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未婚夫(7更) 作者:珠江老烟 投推薦票: 朱小君被气得笑了起来:“這就是一场戏!燕儿,我跟你說的這些只是希望你能演出来的气势和态度,只要你能做到了,我就一定能過得了关的。” 刘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朱小君,谢谢你!” ‘谢谢’這個词汇,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仅仅是一個客套是一种礼貌,但此时,从刘燕口中說出的這声谢谢,却是发自了肺腑的感谢,這种感谢是包含了情感的,而這种情感……一個怀春妙龄的女孩,对着一個曾和自己有過夫妻之实的而且還有点喜歡的帅哥,這情感,怎么着都有些暧昧的成分。 朱小君的小心脏顿时扑棱扑棱地不安分了。 他强忍着把自己的嘴唇印到刘燕的嘴唇上的冲动,十分装逼地摆了摆手:“算不上什么的,這都是我应该做的。” 跟刘燕打過招呼后,朱小君又找到了正陪着刘燕她舅妈說话的保奇地产的财务总监。 保奇地产的财务总监是一個半老徐娘,但這個半老徐娘却不是风韵犹存,而是风韵依旧。据传說,她還是吕保奇的一個偏房女人。 “您就是殷总?”朱小君难得用了回您。 “殷卓婷,保奇地产的财务总监。您是……” 朱小君笑了笑,跟刘燕她舅妈打了個招呼:“我是朱小君,你们吕总生前的好朋友。殷总,能借用您几分钟的時間嗎?” 殷卓婷拍了下刘燕舅妈的腿:“芳姐,我去去就回。” 朱小君带着殷卓婷来了别墅二楼的另一间靠窗的房间。 “下面的這些吕叔生意上的朋友,殷总都认识吧?”朱小君拉开了窗帘,指着楼下那些人聚集的地点,问道。 殷卓婷点了点头,应道:“都是些保奇地产的供应商,他们肯定是知道了风声,過来讨债来了。” 朱小君点了支烟,踱到了沙发旁坐了下来:“那殷总有沒有想好什么应对策略了沒?” 殷卓婷也跟着坐到了朱小君的对面:“我正跟芳姐商量這件事呢!芳姐刚才跟我提到了你,我知道你不是外人,咱们就明說了。现在公司的账户被警方封了,一时半会是无法解封的,而保奇地产现在正建设的项目就有两個,這两個楼盘都不小,要真是断了建筑材料的供应……” 朱小君打断了殷卓婷的话:“殷总,這些道理我都懂,我现在就是想跟您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好的办法,渡過這個难关。您知道,吕叔他指定的继承人刘燕又或是吕伯母,她们两個都沒什么经验。” 殷卓婷叹了口气:“芳姐說,实在不行就把這幢别墅還有那個会所都卖了……” “能卖多少钱?能解决掉那两個项目的现金流困难么?”朱小君的口吻中带有了一丝不快的情绪。 且不管這個殷卓婷是不是传說中的吕保奇的偏房女人,也不管殷卓婷這個女人是通過什么手段坐到的财务总监的這個高位,单就她此刻的表现,朱小君便断定這個女人不過是個绣花枕头。 吕保奇怎么会喜歡上這种女人?還会委以重任? 朱小君在心中隐隐地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但是一时半会,他又判断不出這种不对劲的感觉是因为什么。 殷卓婷幽幽地叹了口气:“可我們又能怎么办?那些供应商一定是知道了我們的麻烦,這才赶着時間来找我們逼债的。朱先生,您可能有所不知,我們房地产公司其实都是依靠银行的贷款才能保证充足的流动性,就算账户不被封,只要银行的贷款不到位,我們也同样难以支撑起两個项目的流动性啊!” “银行贷款?”朱小君一怔,他虽然知道一個大型企业的运作,在资金上确实需要银行贷款来支持,但是对殷卓婷的這种說法,說一個房地产企业要全依靠银行贷款才能保证充分的现金流动性,這還是他第一次听說。“那公司账户如果不被封,能拿出多少现金来?” 殷卓婷回答道:“還有一点四個亿。” 朱小君又问道:“那你们欠了多少应付账款?” 殷卓婷张口就答:“一点五個亿。” 這一下把朱小君给惊到了,感情這保奇地产那么大的一家公司,在现金流上居然是倒欠帐。 “朱先生,看来您真是不懂房地产這一行当,我跟您解释一下吧!”