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章 求助
只要是男人都爱吹牛,不分种族,不分国界,威廉林吹的上瘾,别人就当個故事听,可過了沒多长時間,威廉林的朋友瑞裡,也就是奥利维亚的哥哥,找到了威廉林,請他去家中帮忙驱魔,原因是十六岁的奥利维亚在一次出龗去采蘑菇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一個骷髅头,回家后开始发烧,经常可以在家裡听到水滴的声音,過了十几天,水滴的声音消失了,她又开始听到沉重而恐怖的脚步声,以及断断续续时大时小的鼓声,更为骇人的是,奥利维亚的床会像遭遇地震一样上下震动,家具经常七颠八倒。
一個月后,事态越发严重,奥利维亚性格大变,变得暴戾凶狠,身上還出现了红色的斑点。意志模糊,语无伦次,并且经常用恶毒语言辱骂加百列,辱骂路西法,长期不吃饭,還自残。父母也不知龗道她为龗什么会這样,請了很多医生不是被女孩恐怖的眼神吓跑。就是被咬跑。
她父母意识到了問題的严重性,遂求助了医生和心理学家,但都沒有找到解决的办法。当地一個老人认为奥利维亚是被恶魔附身了。奥利维亚的父母无奈之下,找到了附近的神父来为奥利维亚进行驱魔,神父认为這件事件很离奇,很快就答应了,当神父看到小女孩后,仿佛看见死神一般,神父看到這一幕居然都有惊讶的表情。這令在场的人更不安了。
神父为其朗读圣经,可奥利维亚還是每况愈下,又過了一個月。奥利维亚的父母找到了最有威望劳伦斯神父請求其为女儿进行驱魔仪式。劳伦斯神父在查阅了大量關於驱魔的古书后,开始为奥利维亚进行驱魔。在仪式进行的第一天,奥利维亚身上会显现出撒旦的形象,随后。大小便失禁。嘴裡說着无人能懂的语言。在仪式进行到第四次时,奥利维亚似乎恢复了正常。正当人们认为驱魔仪式可以结束时,奥利维亚突然声嘶力竭地狂喊:“我一直在她的身体裡面。”
无奈之下,瑞裡想起了威廉林给他說過的那些故事,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找上门来,威廉林這才告诉他,他說的故事裡面,主角另有其人。是他在中国的好哥们,一個叫王小虎的人做的那些神奇的事。他只是一個旁观者,并且让瑞裡原谅他的吹牛。
瑞裡請求威廉林让王小虎来苏格兰看看他妹妹的病情,威廉林也打了电话,那时候王小虎哥几個還在贺兰山跟僵尸玩命,根本联系不上,也就這么拖了下来,沒想到王小虎主动给威廉林打了個电话,說要到苏格兰来度假,威廉林立刻把這個好消息告诉了瑞裡,毕竟威廉林是一個热心的人,于是就有了现在這一幕,
中国人讲面子,爱面子,威廉林是王小虎最好龗的哥们,他說话了,面子一定要给,但让王小虎顾忌的是,中国的道术在西方管用嗎?要知龗道,那可不是一個系统的,中国的鬼神跟西方的也不一样,更让他为难的是,沒有法器了,也就更加的沒有把握。
可瑞裡苦苦的哀求和威廉林的劝說下,王小虎只能是对威廉林道:“威廉,哥们给你這個面子,但你也知龗道中外差异太大,道家的法子在這管用不管用很难說,你别把话說满了,跟他說我会尽力,要是不行,就让他另想办法。”
威廉林翻译了王小虎的话,瑞裡一個劲的点头,讨好似的朝着王小虎叽裡咕噜,虽然听不明白,也感觉得出他的焦急和恳求,王小虎最看不得這個,不管是中国人還是外国人,为了亲人低声下气的,能出把子力,就出把子力。
威廉林出龗去开车,王小虎让高琪和耿鉴扬陪他去,留下小疯子,慎虚,宅总,但手上沒有法器,王小虎问高琪:“你還带了点别的沒有?”
