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好啊算计到小爷头上了 作者:未知 和刘梅說了大话之后,午餐時間,我诚诚恳恳的给赵狐狸去了电话,“嘟嘟”两声之后,电话便接通了。 “哟,這世道怎么了?小白兔還给大灰狼主动打电话了?” 我還沒开口,赵阳反而先发制人了,只不過,小白兔是什么鬼?本姑娘可不是善茬。大约是出卖某人的缘故,想到這一点时,我心口居然不由自主的溢出一股愧疚的感觉来。 我不想受這种奇怪的情绪影响,清了清嗓子,說:“赵总,那什么,你晚上有空嗎?” “怎么?是不是经過一夜的深思,你已经渐渐意识到我這個人优点万千,好感剧增啊?” 這人還真是沒個正经。 “赵总,您就别挖苦我了行不,晚上七点半,大富贵,昨晚的包间。”好吧我承认,我這個语气好像太過直接了。 “你請我?”赵阳见我這么直接了,稍微加重了声音,语气也忽然严肃了起来,說:“你知道我這人公私分明的。” 切,請他吃饭他倒是给我出难题了,我說什么来着,這男人啊,就是不能惯着。 “公事。”我言简意赅的說了两個字,又回了一句:“我知道赵总日理万机,您要是沒時間,我們改天再约。” “别啊。”赵阳這一次回复的倒是快捷了,說:“就這样,不见不散。” 电话挂断,我对着屏幕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吧,我不是好姑娘,撒起慌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我想,如果一個人对某件事抱有极大的希望,最后一定失望至极。 想到這儿,我竟然有些淡淡的失落。 安排好包间之后,我便进了刘梅的小办公室,笑着将時間地点报告给她,末了說一句:“姐,此番大任就交给你了,加油。” 我說的是真心话,至少,我不想处在风口浪尖上。 下班前,我收到了老梁给我发的第五條短信,內容无非是对昨天的事情多做解释,我想都沒想都選擇刪除,老实說,那些內容让我感到恶心。 想一想,我妈和老梁已经结婚二十六個年头了,在他们那個年代,自由恋爱少之又少,更多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妈兄妹五個,在家裡排行老大,承担的家庭责任相对重一些,二十八岁才结婚,结婚前只跟老梁见過一面。 我妈沒什么文化,可却是一個实实在在過日子的女人,在老家那一群孩子裡,她也是個佼佼者,老梁和我妈结婚的时候家裡條件非常一般,除了高中文凭這一优点之外,别无其他。 我妈是看不上老梁的,偏偏我姥爷极度喜歡老梁,趁着我妈外出的時間,把聘礼给收了。我妈再不情愿,却還是嫁给了老梁,婚后第二年,便有了我。 他们那個年代,吃喝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我奶奶有两個儿子,老梁是老大,结婚之后他们便分家,听我妈說,那时候她和老梁,除了一张床之外和从娘家带了的少许聘礼之外,别无其他。 贫困沒有打到這一对小夫妻,我妈针线活好,又能吃亏耐劳,老梁读過书,脑子转的灵活,婚后第三年,他们毅然决然的放弃了爷爷奶奶分给他们的一亩三分田,来到了A市。 他们经历過的艰辛,三天三夜也說不完,我妈一個女人,靠着针线活攒了不少钱,而老梁呢,因为有点文化,经人介绍,居然谋到了一份类似于公务员的职务,在两人的努力下,我四岁时,家裡开了一间酒楼。 那时候,酒楼還是一個挺赚钱的门道,加上我姨妈的帮助,他们小两口很快就在A市买了第一套房子。 四年后,他们又买了第二套房子。 物质生活越来越好老了,我妈以为,三口之家会一直幸福下去,不料,老梁却在外面有了女人。 他们之间的争执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存在,很多时候,我宁愿他们离婚,我想,离了婚,至少還能给彼此留下一丝美好的存在,然而,离婚的事情一拖再拖,拖到了现在。 我妈不是笨女人,只是习惯了和老梁的相处模式。 很多时候,我会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情感看待我妈,也会在他们争执的夜晚,想着一死了之。 直到上了大学,直到遇见了那個人。 