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申黔灵的释然 作者:未知 陆家在這次的清洗计划中表现卓越,再则因为家裡的关系,陆希直接被晋升成了上尉。在陆希晋升上尉這天,沈冰为陆希生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儿子,取名叫陆泽瑞。 而季家在经历過季琳那次事件之后,季明建和季文革不知为什么,主动把季家当家的位置让了出来,让季舒文当季家当家。 季舒文以前回来的时候,季老爷子就单独跟季舒文提過,为什么季家一定要有一個当家。季家季老爷子的三個女儿以前都是嫁出去了。 大女儿季文碧的丈夫很早已经出了车祸,膝下无子的她带着两個女儿在夫家受人白眼,還被骂丧门星,克夫命,后来季老爷子就将季文碧带回了季家。 四女儿季子群的丈夫在季子群怀季舒文期间出轨了,季子群心气高,再說了有季老爷子撑腰,所以在季舒文出生前,便离婚了。 季琳就更不要說了,也是季老爷子准备要养一辈子的。家裡這一大家子老老小小都是需要一個当家的供养一辈子的。 而季家在這次的‘清扫计划’中也有一些功劳,季明建和季文革都被提携了军衔。而就在季明建和季文革被提携之后,沒有了季老爷子在,季明建便直接和季文革闹僵了。 季明建和季文革便硬逼着季舒文分家。季舒文迫于季明建和季文革的压力,只好同意了他们的要求。 家裡除了酒楼和旅店的生意,大部分的田产和房产,還有林区全都是对外承包了,每年收租金就可以了。 所以分家的时候,季明建和季文革分别占有了地段好的酒楼旅店,房产和田产也都收了回来,到最后季舒文除了那片林区和季家别墅以外,其他田产和房产以及生意全都落到季明建和季文革的手中。 所以季舒文的這個当家也就只是当家而已,并沒有实际的更多的权利。 季家的事告一段落之后,申家传来了不好的消息。先是申二老爷子吵着分了家,然后就是申老爷子病重的消息。 申老爷子病危了,不過好在申怀瑾之前就在办理申黔灵保释的手续和文件,所以在申老爷子去世之前,申黔灵终于還是赶上了申老爷子的最后一面。 申老爷子去世后,葬礼一切从简,邀請的大多数是和申家有关系的亲人,以前那种随便举行一個聚会都会有无数人捧场的画面再也不会有了。 申老爷子下葬那天,申怀瑾去了,安静怀孕了,便沒让她出席。 天空阴沉沉,时不时飘着些小雨,虽然整個下葬的队伍中沒有一丝哭声,但众人的心情依旧是压抑无比的。 申老爷子安葬之后,申怀瑾正要离开,申黔灵走上前来开口了,“怀瑾,我有事想要跟你谈谈。” 申怀瑾默然地跟在申黔灵身后,由着她领着自己来到了墓园的另一侧。 申黔灵微微叹了一口气,“在监狱裡的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不過大多数都是關於你和你母亲的事。” 申怀瑾淡淡地看了申黔灵一眼,沉默着。 申黔灵轻轻一笑,“你知道么?那些年来,我有多痛恨你和你母亲么?谁会想要父爱被别人抢走?谁会想要一個陌生的女人当自己的后妈?而且那個女人還带着遗传性的病!” 申黔灵的语气很释然,并沒有其他任何的情绪。 “所以,当我知道你母亲出车祸的那一瞬间,我很开心,沒来由地开心。当时我想如果你也能够在那场车祸中一起死去就好了。” 申黔灵顿了顿继续开口,“可惜,你沒有。” 申黔灵转過头望向申老爷子墓地的那個方向,眼神裡带着些无奈,“我知道老爷子最喜歡的孩子是你,所以借口不让你知道自己身上的遗传病,把你送出国,让時間抹平你的伤這個的建议是我提的,老爷子最后也同意了。” 申黔灵低低地笑了笑,“后来你回来了,带着对申家的满心愤恨回来了。老爷子再疼爱你,都不可能拿申家开玩笑的。所以我看着你们反目,我的内心异常满足。特别是看着你联合安家对付狄家,我更是觉得送你出国是件正确的事。” 申怀瑾的视线飘向远方,他和申黔灵以前生活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沒察觉到申黔灵对自己的意图,只是现在从申黔灵口中亲自听到,還是稍微有点异样的感觉。 申黔灵呼出一口气,“后来事情的发展大大超乎了我的意料,特别是在我入狱的那段日子,我开始怀疑起当初送你出国的這個行为到底正不正确。” 申怀瑾静静地站立着,雨开始淅淅沥沥地飘起来了。申黔灵将携带的黑伞打开,遮住了自己和申怀瑾。伞面很大,能够完全遮住他们。 “特别是当我握着老爷子的手,看着他生命消失的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多年前我母亲死得那個晚上。直到那时,我才真正的意识到,那些所谓的生离死别是种什么感觉。” 申黔灵的语气很轻,敲打在伞面上的雨滴仿佛都能盖過,但是申怀瑾却听得很清楚。 “从今往后,就算申家的光环不在,我也将会担起申家。所以我希望我們的恩怨就此了结,不再涉及子孙后代。 而且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将你母亲的灵位从祠堂移出来,改天找個時間吧,也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从祠堂移灵位出来只需要申家当家的同意,所以申黔灵這句话中的含义很明显,只要申怀瑾将他母亲的灵位从祠堂裡移出来,那么申家和申怀瑾之间便再无瓜葛。 “我会的。”申怀瑾低沉地开口了,“不過老爷子之前的遗愿我也会遵守。在我有生之年,定会护好申家的血脉。” 申黔灵的嘴角终于带有一丝丝笑意,但是语气却照样平淡无奇,“那就拜托了。我刚好有一個關於安心的消息,安心在三十年前曾经有過一個孩子,虽然不知道是否属实,不過相信你也调查得出来。” 申怀瑾眯了眯眼睛,“为什么要调查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