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還說你不爱我,谁信啊
我浪花般粉碎的心,我风一般动摇的心,我轻烟般消失的爱情,像纹身般无法抹去,长叹一口气,我的心裡布满的只有灰尘(saygoodbye),
以为沒有你会一天都活不下去的我,沒想到一個人還勉强過得下去,即使呼喊着想见你,你也毫无回应,即使怀着沒有一丝希望的期待,现在也已无济于事,
你身边那個人是谁,会不会让你哭泣,不知你眼裡還能否容下我,是否早已忘得一干二净,担心的不敢靠近,不敢說话,心焦如焚,独自一人熬夜,
无数次抹去你的记忆,离开时請不要回头,以后活着也不要再找我,因为爱你,沒有一丝悔意,所以請只带着美好的回忆离去,勉强可以忍受,勉强可以撑下去,我越是這样,你越要活的幸福,一天一天渐渐失去感觉,
ohgirlIcrycry,youmyallsaygoodbye。
即使走在路上你我偶然相遇,也請装作沒看到,继续走你的路,如果总有過去的记忆浮现,也许我又会不知不觉去找寻你,你要一直跟他幸福,不能让我产生一丝期待,不能让我有一丝留恋,
要好好過下去好好過给我看,你要一直像那天空,像那飘着的白云,要一直保持那张笑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希望我离去以后,你的心能得到平静,請忘记我活下去,那些眼泪总有一天会消失,随着一天一天的流逝,如果沒有相见,也许伤痛会少些,要永远在一起的那個约定,希望你能埋沒在回忆中。
《一天一天》
他把一手韩语歌用中文唱了出来,的确,他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沒听一句,牧晚秋都撕心裂肺般的疼,泪水早已湿了整张脸,出门的时候,可以化的淡妆也花了。
她早已泣不成声,而他,却還站在霓虹灯下,上扬着薄唇,深眸睨着她,痴痴地悲笑着。
牧晚秋,你好好听听,你老公我有多少想对你說的话。
他刚才的话還清晰的耳边环绕,每一句歌词唱的都是他的心。
他,不要她了。
不,不是不要,是不能留着。
看着她哭成那样,拿着话筒的皇甫少擎疼的心都碎了,牧晚秋,還說你不爱我,谁信啊。
包间裡的其他人再也做不下去,即使沒有皇甫少擎的命令,他们也觉得,他们的确该单独的好好谈谈。
皇甫少擎不想单独和牧晚秋在一起,唯一一個原因便是,怕会控制不住自己,他的心自从被牧晚秋這個女人占据之后,就再也由不得他自己的控制了。
房间裡只剩下他们两個,牧晚秋坐在软皮沙发上,微仰着头,凝望着他。
他站在前面,垂眸睨着她。
千言万语想說得,却都卡在喉咙裡,像是打了结,理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說出口。
‘啪’的一声,整個房间都陷入了黑暗,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了,看不见他,也看不见她。
牧晚秋吓得就要起身去找他,黑暗的空间裡突然就听到他命令的口气,“牧晚秋,坐在那裡别动,好好的坐着,听我說。”
黑暗中,即使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她也心安了很多,牧晚秋缓缓的落下身体,如他說的,乖乖的坐在那裡,听他說。
然后就听到他低沉的带着磁哑的声音蔓延在密闭的空间裡,“牧晚秋,如果你现在說,求我别娶唐菲儿,你想和我在一起,那我就真的不娶,真的和你在一起,天涯海角,海枯石烂。”
话语间,不难听出他心间的祈求,這句话說出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绝,一個爱。
绝,爱。
绝路,相爱。
黑暗中,牧晚秋一直在哭着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她找不到答案,她想要和他在一起,可他们之间的坎又太多,她害怕。
“我拿整個皇甫集团来换唐菲儿的骨髓,我們离开這裡,到沒有人认识我們的地方,好不好?”
感动嗎?
可心更痛了。
她何德何能,她什么都不好,凭什么得到這样的皇甫少擎。
她值得拥有嗎?
不值得,她害死了他的父亲,還逼着他娶另一個女人,她還是個将死之人,连她自己都无法原谅她自己,她根本配不上他的爱。
迟迟等不到牧晚秋的回答,黑暗的空间裡只能听到她一声声撕心裂肺般的抽泣。
“啪。”的一声,房间裡重现光亮,他单膝跪在牧晚秋的面前,仰着头,悲伤绝望的深睨着她的泪眼朦胧。
灯光照在他的脸上,牧晚秋的心猛然一疼,他哭了,眼角是泪。
她想要伸手捧着他的脸,可中间他却拦住了,他厚实的大掌将她微颤的小手紧握在手心裡,放在他的唇边,深深的吻了一下。
他问她,嗓音低低沉沉的,带着化不开的悲伤,“不爱我嗎?真的一点儿都不爱嗎?”
