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大夏朝的太子 作者:未知 夏涵时快速抽加软鞭,迎向那些泛着绿光的毒针,双眼也一瞬间眯在一处。 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南烟,然后低头数了一下软鞭上的毒针:“有意思,神医谷的人竟然用毒!” 他的眼圈有些深,眼睛很大,鼻梁高高的,长的不像是中原人,不過,這张脸,很周正,皮肤也是白白的,显得人格外的干净。 一身红衣,格外的招摇。 脸上還带着笑,那笑裡带着不屑。 女扮男装的姑娘站在他身侧,正咬牙切齿的瞪着苏南烟:“大哥,他们烧了咱们的蛇。” “這位是西门少主?”夏涵时甩掉了软鞭上的毒针,随手收在了腰间,软鞭是银白色的,此时缠在腰间,更像一條银光闪闪的腰带,倒是很俊逸。 沒有搭理身边的女子,更是笑看着百裡澈。 他也将百裡澈当作了西门飘雪。 不過也不怪他们认错人,百裡澈的年纪也与西门飘雪相差不多,更是一手好功夫,這是神医谷其它人都不具备的特点。 “少主什么时候娶妻了?”夏涵时還是有些意外。 他這自說自话,也不觉得尴尬,更是上下打量着苏南烟。 苏南烟拧眉,抬头看了一眼百裡澈,后者根本不想搭理他们,拉着苏南烟自顾自的下山:“管好你们的蛇,如果伤了人,别怪我不客气。” 他对面前的两個人态度很差,语气也很冷,可以說,带了几分敌意。 也让苏南烟有些不能理解,却也不好问什么,与他一路下山。 “你……”夏雨气的直跺脚:“拽什么拽!” 夏涵时拦了夏雨,轻轻摇了摇头:“我們的蛇不能带进去,這裡是神医谷!你沒看到西门飘雪身边的女子会用毒嗎!” “大哥,你還怕那個女人不成!”夏雨刚刚吃了亏,此时一脸的懊恼:“還有……西门飘雪什么时候娶妻了,我怎么沒听說?” “我還沒听說呢!”夏涵时也拧眉,一边拿過夏雨手中的玉笛,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几声:“這些蛇,的确不宜带进庄子裡,到时候只会让庄子上的人反感。” 夏雨只是盯着苏南烟和百裡澈下山的背影,大眼睛骨碌碌的转着,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怎么了?”苏南烟走在百裡澈身侧,此时抬手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似乎因为刚刚那点事,不应该发這么大的脾气才对。 這個人還是像从前一样喜怒无常,不過不是针对她苏南烟罢了。 “他们是大夏皇朝的人!”百裡澈放缓了下山的速度,让苏南烟能跟上自己,一边回头看了她一眼,用袖子替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苏南烟沒有避开,任他把自己脸上的汗都擦了,才又一起继续向山下走去:“大夏皇朝的人……” “拿软鞭的是夏时涵,大夏朝当今的太子!拿九截鞭的是大夏皇朝的小公主,与夏沫有些相像,不過,沒有夏沫的隐忍和沉稳,太過暴躁了。”百裡澈冷静的分晰着,当初在军中发现了大夏的奸细,当然要将大夏皇朝好好的摸摸底了。 所以,刚刚两次交手,他就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了。 苏南烟点了点头,听着他如此有條不紊的分晰,倒也有几分佩服。 “他们怎么也来了神医谷!”苏南烟一边点头一边疑惑的說着:“還带了那么多的蛇。” 看到那些蛇,她就觉得反感极了。 “這几日,你不要上山了。”百裡澈抬手拉了苏南烟的手臂,嘱咐了一句:“他们,怕是来者不善。” 能闯进来,已经了不得了。 “南烟,百裡澈,你们回来了!”西门飘雪看到二人进院,忙迎了出来,目光停留在苏南烟的身上:“我爹已经服了药,现在好多了。” “你這动作挺快!”苏南烟也笑了一下,一边进到房间,西门老庄主喝了药,此时正在一個人下棋,看到苏南烟的百裡澈,也招呼了一声:“百裡兄,南烟姑娘!” 苏南烟看着西门老庄主的气色不错,便先净了手:“庄主,我再给你号号脉,如何?” “好啊!”西门老庄主点头,看向苏南烟时,眉眼间的情绪有些复杂。 也沒有推拒。 百裡澈将背篓放下了,将裡面的药一一捡好,摆在了院子裡,才又进到大厅。 看到苏南烟正一本正经的给西门老庄主的号脉,便给西门飘雪使了一下眼色。 西门飘雪会意,便与百裡澈大步走了出去。 “大夏来人了!一個太子,一個公主,還带了一群蛇!”百裡澈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一点情绪起伏,此时更是冷着一张脸。 他得让西门飘雪有防备才行。 “大夏朝!”西门飘雪下意识的向山庄下方看了過去:“他们竟然闯进来了……” 也有些意外。 百裡澈就挑了一下眉头,眼底带了几分不屑,的确,這神医谷,百裡澈根本就是来去自如,如履平地。 西门飘雪懒得与百裡澈计较,拧着眉头看了一眼大厅裡:“你们交手了?” “嗯!”百裡澈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西门飘雪說着,又回头看了一眼:“這裡交给你了,你保护好南烟,我去去就来。” 