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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结束关系你当我這是玩呢

作者:未知
家裡只有铁观音,我去厨房泡茶,端着茶壶的手一直在抖,怎么都不敢相信,坐在家裡的是梁文浩。 他在电话跟老袁說了什么我不知道,客厅裡隐隐约约传来两個人声音,听着說话的节奏和状态,两人谈的還算愉快。 老袁其实是话少的人,若是今天小妈也在,家裡面不会這么空荡荡。我忽然觉得自己很不孝顺,小妈不见的那一刻,我還有些怪她,怪她异想天开不脚踏实地,现在想来,這几年我不在家,都是她默默的照顾老袁。此刻她不在家裡,老袁一個人才叫可怜。 端着铁观音去了客厅,老袁亲自将茶递给梁文浩,梁文浩谦谦有礼,将手压得极低,這才接了杯子,說:“伯父不必客气,你先放宽心,一会我便联系我那几位朋友,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老袁有些激动,說:“文浩,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梁文浩只坐了一会便要出门,我跟着他一同下了楼,确定老袁沒有跟上来时,才开口說了钱的事儿。 梁文浩也不回应,摸了摸肚子,說:“這事儿一会再說,我现在饿了。” 彼时已是晚上八点多,我惊恐,问:“你该不会连午饭都沒吃吧?” 梁文浩看着我,說:“现在還有心情跟我谈钱嗎?” 我慌慌张张的带他去了附近的快餐店,点了三菜一汤,這才稍微安心。梁文浩慢條斯理的吃着,我看着他,說:“我家的事情比较复杂,谢谢你過来帮忙,我给你定了個快捷酒店,住宿條件当然不能跟A市(小洁上班地点)比,不過能勉强将就一晚,你好好休息,明早回去吧。” 梁文浩看着我,說:“你這是拒绝我的好意。” “作为朋友你能来我很感谢,只是這裡不比A市,人的素质教养也不一样,到时候……”我看着面前的男人,說:“钱的事情我已经想到办法了,真的非常感谢你。” 梁文浩低头吃饭,好一会,才放下筷子,說:“听你的意思,倒是关心我的成分更多点。” 這话明显有歧义,我只能不接。 “你是怕我被一群市井之徒欺负嗎?”梁文浩盯着我,說:“觉得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我点头。 “知道我這双手是拿什么的嗎?”梁文浩举起双手,說:“手术刀。” 我急了,哪裡還有心情跟他开玩笑,說:“你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既然来了,自然是要解决問題的,”梁文浩态度坚决,說:“而且,我已经答应伯父了,你這么着急撵我走,是想我做個不守信用的人?” 付姐說什么?說這人话少,不不不,這人话一点都不少。 “那,能找到小妈嗎?”我想了一会,說:“钱的事情不用你插手。” “那钱的事情你怎么解决呢?” “我不是有套房子嗎?”我实话实說,“原本是准备留给袁小浩的,现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明早李叔他们肯定還会再過来,我就跟他们說卖房子,卖房需要時間,能拖延时日,他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不会闹大。” “那你住哪裡?” “现在管不了這么多了,”我叹了口气,說:“只求能早些找到小妈。” 梁文浩立即起身,說:“走,去找人。” 我和梁文浩一同来到警局,对于附近传销窝点除之不尽的情况警方早就心知肚明,遂听了我小妈的情况之后只說正在寻找,我有点无奈,却见梁文浩在室外打电话,好一会,楼上下来一名警察,出去跟他打招呼。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梁文浩用眼神示意我先等着,自己却跟着警员去了楼上。 等了半小时,梁文浩终于下来了,我凑上前去,听到他說:“回家等电话。” 上了车,我执意要送梁文浩去酒店,他则固执的要送我回去,最后他送我到楼下,并且告诉我有情况一定要给他打电话。 我应了下来,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看着他离开,心底更是過意不去。 回到住处之后才知道小白给我打了电话,我给她回了過去,将家裡的情况說了一遍,小白心疼的安慰我,问曾先生是否跟我联系。 的确,曾先生若是来了,這些問題一定都不是問題了吧。 我失望的告诉小白,曾先生沒来,梁医生来了。 小白跟我打电话的时候犯迷糊,听到梁医生之后顿时咋呼了句:“来回四百多公裡,這梁医生還真是有心啊。” 我哪裡不明白小白的意思,這更是我害怕的呀。 