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蔡毅的来意 作者:未知 申怀瑾知道中汽集团现在的状况是从刚刚整理上来的数据和合同中觉察出来的,中汽集团是汽车行业生产的枭首,而且当时申怀瑾不在国内,所以并沒有派人去考察。 谁知道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中汽集团在经历了经济危机之后,内部资金已经严重周转不足,而且现在经济发展這么快,裁员垮台只是是迟早的事,现在也只不過是强撑着而已。如果复夏和中汽签约的话,那么复夏面临的损失就远远超過了五亿了。 申怀瑾并沒有回答蔡毅的問題,而是开口问道,“所以,胁迫刘光华带着文件出逃公司,然后让光辉和中汽签约,這就是你所谓的解决难题?” 申怀瑾的语气很平淡,但是蔡毅還是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蔡毅定了定神,开口道,“今天我正是为了這件事而来,与其和中汽合作赔损,不如和我們百升集团合作么,互利双赢不是么?” 申怀瑾缓缓依靠在座椅上,“我凭什么觉得和你们百升集团合作就是互利双赢的局面?” 百升集团原来就是做汽车生产贸易的,只是后来沒能挺過经济危机,所以被洗白后的黑老大收购了。而现在想要上轨道,就必须找到合作的东家。 刚巧他们得知了中汽的境况,为了确保复夏和自己百升的合作,所以才导演了這么一出刘光华携合同数据私逃的戏码。 今天蔡毅前来原本是信心满满的,因为照理說,复夏之前与商家的那些订单和日期全都已经排好了,如果不能按时和中汽签约,完成与商家的合同,那么索赔金额都是一笔大数目。 但是申怀瑾這句话倒是给了蔡毅一闷锤,蔡毅开始有些不确定申怀瑾到底会不会和他合作了。 申怀瑾继续看着蔡毅,眼裡是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处在危险边缘的是你们百升集团,不是复夏,所以你觉得我凭什么要和你们合作?” 蔡毅皱了皱眉,申怀瑾說得不错,百升集团是黑老大倾尽一切势力才从齐渊手中缓過来的,如果经营不善,那么黑老大所作的一切都将化作泡影。 蔡毅不死心地开口道,“在生产方面,除了中汽就是我們百升最大,如果不和我們合作,你的那些订单?!” 蔡毅话還沒說完,申怀瑾就开口打断了他,“赔偿金对于复夏来說只是九牛一毛。倒是现在的百升,刚刚起步,我相信沒有足够的资金维持运转,中汽应该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蔡毅定定地看着申怀瑾,不可否认,申怀瑾說得沒错。 正在蔡毅踌蹴间,申怀瑾淡淡地笑了笑,然后看着蔡毅开口了,“我能接受的互利双赢就是价格上再低千分之十個点。” 申怀瑾此话一出,蔡毅瞬间就睁大了眼睛,千分之五個点說多不多,但是說少也不少,“价格怎么可能低那么多?” 申怀瑾依靠在座椅上,慵懒地支着头,“和拥有绝对实力的复夏合作,是你们百升集团重新开发实市场的唯一選擇,价格上面的低十個点换一次合作,对你们来說绝对百利而无一害。” 這种事蔡毅并不敢自作主张,他缓缓起身,“你的這個要求我会传递给黑老板。關於合作的事,我想下次有机会再详谈好了。” 蔡毅說完便沉着脸离开了办公司,這时卫博文上前两步,“爷,蔡毅和黑老大以前是黑社会,现在转型,我們能够像相信他们么?” 申怀瑾支着头淡淡开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胁迫刘光华,来打断我們与中汽的合作?” 卫博文皱了皱眉头,缓缓地摇了摇头,“单单看這件事,他们的确是多此一举。” 申怀瑾淡淡地笑了笑,“未必。黑老大想要传达给我們的意思是就算他们转型商业,但是凭着那么多年在黑道混迹的威望,无论他在不在黑道上,黑道的那些人都会以他马首是瞻。” “可是,齐渊联合军区的人不是已经将那些黑社会该拘留的拘留,该判刑的判刑了么?” “有光明的地方就会有黑暗,這时不变的法则。”申怀瑾顿了顿继续开口,“取消和中汽的合作,将這些文件全都从新再整理一次,数据方面不变,只是价格降低千分之十個点。” 卫博文并沒有過问爷为什么這么自信,百升就一定会答应爷的條件,只是垂了垂头应了一声,“好。” 事实上,申怀瑾的预料并沒有错,黑老大第二天亲自来了,和申怀瑾商谈合作事宜,他们接受申怀瑾提出的价格條件,合作签约很快,资金到位也很快,仅仅只是一周的時間,就开始投入生产了。 至于刘光华,虽然代替光辉和中汽签约了,但是就在签约之后,中汽便被人举报。后来经查实中汽存在着商业诈骗,光辉打入中汽的合约金被适时地冻结,在光辉起诉了中汽之后,那一大笔资金也终于回到了光辉。 而刘光华经历了這件事情之后,他们一家便从胡月城消失了,申怀瑾知道刘光华举家搬迁到了另一個不远的城市,开始重新发展了起来。 当然還有一件事只有申怀瑾自己知道,那就是压下了光辉集团起诉刘光华的诉讼案件,毕竟正是因为刘光华,光辉集团才差点因为中汽而毁于一旦! * 這段時間胡月城动荡非常大,除了中汽這個老集团被查以外,胡月城的那些黑社会终于也逐渐被清理了,大毒枭,大武器走私贩子也是该判刑的判刑,该枪毙的枪毙。 反正那些依靠着地盘儿而生活的黑社会时代终于過去了。但是這片动荡之中,有個人却独特的身份成为了胡月城势力的枭首,那個人就是风满楼楼主——齐渊。 齐渊拥有着全球最为发达的信息網,自从他光明正大地曝光之后,来找他买消息的人便络绎不绝,而价格自然也是因人,因消息而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