高琪朝他笑笑,走到自己的行礼边,拉开背包,掏出個小圆盒子,裡面是几十张黄符,王小虎惊喜之下,接過来仔细看了看,祈福开运符、镇宅符、护身平安符、催财符,驱邪化煞符、斩鬼符、化骨符、止痛符。竟然什么类型都有,看来高琪是早有准备,有了這些黄符,起码不抓瞎了,王小虎嘿嘿笑道:“你這辈子就干了這么一件英明的事。”
高琪也沒搭理他,自己留了几张,剩下的都给了王小虎,王小虎接過黄符,嘱咐慎虚和宅总看好小疯子,千万别让他跑出龗去惹祸,带着高琪和耿鉴扬威廉林上了瑞裡的车,直奔瑞裡家所在的农场。
瑞裡一家并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就是苏格兰的一個农场主,很普通的家庭,离古堡开车也就半個小时就到,王小虎路上仔细问威廉林西方邪灵附身是個什么样子,威廉林告诉他,跟中国的差不多,稍微有些区别,西方恶灵附身,都有自杀自毁倾向,很多魔鬼都煽动人伤害自己,令人想自杀,对宗教物品敏感:附魔的人入教堂会呕吐,接触圣水会大叫大嚷或不能看着耶稣像,突然对同事或家人起厌恶之心,甚至想杀死他们,失眠、忧虑、头痛是常见特征,有时感觉虚浮、晕眩,突然懂得說拉丁语、西班牙语或意大利语,声线变得低沉……
王小虎琢磨了一下,要是他出手,先用镇字决,镇住了体内的邪魔,再用驱赶的法子……也就是這么想想,实际情况還是得到现场看到了再說。
接上了东方来的法师,瑞裡车子开的飞快,半個小时后,王小虎几人来到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瑞裡的家是典型的农场主家庭,跟电视裡面看到的几乎一样,车子停在门口,王小虎看到還有另外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一边,威廉林告诉他,那是劳伦斯神父的车,今天是来给奥利维亚进行第七次驱魔。
王小虎点点头,瑞裡跟威廉林叽裡咕噜的說着什么,并沒有着急领着王小虎几人上去,威廉似乎在跟他大声争辩什么,過了会威廉林才不好意思的跟王小虎翻译:“小虎,瑞裡說了,要先等神父驱魔,如果不成功,再請你上去,毕竟神父已经进行了六次的驱魔,所以請你原谅,我跟他說,要是不相信咱们,咱们掉头就走……”
王小虎笑着对威廉林道:“我明白咱们是备胎,我不是小气的人,中外有差异,何况求助东方的法师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這事换了咱们也是一样,肯定先找和尚道士,和尚道士不管用了,死马当活马医的也沒准去找神父,我能理解,咱们初来乍到,先观察一下最好。”
道家慈悲,王小虎要是连這点都看不透,也就不配做一派掌门了,威廉林跟瑞裡叽咕了几句,瑞裡连声說骚瑞,這句王小虎倒是听明白了,摇摇头示意沒有关系,跟着瑞裡进了门。
瑞裡带着几個人上了二楼一间卧室前,到了门口,王小虎就见卧室内站着一個五十多岁的神父,身穿圣服,戴着十字架,脖子上围绕着一條紫色的圣带,手拿圣经。在他的旁边還有一個助手,手捧银壶,裡面装着圣水。
驱魔的仪式還沒有开始,王小虎跳過神父看了看被捆绑在床上的奥利维亚,就见這個十六岁的女孩子已经沒有了人样子,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蕾丝花边的睡衣,骨瘦如柴,披头散发,眼球是鲜红的颜色,牙齿变得尖利枯黄,瞧着神父露出诡异的笑容,王小虎還沒看到過一個人的笑容能包含如此多种情绪的,那裡面有不屑,冷笑,揶揄,和讥讽……
“滚出龗去,你這個婊子养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来驱赶我,你五岁的时候偷過你父亲的钱,你這個小偷,十岁的时候偷看你表妹洗澡,你這個肮脏的人……高中的时候,你欺骗了一個女孩的感情,她叫什么来着,哦对了,他叫艾米丽……你有什么资格来驱赶我……”奥利维亚,突然变得焦躁起来,破口大骂,声音震荡着带着奇异的呼啸,更让王小虎感到奇怪的是,他竟然听懂了奥利维亚說的话。
就像是她的身躯当中有两個人在嘶喊辱骂,一個用的是英语,一個用的是汉话,奇妙的两种语言叠加在一起,粗细相合,虽然别扭,却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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