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上) 作者:未知 這個女人居然是钱小如。我曾经的那個病人,颜晓的情敌,钟副省长的情人。 她身后站着一個长相美貌、身材高挑的女孩子,年龄大约在二十来岁左右。我可以肯定她是一位舞蹈演员,因为她在举手投足间有一种特别的气质。 我朝钱小如笑了笑:“你好。” 她也朝我一笑:“你好。” 王波惊讶地看着我們:“怎么?你们认识?” 我笑道:“她曾经是我的病人。” “這样啊。哈哈!”王波忽然大笑了起来。 钱小如的脸顿时变成了一片绯红。 “這位是?”王波看着她身后的女孩问道。 “江姗姗。我們歌舞团的舞蹈演员。”钱小如介绍說。 “這是王总,這是……凌医生。”钱小如随即将王波和我介绍给了江姗姗的。 江姗姗长得有些像许晴年轻时候的样子,她的两個嘴角也分别有一個小小的酒窝。 “走吧。我們上去。”王波指了指前面的酒楼說。 但是我却忽然有一丝不安起来。 我记得我和王波在茶楼的时候,他给钱小如打电话开始說到帝豪去吃饭但是她沒有同意。帝豪酒店可是钟副省长最喜歡去的地方啊,难道她是害怕遇到了钟副省长?难道她现在還和钟副省长保持着那样的关系? 怎么办?我顿时犹豫起来。 我是不可能将钱小如和钟副省长的关系告诉王波的,同时我也相信,钱小如绝对不会知道我已经知晓了她和钟副省长关系的這件事情。 怎么办?我心裡很是为难。 “凌医生在那個医院上班啊?你是哪個科室的?”江姗姗却在這個时候主动来问我。她的魅力让我顿时从刚才的为难中解脱了出来……我笑着告诉她:“医大附属医院。妇产科。” 她顿时张大了嘴。 “哈哈!”王波大笑,“凌老弟可是附属医院的领导。妇产科只是他的专业而已。” “是嗎?”钱小如问道。 我急忙道:“院长助理兼设备处长而已,哪是什么领导啊。” “凌助理這么年轻就当那么大的官啦?我好崇拜你哦。”江姗姗說,神情有些夸张。不過我听了挺愉快。 今天我們的运气很好,我們是临时到這裡来的,但是却還有一個雅间。像這样的高档酒楼是很难得遇到這样的情况的。 “正好有一個客人退订了。”服务员說。 我发现江姗姗对我有着极大的好奇心,她不时地来看我,后来就直接问我道:“你看妇产科,那些病人同意你看嗎?” 我看了钱小如一眼,发现她却在笑。我說:“病人在我的眼裡就只是病人。现在的病人也都明白這一点。” “那你看病人的时候就一点反应也沒有?比如在看那些漂亮女人的时候。”她又问。 我笑着說道:“如果你是学医的就明白了。呵呵!” 王波說:“如果我去学妇产科的话肯定会犯错误。” “不会的。”我笑道,“如果你真的学到我們這一门的话,就完全不会這样想了。” 這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岳洪波来:他不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嗎? “也许吧。”王波点头道。 “反正我是不会让男医生给我看病的。”江姗姗笑着說道。 我“哈哈”大笑道:“看眼科也不让男医生看?” “我說的是妇产科。”她急忙聲明。 我們都笑了起来。 “我們在给病人看病的时候,眼裡只有病人某個器官的疾病,脑子裡面想的是如何诊断和治疗,根本就不会去想其它的东西,看病结束后根本就记不起具体的东西了,所以也就不会有什么‘性’方面的想法。”我觉得自己還是应该将這件事情說清楚,毕竟還有很多人对我們這個职业有误会。 “這样啊。”江姗姗似乎有些相信了。 我继续說道:“全国最知名的妇产科专家都是男性,我還从来沒有听到過有男性妇产科医生犯過你们想象中的那种错误呢。” “這倒是。”钱小如点头道。 “唉!”我叹息了一声。 “怎么啦?”江姗姗问。 我心裡暗暗好笑,心想你果然好奇。我說道:“這男同志干妇产科時間长了就容易变得女性化,有的人连面容也会发生改变,变成像慈祥的老婆婆一样,還有個别的人连声音也会发生改变。我也很担心自己今后会出现這样的情况。” “那怎么办?”江姗姗关心地问。 我发现她的神情真是漂亮极了。我忍住笑,說道:“很简单,下班后多和美女接触。這样就不会了。唉,可惜我不认识什么美女啊。江姗姗小姐,你能不能帮一下我這個忙呢?” “哈哈!”王波在我旁边实在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江姗姗這才发现上了当,她的脸顿时变得通红。