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你還要我嗎?
季小冉睡得很舒服,好久沒睡的這么香了,她還做了個梦,梦到信一哥哥抱着她睡得,這個体温,心跳都是专属于他的。
他還在叫她的名字唉,睡梦中的她抿嘴花痴的笑着,搂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用力,生怕這么個梦会跑掉。
“嗯?”她满足的轻嗯一声,她怎么觉得今天的信一哥哥有话要对她說呢,她想要听听。
皇甫信一沒想到她会给了個回应,到底是睡着的還是已经醒了?
這個小丫头永远都是可爱的让他难以招架。
“你還要我嗎?”虽然已经确定她還是睡着的,问出這個問題的时候,他的心還是紧张不安的悬了起来。
睡梦中的季小冉皱紧眉心,這個梦,不好。
她在他怀裡不开心的翻了個身,背对着皇甫信一,沒有答案。
沉默的答案太让他不安,他患得患失的翻過她的身子,让她重新和他面对面,他忘了她還是個在睡觉的家伙。
他再次问她,“真的不要我了嗎?”
季小冉眉心拧得更紧,想要翻身也翻不动,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禁锢着,她想要逃避,可问問題的他又不容她逃避,那就干脆不睡了,醒了梦自然也就醒了。
她烦躁的睁开眼睛,暗光下,是近在咫尺的一個俊脸,這张脸她偷偷的看了百余次,怎么可能不记得。
她一定是疯了,就连睁开眼睛都還是在梦裡。
既然逃不掉,那就回答他好了,她看着近在眼前的他,“我……”
“唔……”季小冉的答案還沒有說出来,他就在她绝然的眼眸中看到了答案,在這段感情裡,他变得越来越胆小,越来越懦弱。
他的唇黏在她微启的唇上,将她的答案吞沒在腹内,即使心口和呼吸道都堵的厉害难受,他也不想听到她的答案。
季小冉醒了,再笨她也知道,這不是梦,他的气息证明着,他是真的就躺在她的身旁。
他吻着她,不是第一次,但却是第一次如此的狂躁不安,他的吻不是温柔的,也不是甜蜜的。
如果一场战役,他誓死都要掠夺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心,甚至她的身。
季小冉推不开他,也躲不开他,即使狠心的咬他,他似乎都感觉不到疼似的,对她的吻狂卷而来。
他纵身一跃就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更是无力反抗,還好,他停止了那個足以让季小冉窒息的吻,黑眸怔怔的深凝着她,呼吸因为刚才的掠夺很沉重,可能心裡還是怕压坏她的,两只手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支撑着他上半身的重量。
暗夜裡,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表达不了此时两人的心。
他把埋在心裡已久的那句话說了出来,“我們结婚吧。”
季小冉心口狠狠的一揪,她把刚才那個吻之前沒有說完的话继续說着,“我每次看到你,想到你,都会想起那场车祸,都会想到林子枫,想到他最后对我說的那些话,想到他看着我,恋恋不舍的眼神。”
皇甫信一心塞的凝着她,這就是三年来她躲着他,不愿意见他的原因,可已经三年了,三年都過去了,难道他们要因为那场车祸而愧疚一辈子嗎?
“你不爱我了嗎?”曾经那么的爱過,真的可以不爱了嗎?
季小冉摇头,心痛难忍,“我不敢了。”
不是不爱,是不敢。
皇甫信一湿眸凝着她,更是心疼身下這個笨笨的傻丫头,不是不爱,是不敢,這样让他该如何放下她啊。
不放,她会痛,放下,她也会痛,他该怎么办啊?
季小冉伸手拦在他的颈间,抱着他,“我害怕受到诅咒。”
他翻下身来,拥紧她,沉默着。
他们两個人,无论是结婚還是在一起,甚至爱不爱都不在属于他们,那些事情都早已在那场车祸发生的那一刻,被冰封在封印裡,再也打不开。
好一会儿,季小冉才问他,“你怎么会在這裡?不应该在首都嗎?”
皇甫信一苦涩的笑笑,是啊,应该在首都的。
“想過来看看你,有沒有好好睡觉,是不是又睡在被子上面了。”
季小冉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心想着說不定是会议提前结束就回来了,不对啊,晚上通电话的时候,他身边不是還有個……女人的嗎?
