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情书 作者:未知 這一幕,不少人都看见了,眼珠子都瞪圆了,更是倒吸气。 平常都难见到的仙鹤,居然靠近离王世子妃,還亲她,這可是仙鹤,它们都靠近她,她還是不祥之人,克离老王妃和萧二姑娘嗎? 明澜還未理会的流言,在仙鹤這一亲中,烟消云散了。 感觉到仙鹤喜歡她,明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们的羽毛,高兴的仙鹤长鸣。 湖对岸,不少世家少爷也看到這一幕了。 楚离不知道,他正坐在凉亭裡喝茶呢,某個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跑過来,气喘吁吁道,“表哥,不好了,在宫裡,居然有活得不耐烦的胆大妄为之徒明目张胆的当众轻薄表嫂!” 楚离一听,眸光大怒,手裡的茶盏怦然成了一堆碎片。 他豁然起身,冷道,“谁不要命了?” 楚三少爷抓起他的手走到湖畔,指着那两只仙鹤道,“就是它们!” 楚离,“……。” 他看着楚三少爷,一脸你在跟我开玩笑嗎? 楚三少爷一脸无辜,“我骗你做什么,它们真的轻薄表嫂了,不信你问他们,都看见了,轻薄不分男女,调戏不分物种!” 那些世家少爷点头,“仙鹤的确亲了世子妃,至少有七八下。” 凤大少爷過来,憋笑道,“君衡指着你给他报仙鹤撵他之仇呢。” 楚三少爷道,“撵我算什么,轻薄表嫂,怎么也要给它来一個炖汤之刑。” 凤大少爷手拍在楚三少爷肩膀上,道,“你少添乱了,這两只仙鹤可是老王爷的,连楚离都不亲近,现在却对世子妃示好,实在是匪夷所思。” 凤大少爷不說,楚三少爷還沒往這上面想,他一脸古怪道,“的确奇怪的很。” 楚离望向這边,仙鹤還在亲明澜的脸,但另外一只仙鹤则啄明澜腰间的荷包。 楚离眸底闪過一抹疑惑。 他知道明澜随身佩戴的荷包裡藏着碎玉阙。 可以前他带着碎玉阙进宫,仙鹤可沒对他這么亲昵,還有之前碎玉阙藏在陵墓裡,仙鹤也沒有去守陵。 别告诉它玉阙黏着明澜,這两只仙鹤也一样了。 那边,明澜摸着仙鹤,李佩瑶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仙鹤的翅膀,紧张的脸都红了。 還好,仙鹤沒有不给面子把她的手拂开,以前楚三少爷一把抱住它,一通狂亲,被另外一只仙鹤撵着追了半個御花园。 仙鹤亲明澜的事,很快传的沸沸扬扬,皇上知道了,也来御花园了。 不過他来晚了,仙鹤走了。 丫鬟過来传明澜,她走上台阶,赵皇后就道,“不知道离王世子妃腰间荷包裡装了些什么,這么招仙鹤喜歡。” 真的沒有比她更讨厌的了。 她荷包裡有什么,和她有关系嗎?! 明澜心中不快,可赵皇后這么說,皇上的眸光就落到她腰间了,明澜能不把荷包解下来给皇上看嗎? 可是荷包裡有那块碎玉阙,那可是刺客惦记的东西,玉阙可能不止一次到刺客手裡然后莫名其妙失踪,现在又回到她手裡了,天知道刺客能不能猜到点什么。 明澜在心中祈祷,让玉阙机灵一点,赶紧躲起来。 默念完,她把荷包解下来,双手握紧,送到皇上跟前,道,“這荷包是我亲手绣的,丫鬟采了些花瓣晒干装裡面。” 顾音澜站在一旁,想到什么,她道,“二姐姐平常就喜歡随手往荷包裡塞东西,指不定就是那些东西招仙鹤的喜歡。” 明澜眸光一冷。 她什么时候喜歡往荷包裡塞东西了?! 上回钥匙被拓印,藏在荷包裡的玉阙被人顺手牵羊拿走,现在她又說這话,玉阙是她派人偷的无疑了! 那边,楚离快步走過来,他上台阶,赵皇后正要把荷包打开,他身子一闪,就形如鬼魅,把荷包给夺了回来。 突如其来的一幕,把所有人包括皇上在内都给惊的不轻。 从皇后手裡抢东西,這是大不敬了,不是死罪,至少也要流放了。 明澜扶额,头疼。 赵皇后脸都紫了,拍桌子道,“放肆!” 楚离冷看着她道,“我只是拿回荷包而已,沒有掐你的脖子,算不得什么放肆,這荷包裡的东西,岂是谁都能看的?” 不仅放肆,還言语不敬,一点都沒有将人放在眼裡。 虽然他目无尊长,目无王法惯了,但赵皇后可不会纵容他,她望着皇上道,“皇上,如果這都不算放肆,那什么叫放肆?” 皇上也觉得楚离方才举动太過分了些,但他相信這荷包裡装了很重要的东西,至少和老王爷有关,否则他不会這么紧张。 但這么重要的东西,他不好好藏着,放在世子妃的荷包裡随身带着,這就太過分了。 這么多人看着呢,他也不能太過偏袒了,皇上脸色严肃道,“有什么不能看的?” 赵皇后冷道,“莫非裡面藏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這一帽子扣下来,這荷包是非看不可了,而且是要当众看。 万一裡面藏了毒药呢,一会儿谁要是晕了中毒了,明澜可就有脱不掉的嫌疑了。 皇上伸手道,“朕看看吧。” 楚离犹豫一瞬间,就把荷包丢给皇上了。 皇上翻看了荷包两眼,就打开了。 如明澜所言,荷包裡只是一些干花粉,皇上拨弄了两下,从裡面扒出来一张小纸條。 他看了楚离一眼,把纸條打开,看到纸上写的什么,他一脸黑线的笑了,“不就一句情话,至于藏在荷包裡嗎?” 皇上把纸條放桌子上,补了一句,“虽然沒什么文采,但够肉麻的,還是红色的字,是血书嗎?” 楚离,“……。” 明澜,“……。” 這张纸條是从哪裡蹦出来的?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不是我写的!” 两人眸底都是這五個字。 赵皇后瞥了一眼,沒說什么,楚离走過去把纸條拿起来,然后整個人就凌乱了。 只见纸條上写着。 宝贝儿,为夫心悦你。 楚离手一紧,纸條就扭成一团了,然后被他用内力震的粉碎。 风一吹,全到皇上和皇后脸上去了。 皇后连连咳嗽,皇上挥了两下,瞪了楚离道,“又不是性子腼腆之人,有什么话說不出口的,塞荷包裡,指不定荷包丢了都看不见。” 楚离一脑门黑线。 皇上摆摆手,“你和世子妃有什么情话,到一旁說去,朕不想看见你。” 明澜耳根子都红成血玉了。 楚离拉着她的手,转身走了。 等走远了些,明澜低声问道,“你到底在纸條上写了些什么?” “不是我写的。” “……不是你写的,那会是谁写的?” “玉阙呢?” “……在我身上。” 明澜声音很小,弱不可闻,但楚离明显感觉到她眸光在躲闪,不敢看他。 他好看的眉头皱了皱,刨根问底道,“藏哪儿了?” 明澜红着脸道,“你别问了,玉阙在我身上,就算丢了,它也会回来的。” 她越是不說,楚离就越好奇。 明澜就越恼,他怎么還沒完沒了了?! 明澜瞪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看自己的胸。 楚离回過神来,勃然大怒。 它往哪裡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