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八章 出招
难道是玄术协会黔驴技穷了?也不怪王小虎這么想,因为他技穷了,不是不想回击,实在是沒有太好龗的反击方法,毕竟他要面对的是一伙同样身怀秘术的人,一般的方法肯定不管用,思来想去,翻了点鬼录,看了师傅留下来的各种道书,仍旧是沒有什么好办法。
又等了一天,玄术协会還是沒有出手,王小虎跟慎虚威廉林在家斗地主,威廉林霉运缠身,贴了一脑门子的纸條,晃晃荡荡的,竟然還舔着個大脸要牌,王小虎笑道:“别瞎嘚瑟了,再输,你就只能贴后脑勺上了。”
威廉林漫不经心的道:“怕啥,又不是高琪的连心符,那边還连着個鬼娘们。”
“啊!”听到威廉林說起连心符,王小虎停住了打牌,双眼瞪得溜圆,吓了威廉林一跳,急忙去推王小虎:“卧槽,你怎么听到高琪那虎娘们的名字,就被吓成了這個德行?你還有点出息沒点出息了?”
王小虎一把扔了手中的牌,哈龗哈大龗笑道:“老子有办法对付玄术协会那帮老不死的了。”
牌也不打了,搞得慎虚和威廉林挺莫名其妙,叫来宅总凑人,王小虎走到阳台掏出电话拨给高琪,电话那头传来高琪的彩铃声:“今天好运气。老狼請吃鸡,你打电话我不接,你打它有啥用啊……”
高琪這娘们的品位還真是……王小虎呲牙把电话离耳朵远点,响了会,高琪接了电话:“喂!王小虎,找我什么事?”
王小虎正色道:“灵宝派和清徽派都是道家的符箓大派,如今都沒落得差不多了,我是這么想的,本着弘扬传统道家文化的发展,我觉得咱们两派应该好好龗的交流一下。互相学习,互相进步,高琪同学,你觉得怎么样?”
“别沒屁格楞嗓子玩,說!找我啥事?”
王小虎叹息道:“粗鲁。我是真心向你讨教,我记得上次对付鬼妾的时候。你有一道连心符。使得很是出神入化,令我一直心向往之,你能不能教我一手?你放心,咱不白学,灵宝派的道法,你要是有想学的。哥们一定义不容辞……”
王小虎這番话,若是早個百八十年說,那是犯了大忌,一门一派的道术。除非拜入门下,根本沒有机会学到,偷师的话,打死都白死,如今這個年代却沒有了那么多說道,只要有人愿意学,只要不是心术不正之辈,都愿意教,也是因为很多传承,现在就是教都沒人学了,道家更是沒落的厉害,尤其是近几十年,不知龗道多少门派消失在歷史长河中。
王小虎說完,高琪沉默了一下,突然道:“王小虎,你這個人表面上看似忠厚老实,其实坏心眼子一点都不比别人少,你是不是想学连心符对付玄术协会的人?”
王小虎惊讶道:“我靠,這事连你都知龗道了?”
“你们一交手我就知龗道了,你的事,我跟处长提過,否则你以为就凭你们几個小子,能挡住玄术协会的老油條们?他们收拾你们的法子多着呢,沒在别的方面找你们麻烦,那是我們处长发话了,让他们按照规矩来,要是暗中使别的法子,五处就不能置之不理了。现在你明白了嗎?”
高琪的话,說的王小虎一愣,的确,玄术协会在社会上的影响力,人力资源,财力,都不是他们几個能比得了的,别的不說,真找一帮子混社会的天天来搅扰,都吃不了兜着走,王小虎還以为协会的這些老不死们挺讲道义,原来是被人压了下来。
這件事上,要是沒有高琪,玄术协会那帮子老不要脸的不知龗道要使出什么手段来,王小虎很是感激,对高琪道:“真心得谢龗谢你,回头請你吃饭啊,小鸡炖粉條……”
“谢就不用了,我們处长也是觉得玄术协会的人闹得有点不像话,不给他们点压力,真当自己各個都是天王老子了,不過王小虎,你這次算是欠我個人情,小鸡炖粉條就算了,以后有机会還回来吧。”
王小虎真想问问高琪,還能不能要点她那個碧莲了?人家說谢龗谢,你就应该說不客气,应该的。做人得含蓄谦虚才行。王小虎难道就不知龗道欠你個人情?真有事,還能坐视不理?這娘们倒好,直接說欠她個人情,還让還回来,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气壮,噎得王小虎几乎就要回上两句,但還要求人呢,强忍住了道:“我刚才說的那事,你看?”
