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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上)

作者:未知
在惨白的灯光下,我看见家裡一片凌乱。很明显,今天有人进入到了我的家。 白军朝屋裡冲了进去,他去打开了所有房间的灯。 我呆立在那裡。 “快去看看,丢失了什么东西沒有。”柳眉過来拉了拉我的手。我顿时清醒了過来。 我的卧室裡面一片狼藉,到处都被破坏得乱糟糟的。我知道家裡沒有什么贵重物品和现金,我并不十分担心,但是眼前的情景却让我很害怕。 在卧室呆了很短的時間后我随即就朝书房跑去,白军和柳眉跟在我的身后。 果然,我发现书房裡面的电脑不见了。 “掉了什么东西?”柳眉问我。 “电脑。”我回答,声音在哆嗦。 她看着我,“裡面存了什么东西?” “你知道的。”我哆嗦着回答。 “還丢了什么东西?”白军在问。 “不知道。”我摇头。 “我知道了。我們到客厅去坐吧。”柳眉叹息道。 沙发被划破了,但是我們只能坐在那裡。 我去给他们泡茶。 “别倒水。我担心裡面有毒。”柳眉立即阻止了我,我的手一哆嗦,滚烫的开水洒落到了我的手上,感觉到钻心的痛。 “你最近干了什么事情?我指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柳眉问我。 我沒有回答。 “都到现在這种情况了你還不說话?”她又开始生气了。 “究竟怎么回事請?”白军问道。 “我未婚妻在外面有男人,那個男人是副省长!”我大叫了起来,再也控制不住地,眼泪脱眶而出。 “天啊!”白军惊叫了起来。 “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样?!你還是警察呢。”柳眉不满地去瞪了白军一眼。 “你去调查了?”白军问道,沒理会柳眉的批评。 我点头。 “你找了另外的人?”柳眉问道。 我点头。 “把你找的那個人的电话给我,快!”她忽然对我大声地道。 我急忙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朝她递了過去。 “哪個号码是的?”柳眉问我。 “桑……”我回答。 “這個?猫眼?”柳眉指着电话的屏幕问我。我点头。 她开始拨打,用她自己的手机。 “完了,這個人出事了。”柳眉叹道。 “怎么啦?”白军问道。 “這人的手机不通。像這样职业的人的手机是不会关机的。现在又正好遇上了這件事情,所以我觉得這個人出事情了。”柳眉說。 “以前那個侦探呢?”我问道。 “他不会,那個人可不一般。他不会犯這种错误。”她摇头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侦探被对方发现了?”白军问道。 “肯定是這样,不然那些人不会去找他。凌海亮,你沒有直接对那個人做過什么吧?”她问我。 我摇头,我沒有敢說出江姗姗的事情来。 “那就是了。”柳眉点头說。 “可以给我讲一下事情的全部经過嗎?”白军问道。 柳眉看着我,对我說道:“你自己给他讲吧。事情都到這地步了,他也被拉进来了,他应该知道事情的原委。” 我只好从头开始讲起。中间的时候柳眉补充了一些细节,關於冉旭东介绍的那位私家侦探的事情。 “后来我觉得這件事情有一些問題,我就悄悄地去找到了那位侦探,我去将他手上的资料拿了過来。”柳眉最后說道。 “你是对的。”白军叹道。 “你电脑裡面的东西是什么?”柳眉忽然问我。我顿时哑然。 “快告诉我!”她的声音忽然加大了。 “那個人和两個女人yin乱的录像。”我忍受不了她的目光、终于将那件事情讲了出来。但是我沒有讲自己与江姗姗的关系,只是說在赌场看见她觉得她可怜然后就帮了她。讲完后我自己也觉得难以自圆其說遇上就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认识江姗姗,随即讲了那次自己与王波請她和钱小如吃饭的事情。 “你這人!怎么能那样去做呢?你這不是害了那個女孩了嗎?”柳眉非常生气,“快把那個女孩的电话告诉我。” “你好,請问你是江姗姗嗎?”柳眉仍然用她自己的电话打了過去。 “我是谁你不用管。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哦。明白了。”她随即压断了电话。 我看着她。“看来不是她那裡出的事情,但是這件事情已经牵涉到她了,我們必须得想一個办法。”