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跳梁小丑 作者:未知 经過赵筱军分析,阮伟锋明白了很多,但有一点阮伟锋不明白,說:“既然他得不到好处,那为什么還要干這种坏事,他不知道搞破坏是犯法的嗎?” 赵筱军說:“所以說,他的本意是不想干這件事,是背后有人指使他干,而且对他承诺有好处,他才去干。猫仔這么精,沒有得到好处,他是不会冒這個险。” 阮伟锋神秘地一问:“难道他背后還真有人指使?” 赵筱军调皮道:“你可以去问他本人。” 从玛沙丽酒店出来,赵筱军直接回到了家裡。 赵筱军洗漱后走进卧室,张景丽睁开惺忪的双眼,看来她刚才睡了一觉。 赵筱军的孩子在张景丽的肚子裡一天天长大,张景丽也感觉胖了很多,吃饭睡眠比以前好多了。 张景丽說:“忙到现在,快点躺下休息。” 赵筱军问:“家裡沒什么事吧?老妈還好嗎?” 张景丽說:“大姐夫的事情给办掉了,那個死胖子還专门到我办公室来哭!” 赵筱军问:“怎回事?” 张景丽說:“今天上午,那個不可一世的工商局市场管理中心主任卓树林胖子過来向我求情,工商局长要把他的主任撸掉,他哭哭啼啼跟過来诉苦,叫我手下留情,去工商局长那裡帮他說好话。” 赵筱军說:“谁說要把他的主任免了?” 张景丽一把把赵筱军抱過去,說:“老公,你真厉害,一出马就见效,肯定是工商局长。” 赵筱军說:“我找工商局长沒有說要把他的主任撸掉,只是把上次你找他的情况說了一下,這個局长真是的,怎么能這样干?” 张景丽兴奋道:“撸掉好呀,谁叫這個死胖子這么横?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我当时去找他,把你的名字告诉他,他根本不鸟你,還污辱你,說得话非常难听,這下把他的主任撸掉,他拿什么本钱耍横?這下叫他死翘翘!” 赵筱军說:“我們不能這样做,无端端地得罪人家干嘛?” 张景丽說:“這种人就是要让他吃到苦头,才懂得什么叫痛!他還說给多少個冰库都可以,求你手下留情。” 赵筱军說:“他答应就好,明天告诉大姐。” 张景丽說:“我已经告诉大姐,她跟大姐夫晚上都過来了,特意来看你,可惜你不在家,大姐夫說,要专门請你吃個饭,表示一下心意。” 赵筱军說:“是要找個時間,大家在一起吃個团圆饭,這次我們去酒店吃。” 张景丽說:“那太好了,時間你来定,酒店我来定。另外,肚子裡的宝宝越来越大,我都听到他在肚子裡叫爸爸,你考虑一下给他取個好的名字。老妈最近跟個小姑娘似的,整天围着我转,不让我干活,生怕我干活太重了,怕闪了腰动了胎气。” 赵筱军有时也想跟家裡人在一起,特别想是跟母亲在一起,可就是時間上不允许。 赵筱军不想多說什么,转头闭上眼,对近几天的工作在脑裡過滤一遍。 第二天早晨,赵筱军按时来到贵宾楼,刘书记起床后,在院裡打太极拳,赵筱军从卫生间裡抓了條毛巾走到离刘书记几步远的位置看着,刘书记眼睛微闭着打着太极拳沒停下。 刘书记打完后,赵筱军把毛巾递上去,问:“上午要不要叫一個人跟你下基层调研?” 刘书记沒說话,赵筱军眼睛盯着刘书记的脸看,刘书记好像在思考什么? 過了一会儿,赵筱军說:“纺织厂幕后指使的大鱼今天应该有结果,昨晚又有一個参与破坏的家伙落網。” 刘书记這才开口說话,边往回走边說:“明天纺织厂的会议很重要,会议开得成功不成功,关系到改革创新工作能否顺利进行,也是我市改革创新工作的第一炮,必须要打好,对整治我市‘僵尸’企业起到决定性作用。要做好安保工作,防止破坏分子借机闹事。不要以为抓了几個人就万事大吉,裡面可能還有一部分跳梁小丑在蠢蠢欲动,他们善于利用和煽动不明真相群众,帮助他们闹事,从来达到他们的目的。你上午去纺织厂,要把明天会议前期准备工作落实好,尽量把工作想细一点,各方面都要考虑到。” 這下知道,刘书记刚才思考的是纺织厂明天职工大会的事。不過,安保這一块赵筱军已经考虑到了。 赵筱军跟在背后說:“劲哥你放心,我按你的指示好好地检查一遍,安保這一块,我已经交待了黄副局长,請他增派特警人员做好保卫工作。