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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千丞,已完結。一九九二年夏天,单鸣在执行任务时受伤并与队友
他捏着单鸣的下巴,咬牙道:你看着我。

  单鸣看了他一眼,似乎才反应過来自己都快给扒光了。

  沈长泽碰了碰他的嘴唇,现在是我在亲你。

  单鸣似乎是才清醒過来一般,一把推开了他。

  自己這是他妈干什么呢,为了在沈长泽心中奠定地位,不惜跟他睡觉了?扯淡嗎這不是。

  沈长泽這儿正笔挺地练着军姿呢,哪能让单鸣這时候反悔,虽說单鸣說的话很气人,但是怎么收拾他是以后的事情,眼下的机会他不想放過。

  他按着单鸣的肩膀,威胁道:你想反悔?你不是說跟谁睡都无所谓嗎。

  单鸣找不出理来,于是恶声恶气地說,你亲都亲了,還想怎么样,我們现在在执行任务,不是让来让你瞎胡闹的。

  沈长泽用下-身顶着他的大腿,我胡闹?我让你看看我怎么胡闹。他按住单鸣的腰,突然俯下身,把单鸣软趴趴的东西含进了嘴裡。

  单鸣沒料到他突然来這招,惊叫了一声,猛地按住了沈长泽的脑袋,身体立刻弓了起来,我-操,你

  沈长泽笨拙地包裹着单鸣的宝贝,湿热的口腔给了单鸣莫大的刺激,這几個月都在外执行任务,他已经有半年沒碰過任何女人,根本受不住這样的刺激,几乎立刻就硬了起来。

  沈长泽虽然沒什么技巧,但却是在努力的讨好单鸣,感觉到单鸣的身体在颤抖,呼吸变得沉重,他为能掌控单鸣的情-欲而兴奋不已。

  被人来口活儿实在是說不上的舒爽,单鸣放松下身体,干脆遵从本能,接受了沈长泽的服侍,他抓着沈长泽的头发,喉咙裡发出饥渴的低吟,身体不断向上拱着,坦白地渴求更多。

  沈长泽对這样任性又自我的爸爸实在是无可奈何,他想如果不是当年他命定就被单鸣捡到了,他一辈子也不会待见单鸣這样的人。单鸣在他的成长過程中,给他种下了忠诚和依赖的种子,对单鸣的崇拜和向往,在他幼年时深植在他心裡,随着年龄的增长,所有的感情都化成了想将這個人据为己有的渴望。

  他渴望到心都在颤抖。

  看着单鸣像只贪婪的猫一样享受着欲-望带来的快-感,沈长泽即使自己憋得难受,心裡也暗暗高兴。

  沈长泽逗弄着他射了出来,单鸣射完之后就软趴趴地躺在落叶堆上,脸上有一丝快-感退去的迷茫。

  沈长泽吐出嘴裡的东西,然后抓住了单鸣的手,放在自己的胯-间,哑声道:爸爸,我怎么办?

  单鸣被他滚烫的东西吓了一跳,脱口而出,你他妈怎么长這么大個玩意儿?他還记得多年前玩儿過孩子的小鸟,就跟他拇指差不多粗,小巧可爱,绝对不是這么惊人的东西。

  沈长泽抓着他想抽回去的手,眼中布满情-欲,直勾勾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好像下一秒要把单鸣吞进肚子裡一般。

  单鸣看着他眼裡的血丝,多少能理解沈长泽现在有多难受,他抓着沈长泽的后颈,逼他压下脖子,两人鼻尖碰着笔尖,沈长泽以为单鸣要亲他,激动的嘴唇都直抖,单鸣却突然把手伸进了他裤子裡,一把握住了他的大宝贝。

  沈长泽身体一震,眨巴着眼睛,看着单鸣。

  单鸣道:我问你,我一辈子都是你爸爸吧?

  沈长泽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那是我這個爸爸重要,還是那個沈耀重要?

