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看得爽了,命也沒了
二当家刘达,背上被人砍了一刀,如果不是张睿及时赶到,那一刀应该是砍在腰上的。
“好酒也得有命才能享受啊!”单飞一脸血迹的走了過来。终于打退了敌人第二次进攻,不過,這回又损失了百十多個弟兄,手下的当家们也大多挂了彩,真不知道,大伙儿還能坚守多久。
“张睿,你很勇敢!伯父有件事情要拜托你!”趁着左右沒人的时候,单飞拉住了张睿,低声道。
“世伯你請說,小侄一定照办。”
“危急关头,我就不讲那么多废话了,你立刻去叫上云鹏,护着你我两家的家眷,从后门走,撤往西京。要快!晚了就来不及了!不要声张,人多了不方便。”
单飞一把推开张睿,后者還有些莫名其妙,刚才還信誓旦旦的說,‘我单某全家与众兄弟同生共死!’,转眼间就为自己的老婆孩子准备后路,果然有些手段啊。
“你還愣着干什么!快走啊,别惊动了旁人!”单飞有些急了,這小子怎么這么憨啊,還不赶快逃命!
“世、、世伯,云鹏大哥不在這裡啊!”张睿低声說道。
“什么!這小子、、這小子竟然一個人先跑了,他妈的這小子不管他老子我的死活也就算了,连自己的亲娘、亲妹妹,他都可以弃之不顾,這杀千刀的小兔崽子,可真孝顺啊!气死老子了、、、“
单飞忍不住低声喝骂着,丝毫沒有把城墙下正在整队的北胡兵放在眼裡。
“世伯,其实你错怪云鹏了,他沒有当逃兵!”张睿简单的把情况說了一遍。
“什么!這個臭小子,他懂什么,這么乱来,他难道就不怕死嗎!”单飞对儿子大胆的行为,既欣慰又紧张,在他的眼裡,单云鹏只是個需要他保护的孩子。
留给两人谈话的時間不多,城下的北胡人重新整队完毕,這次又上来两個百人队,弓箭手也上前了七十步,新的一排羽箭射上城墙,将站得過于靠近城垛口的长矛手射伤了二十多個。
一個受了伤的兄弟,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血沿着箭杆喷出,放下矛,用手去捂,却怎样也无法将伤口捂住。他跌跌撞撞在城头上跑了几步,突然,被脚下的尸体一绊,惨叫着跌下城头。
凄厉的牛角号再一次响彻天空!北胡人血液裡的野性和凶残,随着自己人和敌人的不断死亡,彻底的被激发了出来。
顶不住了!五十多北胡兵登上了城头,庄丁们有些慌乱,中断了向城墙下丢滚木的动,提刀冲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攻城者。
這就是民间武装和正规军的差别,這個常识性的错误,导致更多的北胡人涌上城头,城墙顶,敌我双方开始一小团一小团的厮杀。每一块巴掌大的落脚点上都染满了鲜血。
“不要慌!把敌人打下去,继续扔石头!”一声娇喝,楚红玉带着十几個贴身侍女提着剑杀了进来。
与男人相比,女人在力气上天生就吃亏,所以楚红玉沒有穿笨重的铠甲,一身洁白紧身武士服,把她几乎完美的身材勾勒出来,丰胸细腰,隆臀长腿,塞外的野蛮人,哪裡见過如此性感的绝色美娇娘,這一激动,自然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看得爽了,命也沒了。吃了亏的北胡人醒過来,怪叫着流着口水挥舞着刀子杀過来,楚红玉双剑飞舞,那步法如同行云流水,就像是在跳舞,杀了人以后,竟然沒有一滴血渍,溅在那洁白的衣衫上。
“夫人,你怎么上城头来了?這儿危险,快下去!”单飞护着老婆,大叫着砍掉了一個北胡兵的脑袋。
“夫死!妾不独生!”楚红玉领着一伙女兵将冲上城头的最后一伙北胡兵,闭上了死角。
一把横刀连同握刀的手,一道被张睿挑飞,毫不犹豫,他把抱着断臂惨叫的北胡兵踢下城墙。就在张睿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尸体堆裡突然爬起一個百户长,一杆长槊从侧面伸来,這拼尽全力的一击必杀,果然快如奔马,势不可挡!
张睿大喝,想要闪躲,却被长槊上的杀气牢牢罩住。刹那间身体竟无法动弹!
我要死了嗎?张睿的脑海中闪過一句话,不甘心啊,前世只顾着玩股票赚钱,连女人是啥滋味都沒尝過,就被汽车撞死了。這一世更惨,才過了两年的好日子,连個看得上眼的美人都沒碰上,就這么要挂了、、
就在张睿快要崩溃的那一刻,身后的偷袭者一声闷哼,压力大减下,张睿用刀背将长槊隔开,复一刀,砍断长槊主人的脖颈。
无头的死尸背后插着一支羽箭,‘扑’得一声栽倒。捡回一條小命的张睿抬头一看,五十步外,楚红玉手擎着一把长弓,白衣飘飘,英姿飒爽。
第二轮进攻只持续了一刻钟,敌我双方的将领却都感觉像過了一天般漫长。终于,参与进攻的北胡人丧失了勇气,仓惶撤向了远方。
托鲁瞧着城头上那個英姿飒爽、曼妙动人的白色身影,右手不自觉的刮了刮下巴上的胡茬,双眼透出一丝精光。
“這中原女子果然比草原上的女人更有味道,哈哈哈,呼必来,你在此压阵,我亲自带兵攻上去,把那個白衣女子抓来,這么出色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碰到,哈哈!”
“托鲁,你他娘的還是這么好色,那女人屁股那么翘,她肯定有男人了。嘿嘿,整個汗国,只有你喜歡這個调调!”
呼必来的大嗓门引来北胡兵的一阵淫笑,对于草原上的劫掠者来說,沒有什么东西,比女人更容易让他们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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