柳眉沉思着說。 “报警吧。”我试探着问。 “报什么警?我們不就是警察嗎?”柳眉瞪了我一眼。 我急忙不再說话。 “你那东西存在电脑的什么地方?”她忽然问我。 “硬盘裡面。”我回答。 “其它地方有嗎?”她继续在问。 我看着她不回答。她在点头却沒有再问我。 “白军,你到周围去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那台电脑。”柳眉对白军說。 我忽然想起来了。“电脑的主机還在房间,掉的只是显示器。”我說着就朝书房跑去。我刚才确实看见了电脑的主机還在那個地方。 “看来进来的人不懂电脑。”柳眉松了一口气,“這样就好了,那個女孩就沒什么危险了。” “现在怎么办?”白军问道。 “我马上给冉旭东打电话。”柳眉說。 柳眉到卧室去了。 “哥们,你怎么去惹那個人啊?”白军叹息着对我說。 “是他惹我。”我愤愤地道,“如果是你的话你也会和我一样去做的。” “不,我不会像你那样去做,老子直接拿枪去蹦了他!”他严肃地对我說。 “冉旭东派人去找那個侦探去了。”不多久柳眉出来了。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办法。”白军說。 “什么办法?”柳眉问。 “将某個人马上叫回来。”他說。 柳眉点头道:“我也是這样想的。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只有這样才可以保证凌大哥的安全,或许還来得及救出那個姓桑的侦探。” 我听得莫名其妙。 “把曹医生的电话号码给我。”柳眉随即对我說。我顿时明白她们刚才說的是谁了。 我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去面对所有的一切了,我已经沒有了任何的選擇。 這样也好,让一切都结束吧。我可不想死!其实柳眉和白军都错了,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最重要的人不是曹小月,而应该是颜晓。 因为她是钟野云孩子的母亲。 柳眉和白军都不知道這一层关系,他们那样思考這個問題应该是一种正常。曹小月当然会起作用,但仅仅是暂时性的。我心裡是這样认为的。 我的脑海裡面在不住地翻腾。這时候就听到柳眉在打电话。“曹医生嗎?”她仍然习惯于這样称呼她,“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哦,那請你马上回家一趟。我是柳眉,上次你和凌医生一起来参加我婚礼的。对。你家裡出事情了。他暂时沒事。但是請你一定要快。越快越好。对。你回来看了就知道了。大事情。好了。我在你们家裡等你。還有我的同事。再见。” 柳眉打完电话后看着我叹息。我朝她笑了笑道:“這一天迟早要来的,但是我沒有想到会是這样一個结果。” “幸好你今天和我們在一起,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柳眉皱着眉头說。 “我怎么觉得這件事情不是我們想象的那么简单啊?我觉得……”白军在那裡沉思着說。 “你說說。”柳眉问道。 “我刚才在想,假如我是那個人的话我会怎么办。但是我却一時間想不明白。”白军道,“不過我怀疑一個事情。” “那個虽然权高位重,但是他仍然应该有所顾忌。刚才我在车上的时候已经给冉旭东的领导把话說清楚了,我相信对方也不至于会太過猖狂。现在就是需要一种平衡,這個平衡就是我們手上的证据。只要我們不将這些证据公布出去对方也不敢拿凌大哥怎么办。”柳眉分析說,“既要让对方感到压力,同时又不要让他感到很大的威胁。這就需要平衡。還有就是曹医生了,她很关键。具体为什么我就不讲了。对了白军,你刚才說你怀疑什么事情?” “我怀疑那個侦探有問題,第一個侦探。”白军說。 “为什么?”柳眉问道。 “私家侦探的工作就是完成客户交给他的任务,同时提供客户需要的一切材料。但是后来他却沒有将他手上的全部资料交给凌医生。這是为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保护凌医生?這可不是他们的习惯啊。”白军說。 柳眉摇头道:“我曾经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我后来问了冉旭东,冉旭东說那個侦探与他的关系不错,我估计他是看在冉旭东的份上才才那样做的。