谷裡进了毒蛇,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還有那么多的药农在谷裡,他得保证他们的安全才行。 “谷裡有重楼嗎?”苏南烟這时也走了出来:“老庄主的脉像很平稳,先按方子吃上七天。” “好!”西门飘雪也试過脉了,所以也很放心,此时听到重楼二字,愣了一下:“那是什么?草药嗎?从未听說過!” “应该是各地的叫法不一样,七叶一枝花,有嗎?”苏南烟正了正脸色,她想到大夏的太子和公主還带了眼镜蛇,就更替山庄下的百姓担心了。 百裡澈在苏南烟走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站在了她的身侧,随时护着她。 “七叶一枝花,有的!”西门飘雪也是眸光一动:“对,那种草药能解蛇毒,我让家家备一些。” “如果有望江南,就在家家门前放一颗。”苏南烟又叮嘱了一句:“我在山裡沒看到,不知道庄子裡有沒有……”论到防蛇,望江南再好不過了。 一個重楼,一個望江南,都是极好听的名字,不過,都让西门飘雪一脸的发懵。 百裡澈面无表情的站着,对草药,他本来也是一窍不通,更不会去研究草药的名字。 看着西门飘雪一脸的懵逼的样子,苏南烟也拧了一下眉头:“那野决明、野扁豆、金豆子、狗屎豆、头晕草、胃痛菜、金花豹子、凤凰草……這些可有?” 其实這些都是一种草。 是一种,让蛇亡命而逃的植物。 “飘雪,你带南烟姑娘上山找一找。”這时西门老庄主走了出来,迎着阳光,脸上渡了一层金色般,一边抬手挡了一下阳光:“這蛇进了庄子,的确不宜。” 也是一脸的不快。 這大夏的太子和公主不等见以神医谷的主人,就已经让人反感了起来。 他们闯山庄,一定无人会有异议,可带着群蛇闯进来,就說不過去了。 “百裡兄,南烟姑娘,就拜托二位了。”西门老庄主又深深看了一眼苏南烟。 那眼神,让人无法忽略。 苏南烟想到百裡澈說的故人,她突然也觉得有点道理了。 西门老庄主看的不是苏南烟,应该是透過她這张脸,在看另一個人! “西门兄客气了。”百裡澈也抱了抱拳头:“我和南烟在這附近找一找,西门少主還是留下来吧,一会儿贵客就会找上门了。” 他现在和西门老庄主是以兄弟相称了。 让西门飘雪十分尴尬。 “南烟,多谢你们!”西门飘雪有意招呼苏南烟,不理百裡澈。 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百裡澈了。 苏南烟耸了耸肩膀:“我們也是为了自保。” 她也需要望江南来护身。 苏南烟沒有再上山,因为她在山上遇到了蛇群,就說明那一带沒有望江南這种植物,那么,寻找范围就缩小了许多。 “南烟,带上這個!”百裡澈顺手递给她一把匕首:“防身用!” 苏南烟点头收了,夏时涵和夏雨那两個人神出鬼沒的,的确得防着点。 天色大黑的时候,苏南烟和百裡澈才回到西门山庄,却看到山庄的下人都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似乎遇到了某些危险,随时准备攻击。 往山庄裡走,就看到一队侍卫正站在两侧,手裡都握着刀,寒光闪闪的。 有些刺目。 “這是……”苏南烟也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他们還带了军队?” “夏涵时可是大夏的太子,太子出城,当然不能大意。”百裡澈并沒有意外:“只是排场摆到了這裡,似乎有些可笑!” 神医谷是什么地方? 进来容易,要出去,就难了。 苏南烟冷哼了一声。 走到正院,院子裡還站了几個侍卫,都抱着剑,冷着脸,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特点,浓眉大眼,高高的鼻梁。 “這些人還真是猖狂!”苏南烟看了看那些人,扯了扯嘴角:“侍卫都守到這裡了。” “老庄主,我們只是来求医的!”不等走进正厅,就听到了夏涵时的声音,语气還算温和,不過声调有些高:“二位不要误会。” “是啊,我們沒有敌意的。”夏雨有些蛮横的声音:“而且,我們能来,也是你们的荣幸!” “這种荣幸,我們要不起!”西门飘雪不奈的声音:“二位請回吧,我們這神医谷庙小容不下大佛,而且你们也看到了,我爹现在也病着,无法给二位医治。” “你……”夏雨被呛的够呛,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你算什么东西?” 她并不知道西门飘雪是神医谷的少主,一心以为百裡澈才是。 刚刚进来,看到西门飘雪在给西门老庄主端药,以为是药童…… 苏南烟和百裡澈走进来,听到這话,苏南烟忍不住想笑,路過西门飘雪身边时,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眼底满是揶揄! “那你算东西?”苏南烟随即看向夏雨。 “本宫……”夏雨正要点头,反映過来這话不对味,忙停了话,恨恨瞪了一眼苏南烟。 然后才双眼放光的看向百裡澈:“少主回来了!” 看百裡澈的眼神十分的热辣,让人觉得心口有些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