殷卓婷笑了笑,笑容中略微夹杂着一丝蔑视:“就拿我們现在正建设的两個项目来說,這两块地拍卖的时候,保奇地产一共花费了四点九個亿的资金,這笔钱是需要我們直接从公司账上划到国土资源局去的。我們拍下了這两块地的开发权,就可以拿着它去银行办理抵押贷款。关系好一点的话,可以贷到竞拍价的七成款,关系一般的话,六成或五成也是正常。不過,有了這笔贷款,拆迁盖楼是足够了,等到楼封了顶,拿到了预售许可证的时候,便可以提前出售房子,实现现金回笼。如果公司在现金流上觉得紧张的话,這個阶段還可以把楼盘抵押给银行,实现一次性回款,只不過,那样做的话,利润会少许多。” 朱小君皱着眉头仔细听着,待殷卓婷說完了,朱小君提出了疑问:“保奇地产的這两個项目,一個已经快封顶了,而另一個也完成了拆迁,按照您說的這個流程,应该已经得到了银行的土地抵押贷款了呀?” 殷卓婷笑了笑,笑容中蔑视的成分又加重了一些:“银行发放贷款又不是一次性发放,這一次我們被封了账户,同时被冻结的還有银行的贷款。” 朱小君又问道:“那么我們暂停其中的一個项目,全力支撑那個快封顶的项目,殷总,您估算我們還差多少资金?” 殷卓婷侧着头计算了一小会:“三千多万吧!那個项目的建筑材料都已经采购的差不多了,需要的资金也就是建筑队的工资以及办理预售许可的那些费用。刚才我跟芳姐商量的也是這個想法,想集中所有的人力物力,先拿到這個项目的预售许可,哪怕卖的便宜一些,但至少可以实现现金回流,這样就有可能盘活了整個公司。” “這倒是個不错的办法……”朱小君的手猛地一哆嗦,低头一眼,原来是手中的香烟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 “這個办法也有一個問題,朱先生,如果我們的供应商或者是建筑队,有任何一方对我們提起了诉讼,我們都无法办理下来预售许可证。”殷卓婷在朱小君刚有了一点情绪的时候,突然又泼了盆冷水。 把复杂的問題简单化! 朱小君又点了支烟,抽着烟在心中這样告诫自己。 不管明天如何,而今天首要的任务则是安抚好那些供应商,刚才被殷卓婷一搅合,自己差一点忘记了最初的目的。 “殷总,我想不管接下来我們该怎么做,但是今天不能让那些供应商搅合了吕叔的葬礼,您說呢?” 殷卓婷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 “那么,能不能麻烦您辛苦一下,把那些供应商請到吕叔的书房来,我和刘燕在哪裡等着,我希望能和他们好好地交流一下。” 殷卓婷的嘴角轻微地抽搐了一下,沒說什么,只是再一次点了点头。 朱小君道了声谢,出门去找刘燕了。 带着刘燕来到了吕保奇的书房,趁着那些供应商還沒到来的空当,朱小君又叮嘱了刘燕:“记着了,别把你当成吕叔的继承人,也不要背负了公司责任的压力,你就当做咱们俩在演戏,你是我心中的女神,我正在舍了命的追求你,而你布下了今天的這個局,来考验我的能力,听明白了嗎?” 刘燕默默地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殷卓婷带着十多名供应商来到了吕保奇的书房。 “各位,我知道保奇地产欠了你们不少的货款,我也不瞒着各位,保奇地产现在确实遇到了一些問題,所以,我很能理解你们各位此刻的复杂心情。”待众人坐定,朱小君一一上了烟,這才开口說道:“今天你们能来吊唁吕先生,并能够保持克制,沒有搅乱吕先生的葬礼,朱小君這在這儿代表吕先生的家人向各位表示感谢。” 說着,朱小君面对大伙,深深地鞠了一躬。 朱小君的有礼有节并沒有换来供应商们的尊重,其中一個肥头大耳的秃头嗡着嗓门发难道:“你是谁?你算是吕保奇的什么人?你說话管用么?” 朱小君笑了笑:“我姓朱,叫朱小君,是吕先生生前……” 朱小君正做着自我介绍,却被身后的刘燕给打断了。 “我舅舅把保奇地产交给了我来打理,而我把保奇地产的管理权全权交给朱小君朱先生来负责。你们若是觉得我這句话還不够分量,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们,朱先生是我刘燕的未婚夫,若不是我舅舅突然遭难,我們原打算這個月就结婚的!” 刘燕的這席话不单震惊了在座的各位供应商,同样也惊到了朱小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