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中) 作者:未知 “看来這個王老板可真是有心人啊。”小月见了王波送的礼物后对我說道。 “他到省城来除了带人看病之外,還找我有其它的事情,我都给他办好了。”我說。 “你不要给我讲,我什么也不知道。”小月却忽然打断了我的话。 我谄媚地对她笑道:“這件事情本来就和你沒有什么关系。我不是早对你讲過了嗎?” “這就好。”她笑着說,同时媚了我一眼。 “那两個口袋裡面是什么东西?”她问我。 我急忙去打开,“我也不知道呢。” 我打开了那两個口袋后发现裡面的东西很平常。一個口袋裡面是四瓶茅台,還有一個口袋裡面却是五條中华香烟。 “這不对。”小月皱着眉头說。 “怎么不对啊?”我问她。 “他明明是来找你帮忙,怎么送给我的礼品比送给你的东西高级得多?這裡面肯定有問題。”她說。 我不知道她說的是礼品裡面有問題還是对我刚才的解释感到怀疑,但是经她這么一讲我也觉得好像不大对劲。 难道這酒和烟裡面有钱?我心裡想道。 不会的!他肯定不会以這种方式给我钱的。我立即否定了自己的這种判断。 可能小月也怀疑到了這一点,她在那裡拿起那几瓶酒和烟仔细地观察。 小月的父亲和母亲在那裡看电视,他们并沒有過来干擾我們的谈话。但是這时候我那岳父却走了過来,他对我和小月說道:“我看看。” “這烟倒沒有什么。可是這酒可就不得了啦。”岳父仔细地看了半晌后对我們說。 “這酒怎么啦?”我问。 “這可是二十年的茅台!很值钱的。”岳父說,“你看看這出厂日期,整整二十年啊。不得了!這一瓶起码就值五万块钱。” 我這才恍然大悟。 “這酒谁敢喝啊?太贵了吧?”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岳父笑道:“除了高级领导或者是很大的老板,沒有人会喝這样的酒的。這酒可不是拿来喝的。” 我更加地诧异了:“那這酒是拿来干什么的?” “珍藏。”岳父說。 “把這几瓶酒放好。烟给爸爸抽吧。”小月說。 她父亲顿时高兴得合不拢了嘴。 第二天,在完成了病房的常规工作后就回到了我的行政办公室。我忽然感觉内心有些忐忑不安。 万一今天王波到省国土房管局去出了問題怎么办?难道我還要把他送给自己的那些东西送還给他?我不是贪图他的那些东西,但是如果真的那样了的话我会很沒有面子的,那我的牛逼可就吹大了。我第一次感觉到面子這东西有多么重要了,它似乎关系到了我的尊严。 時間還這么早,王波肯定不会這么早就办完那样的事情的。我在心裡想道。 去泡了一杯茶,然后拿起报纸慢慢看了起来。将手机放到面前的桌上,我害怕有短信进来自己看掉了或者沒有及时发现。 手机一片沉寂,但是我還是时常去看它一眼。 办公室外面有人在敲门。 “請进。”我急忙将报纸放在了一边。 进来的是我們医院设备处的一位小姑娘。 “凌助理,這是我們這個月做的设备采购方面的计划,您看有什么問題沒有?”她将一個卷宗放到了我面前。 我点了点头,然后道:“放這裡吧,我看了再說。” 她:“這事情很急的,因为我們還要拿去与科室核对,明天可就要上院长办公会了。” 我忽然有些烦躁起来:“你们這工作做得不对吧?你们应该先去和科室核对過后再拿给我啊?如果我现在看了你们再去与科室核对的话,要是有什么問題那我不是還得看一遍?” “可是,我們以前一直都是這样做的啊?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不出什么差错。”她解释說。 我顿时沉下了脸来:“你们這思想太僵化了!我现在說了,你们先去和科室核对,核对完了再报给我。你听不懂我的话嗎?” 她诧异地看着我。 “怎么?我說得不清楚嗎?”我沉声地道。 她拿着那個卷宗急忙地离开了。我去看手机,它仍然沒有任何的反应。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我還是沒有得到王波任何的消息,不過這下我倒反而轻松了起来:沒有消息就說明王波的事情办得很顺利。想到這裡我的心情才顿时好了起来。 忽然想到了赵倩。其实在前几天我就一直在想她。在我接到了小月的父母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在想她了,因为他们的到来就意味着我和小月的婚期已经不远,在這個时候我想到赵倩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对于我的婚姻,我心裡一直充满着美丽的期盼,但是我却对赵倩在知道了我和小月结婚的事情后会出现一种什么样的反应一直感到不安。我害怕以前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如果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的话,后果一定会比前的那一次更加的严重和可怕。這一点我心裡非常的清楚。 這么些天来,我一直沒有给她打电话,我明白,其实我一直在逃避。但是,我能够一直這样地逃避下去嗎? 想到這裡,我拿起了办公室的座机朝她拨打了過去…… 让我感到诧异的是,她居然沒有接我的电话。過了一会儿我再次打過去,她仍然沒有接听。怎么回事情?我心裡暗自纳闷。 她不会真的又出了什么事情了吧?我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不一会儿我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急忙去将手机拿起来。不是王波的来电,也不是赵倩的,是云霓打来的电话。 “我准备到柳华县去。你先给我打一個电话好嗎?”她說。 “你怎么给岳洪波讲的?你不上班啦?”我问她。 “我辞职了。现在专门做器械。”她的回答很让我吃惊。 “为什么?”我问她。 “我觉得自己应该走出去。”她回答。 “沒那么容易的。”我提醒她道,“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她却“嘻嘻”笑道:“有你在,我還怕什么呢?” 