的,手法更专业,更讲究,只为了方便执行任务,可以掩人耳目。 “你是荣国公的长女?”西门老庄主对于刚刚的事情,沒有继续,而是低声问了一句:“你這些年過的好嗎?” 那样子,更像一個老朋友见面之后的寒暄。 让苏南烟的心裡也是翻江倒海一般,犹豫了一下才点头:“過的很好啊,母亲待我极好!” 她有意說了母亲二字,更是直直望向西门老庄主的眉眼,看着他眼底的反映。 “啪!”西门老庄主险些拿不稳手中的茶杯,直接摔落在了桌子上,好在沒有掉在一旁的地面上,不過,也显出了他的失态,他快速用手按住了茶杯。 按在茶杯上的手竟然有些颤抖,让茶杯也发出了一阵轻微的碰撞声。 脸色也迅速苍白了起来,额头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义父?”苏南烟也顿了一下,這样刺激西门老庄主只会让他体内的毒药发作,一時間也有些后悔了,忙抬手去替他号脉:“义父,你怎么了?你不能太激动,要保持心态平和!” 也有些后悔說了刚刚那番话! “我,我沒事……”西门老庄主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挤出一抹笑意来,那笑有些牵强:“你母亲……是荣国公夫人吧!” “对!”苏南烟犹豫了一下,還是点了点头:“义父是不是识得我母亲?” 然后话锋一转:“我母亲是当朝太尉的嫡女!” 其实她也不想刺激西门老庄主,可又忍不住說了出来。 “啪!”西门老庄主正准备端起茶杯喝一口,却是因为她的话,手一抖,茶杯直接掉在地上,摔的粉碎,水溅了西门老庄主一身,他却沒有在意,而是瞪着苏南烟:“你母亲是什么人?不可能,怎么可能?” 苏南烟叹息一声,看了一眼碎掉的茶杯。 她隐约觉得夏锦娘会被拘在那個小院子裡,一定与眼前的人有关系。 不然,西门老庄主的情绪不会這么激动。 “义父……识得我母亲?”苏南烟终于轻声问了一句,嘴角带了一抹笑意,眼底闪动着一抹流动的光芒。 她也有些紧张,觉得某些真相可能会很伤人吧。 “不,我不识得太尉的女儿。”西门老庄主看到苏南烟的眼神时,愣了一下,也快速缓和了情绪,他刚刚太過激动了:“刚刚是我失态了!” 一边拿起手帕,擦了额头脸上的汗珠,轻轻闭了一下眸子,又睁开,再睁开时,眼神一片清明,沒了刚刚的激动。 “来人,收拾一下。”随后西门老庄主对着院外喊道。 然后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听飘雪說,你是荣国公府的嫡女,所以,才会有此一问,你也别太介意,义父這些年从未出過神医谷,并不识得任何人。” 這话让苏南烟愣了一下,更听出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不過也沒有继续为难他,看得出来,一提到锦娘,西门老庄主的情绪就无法控制,会受到影响。 她也有些不忍心。 苏南烟点了点头,心底的疑惑更深,却沒有再說什么,而是站起身来:“茶水打了,我再去冲一杯過来。” 望着苏南烟那抹熟悉的背影,西门老庄主的眼角暗了暗,按在桌子上的手微微用力,似乎用尽了全力,他的眼底是深深的悲伤,无奈和痛苦。 苏南烟端茶水過来的时候,百裡澈和西门飘雪也匆匆赶了回来,两個人的脸色都有些沉,不怎么痛快。 “老乡们怎么样了?”苏南烟顺手添了两個茶杯,也担心的问了一句。 “暂时无碍了。”西门飘雪看到苏南烟时,眉眼间的冷意就散了许多,带了一抹淡淡的柔和,温文尔雅的笑着。 百裡澈也点了点头:“只是這夏涵时的一石二鸟之计很成功!” 不但能拖延時間,還能收买人心! 利用一個夏雨,把目的全部都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