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半夜鬼敲门 作者:未知 黄凯杰說:“是蔡律师,听說蔡律师年龄虽然不大,但打起官司来很有一套,看似要输的案子,只要他肯接手,十有八九会赢回来。” 赵筱军說:“我靠!這么牛逼,你们就這样放了猫仔呀?” 黄凯杰說:“不能讲放了,只是做了個取保手续,根据案件进展情况,猫仔随时进来接受我們的调查。” 赵筱军這才相信,刀疤脸說的话還是真的。 赵筱军說:“你们要想想办法,撬开肖厂长的嘴!他肯定知道很多内幕。” 黄凯杰說:“我們正在想办法,一有消息,马上向你报告。” 又是沒消息,让赵筱军很是气馁,他在刘书记面前信誓旦旦說有一條大鱼,而且决心要把這條大鱼抓出来,现在连只虾米都沒看到,哪来的大鱼? 跟黄凯杰通完电话,赵筱军马上打了個电话给宝马女,說:“你在哪裡?” 宝马女說:“我刚才在公司,准备安排人员把房子整理一下,你有什么指示?” 赵筱军說:“有一件很急的事需要你去办,你帮我打听一下蔡律师的情况,還有,能不能约他出来一下,我想跟他见個面。” 宝马女說:“沒問題,我下午就去办這個事,等我的消息吧。” 把這件事安排完,赵筱军又把电话拨了出去,问:“老鬼,又跟老婆在温存?” 曾本义說:“你還好意思說,我老婆回娘家去了,她說要永久性跟我分居,日子沒法過下去了。” 赵筱军說:“那不正好,你又回到单身汉生活,沒有老婆的日子更快乐吧?過来,我现在很无聊,想跟你吹吹牛。” 曾本义說:“沒搞错吧,你现在這么闲,被刘书记炒了鱿鱼?” 赵筱军說:“有這种可能嗎?现在刘书记越来越离不开我,连一点小事都要安排我去办,我办事,他放心,他舍得把我炒了嗎?” 曾本义說:“你什么都好,就是在女人方面处理得不好,太色!是母的都想上!” 曾本义每次都要嘱咐他几句,免得他忘乎所以,在女人面前栽跟头。 赵筱军骂道:“找死呀!這样說我,我有你說得這么差嗎?老子要带女人,也要找漂亮可爱的,不可能见母的就上吧。” 曾本义說:“看你目前惹得祸,還会少嗎?医院裡的那坨泥我看你怎么处理?” 赵筱军问:“顾副主任怎么到你那边变成一坨泥了,她有后台,官职比你大好几级?你不要這样损她,她发起飙来那可是六亲不认的主。” 曾本义說:“今天她怎么這么安静,沒有骚扰你?” 赵筱军說:“你千万别這样說,一提到她,說不准她马上来电。我问你,你派去纺织厂查案的人,查出点什么名堂沒有?” 曾本义說:“毛都沒查到,我本来想跟你商量一下,先把他们撤回来算了。” 赵筱军說:“我看你手下的人都是饭桶,沒有花心思去办案,现在,林副厂长把肖厂长和猫仔供出来了,大鱼可能快要浮出水面。” 曾本义說:“那不是很好,能抓到大鱼,你立首功!” 赵筱军叹气道:“唉!不要被刘书记批就阿弥陀佛,你要加把劲,我建议你安排手下的人找一找肖厂长的老婆和林副厂长的老婆,她们可能会知道一点东西,怎么样?” 曾本义說:“我們纪委的人去找她们,可能不太顺吧,他们的老婆又不是公职人员。” 赵筱军說:“要不這样,我們现在去找他们的老婆,行不?” 曾本义說:“我下午手头上還有很多事情沒处理,怕抽不开身。” 曾本义一找理由,赵筱军火了,叫道:“老鬼,你不要拿事情多来搪塞,查出纺织厂的内鬼,比什么事都重要,這是刘书记亲点的案子,你能推托嗎?” 曾本义說:“你是不是沒有我,活不了,或者是沒办法完成任务,你這样把我拉去,把我的工作打乱。” 赵筱军說:“老子最后问一句,去不去!” 曾本义沒有办法,只能答应下来,說:“好好,我去。” 赵筱军說:“去的话,你现在滚過来,我們现在去正好。” 曾本义问:“现在中午人家都休息了,去敲门不妥吧?” 赵筱军說:“你是不是越活越糊涂,她们的老公抓进去了,中午還有闲心睡觉,我看晚上她们都睡不着,何况是中午。快点滚過来,我在办公楼下等你!” 曾本义骑着电动车很快就来了,赵筱军爬上电动车,玩笑道:“他妈的,现在什么时代,還骑着這個破车,什么时候能开上自己的高级车?老鬼,你也跟史斌婕一样,捞点钱先买部小车享受一下吧。” 曾本义說:“是呀,你做一個清官,我来贪污,把贪污的赃款送给你去享用,你這個如意算盘打得很精准啊!” 赵筱军說:“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老子生来就是来欺负你的,你在我面前就认命吧。” 曾本义把电动车摇了几個,赵筱军差点从车上掉下来。 赵筱军叫了起来:“你想谋杀啊!” 曾本义說:“你不是嫌弃老爷车,那你就下来走路去,我還不想搭理你。” 赵筱军问:“豪哥說晚上找我有事,也不知道什么事?不可能给我送红包吧?” 曾本义說:“他送的红包你敢收嗎?当初你把他的妈妈救了,也不敢收人家的钱,现在变成兄弟了,更不敢收红包,你就不要想太多,過着平民百姓的日子吧,想发财,就不要想当官。” 赵筱军說:“這种话,应该从刘书记的口中說出来,你一個小小的科长,站位点這么高,很讲原则嘛?老子還好不是腐败分子,不然沒办法跟你走在一起。” 曾本义說:“你现在才知道。你把我调到纪委,目的很明显,就是叫我监督你,不让你走邪路,帮你念着‘紧箍咒’,让你时候警醒。” 赵筱军說:“你個老鬼,還来教训起我,老子走得正、行得端,還怕半夜鬼敲门?” 曾本义說:“我什么都不担心,就怕你在石榴裙下命难逃,所以,我要时刻提示你,远离女人,你对女人已经中毒很深了,要从深坑裡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