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憋得难受 作者:未知 赵筱军气呼呼道:“不要說了,說得老子烦。以前做报道员的时候沒有女人想女人,现在有女人又不敢玩女人,搞得老子直流口水,憋得难受,反正活得就是不痛快。女一号也在劝老子,防备老子,我就這么色嗎?” 曾本义說:“是呀,你要回到清朝当皇帝去,后宫三千随你选,怎么玩女人都沒人管,也沒人敢管,這样活得才痛快。你自己是什么样的?应该比谁都明白。” 赵筱军說:“不想跟你說话,快点开。” 不知不觉,他们来到纺织厂职工宿舍,经過打听,他们先找到肖厂长家,赵筱军轻轻把门一推,咦!门沒锁,开了。 赵筱军转头看了曾本义一眼,曾本义也一头雾水,怎么连门都不关? 他们蹑手蹑脚走了进去,這是七十年代盖的小户型套间,整幢楼四個单元七层,每层八套,肖厂长家住在五层,面积大约50几平米,两個房间、一個小厨房和一個小餐厅,简洁清爽的小套房,墙壁粉刷的很白,地板用草绿色油漆刷得很厚,客房放着一张新制四脚平板木床,摆有两张竹制靠背沙发和一张办公桌。小餐厅放着一张饭桌,饭桌上方墙壁上贴着一张很大的毛主席头像,头像左边贴满了先进工作者的奖状,右边竖的挂着三块镜框,镜框裡夹着密密匝匝的黑白相片。狭小的厨房放着一张碗厨,水泥切成的灶边堆放着一堆木柴,劈的精细,垒的整齐,整個厨房两個人站进去恐怕要胸贴胸了。客房外一個铁栏杆通透的阳台,一只不知名的小鸟在吊着的鸟笼裡跳跃着,中间放着一张弯弓脚木制雕刻靠背椅,阳台摆放各种花盆,花盆裡有各种在村田梗边山坳裡随处可见的叫不上名字的花草,靠墙放着一张长方形办公桌,显得整個家庭干净整洁。 赵筱军心想,這么個干净清楚的家庭,說明平常肖厂长的爱人讲卫生,爱干净,懂得持家,现在怎么就变成了犯罪的家庭呢? 赵筱军正想着,客房的床上传来一声沉闷呻吟问声:“回来啊?” 赵筱军看了看曾本义,意思怎么床上還躺着個人?听声音,应该是個老人。 赵筱军怕吓倒老人,拉着曾本义轻轻地从房子裡走了出来。 赵筱军敲开了对面住户家的门,過了一会儿,“吱”地一声,门打开了一條缝,从门缝裡探出了一個老人的头。老人满头银发,满脸的皱纹,眼睛上像是盖了一层白膜,视力一定不太好,而且表情木讷,赵筱军猜测,這個迟暮老人应该有八九十几岁。 赵筱军问:“老人家,肖厂长的家裡人呢?” 迟暮老人手放在耳边,侧耳大声问:“你說什么?” 赵筱军知道,老人家耳背,听力不好,赵筱军接着大声问:“老人家!肖厂长家裡人去哪裡了?” 迟暮老人吃力地听着,這才听出個大概意思,老人也怕赵筱军听不到,大声回答道:“在医院呢?” 赵筱军声音放的更大地问:“怎么住院去了?” 迟暮老人說:“听說急火攻心,吐血!一时晕厥過去了。” 迟暮老人正說着,下半身钻出了一個小孩的头,约莫五六岁,孩子看起来很机灵,问:“你们找谁?” 赵筱军蹲下身子,对孩子說:“我們找肖厂长。” 孩子說:“肖厂长抓起来了,阿姨听到這個消息,气得吐血,住院了。” 赵筱军问:“他家裡床上還躺着個老人,是肖厂长的父亲吧?” 孩子說:“是啊,老爷爷躺在床上好多年,老奶奶刚才应该在家裡。” 孩子說完,从门缝裡挤了出来,冲到对面肖厂长家裡喊:“奶奶,有人找!” 孩子沒发现奶奶,冲到老爷爷的床边說:“爷爷,有人找阿姨。” 赵筱军跟着走了进来,老人发现了赵筱军,想从床上挣扎起来,可他有心无力,老爷爷对着孩子說:“奶奶去医院送饭了,叫客人坐。” 孩子說:“奶奶去医院了,你们在這裡等等吧,应该快回来了。” 赵筱军问:“肖厂长的有孩子呢?” 孩子說:“厂长伯伯家的孩子都在外地,還沒回来。” 赵筱军对曾本义說:“這下沒办法了,我們走吧。” 赵筱军走到老爷爷床边打招呼道:“老爷爷,肖厂长不在家,我們回去了。” 从肖厂长家裡出来,赵筱军想,這個肖厂长,上有老人,下有孩子,本来可以幸福地生活着,可现在走上了邪路,让這家子多难受,老婆肯定是知道他背地裡干坏事,气得吐血。 曾本义說:“我們回去吧,找他们的老婆也了解不到什么情况,他们在外面干坏事,也不会告诉他们的老婆。” 赵筱军自言自语道:“要不要去医院看望一下肖厂长的老婆呢?” 曾本义說:“我看還是算了吧,如果把我們的身份报给她听,那還不更加添堵,加重她的病情都有可能。” 赵筱军說:“那是看到你她才会更气。” 曾本义說:“這管我什么事?肖厂长又不是纪委抓进去的。” 赵筱军說:“你一說是纪委的人,她還不吓晕過去。” 曾本义說:“所以說,我們還是不要去的好。” 赵筱军說:“我就觉得她有点可怜,同情心驱使的,就是要去看望她一下。我們不要告诉她,我們是什么单位,就說是肖厂长的朋友,過去也许有意外收获。” 赵筱军跟曾本义边下楼梯边說,从楼房裡走出来的时候 一個雪鬓霜鬟的老人,手裡提着送餐的餐具,步履蹒跚迎面走了過来。赵筱军猜测,這個老人应该是肖厂长的母亲。 赵筱军问:“奶奶,你是肖厂长的母亲吧,我們是肖厂长的朋友,特意過来看望阿姨的,听說她住院了,她住在什么医院?” 老人看上去精神疲惫,但警惕性很高,有一种戒备心理,看来走了不少的路程,有点气喘吁吁。 老人有气无力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們住在這裡?” 赵筱军猜测,老人可能知道肖厂长被公安抓起来了,所以才有這种戒备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