我等一下送上官清上任,会组织新的领导班子开会,把你的精神传达到每個人。我把吴锦安叫来陪你调研吧,行嗎?” 刘书记還是沒有回话,赵筱军想,他又在思考什么呢? 快走进贵宾楼时,刘书记突然停了下来,說:“你把周秘书长叫来。” 赵筱军掏出电话打了出去。周秘书长已经到了办公室,他回答說马上就到。 赵筱军想,還是把吴锦安副处长叫来吧,万一劲哥要用他呢?临时叫他来,怎么来得及。 趁這個空档,赵筱军掏出电话打了出去,叫吴锦安马上到贵宾楼来,做好陪刘书记下基层调研的准备。 沒多久,周秘书长从外面走了进来,刘书记正在卫生间裡洗漱。 赵筱军迎上去叫道:“周秘书长早上好,早饭沒吃吧?刘书记在裡面洗漱,你先坐一会儿。” 周传富往沙发上坐下說:“我吃了,刘书记叫我来什么事?” 赵筱军說:“我也不知道,可能叫你陪他一起去调研吧,按计划,今天是去检察院调研。” 吴锦安也到了,他不敢擅自走进贵宾楼内,他在门外等候。 刘书记洗漱完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对客厅裡的周秘书长說:“你来了。” 周传富马上走上前去,說:“嗯,你什么指示?” 刘书记转身走进厨房,坐在餐厅上指了指对面的凳子說:“坐,早餐吃了沒有?” 周传富坐下后說:“我吃過了。” 刘书记问:“按计划,我明天是去法院调研吧?” 周传富說:“是的,有什么变动嗎?” 刘书记說:“明天上午纺织厂召开职工大会,這個会议很重要,我决定参加,你负责通知林少常同志,问他能不能参加這個会。另外,今天上午你跟我一起参加检察院的调研活动。明天上午我到会做個讲话,讲话结束后,他们接着开会,我先撤,接着到法院的调研,听取市法院工作汇报,時間上安排紧凑一些。” 周传富說:“你如果去了,林市长可能不会参加,两個主官一起参加這种会,以前還沒有出现過,他估计借故不参加。法院那边我来负责通知,明天上午叫他们在家裡等候,你一到先开汇报会。” 刘书记說:“不参加是他的事,你這边要通知到位。两個主官一起参加,也不是不可以。现在,我市改革创新工作比什么都重要,他如果政治敏感性强,這個会议就会主动参加。” 对林少常几次态度和做法,刘书记心裡很不爽,特别是日本财团考察时,他借故不参加,這让刘书记沒想到! 周传富說:“他就是倚老卖老,以为在夷州都是他的天下,谁都要怕他三分,我們不是怕他,是不想跟他计较。他這种做法不可取。” 刘书记說:“另外,我市水电站一定要建立起来,上次找了电力总局的领导,他基本同意我們以合资的形式搞,這项工作也不能再拖,日本财团项目建设速度很快,他们的项目建成后,用电就成了最大問題。我想成立一個水电站建设领导小组,這個组长不应该我来当,林少常可能也不会主动担任,我想来想去沒有合适的人选,我看,還是你来担任吧?” 周传富說:“這不太合常理,会不会让人家說闲话?我建议让分管水利工作的饶副市长担任更妥。” 刘书记說:“這项工作還是市委挂主帅,政府做副帅,你来当组长,饶副市长当副组长。” 周传富考虑自己的身份是秘书长,是市委的大管家,不便担任项目的主帅,担忧道:“我一個秘书长去担任這個主帅,好像不太顺,会不会引来非议?” 刘书记說:“你不可以一直担任秘书长吧,你可以调整到别的岗位上,這個项目建成也需要2年時間左右。” 周传富說:“可目前我的职务還沒有调整,這样安排妥嗎?” 刘书记說:“我們不是马上要换届嗎,我也有把你的位置调整一下的想法。這次我去找省委陈书记,也会向他建议把你的岗位调整一下,他对你的印象不错,你的工作也确实做得很细,很扎实,我很满意。” 周传富說:“谢谢书记抬爱,工作沒做好,有时就是感觉時間上来不及,一個字,忙!” 刘书记說:“是呀,市委机关一大摊子,你都要亲力亲为,每项工作亲自過门、把关,辛苦了!” 周传富笑了笑,說:“只要得到你的认可,再苦也心甘。” 刘书记问:“林少常当了几年的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