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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囚禁,三十天

作者:大叔有毒
被他看着,牧晚秋有些羞涩的将绯红的小脸埋在了他的胸前,原本搂在他健硕后背上的小手,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收也不是,继续放着還有些不好意思。

  皇甫少擎一眼就看懂她的尴尬,這個时候,他那会還给她這样的時間羞涩,他猛地坐起身来,连带着她也一同坐了起来,两個像是连体婴儿一样的难分难舍。

  他轻松的抱着她往卧室走去,她想要拒绝,却被他炙热的唇瓣给夺去了语言,吸走了气息。

  浴室的花洒下,温热的水珠打在他们身上,氤氲的雾气模糊了一切的视线,两具……的身体,极致忘乎所有的表演着……疯狂,热烈……情难自禁……

  他說,“我答应了你,你是不是也该答应我一個條件?”

  氤氲的视线裡,胸前的他是模糊的但也是清晰的,她现在根本无法回答他的問題,唯一能发出的声音,也是因为他一下一下的……而不得已发出的嘤咛声。

  禁锢在她腰间的大双猛然间的一個用力,他沉哑着声音威慑力极强的命令她,“从今天开始,不准见霍子墨,一眼都不可以。”

  完全盘在他身上的牧晚秋,无力的呼吸着,她清晰的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脏,健康用力的跳动着,她用很小的声音說,“可是子墨他需要人照顾。”

  埋在她胸前的嘴微微一张,惩罚的咬住她的柔软,含糊不清的警示着她,“那你就滚,滚去照顾他,看他到底更需要你的照顾還是更需要配型的骨髓。”

  隔着水雾,她看着他,眼前的他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陌生,他卖力的动作似乎在宣誓着,他对她的所有权,温柔已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是身体的掠夺,灵魂的慰藉。

  从客厅到浴室再到另一個房间的床上,在他终于发泄完心中所有的拥堵之后,他浑身带着冷戾气场的站在窗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躺在床上沒有一丝一毫力气的牧晚秋。

  “从今天开始,這裡是你的房间,三十天之后,是我和唐菲儿结婚的日子,到那個是时候……随便你滚到谁的身边去,但這三十天裡,你只能是我的。”

  “……”牧晚秋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他是要囚禁她嗎?三十天。

  为什么?

  皇甫少擎冷清的睨着她,“你的三十天,救霍子墨的一條命。”

  ……

  那一夜,她住在陌生的房间裡,躺在陌生的床上,即使周围的一切都陌生的,房间裡他留下的味道還是那么的熟悉。

  三十天。她真想问问他,为什么要這么做?

  如若不爱,何必纠缠。

  整夜无眠的皇甫少擎在清晨走出房间的时候,入目的第一眼竟是蜷缩在客房门口抱着双膝的牧晚秋。

  她不会一整夜都坐在那裡的吧?想到会是這样,他的心不禁的一阵揪疼。

  他轻着脚步走過去,她沒什么反应的蜷缩在那裡,穿着白色家居拖鞋的他抬脚轻轻踢了她的小腿一下,“喂,牧晚秋。”

  迷迷糊糊的牧晚秋听到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忽的就站了起来,因为站的太急,脑部差点因为供血不足而晕倒,她将身体交给身后坚硬的墙面,才勉强的站在皇甫少擎的面前。

  清晨,他的脸色就很不好,他冷若寒冰的站在她的面前,凉凉的无波无澜的看着她。

  心间一阵凉飕飕的感觉传過,牧晚秋微微张了张嘴,却又害怕会惹到他,她用很低很小的声音问他,“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這么对我?”

  果然,她的一句话,换来他更冷的嗤笑。

  他微凉的指腹轻蔑的挑起她小巧的下巴,磁哑的嗓音薄凉的蔓延开来,“你觉得呢?牧晚秋。”

  他把問題重新抛给了她,她倒吸一口凉气,在他的眼眸裡,她看到了他对她的绝望,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

  牧晚秋认命的沒什么波澜的說着,“像半年前那样,从天而降般的出现在我的生命裡,接近我,让我爱上你,然后再狠狠的把我甩了,想丢弃垃圾一样的把我丢掉,是嗎?”

  “……”皇甫少擎拧眉睨视着她,她這话什么意思?

  在他疑惑不解之时,牧晚秋继续赎罪般的說着,“我知道我在你的生命裡,是永远都无法得到原谅的罪人,你恨我,可以,你杀了我,让我已命抵命我也毫无怨言,但我求你,皇甫少擎,我們不要這么纠缠折磨好不好?”