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我想了想,按下了接听。 “小白,下班了嗎?”老梁的声音裡带着一种特有的愧疚感。 “刚下班。”我知道我們之间的见面是不可避免的,“我饿了,你請我吃饭吧。” “来你最喜歡的醉高楼吧。” 我打车去了醉高楼,服务生认得我的面孔,直接领着我去了屏风后面的餐桌旁,老梁已经在座位上等着了,见我走来,立即让服务生上了菜。 只是两個人,老梁点了六個菜,偏偏每一道,都是我的最爱。 “吃吧,”他夹了一個糖醋排骨,說:“你最近工作很忙嗎?都瘦了。” 我低着头啃着排骨,說:“還行。” 父女两分外生疏,不知道的,還以为我們是不正常关系呢。 好一会,老梁终于开口了,說:“小白,我和你妈的事情,你不懂。” 我点头,說:“我的确不大懂。” “小白,昨天的事,我会亲自跟你妈解释。”老梁看着我,說:“如果可以的话,你搬回家来住吧,一個女孩子常在外面住,不安全。” “回家看你们两吵架嗎?”我想都沒想就开了口,直截了当的說:“我现在是成年人,有自己的独立生活,我不要求别的,老梁,凡事别太過火,你也有老的一天。” 這是我第一次跟老梁說這么重的话,以至于他的脸色有点儿难堪,我抽了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說:“還有,你的行为在法律意义上属于婚内出轨,如果我收集了证据,你觉得你還能過的這么滋润嗎?老梁,对我妈好点,你知道我的性格不像我妈那样唯唯诺诺。” 老梁惊愕的看着我,半晌才叹了口气,从钱夹裡掏了一张卡,說:“有空带你妈去买两件衣服。” 我将银行卡收了回来,說:“我妈最想要的是你带她去买衣服,不過這钱我帮你存着,放心,一分都不会少。” 不等老梁說话,我起身边往外走。 打车回到家中已是九点半,我沒开灯,安安静静的躺在沙发上,想着晚上发生的一幕,轻轻地叹了口气。 糖醋排骨是我的最爱,第一次吃,是在我五岁时,那会儿家裡條件一般,可老梁一個月還是会带我吃一次。现在,再也吃不出以前的味道来了。 九点半,我收到了我妈发来的短信:小白,你爸說明天带我去买衣服,你有空嗎? 我沒回。 真是让人操心的老两口。 从浴室裡走出来时,一阵凉意席卷而来,瞥了一眼窗外,居然下雨了。我披着浴袍去关窗户,脑海裡闪现出了一個身影。 這個点,他们应该吃喝结束了吧?如果“聊得来”的话,可能還要赶场。 喏,我真是多操心了。 打开电视,播到最爱看的冷笑话全集裡,看了几分钟后,居然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得花点儿時間消化消化。 也是這时候,门铃响了。 我家门铃响起的次数非常稀少,更何况,是這個点。 我疑惑的起身,赤着脚走到了门前,往猫眼裡看過去,顿时吓了一跳! 居然是,赵阳! 我揉揉眼,再看過去,确定站在门口的,就是這個男人。 狭小的猫眼中,這個男人烦躁的脸色尽收眼底,我就這么偷偷盯了两三秒,他的手居然拍打在我的门板上。 “梁小白,梁小白!” 這家伙准是找我麻烦来了。 我要是开门,那才是傻咧。 “梁小白,梁小白!”又是两声大吼,而后,桌上的手机响了。 我蹑手蹑脚的拿起手机,走到了卫生间,按下了接听。 “赵总?”我的声音裡应该听不出惭愧的情绪来,“赵总,這么晚了,還沒休息啊?” “你少跟我装,”赵阳一句怒骂传了過来,說:“识相点,你马上给我开门,给你三十秒考虑,否则我立即给开锁公司打电话。” 心口千万匹草泥马崩腾而過,我假装淡定,說:“赵总,我真的是临时有事才放了您鸽子的,你能别跟我计较嗎?” “梁小白你……”赵阳怒喝的声音传了過来,而后便沒了声音。 我偷偷的嘘了一口气,结果听到他說:“你過来开個门,我說两句就走,别跟我說你沒在家,你那辆破QQ停在哪裡你很清楚。” 呵。有备而来啊。 “赵总,你還真跟我過不去啊?這都追到我家来了?” “开门。” 我听着赵阳這命令的口吻越发不爽,索性走到门前,直接开了门。 和赵阳对视的這一秒,我才发现這家伙的衣衫居然湿了。 “赵总你這是……” 赵阳面色沉静的盯着我,一秒,两秒,三秒,眼珠子眨都不带眨的,這眼神,看的我有些羞愧。 “可以啊,算计到小爷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