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庆祝我們再续前缘 作者:未知 “男朋友”三個字无形中会赋予一個男人一些无法言喻的责任,而黑子在客串這個身份的时候,无疑是相当负责的,先是一日三餐的问候,而后到了接送上下班,最后连遛狗這件事,他都不声不响的完成了,我看在眼裡,顿时感激不尽。 四月末,小洁在尼泊尔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告诉我,她要回来了。听到這個消息,我无疑是佩服的,我們彼此不谈過往,互相激励着对方。 黑子对我的好我妈也看在眼裡,三番五次的邀請他去家中做客,我妈是心疼孩子的妈妈,黑子作为我男朋友,她也把他看成亲儿子,黑子老家在天津,這座城市裡,除了工作中的那些朋友之外,我們算是他唯一的亲人。 黑子也很孝顺,每次去我妈家之前,总是不声不响的带一些礼品過去,连我都不知道,這些礼品是他什么時間买来的。 周六,按照惯例,又是我們一起去我妈家的時間,黑子一大早便来接我,不過這一次我們不是直奔目的地,而是去了鼓楼。 当我疑惑的跟着黑子去了电器区时,才知道他的目的——黑子看上了一款老人按摩仪,几千块的东西,价格也不低。我知道,他想买来送给老梁。 我当然是不愿意的,要知道,到目前为止,我可一件东西都沒送给黑子爸妈。黑子见我不愿,拉着我去了一旁,說:“孝敬爸妈的东西,不能拿来攀比,赶明儿我带你回天津,有你表现的时候,今天,你可不能阻止我。” 我摇摇头,說:“你一個月才多少工资,不准浪费。” 黑子笑了笑,揉揉我的头发,說:“孝敬爸妈的,可不是浪费。” 不等我再多做反对,黑子拿着卡,便去付了账。东西是送货上门,我們两人拿着发票下电梯,到了二楼首饰区,黑子又拉着我過去看。 服务生挺热情的,那服务叫一個到位,黑子也很配合,为了不让他再多花钱,我只能带着歉意說:“抱歉啊,最近沒有买耳环项链的打算,而且這些款式我也不喜歡。” 我承认這句话有点儿跟服务生過不去,可事实就是如此。 服务生也不生气,笑着說:“美女,沒关系啊,這不马上五月份了嗎?我們店裡新上了一批女表,你要不要看看?” 哦,耳环项链不喜歡,還可以换手表。 “可以,”黑子接了话,拉着我的手,笑着說:“你手腕细,戴手表肯定也好看。” 我不想影响黑子的积极性,就配合的走了過去,扫了一眼柜台,别說,這些手表還真是漂亮。 黑子给我挑了一條带钻的款型,我试了试,的确不错。 趁着他沒注意,我瞥了一眼价格,他妈的,個十百千万,十万,一個小小的手表,居然要十二万。 我抬头看了品牌,PatekPhilippe。 看我,实在太心不在焉了。 “美女,請问這個价格多少钱?”黑子见我戴着不错,便问了价格。 我急忙开口,說:“這個款式挺一般的,算了吧。” “不会啊,你戴着很漂亮。” 服务生见我两一问一答,這才拿着计算器,轻轻地点了两下,笑着說:“两位,這是本年度的新款,折后价格十一万五千九百九十九。” 我看着黑子的脸上闪過一丝惊异,他看看我,又看看那款女表,顿时有些犹豫。 “款式真的很一般,”我不想黑子难堪,将手表取了下来,拉着黑子的手,跟服务生道了声谢谢,转身便走。 黑子的脸色不大好看,我知道這件事对一個男人的自尊心有一定的影响,索性只字不提,谁知上了车之后,黑子却拉住我的手,說:“小白,老实說,其实你也挺喜歡那款手表的吧?” 我看着黑子,說:“十一万呀,只为了买一块手表嗎?這么不划算的事情,咱们拒绝。” 黑子苦涩的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发,說:“我媳妇就是心疼我。” 我看了時間,立即转移话题,這才避开了两人的尴尬。 老实說,我們這种平常人家,花個十几万买一块手表,的确不是一件划算的事儿。