  “……”她知道了那件事,但是怎么知道的呢?谁告诉她的?而且還扭曲了他会跑到另一個城市找她的目的。

  两年前的那场订婚宴仿佛昨天一样在皇甫少擎的脑海裡重新上演,牧晚秋逃跑后,皇甫世家颜面无存,成为笑话的不只是他皇甫少擎一個人,還有整個皇甫家。

  父亲被气得心脏病突发,送到医院的时候……恐怕這辈子,他都忘不了父亲临终前对他說的最后一句话,“這辈子,你的心裡都不能再有牧晚秋那個女人的一席之地。”

  父亲是知道皇甫少擎对牧晚秋是有感情的,不,应该是所有人都知道皇甫少擎对牧晚秋的感情,唯独她牧晚秋不知道,只因,她不屑要。

  他用了一年的時間,想要清除那個在心裡住了六年的牧晚秋,可他发现他做不到,他恨自己的不争气,一气之下,他跑去找她。

  在重新见到她的那一眼,他才清楚的感受到,周边的空气是流动的,心脏的跳动是有声音的,她的笑,是唯一一种能消除他生命中密闭阴云的良方。

  可就在他想要不管不顾,将她好好刻在心中,留在生命裡的时候,她再次逃跑了……如上次一样,和她生命中最不可失去的男人,逃跑了。

  他冷峻的表情之下,是他那颗埋葬已久的只为她悸动過的心脏,他說,“牧晚秋,晚了,這一生,你和我,注定纠缠。”

  他转身,不再看她,双手插在烟灰色家居服的裤兜裡,起步离开。

  想要他放過她,应该是不可能的了吧?

  “你明知道我爱上你了。”为什么還要让這份爱已成殇。

  她低低哑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裡,轻轻缓缓的蔓延开来,爱?!对于他们之间,多么讽刺又滑稽一個字。

  为了能离开他,她真是什么都能說出来,他忽的转身,如一只被惹怒的猎豹,带着一阵慑骨的寒气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牧晚秋扑了過去。

  他大手毫不怜惜的带着戾气的掐着牧晚秋瘦弱的双肩,残暴的瞪着带有血丝的黑眸盯着牧晚秋,“你爱我,你一次次的逃跑?你爱我,你求我娶别的女人?你爱我,你让我放你走?嗯?”

  牧晚秋被他突然的嗜血吓到,她愣愣的盯着眼前這個沒有温度甚至冰冷刺骨的男人,他在生气,很生气,为什么呢?就因为她的一句,爱上他?!

  她的沉默让他更大的暴躁,愤怒,“嗯?你說话啊,牧晚秋,你爱我嗎?這就是你对我的爱嗎?”

  “皇甫……”少擎。

  牧晚秋的话還未来得及說出口,整個身体就被皇甫少擎猛然的推开,原本就虚弱的身子,在他大力的推脱下,踉跄的坐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手腕本能的撑在地面上,牧晚秋只感觉手腕一阵刺疼,头顶已传来他冷戾毫无温暖的话语,“别tmd的說你爱我,爱我皇甫少擎,你牧晚秋還不配。”

  ……

  寂静的房间裡只剩下了牧晚秋一個人,她像個木偶一样的坐在沙发上,皇甫少擎领走的时候,冰冷的留下一句,“中午我回来吃饭。”便离开了。

  中午我回来吃饭。

  对于正常家庭裡,這一句话是多么的温馨,可在他们之间,却是冰冷的命令。

  刚想要起身收拾一下自己,右手手腕一股一股的疼痛提醒了她,她的手腕很有可能骨折了,现在任何的疼痛都抵不過她心裡的痛,沒什么血色的唇抿過浓浓的苦涩。

  单手推着购物车走在超市裡的生鲜区,他一句回来吃饭,她走进厨房才发现,双开门的冰箱,那就是一個摆设。

  她在玄关处发现她的包和手机,這应该是他昨晚回来的时候顺便带回来的吧?手机已经沒电了,她在诺大的房间裡转了好几圈也沒找到适合她手机的充电器,目光落在他家的固定座机上,必须给霍子墨打個电话的,不然他一定会担心。

  可,這個电话打出去,霍子墨应该会怀疑的吧?算了,反正要去超市买菜,顺便买個充电器就好。

  牧晚秋拿着手提包出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后悔了,過会儿她要怎么进這個门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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