  沈长泽微微一愣,然后坚定地說,你。

  单鸣露出一個满意的笑容,灵巧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下,沈长泽闷哼一声,下面越来越涨,脸都红了。

  沈长泽含住单鸣的嘴唇,腰肢轻轻动着,主动在单鸣手心裡来回蹭,单鸣這时候想抽回手,沈长泽当然不能乐意,一把握住了他的手,逼着他在自己的东西上来回撸动。

  单鸣被亲得发不出声音来,手心裡的东西越来越热,越来越硬,他实在是难以接受当年豆芽菜一样的小东西长成了這么個大玩意儿,光是這么握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最后单鸣前胸都被沈长泽啃了個遍,沈长泽才在他手心裡发泄了出来。

  沈长泽趴在单鸣身上,呼吸着单鸣身上熟悉的味道,心裡第一次感到了满足。

  单鸣尴尬的不知道說什么,就想推开他站起来。

  沈长泽按住他的手,撑起身体给单鸣穿好衣服,然后搂着他的腰,别乱动,再动我真强-奸你。

  放屁,根本沒那個胆子。

  沈长泽怒道:我是怕伤着你,你他妈說我沒胆子,你是不是屁股痒痒。

  你就不怕我把你那玩意儿切了喂狗?

  沈长泽阴阴一笑,只要我大脑和心脏還在,任何肢体都能再生。

  单鸣刷地一下抽出军刀,那老子就试试!

  沈长泽抓着他的胳膊按到了地上,狠狠咬了单鸣脖子一口,你就是個混蛋。

  混蛋也把你养大了。

  养大了你以为就完事儿了?沈长泽用手掐着他的两腮,眯着眼睛沉声道:你還要对我后半辈子负责,我說過我耐性有限,你什么时候才能接受我。

  单鸣冷哼道:可能有一天我高兴了

  沈长泽含住了他的嘴唇,把他不想听的话都堵在了单鸣嘴裡。他抱着单鸣翻了個身,让单鸣趴在他身上,他一边,一边把手伸进单鸣的裤子裡,狠狠捏着他富有弹性的屁股。

  单鸣张嘴咬了他一口,大骂道:把手拿出来。

  不拿。沈长泽变本加厉地沈长泽一手攥住了单鸣的腰,让他动弹不得,俩人下-身紧紧贴在一起,彼此摩擦着。

  单鸣恶声道:沈长泽,你小时候真沒這么不要脸。

  沈长泽冷笑,都是跟你学的。

  就在他手指想往裡钻的时候,单鸣厉声道:够了。单鸣的脸已经憋红了。

  沈长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轻柔地亲了他一下,凌厉地目光盯进单鸣眼中,爸爸,我数不清這是第几次了,但我保证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放過你。我给你的時間足够多了,我不会让你一再拒绝我。下次我会上你,不管你怎么拒绝,我会把你变成我的人。他给单鸣整理好衣服,然后仿佛怕自己反悔一般,快步走回了酒店。

  单鸣呈大字型仰躺在地上,脑子裡乱成了一团。

  97、最新更新

  一群人休整過后,开始在酒店裡大面积搜寻唐净之沒来得及带走的东西,他们找到不了不少有价值的东西,但是人力有限,无法带走。天亮之后,這裡的炮火声肯定会吸引很多警察,他们把能带走的东西全都带上,然后放火烧了整個度假酒店。

  由于是夏季,树林湿度高,火一时烧不旺,他们光纵火就浪费了两個多小时,然后赶在天亮之前离开,往山下原路返回。

  在不下雨的情况下,下山的路好走了很多,他们只用了五個小时就走下了山,乘车离开了這裡。

  趁夜回到了那個别墅,他们经历了一夜的战斗和一天的奔波,全都疲累不堪。

  游隼這次损失了一名队友,還有好几人负伤,最可气的时候最后让唐净之溜了,因为气氛尤为沉重。

  沈耀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们的阵脚,让他们必须从长计议,寻找唐净之的下個落脚点,或者直捣他老巢。可是无论是哪一個,他们目前都沒有半点眉目。