换做从前,我可能会收下,可能会觉得理所当然,可黑子不一样,他是一個平凡的程序员,他一個月的收入只有那么多,我不想他再因为我多花一分钱。 這事儿也就這么過去了,中午是我妈主厨,家裡沒了耗油,黑子出门去买,我妈趁着他不在,又把黑子夸了個遍。 我知道我妈的意思,无非是我年龄到了,可以试着成家了。 黑子是個不错的選擇。 我避开了我妈的话题,谁知饭桌上她当着黑子的面又提了這一出,顺到问了黑子是否有结婚的打算。 黑子看了我一眼,說:“妈,這些事情還是听小白的吧。” 听我的?所以,要奔着婚姻大事去了嗎? 我心底有一丝犹豫。 或者說,我心底有着一丝的不甘。 按摩仪送上门的时候,我妈咧着嘴笑,看着她为我辛苦了一辈子,能笑的這么开心,我也就知足了。 晚饭之后,我妈让黑子留下,意思很明了——我和黑子公用一张床。黑子大约看出了我的不愿,就借口有事,准备回去。我送他到楼下,黑子支支吾吾了半天,居然還是沒有离开。 实际上,我和黑子磨叽了這么久,他连一個舌吻都给過我。 或者說,他很清楚,我還沒有做好這方面的准备。 “小白,阿姨的意思我听出来了,”黑子站在我面前,說:“我知道你還需要時間考虑,咱们不着急。” 我看着黑子,說:“你說你這是图的什么?” “图個好媳妇呗。”黑子傻笑,忽然拉着我的手,說:“媳妇啊,原谅我自作主张。” 我還不知道黑子說這话到底几個意思呢,结果就看到了那款试過的女表,套在了我的手腕上。 十一万啊。 我急忙缩手,黑子去拉住了我,我听到他說:“小白,我黑子虽然不及你心底那位有钱有势,可是给我自己媳妇买东西,我也舍得,你心疼我,我黑子明白,這点钱,我還是花得起的,最重要的是,你也喜歡。” 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黑子伸出手,擦掉了我的眼泪,說:“别哭了,不然阿姨還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我看着黑子,說:“黑子,我們订婚吧。” 订婚這件事严格意义上来說意义還是重大的,在我們老家,這将意味着這家的姑娘已经找到了婆家,并且很快会穿上婚纱。我承认,做了這個决定,某种意义上来說,是带着一丝冲动,可更多的是,是一份感动。 我梁小白别的沒有了,对于黑子這样重情重义的人,只能以此表达的我的谢意。 并且,我下定决心,让自己爱上這個男人。 跟黑子說了這件事之后沒多久,小洁就回归了,让我惊讶的是,夹着尾巴逃走的她,回来时俨然换了個人,她瘦了,并且自信了许多,她投简历,并且告诉我,她想要创业。 小洁从那份不大平等的感情裡走出来了,像我這种,還有什么资格当缩头乌龟呢? 我跟黑子說,我想要辞职了,小洁需要我,我也想重新规划规划我的人生。黑子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并且将银行卡和房产证都拿了出来。 我也以为我的人生就要重新开始了,而我沒想到是,当我和小洁出席了陆总在凯撒酒店举办的酒会时,却碰到了赵阳。 赵阳沒多大的变化,衣服依然那么骚气,美女丛中,收放自如。 不過,落在我脸上的目光,却带着足足的嘲弄。 我尽量忽视掉他的存在,偏偏他就要跟我過不去,即便我躲在角落,他也要端着酒杯走過来。 “我說,我现在是叫你梁经理呢?還是先跟你叙叙旧情呢?” 我笑,說:“赵总你這是說笑了,這裡人這么多,你就不怕隔墙有耳?要是被你那爱吃醋的女朋友知道了,我可是十张嘴都辨不清了。” 赵阳盯着我看,也不管其他人投来的目光,他伸出手跟我碰杯,說:“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庆祝我們再次见面,”赵阳說着话,忽然凑到我的耳旁,說:“再续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