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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活捉黄彬

作者:郁榕
黄彬知道差点被自己掐死的学员說過要把自己抓起来,但是他沒想到真有人在学校想抓自己。

  這不合理,沒有這么笨的人,而且难道学校不管嗎?

  黄彬看向办公楼的时候,就看见陈军长和姚校长坐在那裡一边喝茶一边看戏。

  抓自己的人都身穿军装,這個时代,有谁不穿军装?

  他们的帽子沒有帽徽,衣服上沒有领章。問題是军队的那帮侦察兵干這种事的时候,也会這么打扮。

  他们的隐蔽技术很差劲,假扮学员的很多。問題是這些学员有军人气质的都是老家伙,年轻人都是读书人。這帮大兵有什么地方像一個学员了。

  他们身上沒有携带武器。問題是身上的枪油和硝烟气味,分明就是从实弹演训场上刚下来。

  黄彬从踏入学校的一瞬间就知道不对劲。他的记忆力好得很,就算是只见過一眼,学校裡来了這么多陌生的军人,再傻也知道有問題。

  黄彬走了几步,觉得還是不要正面对抗得好,刚转身,就看见把两個干部叫道:“别让他跑了,抓住了食堂加餐。”

  然后所有的学员都“叛变”了,明知道不是对手,也跑過来阻拦,只要拖住他就行。

  “我去。”

  黄彬扭头就跑,跳過了豇豆架子,从长起来的茄子地裡飞快地爬過。

  “我的娘,這属狗的,拦住他拦住他。”只差一点就揪住黄彬衣服的一個战士自己摔了一跤,大叫。

  正常人的身架不会放這么低,除非常年蹲马步习武的人才有可能在贴地五六十公分的地方做出动作。很幸运,满学校加上战士三百多号人,习武的沒有一個。

  侦察兵们倒是可以,但是他们习惯于拖着武器行动,现在沒武器反而不会了。

  一個滑步,沿着田垄,从两個人的腿间穿過。顺手抓住他们的脚腕一提,原本就下盘不稳的两個笑呵呵的学员就压倒了一排豇豆架子。

  “他要上树翻墙,兄弟们,把口子堵上。”

  抓的人多了,总有人看热闹出主意。

  但是光說沒用。黄彬還是手脚并用上树然后跳上了围墙。

  一看围墙外,一大帮新兵蹲在那裡等着他往下跳。

  黄彬乐了。

  因为好多都是之前独立旅的士兵,一個個笑得龇牙咧嘴。

  “举手投降,我們不打脸。”

  一個连长在像他招手。

  不打脸也是打啊。黄彬沿着围墙跑得飞快。

  但是前面已经有人板着梯子要上房顶来堵截他。那被老干部居然手脚敏捷,在房顶上跑得飞快。

  “這位同学,您慢点,小心摔了。”

  黄彬风一般从他身边跑過,還拉住他的手把他带得转了半圈,落下脚时发现脚下的瓦片被特意踩碎了。脚下不稳,只是一晃。再抬头看时,黄彬已经消失了。

  “他在房檐下面,跟猴子一样。”

  黄彬从房檐下面翻下来,从栏杆上跑了几步,就到了姚校长和陈军长的桌子前:“這個主意识谁出的,是不是从接到我到這裡来的消息就开始准备了?”

  黄彬端起陈军长的茶味,闻了一下,一口灌了下去。

  楼梯口的战士已经跑了過来,不過黄彬再次从屋檐下越過了他们,然后跳下了二楼,用手搭了围墙一下,就跳了的大树上。

  “我警告你们啊,如果你们不想天天紧急集合,现在就停止胡闹啊。你们這么多人骚扰我,我也可以骚扰你们的啊。”

  黄彬坐在大树上喘气,一连串的动作下来,神也要喘口气的。现在满学校的人都被吸引到办公楼裡了,只剩下一個跑不动的老家伙坐在操场上看笑话。

  陈军长就在二楼喊:“你们這么多人都堵不住一個人,学校和部队的午饭都别想吃了。”

  “活做黄彬,翻身得解放。”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

  黄彬见院墙和学校大门,差不多整個连的人都围了過来,也不跑了。

  自己下树,蹲在地上:“說好了,不准打脸。再有,你们给我等着,晚上你们别想睡一個好觉。”

  黄彬還是被打脸了,因为大家发现,打身体对于黄彬来說沒用,他的身体像泥鳅一样,還会随着你的打击扭动。几個人想要按住他,都被他蛇一样地滑走了,還把抓他的人全摔在了地上。