凌晨五点多,家裡的电话响了,接了之后才知道是警员打来的,說是在北苑小区端了一传销窝点,让我立即過去一趟。 我终于明白梁文浩为何那么笃定的让我等电话了。 我和老袁急急忙忙的出了门,二十分钟到了北苑小区,看见七八辆警车停在门口,心底顿时慌了。 小区外一圈都围着人,四十多個男女被捆成一條线,有的表情自然,有的面色慌张,各個衣衫不整。 迎面走来的是和梁文浩上楼的警员,他看着我,說:“梁先生交代過,你仔细看看,是否有你要找的人。” 老袁一眼就看到了小妈。 小妈是哭着闹着被哄回来的,她脑子還沒有完全清醒,却明摆着被吓着了,那么一群人裡,就她第一個被领了出来。老袁哄着她,她的情绪渐渐平息,最后哭着說,十五万全沒了。 用她的话說,钱拿出去投资了沒赚回来,可是我知道,她只是不想承认自己被骗罢了。 六点钟,天還灰蒙蒙的,小妈和老袁都睡下了,我却坐在窗口发呆。我在想,曾先生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不喜歡自己在无助的时候想着他,经历了這件事之后,我更加明白,凡是都不依赖任何人。 冷静之后,我将卖房信息挂到網上,這才睡下。 睡下沒一会,手机就响了,我拿起来看着,竟然是赵阳打来的电话。 我以为是做梦,电话接通之后,才知道不是。 “嫂子,二哥让我给你送個东西,你现在方便出来嗎?” 我心下一惊,說:“我回老家了。” “我知道,我們……我已经进市区了,大约二十分钟到你家。” “我家?” “恩,梁小白跟我說了地址,嫂子,二十分钟后你能出来嗎?”赵阳声音诚恳,說:“二哥交代了,必须把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呀?” “你需要的。” “赵阳,你直說吧。”我从被窝裡爬出来,站在窗口,已经睡意全无。 “嫂子,你有难处应该给二哥打电话。” 果然是送钱。 “你帮我转告他,我现在還能周转开,帮我谢谢他。”我吸了吸鼻子,下定决心說,“還有,你以后叫我名字吧。” “嫂子。” “再见。” 电话挂断,两行眼泪从面上滑落,我吸了口气,强迫自己不哭出声来。 要结束了嗎?曾先生已经到了不想见我的地步嗎?那天我說的话他一定是听进去了吧?他不可能为任何人改变,所以要用金钱的方式跟我說再见嗎? 如果是這样,我宁愿两不相欠。 老天沒有给我顾影自怜的机会,這不,家裡的门都快要被敲破了。我披着大衣打开了门,发现左邻右舍都站在门口,囔囔着要见我小妈。 骗钱的罪魁祸首回来了,他们自然是想要找些麻烦,更何况那些钱我還沒還。 “让骗子出来,躲在家裡算什么?” “骗子回来了,我們的血汗钱呢?小洁,把你后妈给喊出来!” 走道裡乱哄哄的,我从防盗门裡走出来,吸了口气,說:“我小妈借的钱,我還。” 一時間沒了声音。 “我在A市有套房子,”我张了张嘴,說:“我已经找了中介,房子卖了之后,马上把钱還给大家。” “小洁,昨天那位梁先生不是說今早就把钱還给我們嗎?” “对呀,骗子不還钱,那我們找谁要啊。” “卖房子還要办手续,到时候找不到人怎么办?” “不会的,”我抬高声音,說:“我小妈也是被人骗了,她并非有意欺骗大家,你们……” “小洁,”隔壁的刘婶打断了我的话,走到我面前,瞪着我,說:“我們是念在大家這么多年邻裡的份上才沒报警的,欠债還钱天经地义,這事儿是你小妈作出来的,你一边玩去,我們找她。” 刘婶說着话,便把我推到了一旁,說着就要去拉我家的防盗门,其他人跟着一块儿往裡挤,场面十分混乱。 “住手!”一声嘶吼传来,“都给我停下!” 這声音…… 是曾先生嗎? 我被挤在墙角,只觉得满前的人慢慢散开,最后,眼前出现了一双男士军靴。 我抬起头,看到曾子谦居高临下的站在我面前,眉头皱的很深,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一個川字。 “怎么又来了一個?” “這人是谁啊,多管闲事嗎?” “是不是也是传销裡的啊?” 曾子谦一個冷眼扫過去,顿时吓得大伙儿都噤声了。 沒错,他沒有梁医生的气度,向来随性而为。 “我是谁?”曾子谦看着我,一只手伸到我的面前,說:“我是她男人。” 一瞬间,我的眼泪就涌了出来。 “诸位虽然是小洁的多年的邻居,但是在我眼裡,欺负我女人的外人都是敌人,无论是什么原因,”曾子谦将我护在身后,继续說:“钱能解决的事情都是小事,但若是伤了人,我可不会客气。” 這话听上去有点儿黑社会的味道。 赵阳急忙窜了出来,笑着說:“不是,我二哥的意思是,大家都是自己人,沒必要把事情闹這么大,钱的事儿,跟我谈就行。” 大家懵了。 赵阳继续說:“你看這大清早的,大伙都沒吃早饭吧,走,我請客,边吃边聊還钱的事。” 我看着曾子谦,他也看着我,說了句只有我能听到的话:“现在呢?是不是還要跟我分的那么清?” 