  乔伯愤愤地說,妈的,居然让他跑了,那個沈耀就那么厉害?你为什么不让我們追。

  唐汀之正在沉思着,他抬起头,看了看這群佣兵们,全都用同样质疑的眼神看着他,他道:沈耀确实是一個厉害非常的龙血人,他进化得很成功,而且基因融合時間早,他用了二十多年来不断强化自己,沒有人比他更知道如何将龙血的威力发挥到极限,甚至我相信他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關於龙血的运用,单单凭借纯血的威力,還不是他的对手。他看了沈长泽一眼,至少你现在不是他的对手。

  乌鸦接口道:沈耀在我們龙血人裡,早已经被传奇化了,高达六成的血纯度,完美运用和掌控龙血威力,曾经单枪匹马对付一整個军队,而且他還是唯一一個纯血龙血人的父亲。你明白嗎,他就是龙血人裡的传說,真沒想到這個传說会出现在我們面前。所以,我认为大校的判断是正常的,一、他并沒有主动攻击我們,二、我們对他和他带来的龙血人的实力知之甚少,三、我們对他的目的,目前仅仅是猜测,還不能說了解真相,也许他并不是敌人,這個时候我們应该谨慎行动,避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乌鸦說得一番话确实句句在理,虽然他们不服气,可也无法反驳,乔伯气闷地一拍椅子,直接把那欧式座椅的圆形把手给拍断了,难道我們就這么放過唐净之?我們的任务還沒有完成,我要亲手了解那小子,给佩尔报仇。

  唐汀之道:我們当然不能放過唐净之,但沈耀的出现,让整個事情变得复杂了,我要和上头联系一下再做决定。

  艾尔摊开手,那我們怎么办?我可不想成天憋在這個别墅裡。

  唐汀之看了看他,莫瑞先生,請你不要乱跑,你太引人注目了,我不愿意承担半点泄露秘密的风险。

  艾尔挑了挑眉,你是嫌我长得太帅了?

  唐汀之严肃地說,不是,而是你身上撒发着掩藏不住的血腥味儿,无论你怎么装作一個绅士。普通人看不出来,但是懂行的一定会盯上你的。

  艾尔轻蔑地哼了一声,刚想反驳他。

  唐汀之又加了一句,而且,你的金发太耀眼了。

  他這句话說得沒有半点恭维之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個一加一等于二的事实,他用认真地口气說着不赞成艾尔外出的理由,可听在别人耳朵裡实在好笑。

  猎鹰拽了拽艾尔的金毛,哈哈大笑道:他說你的金发太闪了所以不能出去,哈哈哈哈,喂,迪诺,你的皮肤太黑了你可千万不能出去,哈哈哈哈。

  迪诺骂道:再消遣我,小心我把你另一只眼睛也戳瞎。

  百合不忘趁机逗黄莺,她朝他跑了個媚眼,青葱般的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喂,你觉得我的头发和艾尔的头发,哪個更耀眼呢?

  黄莺搓着手,尴尬地摇了摇头,都都耀眼。

  艾尔看着唐汀之煞有介事的表情,差点儿沒忍住笑出来。

  夸赞一個人的金发,通常带着暗示和调情的意味,可却被唐汀之用這种刻板的语调和表情說出来,所以惹得佣兵们都在发笑,艾尔心想,這個中国小子根本不懂,真不知道该說他无趣,還是好玩儿。

  唐汀之大概沒明白他们为什么笑成這样,眼裡闪過些微迷茫,他重复道:你们都别出门,這裡是郊区,外国人比较少,目标太明显。生活补给之类的,交给我們吧,請你们耐心等待下一步指示。

  巨石喊道:我們要酒!

  对,我們要酒!

  虎鲨皱起眉头,重重地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都不說话了。

  虎鲨沉声道:胡闹什么,我們在执行任务。听从雇主的命令,都老实睡觉去。

  大家悻悻散去,除了守夜的和照顾病人的,所有人都回房间休息去了。

  单鸣好好冲了個澡,把自己扔床上就不想动了。

  沈长泽洗漱完毕后,在他身旁躺下,给他盖好了被子,把空调的温度上调了两度。

  单鸣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你心裡究竟怎么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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