  然后一群人都大叫:“打脸,打脸。他就脑袋不灵活。”

  一般人,由于感知器官都在头上,头是最灵活的。

  但是在黄彬身上,反而是头部最不灵活。

  黄彬红肿着脸,给大家上课的时候,下面一片哄笑。

  就算是上课,可不是那么好受,下面组织了一帮人,开始十万個为什么。部队的那些老干部水平不够,明显就是胁迫那些读過书的文化人,专门来为难黄彬的。看着黄彬越来越“凶狠”的眼神,這些人开始還害怕,但是最后放开了。

  “不好意思,为难黄老师您那只有一個。得罪了這些老家伙,不讲规矩的是几十個啊。”

  一個年轻学员举手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黄彬气笑了:“我当然知道你们是无辜的。你们问的這些問題都很好,都是很有用的知识点。现在你给我回答你的想法,我最后来点评。不然肯定给你打两分不及格。”

  就在這一天,黄彬的宿舍裡,开始飘气了药浴的香味。

  這比训练累多了,不管是身体上的,還是精神上的。

  不過也从這边开始,学院還好,司令部的警卫连,特种连,培训干部宿舍都遭殃了。连陈军长晚上都被俘了,用绳子在床上捆了一夜。

  第二天陈军长不得不定规矩。

  两個连队只是阻止黄彬进教室,进了教室,训练就结束。由于晚上黄彬根本就不再宿舍住,所以连队的演训范围是干校周边一公裡。

  黄彬必须在上课的時間给学员上课。被抓住也好,自己跑进去也好。都是一样。

  晚上对于部队的袭击,不能去干擾战士,就抓连长、团长和陈军长自己。被抓也就代表训练结束。

  至于学校的文考,那是姚校长的事情,他管不着。

  很快,干校的事情就传遍了东三农场。就是黄彬去买菜,都有小孩子跑過来抓黄彬。

  “活捉黄彬,翻身得解放”都成了小孩子们的儿歌了。

  原本人很冷,人前不爱說话的黄彬,现在开朗和小容多了起来。因为你沒办法在大街上对着孩子们凶,一凶他们一定吓哭了。

  把一封信交给邮递员,這是给李敏的。

  李敏在信件中问了很多問題,而這些問題刚好,都是這些日子,姚校长安排刁难黄彬的問題。虽然黄彬知道,答案姚校长一定会通過一個途径送到京城,但是黄彬還是整理了一下,给李敏回信。

  黄彬在荆州過得水深火热的生活,已经传到了远在寮国边境的杨珺耳朵裡,他专门写了一封信,好好嘲笑了一番。說黄彬现在成为了“人民公敌”。

  抬头看向再次下雨的天空,黄彬嘴角露出了微笑。

  不管怎么样,先跑到自己的两位先生那裡多几個小时再說。

  如果說自己什么地方可以安安静静睡一觉的话,就只有梁教授的那座小院子了。

  “老太太,我给您带了两條鱼。”

  长湖,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血吸虫。主要是浅水湿地和灌溉区。大概是为了做一個典型,东三农场再一次集中了三万多人,画着小船,对湿地拉網排查了一边,随着湿地上的鸟类,野生动物和鱼类资源的恢复,钉螺已经很少看见了。灌溉用水,通過泵房抽水,进入灭螺池過滤灭螺之后,才进行灌溉。所以现在就是逆流而上的鱼类,也是可以吃的。

  当然,在浅水区游泳仍然是禁止。黄彬不可能再像荔浦的时候那样在浅水区做鱼。

  黄彬仍然喜歡在下水弄吃的,但是长湖的深水。哪裡有河豚,老百姓称之为江猪。也有鲟鱼等大型鱼类。长湖渔场在裡面投放了大量的四大家鱼,不過江口的拦網因为黄彬的意见,被拆掉了。

  鱼类资源,从大海到江水,到长湖,這是鱼类洄游的路线。掐断了,实际上是一种非常大的损失。

  黄彬提過来的是一條鲈鱼,码头上,渔场的干事专门留给黄彬的。

  老太太从菜地裡直起腰来,笑呵呵地道:“又来這边睡觉啊。吃了睡,别一来就睡。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這位何老太太现在是沒有人管她,彻底放飞了自我,自己過得很开心。她现在也沒有大家太太的架子,不需要什么人来伺候,很喜歡黄彬与经常照顾她的何医生。与女儿女婿的的关系也融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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