现在是怎样?跑来抱着她!想到那种大尺度的画面,季小冉就火冒三丈。
季小冉猛地一下推开他,因为皇甫信一毫无防备,竟然就被她推到了床下面,那么大個的一個他滚到了床下面,不疼才怪。
“你离我远点儿。”還不等皇甫信一喊疼,季小冉就冷着小脸对他百分嫌弃。
皇甫信一无语,刚刚還好好的,這是突然怎么了,他就是想要抱抱她,深更半夜千裡迢迢跑来,她不感动也就算了,還嫌弃他,委屈死他了。
“我睡一個小时就走。”說着,就要往床上爬。
季小冉赌气的用枕头打他的手臂,“要睡回你家睡去,别在這裡脏了我的床。”
這死丫头,說话越来越难听了。什么叫脏了她的床?他很脏嗎?他在来這裡可是刚洗了澡。
“我要是只是为了睡個觉,我用得着花费四個小时睡眠時間跑到你這裡来嗎?不准闹了,两個小时后,我還要回去呢,九点就要开会。”
說着,他已经重新上了床,還霸道的将還听得似懂非懂的季小冉搂在了怀裡抱得紧紧的。
季小冉使劲的钻出自己的小脑袋,仰头只能看到他的下巴,上面已经有暗暗的胡渣,性感的很有男人味。
季小冉用力闭了闭眼,都這個时候了,她怎么還对他犯花痴。
“你赶紧放开我,谁要你来看我啊,难道刚才酒店裡的那個女人沒能满足我,我可告诉你,本小姐不提供特殊服务。”
說出来的话酸不拉几的,态度還很恶劣。
皇甫信一低头凝着她,她這话說的,他沒能听明白啊?什么叫酒店裡的那個女人,满足他?還有,什么是特殊服务啊?她?
连贯的重新想了一遍她刚才說的话,外加现在她瞪着他的愤怒小眼神,呵呵,原来是来之前电脑上莫名其妙弹出来的那個广告。
皇甫信一性感撩人的用舌尖舔了一下唇瓣,嗓音情不自禁的暗哑的极有磁场,细长的手指在她不开窍的小脑袋瓜上戳着,“你這個小脑袋裡想的都是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啊。”
季小冉撅着小嘴不依不饶,“你要是沒做什么不健康的事情,還怕我多想不成。”
看她生气的小样儿,唉,到底该拿她怎么办啊?真希望這次林子枫的出现,能让一切都画上圆满的句点。
今晚他是别想睡了,继续和她解释,“那是电脑浏览器弹出来的广告,沒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
季小冉才不相信他說的话,“我的电脑怎么沒弹出来過那---样的广告啊,足以证明你下载過,不,我不相信你。”
皇甫信一都被她较真的小样逗笑了,故意逗她,“对,我不仅下载過,我還看過呢。”
季小冉都替他脸红了,“不要脸。”不理他,坏人,大半夜的不让她睡美容觉,跑来惹她心烦意乱。
皇甫信一這一次严肃的翻過她的身子,认真深情的看着她,“我三十一岁了,如果我告诉你,我从来沒有過,你信嗎?”
听他這么說,季小冉心裡不由的酸酸的,怎么還有点儿可怜他了呢。
“鬼才信。”她努着小嘴,不悦的美眸瞪着他,他和童婳姐姐在一起的时候,天天缠在一起,沒有過怎么可能啊,她不止一次在他和童婳姐姐脖颈上看到過爱的小草莓。
皇甫信一抿嘴苦笑,“今晚真的沒有,我发誓。”
季小冉都不知道该笑還是该哭了,今晚沒有,以前都有喽。
皇甫信一再次无奈的解释,“這三年都沒有。”
季小冉抬眸看他,脑海裡出现了为什么三個字,但沒问出口。不過心裡還是很别扭。
所以也就别别扭扭的說,“你快睡一会儿吧,一個小时之后我叫你。”
皇甫信一沒有听她的话,知道她心裡别扭的是什么,深眸凝着她,這么多年,他错過了太多。
她从产房裡被抱出来的那一刻,他们就见面了,二十三年,他们沒能走到一起,反而前方的路都是不能一起走的荆棘。
他伸手握紧她的小手,低眸,吻落在她的手背上,吻的很深,他沒有抬眸看她,低声說着,“只要我還有一点儿力气,都会陪着你走,你不回头也沒有关系,這一次,换我来等你。”
“說什么呢你。”受不了他用余生只爱她,就算他们不能在一起,就算他和童婳姐姐也已经穷途末路,他也该找個好女孩的,一起走過余生,而不是等她之类的不理智行为。
“季小冉,你觉得我們睡在一张床上,還不够证明什么嗎?”他们离不开对方,即使這辈子他们都不能结婚,即使這辈子她不可能再承认一次,她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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