而且我后来去找他拿那些东西的时候他并沒有拒绝我。” “他给你的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那些东西你還是不要问了。你应该知道的。现在那些东西放在我那裡比放在什么地方都安全。我可是警察,我考虑了一切可能会发生的情况。对方应该想到我不会那么笨。嘿嘿,如果他连我和冉旭东也想灭口的话,那么他就不会是他了。”柳眉冷笑着說。 我本来想說当初那個侦探并不知道我和冉旭东的关系的,但是我想到那個人高超的分析能力的时候随即便明白了:那個侦探应该调查得到我和冉旭东的关系,這样的事情对他来讲应该很简单。 看来問題一定是出在那個姓桑的侦探的身上。肯定是他被发现了。 冉旭东来了,就他一個人。他手上提了一口袋矿泉水。 “我不想让你家裡的事情被其他的同事知道。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冉旭东說。 “你们都怕他?”我有些不满。 “不是怕的問題,是我們现在拿那個人沒有办法。因为我們不会找到這件事情与那個人有关系的直接证据,他在做這件事情之前肯定早就想好了。今天动手的人也一定是社会上的地痞流氓,刚才进入你家的人仅仅拿走你的显示屏就說明了那些人的文化不高。這就更說明了行凶和行窃的人既有可能是来自社会上的闲杂人员,或者是黑社会。凌大哥,這件事情很复杂,你可不能简单对待。现在我們能够做的就是将我們的信息通過某种渠道传递到那個人那裡去,只有這样他才不敢轻举妄动。”冉旭东說。 “你家裡所有吃得东西你暂时都不要去动,我一会儿取样后拿回去找人化验。如果真的有問題的话我可得保留那些证据。”他继续說道。 “查下去不就可以查到他了嗎?”我還是很不甘心。 “如果幕后的人真的是那個人的话,会非常困难。因为要对那样的人进行侦查的话必须要有相关的领导和部门批准。现在是绝对不可以的,因为我們仅仅是怀疑。你手上和柳眉手上的证据只能說明那個人生活作风不好,但是并不能說明他有杀人嫌疑。而且,对于一個领导来說,如果沒有经济方面的問題、仅仅从生活作风問題入手去查实他的問題上级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冉旭东继续解释道。 我沒有想到這裡面居然会如此复杂,但是我的心裡仍很愤然——对方要杀害自己,难道就這样算了不成?更何况他還与曹小月…… 我只能在心裡愤怒,但是却不愿意再說出来,因为這已经不再单纯地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了,搞不好会真的牵连我面前的這三位警察,也许還有更多的人。 “白军,你到医院去包扎一下吧。包扎完了后你马上去查今天晚上的那几個人的情况。這是他们的资料。我私下叫了我們刑警队一個哥们配合你。对了,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冉旭东对白军說着便朝他递過去一個牛皮纸信封。 “给你添麻烦了。”我感激地对白军說。 “不用谢。我是警察,這件事情无论从哪個方面讲我都应该去做的。”白军笑着過来拍我的肩膀。 我很是感动。 “保重!”白军离开的时候对我說。 我的眼泪留了下来。這一刻,我第一次真正地体会到了人与人之间的真情。 “找到了沒有?那個侦探。”白军离开后柳眉问冉旭东道。 冉旭东摇头。 “会不会……”柳眉继续问道。 “不知道。”冉旭东摇头叹息道,“从对方今天对待凌大哥的手段来看,难說。” “如果那個侦探出了大問題的话,我們就都会很危险。”柳眉說。 “是啊。因为這关系到人命。而我們又是知情者。”冉旭东点头說,“不過现在应该不会了,這件事情我們刑警队裡面已经很多人都知道了,我是故意把消息扩散开的。如果他要对我們下手的话,那他就是疯了。” 我很是惶恐,同时又非常地過意不去:“对不起。给你们添了這么大的麻烦。” “你這人真是的!到了现在怎么還說這样的话啊?今天的事情我們也是偶然碰上的。如果今天我們不在,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和冉旭东也一样会去调查的。”柳眉瞪着我說。 “但愿那位侦探不会出什么事情。不然這件事情不想搞大就得搞大了。”冉旭东叹道。 “出了什么事情?啊?!這是怎么回事情?”曹小月风风火火地进来了。 看着走进来的曹小月,我心裡忽然愤怒起来。就是你、就是你那個野男人!