她瞪了我一眼,說道:“你才不会变成老婆婆的样子呢。” “为什么?”這下轮到我好奇了。 她顿时笑得全身乱颤起来。 “为什么?”我去问钱小如。 “我不知道。”她笑着摇头。 “哈哈!哪有老婆婆长你那么多胡子的?”江姗姗终于将答案讲了出来,原来她看到了我脸上青幽幽的一片,那是我经常刮胡子后留下的无法去掉的印迹。 “有道理!”王波大笑道,“来,今天我們都很高兴,我們一起先喝一杯!” “等一下,我先去一下洗手间。只顾得說话了,把正事都搞忘了。”江姗姗却急忙站了起来說,說完后就随即出了包房的门。 我們三人在那裡目瞪口呆。 “這女孩漂亮!我們凌老弟有希望沒有?”江姗姗出去以后王波笑着去问钱小如。 我本来想去制止他,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凌医生還沒有结婚?”钱小如问。 “你傻啊?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王波不满地道。 我更加不好意思了,忙道:“王大哥,别……” “一会儿我悄悄问问她。”钱小如看了我一眼。笑道。 我顿感无地自容:“我马上就要结婚了,千万别。” “趁结婚前好好玩玩,這才不枉为男人。”王波笑着說。 我很奇怪,這王波明明知道小月是他们那地方的领导,居然敢如此来安排我。也许是他认为我比小月更重要吧?亦或是他觉得我和他已经是朋友了?不,按照他的行事风格来看,他不应该是如此的。此人能够有今天的成就绝对不会如此轻率……那他就肯定地是觉得我对他很重要了。他說過,他和云阴那地方的主要领导关系都不错,所以在他心中并沒有把小月放在眼裡。 他說要到家裡去拜访我和小月,同时還给小月买了高档的香水和化妆品,這其实仅仅是做给我看的,同时也有不想得罪小月的意思。 我觉得這個分析很有道理。 江姗姗回来了,她向我們歉意地道:“对不起,你们還等着我啊。” “那当然,我們不等你的话就太沒礼貌了。”王波笑道,“江小姐,现在我們可以开始了吧?” “谢谢!开始。”江姗姗很大方地举起了酒杯。 今天我們大家都很斯文。喝酒的速度极慢。 “要不是我明天有事情的话,今天真应该好好喝几杯的。”王波說,“我這人有個問題,头天喝醉了第二天很难受。” 我笑道:“你這問題大多数人都有。” 他摇头道:“我和一般的人不一样。我很难在酒桌上喝醉,但是我醉的時間却是第二天。你不知道,那可真难受!” 我顿时明白了:“你這是解酒功能迟缓。” “是啊,好奇怪。我经常头天喝了酒,第二天被人背到医院去输液。”他笑道。 我即刻提醒他:“那你应该到医院去检查一下你的肝脏。” 他却不以为然地道:“检查它干嘛?我相信命!老天要我好久死,我去就得了。” “那你挣那么多钱干什么?”钱小如问。 “乐趣。”他回答,“我把挣钱当成是我生活的乐趣。人来到這個世界不容易,医学上是怎么說的?对啦,几亿個精子同时朝着那個卵子冲去,最后成功的却只有一個。就是那個成功的精子形成了我們自己。很不容易的。要是当时不是那個精子竞争胜利了,而是另外一個的话,那么我就不存在了。是不是這样啊凌老弟?” 我点头道:“是這样的。” “所以,我們每個人来到這個世界完全是一种侥幸,我們应该珍惜這种侥幸才是。”他继续說道,“我這人就有一個原则,那就是:拼命去创造财富,然后尽量让自己更快乐。” “你這么辛苦,怎么叫快乐?”钱小如不解地问道。 江姗姗也道:“就是啊。” “每個人的快乐感不一样的。我就是把赚钱当成是一种快乐。同时呢,我把花钱也当成一种快乐。只有善于花钱的人才会赚钱,只有舍得花钱的人才会体验到赚钱的真正快乐。”他回答說。 我发现他說的话极具哲理,甚至比某些学者的话更让人深思。 “一般人做不到的。”我叹道,“至少我就做不到像你這样。” “那是因为你沒有我那样的经历。一個人必须在经历磨难之后才会悟透人生的许多东西。而我,只不過想明白了這样一件事情而已。”他笑道,“我說的是真话。” “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說什么呢?”江姗姗道。 王波“哈哈”大笑了起来:“当你年龄還大一些的时候就明白啦。” “我們去唱歌好不好?”晚餐结束的时候王波问我。 “算啦,我得回家了。家裡有人呢。”我急忙拒绝。我說的是实话,与此同时,我還有一种自卑感:与省歌舞团的人一起去唱歌?那不是班门弄斧嗎? “走嘛,我們去玩儿一会儿你再回家啊。”钱小如对我說。 我摇头道:“改天吧。改天再說。” 