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身孕 作者:未知 熟悉的声音,让明澜眼珠子都睁大了。 這是红缨的声音啊。 方才那喘息…… 刚想到顾绍业,就听他道,“是只兔子。” “怎么会有兔子呢?”红缨娇嗔道。 顾绍业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一只扫兴的兔子,待会儿捉了红烧。” “爷的心可真狠……。” 发嗲的声音听得明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从来沒听红缨這样說過话。 “我的心再狠,哪有你狠,将我撩拨成這样,偏又不给我,”顾绍业声音粗重。 红缨歪在他身上,在他心口画着圈圈,道,“不是不给爷,是不能给……。” “不能给?你来好事了?”顾绍业语气失望。 红缨摇头,“好久沒来了……。” 顾绍业眉头一皱,有些听不懂她的话,但明澜懂了。 她嘴巴微张,不敢置信。 娘亲提前怀了身孕,宋媛也是,现在红缨也要提前怀身孕了嗎? 那這事可就棘手了…… 明澜眉头拧成一团,假山内,红缨见顾绍业沒往那上头想,只道,“奴婢怀了身孕了。” 顾绍业震惊的不行,“怀身孕了?” 红缨点头,见他太震惊了,并沒有喜悦之色,有些伤心道,“爷不高兴?” 顾邵业摇头,握着她从未停止撩拨人的手,道,“怎么会呢,我高兴。” 虽然嘴上說高兴,但是脸上和眼底都沒有什么喜悦,红缨心都凉了几分。 她知道自己不该怀身孕,可是她一個丫鬟和他有了肌肤之亲,她上哪裡弄避子药吃去,况且她也存了几分想借腹中胎儿抬姨娘的心思。 可是她沒想到大少奶奶会怀身孕,而且還小产,甚至几年都不能再怀身孕…… 她不知道怎么办好,偏明澜要出嫁,顾绍业即将要娶宋娆进门,她沒有時間犹豫了。 抬平妻只能发生在新少奶奶进门之前,否则她一进门,他就纳妾,這不是落宋三姑娘的脸么? 她就豁出去找他了。 顾绍业眸光冷沉,有些不悦,不過红缨手段了得,很快就撩拨的他粗喘息了,他闷哼道,“你怀了身孕,還敢随便点火,你就不怕我真要了你?” 因为宋媛怀孕,大太太教了他不少,头三個月胎儿不稳,最忌讳行房了。 红缨靠着他,道,“奴婢有身孕,也一样能伺候爷啊。” 顾绍业挑眉,“怎么伺候?” 红缨缓缓蹲下,用娇艳欲滴的唇瓣含住他的分身,顾绍业眼珠子都沒差点瞪出来,很快就被那种不一样的快感拍的脑袋都不转了。 此刻,他就一個想法。 這丫鬟,他要定了。 假山外,楚离脸涨红,见明澜望着他,他道,“你们府裡的少爷和丫鬟還真是会玩。” 明澜耳力沒他那么好,他们說话声大,她也只听到一二,两人一小声,她就不知道了,不過顾绍业的喘息声,她听得真切。 她扭了头,要往假山裡望。 楚离摁了她脑袋,道,“不许看。” 明澜瞪眼,声音压的低低的,“为什么你能看?” “我是男人。” “偏见!” 楚离不让,明澜也沒法看,但顾绍业的喘息越来越沉,過了好一会儿,才有說话声传来。 “好吃嗎?” “好吃。” “你這妖精,从哪裡学来這么多伺候人的手段,爷总有一天会死你手裡头。” “奴婢被买进府之前,跟了人牙子几個月,有一回买了個瘦马,我們几個丫鬟好奇瘦马是什么就去偷看,正好看见那瘦马和人牙子……奴婢当时看待了……。” 那一幕,她至今都還记得,那人牙子沒舍得卖了瘦马,還为她休了妻。 她就知道瘦马本事了得。 但這样屈辱的服侍人的办法,她知道,但从来沒打算用過,现在为了抬平妻,她不得不豁出去了。 不過,方才他的样子就知道,她姨娘的位置跑不掉了。 红缨歪在顾绍业身上,紧紧的搂着他的腰,嘴角闪着得意的笑,让高贵的尚书府嫡女做那样的事,那是要她们的命。 靠了一会儿,顾绍业就道,“怎么這么冷?你身上带什么了?” 红缨直起身子,从荷包裡拿出一寒玉瓶,给顾绍业看,“這是奴婢从二姑娘那裡偷的,這裡面装着解百毒的药。” 顾绍业震惊,“你不怕她发现?” 红缨摇头,腻歪在顾绍业身上道,“姑娘不会发现的,這是我趁着出府的机会去铺子上拿的,姑娘不知道,我趁丫鬟不在,偷换了一瓶,這瓶子裡药不论是味道還是颜色,都和血像极了,我就拿自己的血装裡头了。” 她說话声不小,明澜听后,气的嘴皮子都哆嗦了。 她的血能解百毒,可红缨的血管什么用?! 寒玉瓶,她只给至亲! 要是真中了毒…… 明澜眸底有杀意流淌。 楚离拍着她的脸,道,“别生气。” 她怎么能不生气?! 明澜气的呼哧呼哧的,离的這么近,喘息声重,都会打草惊蛇。 楚离将明澜的腰一揽,就上了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离远了才放心道,“我绝不会让你的血流落他人之手,一会儿就让暗卫取回来。” 明澜站稳身子,朝假山望去,只一眼,她就脸大红了。 她侧過脸,再不敢看。 楚离见她這样,才往假山看去,顿时就气的說不出来话了。 他拦了明澜半天,不许她看,這一上了树,看的更清楚了。 他们不是玩完了嗎?! 顾绍业第一回有那样新奇的体验,意犹未尽,又要了一次。 明澜脸烫的能把自己给烧着了,楚离也热的很,再加上明澜靠的又近,鼻尖一抹淡淡的花香,像是一根根鹅毛撩拨着他心口,痒痒麻麻的,难受极了。 “快走!” 楚离搂着明澜的腰,就翻墙出了小院,站到地上,明澜一把将他推开,几乎是跑着走了。 楚离郁闷,早知道她是這盘算,他就干脆在树上多待会儿了。 她只有在树上的时候才特别乖巧。 他回头看了眼小院,眸底闪過一抹深沉。 一暗卫闪身在他身边,他低语了几句。 暗卫点点头,纵身一跃,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