他居然想杀我!我在心裡愤怒地对她叫道。 “凌医生今天差点被人害了。幸好我們在场。”冉旭东道。 “什么?!你說具体点。”曹小月很惊讶的样子。 柳眉接下来讲述了一遍。 “怎么会呢?你得罪了什么人?”曹小月问我。 我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就问她道:“你和钟野云什么关系?” 终于问出来了!我的心裡狠狠的松下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一种解脱了的轻松感觉。 “你什么意思?”她的样子很惊愕。 “這样吧。”冉旭东在旁边說道,“我和柳眉先离开,你们慢慢谈。不過在我們离开之前我想对曹市长說几句话。” “說吧。”曹小月冷冷地道。 “我不管你与某位领导是什么关系,我們也不管你和凌大哥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但是我必须得告诉你,如果凌大哥今后出了任何事情的话,我們一定会把這件事情一查到底。同时,现在有一個人失踪了,我希望你立即转告某個人,不要认为自己有了那样的权力就可以为所欲为。杀人可是大罪。”這一句话却是柳眉接着說的。 “我听不懂你们在說什么。你们再胡言乱语的话,我可要去告你们诽谤。”曹小月居然很平静,她的话冷得像冬天的冰雪。 “你可以随时去告我們。我們恭候。曹副市长,告辞了!”柳眉冷笑着說。 “凌大哥,保重!”冉旭东過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点了点头,眼泪又开始往外淌。 我沒有想到柳眉在這一刻也流下了眼泪。 他们走的时候带走了各种食物的样品,冉旭东在临走的时候再次吩咐我: “千万别去碰你们家裡的所有食物,包括水。” 冉旭东和柳眉离开了,屋裡只剩下我和曹小月两個人。 我和她相隔很近,但是却感觉整個屋内的空气已经停止了流动。在我和她的周围是一种可怕的沉寂。 后来,還是我首先打破了這种可怕的沉寂,我感到自己的心在這一刻开始绞痛起来,我问她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我做了什么?”她淡淡地道,“你们今天都喝了酒吧?你们都疯了。” 从她进来的那一刻起,我看着她那美丽的容颜顿时想起了自己和她往日的温情,心裡不禁既悲且痛。此刻,看着她這种冷漠的样子,我的心已经彻底的失望了。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与钟野云、岳洪波,還有……哼!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真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那样一种女人!”我心中的愤怒顿时爆发了出来! “凌海亮,你居然去调查我?!你有什么资格去调查我?嗯?!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是我什么人?你還好意思去调查我?哈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情?黄杏儿、唐小芙、還有那对双胞胎!对了,還有你家乡的那個小妖精!這么多年了,我假装不知道也就罢了,你居然還好意思去调查我?真是笑话!還有刚才那位女警察,你和她也不仅仅只是朋友关系吧?”她冷冷地看着我,满脸的寒霜。 我被她的话惊呆了。我沒有想到她居然会知道那么多。 “怎么?不說话啦?你不要觉得你自己有多高尚!我告诉你,你在我眼中就是一坨屎!”她忽然激动了起来。 這一刻,我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汹涌地冲向我的大脑,我沒有想到這個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居然会对自己說出這样恶毒的话来! “我是一坨屎!你又是什么?当初可是你勾引了我的!你不是处女了我都沒在乎你,你以为你是一個什么玩意?你他妈的就是一個烂货!還他妈的副市长呢,卖身卖来的吧?副市长!哈哈!老子把你那些东西曝光出去你他妈的什么也不是!来啊,叫人来杀了我啊?破鞋!婊子!烂货!”愤怒已经让我口不择言。 “啪!”