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季老爷子的葬礼(二) 作者:未知 安静在路上就一直想要问季舒文的境况,但是看到季舒文那么严肃认真的样子,就一直沒机会。直到来到了這個小客厅,季舒文身上紧绷的状态解除了,安静這才上前关切地问道,“季舒文,你還好吧?” 季舒文看着安静,微微带着些歉意,“安静,对不起,之前我……” “季舒文,你不用道歉,我已经从申先生那裡知道了這件事的来龙去脉,你是逼不得已的,我知道。对了,你這手怎么了?” 季舒文听到安静這句话,才真正地放心下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将视线投向了陆鑫,“不小心被屋顶掉下来的花盆砸的。” 陆鑫性子直爽,开口道,“绝对不是不小心,而是有些人蓄意为之。屋顶怎么可能莫名其妙掉花盆下来,我之后上屋顶查看過,那個花盆原本的位置应该是在地上,有人将它搬起来砸了下去。 当时如果不是我反应够快,恐怕砸的就不是季舒文的手了。如果让我逮到那個人,非要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申怀瑾沉思着,“那么季老爷子的事情……” 提到季老爷子,季舒文眼神闪了闪,弥漫着内疚悲伤的气息,“如果不是老爷子把扳指给我的话,恐怕遭到毒手了!” * 關於老爷子出事這件事還要从季家那场大火說起。 季舒文拿了老爷子的扳指回来解决季家大火的問題,果然找到了可疑的人,一個是内管家,一個是负责茶水的阿姨。 两人都失踪了,后来在灰烬中发现了茶水阿姨的尸体,那么最大的嫌疑犯就成了内管家。季舒文一边安排着家裡的事,一边在城裡搜查内管家。 他年龄虽小,但是身边有陆鑫做保镖,還有季老爷子的扳指在,季家上下基本上沒人会正大光明地给季舒文脸色。而且也正是因为這件事是季舒文处理的,所以季家的两兄弟和三姐妹才沒有什么话說。 季家的事渐渐处理好了,正当季舒文准备把季老爷子从医院接回来的时候,医院来了消息,說是季老爷子不行了。 季舒文和他五個叔伯姑姑冲冲忙忙赶到医院的时候,季老爷子已经身亡了。据医生声称,季老爷子应该是中了剧毒死亡的,病房裡和手术台上還残留着季老爷子中毒吐的血! 中毒死亡,很显然是有人暗害。季舒文的两個叔伯当即决定调监控,但是监控被人做了手脚,什么都查不出来。而医院裡的人来人往,医生护士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毒。 医院裡调查不出什么有用的结果,那么季舒文的两個叔伯并把矛头指向了季舒文,他们原本就不赞同季老爷子将扳指交给季舒文的事,所以就将季老爷子中毒這件事推到了季舒文身上。說是季舒文贪图季老爷子留下来的扳指,所以才会将季老爷子杀人灭口。 虽然季舒文身边有陆鑫在,季家還有一個季子群护着季舒文,但是为了证明清白,季舒文還是把扳指交了出来,而這個叔伯就开始围绕着扳指该谁继承這件事上争吵。 双方都僵持不下,都想要得到扳指的继承权。所以开始处处找对方的茬儿,刚刚在大厅,他们也才会吵起来。 * 申怀瑾和安静听完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沉默了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這句话不假。安静看着失落的季舒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是轻轻地伸出手覆在了季舒文的手上。 虽然季舒文那么多年沒有回季家,但毕竟是季家子孙,季舒文還是和季老爷子有感情的。在他内心一直责怪着自己,如果当初沒有接手季老爷子的扳指就好了。 虽然懊悔,但是安静的动作還是给予了季舒文非常大的支持,季舒文抬起头看着安静,“安静,谢谢。” 申怀瑾虽然知道季舒文的喜好,但還是将安静拉了過来,打断了她们之间的肢体接触,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么,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季舒文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等到老爷子葬礼结束之后,我一定要亲自查出那個暗害他的凶手是谁?!管他是齐渊還是陆家!” 申怀瑾一边用指腹摩擦着安静的手背,一边淡淡开口,“我很想知道你要拿什么去报仇?虽然我不知道你的两個叔伯到底抱着怎样的态度,但是我觉得你把扳指交出去并不是一個明智的决定。” 陆鑫一直在季舒文身边,所以当初季舒文被迫交出扳指的情况,他很清楚。当时两個叔伯气势汹汹,說季舒文不交出来那么就是凶手,季舒文迫于无奈,为了自证明清白所以才会交出来。 “爷,当时的情况真的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我在,季舒文肯定已经被他两個叔伯生吞活剥了!” 陆鑫不明白申怀瑾话裡的意思,但是季舒文明白。季老爷子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机会,将扳指交给了他,他的确不应该辜负季老爷子的期望才对。 只要有扳指在,两個叔伯就算再怎么气势凌人都沒办法,季舒文依旧能够命令季老爷子的旧部!现在扳指已经不在自己手上了,那么自己什么势力都沒有,想要查出真相谈何容易! 季舒文沉默着,有些丧气,這时申怀瑾再次淡淡地开口了,“一般来說,家族裡的老爷子每年都会立一份新的遗嘱,就是为了防止有一天自己突然死了,儿孙们不会为了他的财产大打出手。所以,季老爷子的遗嘱,你知道在哪儿么?” 季舒文抬起头看了申怀瑾一眼,然后叹口气,“我不知道。老爷子的书房和卧室之前已经在一把大火中化为灰烬了,就算有遗嘱,恐怕都已经被烧了吧。” 申怀瑾从捏着安静的左手换到了右手,“這個不一定,我之前得到消息,申老爷子的一個旧部身上好像就带着季老爷子的遗嘱。” 季舒文急切地问道,“那個旧部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