走道裡恢复了平静,我還沒多說一句话,小妈就走了拉开了防盗门,笑着說:“哎呦,這不是曾先生嗎?請进,快請进。” 曾子谦看着我,說:“我有点事要跟她单独說,钱的事情我朋友已经解决,晚点我再過来叨扰。” “什么事儿?” 曾子谦看着我,說:“很重要的事情。” 我被曾子谦拉到了附近的快捷酒店,服务生让我們出示身份证,他直接从钱包裡甩出五六张百元人民币,說:“我需要一個安静的房间。” 服务生十分犹豫,他“啪”的一声,又甩出了一沓,說:“在我沒叫你们之前,任何人不能打扰。” 服务生收了钱,迅速的掏出门卡,笑着說:“我們這裡正好有一间。” 我是被曾先生拖到套房裡,门关上的时候,我慌张的去抢门卡,他长臂一伸,不管不问的走到窗口,松开手,就把房卡给扔了。 我只能投降,說:“說什么事非要在這裡?” 曾先生看着我,說:“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沒有告诉我?” 我看着他,想着他近日来的反常举动,低着头不說话。 “說话。” “你事多。”我說的是气话,“我不敢打扰你……” 我的话刚說完,曾子谦就凑到我的面前,他胸口起伏的厉害,說:“所以……就找姓梁的?” 他连這個也知道了? “袁小洁,這种事情你第一時間应该想到的是我,而不是一個外人。”曾子谦见我沒說话,又补了一句。 “你不是不理我嗎?” “恩?” “我知道,那天我在包间裡跟你說的话,惹恼了你。”我调整了呼吸,說:“你只想我乖乖听话,而不是忤逆,对吧?” 曾子谦脸色微变,說:“所以呢?” “我不听话,不合你意,所以你决定结束我們之间的关系。” “我有說過這些话嗎?”曾子谦大怒,說:“什么结束关系?袁小洁,你当我這是玩呢?” “不是嗎?”不然怎么不声不响不联系? 曾子谦瞪着我,忽然走到我面前,将我横抱起来,快步走到床上,直接扔了下去。 我吓得不轻,刚准备翻身逃跑,就被曾子谦压在身下。 一時間,我四肢被他钳住,目光与他对视,见他双眸凶狠,吓得不敢吱声了。 空气仿佛凝固,他盯着我,一秒,两秒,三秒,而后直接吻了下来。 他动作十分粗暴,见我反抗,一只手利索的伸到我的衣服裡,說:“你再不乖乖老实点,我可就施暴了。” “你混蛋……” 曾子谦也不顾我骂他,舌尖在我的耳垂上来回游走,随后移到我的颈部,最后,扯开我的衣服,移到了身前。 撕咬,力度一轻一重,亲吻之后,還笑着看着我,說:“這是惩罚你胡思乱想的。” 我身体不受控制的有了反应,只能求饶:“我错了,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曾子谦嘴角勾起,手指忽然滑动到我的腰际,倏忽之间,伸到了我的裤子裡。 “王八蛋……”我也顾不上什么素质不素质了,费力挣扎,偏偏视线裡,還是他那健硕的胸肌。 “虽然我很想艹了你之后再去解释,”曾子谦盯着我,說:“不過呢,有研究表明,女方主动配合更易让双方达到欢愉,所以……闭嘴,听我說两句话。” 我看着曾子谦的严肃模样,立即闭上嘴。 “首先,自始至终我沒想過要结束你我之间的感情,”曾子谦盯着我,手指微动,說:“這是你的误会,待会得惩罚,其次,我之所以沒跟你联系,是在考虑我們之间的事情……” 曾子谦說道這裡,忽然收起了笑容,认真地說:“關於你說的,我太過霸道,不给你自由的事情,以及,我沒跟你解释的那個误会。” “你……” “我的性格……可能改不掉了……”曾子谦沉默了几秒,又开口說:“可是为了你,我会考虑稍微的改一改。” 我惊愕,挣扎的手臂忽然松了,曾子谦笑着看着我,說:“别激动的太早,我只是說改一改,沒說一定能改掉。” “恩。” “最后,關於你的误会,能不能先放一放,”曾子谦忧虑的看了我一眼,說:“我還沒有想好如何跟你解释。” “……” “我的意思是,”曾子谦见我无动于衷,轻轻地咳了一声,說:“你得信任我,任何时候,我都不会背叛你。” 曾先生是怎么了?這是服软的意思嗎? 为什么有种窜上天的感觉呢? “你,别得意,”曾子谦的舌头划過我的鼻尖,說:“能不能拿出点我女人的姿态来,哪有父母放着孩子在外挡事,自己躲在家裡的?” 我知道他說的是老袁和小妈,只是曾先生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以后,把我当成你的依靠,行嗎?” 那只手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颊,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好似一切都是幻觉。我该相信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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