地一声,我忽然感觉自己的脸上发出了一声脆响,顿时感到自己脸的一侧火辣辣的在疼痛。 我定定地看着她,看着自己面前這個已经气急败坏的女人,她的脸色变得异常可怕,她脸上的肌肉在颤动,不,那不是肌肉,是横肉!我忽然发现她的模样很恶心。 “曹小月,我們什么也不說了。从今往后你走你的独木桥,你随便和什么人乱搞都和我沒有任何的关系!对,你刚才說得很对。我是你什么人呢?哈哈!我发现我自己真的是很可笑!我不過仅仅是你的性伴侣之一罢了。对了,你刚才說的都对,我和那些女人都睡過觉!但是刚才那個女人,我告诉你,我和她是朋友,真正的朋友!她老公也是!我算什么呢?我和你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哈哈!我的确沒有资格来指责你,我們是一样的人!你的岳洪波,還有那個道貌岸然的钟野云也都是!”我在客厅裡面大笑着、不住地在走动着大叫。 她沒有理会我、直直地朝卧室走去。 我跟在她后面然后在卧室的门口处站住。我幸灾乐祸地看着她、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我感觉现在真他妈的解气! 她在收拾东西。其实已经沒办法收拾了,她的那些化妆品已经散落得到处都是。衣服也被随意地扔在了房间的地下。 “收拾干净啊,下次再来我可不开门。”我站在卧室的门口处冷笑着說。 她忽然停止了动作,转身朝我走来。我侧身让她過去。 “给我!”她的手却伸到了我面前。 “什么?什么给你?”我退回到了客厅。 “你的那些所谓的要去曝光的东西。”她冷冷地道。 我看着她,“哈哈“大笑起来:“那可不行!我還要留着慢慢欣赏呢。啧!啧!啧!看着真爽啊。哈哈!” “你真下流!好,那你就留着吧。你留着慢慢欣赏吧。凌海亮,我告诉你,别玩火!不要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仍然冷冷的,往日裡柔情的面纱已经完全地被她揭去。 我觉得這個女人真的很好笑。我“嘿嘿”冷笑着說:“你這是在威胁我,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不怕!反正今天我已经差点送命了。最多到时候我們大家同归于尽就是了。当然,你的那位领导大哥也跑不掉。” “你不要以为你认识几個小警察就有什么了不起,我告诉你,還是自己的命要紧。凌海亮,我這可是在提醒你、在帮助你,你好自为之吧。”她忽然又变得平静了下来,语言中似乎還带着一丝的感情色彩。 我做出一副感动的样子,道:“曹副市长,感谢你啊!我的命大着呢。我死了也沒有关系,我死了对你可有好处,說不一定你就因此全国出名了呢。可惜啊,现在不是解放前,要是在解放前就好了,当官的可以娶几房太太!你還可以赶得上去当人家的二太太或者三太太。”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朝外面走去。“砰!”地一声,门被她拉上了。我和她永远地被隔在了两個世界。 屋裡剩下我独自一個人,看着满屋的凌乱,千万种滋味顿时涌上了心头。刚才愤怒发泄后的快感已经不复存在,一种悲凉的心境顿时向我袭来。我哭了,我再也不能控制自己地失声痛哭了起来。 我在哭泣,我的脑海裡面不断翻涌起曾经与曹小月在一起时候的各种片段,它们是那么的真切,但是我却又感觉它们离自己已经是那么的遥远。 多年的感情在這一刻顿时化为灰烬,我有一种自己正在做梦的感觉。 不,這不是梦。 不,這個女人对自己从来都沒有過真正的感情,她就是一個婊子!她一直都是在利用我! 伤心過后情绪即刻转化成了无尽的愤怒。 我手机在响,它的响声让我觉得震耳欲聋。 “凌大哥,你沒事吧?”是柳眉。 “沒事。她走了。我們什么也沒谈。”我說。 “什么也沒谈?你還要和她在一起?”她很奇怪地在问。 “结束了。我和她還需要谈嗎?”我說。 “需不需要冉旭东過来陪你?”她问。 “不需要了,我把屋子收拾一下。”我說,“谢谢你们。” “你放心好了,他们不敢再来找你的。我們也安排了人在周围暗中保护你。”柳眉說。 我沒有再說谢谢。谢谢這個词已经变得很虚伪了。 我沒有收拾屋子,直接到了床上和衣而睡。收拾屋子是需要好心情的,我现在连看都不想再去看這個屋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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