“行啊,教你沒問題,小鸡炖粉條!”
王小虎精神一振:“就這么說定了,下午我去找你……”挂了电话,转头对慎虚道:“慎虚,我要請高警官吃小鸡炖粉條,你回头去菜市场买二斤粉條,捡两死鸡崽子回来……”
慎虚刚抓了一把好牌,听到王小虎這么說,脸都白了,问王小虎:“上次,你請我那次是死鸡崽子?”看见王小虎点头,慎虚大骂:“王小虎,卧槽你大爷!呕!”直接奔了厕所。
王小虎得了灵宝真传,画符施咒的本事已不在话下,找到高琪学了符箓的云纹,又学了手决,咒语,晚上才回家,一回来就闷进屋子裡,鼓捣了两個小时鼓捣出两张连心符,把耿鉴扬叫了過去,小声对他道:“你把這张符悄悄贴到慎虚的背上,另一张,贴到旺财身上,看看会有什么效果……”
于是晚上王小虎家中就上演了很戏剧的一幕,旺财对着自己喂食的碗伸着舌头吃饭,慎虚也伸着舌头对着自己的碗,舔啊舔……一边舔,一边大骂:“王小虎,卧槽你大爷……”
管用!王小虎不由得很是振奋,有耿鉴扬的五行踏步,协会的人谁也看不到他,只要把黄符贴到他们背上,然后在把另外一张贴到精神力比较强的人身上……那岂不就是?
可要让协会的人出丑,另一方连心符的人就一定要疯癫,试问天底下還有比精神病院裡的病人精神更强的嗎?還有比他们更疯癫的嗎?只要找一個疯的厉害的,岂不就是……
想到這裡,王小虎简直跃跃欲试了,但很快耿鉴扬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水,道:“黄符虽然能不知不觉贴到后背上,却不难找到,只要撕下黄符,道法也就破了,费那么大的功夫,只是让他们短暂的出一下下的丑,有些得不偿失。
王小虎想了想,真像耿鉴扬說的那样,费那么大的功夫,要是疯子和协会中的人找到了身上的黄符,撕扯下来,一切都前功尽弃了,就算耿鉴扬五行踏步厉害,也不能天天在疯子和协会中的老不死中来回的跑,想要解决這個問題,一定得找到個一劳永逸的法子。
黄符虽然带有法力,但毕竟是凡纸做的,不是神仙之物,遇火会燃,遇水会湿,也能扯得下来,這就比较麻烦,王小虎也是着急的直转圈,琢磨着怎么才能让黄符变得结实起来,转来转去,看到胡乱堆在客厅中一家小饭店裡的菜单。
慎虚個秃驴懒,从楼下不远的小饭店顺了這么一张菜单,不想出龗去吃的时候,就照着菜单上面点餐,让人送上来,众所周知,小贩单的菜单都是塑封的,一是结实耐用,再一個也好拾掇,不怕脏,不怕水。
王小虎眼睛一亮,要是把黄符也塑封上,再用万能胶水,贴在协会那帮老不死的后背上……不怕水,不怕撕,你要撕,沾得结实就得撕下块肉来,但万能胶水干的快,贴的人一定要手轻,而且眼疾手快,還要贴在后背上,不能贴在衣服上,這难度就太大了。
王小虎瞧了瞧屋子裡的几個人,无奈的扭头问耿鉴扬:“你手法怎么样?”
“王兄說的手法是什么?”耿鉴扬好奇的问。
王小虎实在是沒人用,把想法說了一遍,耿鉴扬听完笑道:“王兄,此乃小事尔,何必忧心?但管去做就是,我自有办法将黄符贴在那些人的后背上,管叫他不会察觉。”
王小虎大喜,带着耿鉴扬出龗去找了個打印店,塑封了六张连心符,回家后两人试了试,塑封上的黄符同样管用,然后耿鉴扬出手,在一张塑封了的黄符上面,轻抹了一层万能胶,悄无声息来到慎虚后面,王小虎甚至都沒看到耿鉴扬的身影,黄符已然沾到了慎虚的后背上,更奇妙的是,慎虚個秃驴竟然沒有丝毫察觉,只是轻微的抖动了一下肩膀。
王小虎惊奇的问耿鉴扬用的是個什么法门,耿鉴扬笑道:“小法门,隔空取物,反過来用就是了。”說完一幅高人的样子摇着蒲扇,颇有诸葛孔明的架龗势,王小虎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想去给他买把羽毛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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