一個人得有多么的心伤,才会想他现在這般的悲伤。
不爱嗎?爱啊。
可如果她選擇留在他身边,他失去的是整個皇甫集团,還有,她肚子裡可能已经存在的孩子,他的母亲依旧是不会放過的。
她的沉默,让他笑了,笑的悲伤且凄凉。
他伸手带着怨气有些用力的擦着她脸上泪水,“不爱我,你還哭成這個样子,不爱我,你哭什么啊?”
他越是這個样子,她就哭的越是厉害,他怎么擦都擦不完。
他起身,薄唇吻在她的眼睛上,低沉的嗓音轻声的說,“别哭了,真丑。”
她用力的吸了吸不断泛酸的鼻子,泪水還在如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的掉着,她带着浓重哭腔的說,“皇甫少擎,你别爱我,不值得,你别爱我。”
你别爱我。
她不爱,连他爱着都不允许嗎?
牧晚秋,你怎么可以這么坏,這么狠。
好啊,他成全她,只要她想要的,他都能做到,不爱,那就不爱呗,只要她不哭,不哭就好。
看着她哭成泪人的样子,心疼的都快死了。
“谁說我爱你了,我有那么說過嗎?牧晚秋,你怎么這么自以为是啊。”他紧着喉咙,麻木着心脏,违心的說着,她想要听到的话。
她還真的破涕而笑了,既然眼泪還在不停的掉着,至少她笑了啊。
看吧,只要他不爱,她就是笑着的。
如果爱情可以瞬间忘记,我又何苦那么爱你。
皇甫少擎,你真悲哀。
他的话让牧晚秋感觉都快窒息了,她說别爱,他就真的不爱了,明明想笑的,可泪水還在肆无忌惮的往外流,如决堤的溪水,怎么都止不住。
皇甫少擎被她哭的也是哭笑不得,眼泪明明還在掉着,她却特想笑,她一定不知道,她现在的笑有多苦涩,笑的他的心有多难受。
温热的大手還在她的小脸上擦着泪水,浅浅的扯了一下唇角,“别哭了好不好,嗯?”
“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她难以抑制的泪水,听着她一声声撕心裂肺般的对不起,他蓦然起身,嘴唇堵住了她的唇瓣。
牧晚秋的双臂搂在他的颈项上,合眼间,两行泪滑落脸颊,滴入两人的唇内,苦不堪言。
他吻着她,温柔而炙热,不深也不浅,或许,這就是恋恋不舍,难舍难分吧。
他抱起她,将她放在了软皮沙发裡……
“牧晚秋……”他在她耳边轻唤着她的名字,似是在呼唤着她的心。
心酸一片,“我在。”她低声回应他。
“晚秋……”
“嗯。”
他的双臂撑在牧晚秋的额身侧,将她密实的封锁在自己的怀裡,头微低,一双深邃迷离的眸子深深的睨着她,一声又一声,如梦如幻般的呢喃着她的名字。
她睁开水眸看着他,眼裡的泪花微颤,微凉的小手抚在他英俊无比的脸上,他最近瘦了,五官更分明,眼眸更深邃,但還是那么的好看。
“我爱你。”他深睨着她,突然說,低沉的声音比世界上最好听的和弦音都动听。
牧晚秋的心蓦然间一阵揪疼,然后耳边都是他沉哑的嗓音在弥漫,“牧晚秋,我爱你,你听到了,牧晚秋,我說我爱你,我tmd的爱你,牧晚秋……”
他越說声音越大,情绪也在失控中,他扣在她肩上的手,力道越来越大,亲在她脖颈间的吻,越来越重,就连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沉……
身体的动作,越来越快,发泄着他似是压抑裡一個世纪那么久的哀伤。
那晚他一直都在呢喃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怎么都叫不腻,唤不够……
曾经听人說過,如果爱情一直让人心疼,那一定不是好的爱情,放下吧,放手吧。
爱若心痛,便不是爱,放手,也是一种解脱。
……
“牧晚秋,好好活着,再也不见。”倏然间,他似乎变成了另一個人,陌生的,冷清的,与世隔绝般沒有温度的。
這是他对她說的最后一句话,谁能想到,這句话之后,他们就真的,再也沒见。
好的,坏的,我們都收下吧,然后不声不响,继续生活。
听說過這么一句话,有时候离别,就是一场重生。
……
四年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