我其实還是很想去玩的,特别是看见江姗姗那么漂亮,但是我有些顾忌钱小如。 “也行。”王波点头道,“我也想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還有正事要办。” 我正准备站起来,却见王波从他包裡拿出来两叠钱来分别去递给了钱小如和江姗姗。“你们拿去买点衣服啊、化妆品什么的。” 我知道那一叠钱是一万,我沒有想到他会如此大方。 “這样不好吧?”江姗姗迟疑着說。 “這可不是我给你的,這是我凌老弟的意思。一点儿小钱,拿去随便买点东西。你们可要给我凌老弟面子啊。”王波笑道。 江姗姗将眼神转到了我這裡。我只好朝她微微一笑。 她仍然迟疑。 “收下吧。沒什么的。”钱小如笑着对江姗姗說。 “把你们俩的电话给凌大哥啊。”王波提醒道。 钱小如随即向我伸出了手来:“凌大哥,把你手机给我吧,我帮你存。” 我不好拒绝,只好将手机递给了她。不一会儿钱小如的手机响了。“我用你的电话拨打了我的号码,我也顺便存一下凌大哥的。”钱小如笑道,同时转头对江姗姗說:“你也记一下。” 江姗姗的手机顿时便响了起来。 “你送她们两位吧,我打车回去。”出了酒楼的大门后我对王波說。 “我先送她们两個,然后再送你就是。哪能让你自己去打车呢?”他不同意我的提议。 我只好坐到了副驾上去。 “凌大哥,今后我打电话给你你可要接啊。你不要到时候不接我电话或者问我是哪一個。”钱小如在后排对我說。 “哪能呢。随叫随到。”我笑着回答。 “我也一样哦。”江姗姗道。 “行!沒問題。”我仍然笑着回答說。 我发现钱小如還真不简单。本来我是准备回去后就立即删掉她的电话号码,但是她這一句话就让我即刻放弃了這個念头。 只要自己不和她发生什么就沒什么了。我心裡想道。 本来也是,我对她确实沒有任何的兴趣。虽然她也很漂亮,但她很可能是一個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炸药桶,我明明知道這一点,所以我绝对不可能去碰她的。 不過江姗姗确实让我心动。她的美丽不仅仅是在她的脸蛋和身材上面,她的那种气质让我难以克制内心的冲动。舞蹈演员有着她们特殊的气韵。 她们两人沒有在她们住的地方下车。钱小如說她還要与江姗姗一起去逛街。我觉得這個钱小如确实很聪明,她肯定是担心周围的熟人看见有人开着豪华车送她们。 “怎么样?這個江姗姗你還满意吧?”王波问我。 我违心地回答道:“也就那样……就吃個饭,你怎么给她们那么多钱啊?” “要让女人对你的第一印象好的话,就应该這样做。”他回答。 我摇头叹道:“這价码也太高了。” 其实我是想告诉他,這起点太高了今后就不好办了。我相信他能够听得懂我這话后面的含义。 王波却笑道:“只要你喜歡她,今后我就可以让她跟着你。而且還不会出任何問題。” “由你给她钱?這样不好吧?”我似乎明白了他的办法。 他不以为然地道:“有什么不好?钱是什么?钱不就是纸嗎?只要你老弟高兴就行。” 我摇头道:“我看這個江姗姗不会的。她很单纯。” 其实這句话已经表明了我的想法。我的意思是說我倒是很喜歡她,就是就担心她不同意呢。 他听出来了我的意思。倒也是,听不出来他就不是王波了。他笑着說:“老弟,女人我可比你了解得多了。再单纯的女孩子也经受不住金钱的诱惑。這不?她今天不是已经收下了嗎?這就表明她已经基本上接受了你啊。” 我深表怀疑:“不会吧?這說明得了什么呢?” “女人啊,她们最大的特点就是防范意识很强,特别是第一次和陌生男人在一起的时候。這個江姗姗肯定明白我這样做的目,她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在她收了這钱以后今后可能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你看她开始不是犹豫了嗎?可是后来怎么样?”他向我分析說。 我仍然摇头:“她完全可以在今天以后不再与我們来往。” “那也沒有什么。不就那么点钱的事嗎?”王波笑道。 我也笑了起来:“那倒也是。” 這时候我的心裡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我刚才的那些话显得我太過急色。 “你早点休息。明天有什么事情即刻给我打电话。”和王波分手的时候,我对他說。 他朝我点了点头然后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