我忽然感觉有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你先别忙下去。我最近很忙,等我将手上的事情处理完了以后我再和你谈這件事情。” “那你快点啊。我都已经给我們老总讲過了。”她說,撒娇的语气。 我的心裡一荡:“嗯。我到时候通知你,最好等我們医院将這项工作纳入到正常轨道后再說。” “那要等多久?”她很着急。 我有些不满了:“你不是已经赚了那么多钱了嗎?现在的生活沒什么問題吧?” “我和我妹妹买的那套房子還得月供呢。压力還是挺大的。”她說。 我想了想道:“那你先到我家乡去看看情况再說,我這就给朱院长打电话。” “太好了!”她很高兴。 我在心裡直叹气,拿起座机给朱院长拨打:“我是凌海亮。师兄,最近還好嗎?” “师弟,你怎么舍得给我打电话啊?有什么指示請讲吧。” 我决定先给他谈正事。這就叫:意欲取之,必先予之。我說:“你们报上来的进修人员名单我已经看過了,医院也讨论了,我們全部接纳。” “真的?這太好啦!师弟,我可真是应该好好感谢你才是啊。” “我們师兄弟之间這么客气干什么?毕竟是自己家乡的事情啊。”我說,“那個敬老院,唉!太糟糕了,我看了都为那些老人们感到心痛。” “地方财力有限啊,沒办法。”他說,“对了,我给你汇报一下工作啊。我們医院已经安排好专家下来讲课的教室和专家们的宿舍了。你们看什么时候派人下来啊?” “快了。我們正在安排呢。”我回答。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对了,有件事情請你去請示一下许县长。我有一個朋友,他听了我给他讲述了敬老院的事情后很感慨,他愿意向那個敬老院捐助三十万块钱。但是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麻烦你去问问许县长,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 一直以来,秦连富给我的那张卡让我心裡老是感觉堵得慌,上次在敬老院的时候我就决定将那笔钱捐出去了。 我是想尽快地让自己变得轻松起来,那张卡在我心裡就像是一枚定时炸弹。 “還有這样的好事情?這真是太好了!师弟,你那位朋友可真是积了大德啊。我先替敬老院的那些老人们感谢你们了。” “沒什么的。不過你们一定要注意啊,這件事情千万不要宣传,不然我那朋友可就不捐助了。”我再次地提醒他。 “明白了。你等我回话吧。”他說,“我马上還有一個会,我們下次聊?” 我心想,我還沒有谈到最主要的事情呢。我问他道:“你等一下。我有件私事想麻烦你。上次我們一起喝夜啤酒的那個小云你還记得吧?” “记得,当然记得啦,美女嘛。哈哈!怎么?她找我有事情?” “她想到你们医院来联系一下设备投放的事情,你看可不可以给她安排一下?” “应该沒有什么問題。主要是要看她的设备对我們医院合适不合适,還有就是條件了。” “在不過分为难你的情况下請你考虑一下吧,可以嗎?”我的意思是,肯定是要为难他的,只要不是太過分就行。 “行。你让她来吧。不過,她那么漂亮,你放心啊?”他笑道。 我急忙道:“师兄,你說什么呢?她又不是我老婆。” “哈哈!师弟請放心,我会好好安排的,而且還会让她完璧归赵。”他大笑。 “太感谢啦。不過你這成语用得不恰当。哈哈!对啦,我朋友的那件事情請你尽快通知我啊。”我听到我的手机叫了起来,心裡不禁有些着急。 “行。就這样。你有空回老家来玩。我开会去了。”他說。 “再见。”我急忙结束我們之间的通话。這讲电话的事情往往多一句就会引出半天的话,但是现在我必须得去接我的手机。 是赵倩打来的。我很是高兴,刚才的担心顿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对不起,海亮哥,我刚才和朋友在逛街,手机放在了包裡面沒有听到。”她朝我道歉。 我不想告诉她我很担心她,因为這样又会造成不好的后果。 “和你们单位的人嗎?這就对了嘛,多和她们接触。”我心裡很高兴。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海亮哥。”她說。 我忽然不想告诉她我要结婚的事情了,因为我觉得這样对她很残酷。以后找机会再告诉她吧。我在心裡对自己說。 “沒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你,看你在忙些什么。就這样吧。再见。”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对她說些什么,于是便干脆挂断了电话。 “谢谢你,海亮哥。”我忽然想起了她刚才的那句话来——她怎么变得這么客气了?這丫头!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王波仍然沒有给我来电话。难道他還在忙那件事情?我心裡忽然又有了一丝不安起来。 但是我却毫无办法。只有耐心等待。 秦连富也沒有给我来电话。想到秦连富我顿时又想起了他和陈莉的事情来。 岳洪波以前告诉我說陈莉還是处女。不知道现在她還是不是了?如果不是了,那么是谁最先去开垦了她的呢?是岳洪波還是秦连富?如果是岳洪波倒不說了,但是如果是秦连富的话那可就麻烦了。我想,岳洪波肯定会为此大动干戈的。 自己虽然一直不承认,但是我对小月和自己的第一次不是处女的事情還是一直耿耿于怀。有时候我在与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就经常這样安慰自己:反正小月的第一次又沒有给我,我为什么不可以在外面补偿回来? 我的内心一直存在着這样的想法,正因为如此,我才会直接意识到陈莉的那种行为是为了报复。 我們医院外科的一位护士,這位护士人虽然长得很漂亮,但是性格却不大好,同时還经常自怨自艾,因为她嫁给了一個工人。 她老公对她特别好,可以說是对她百依百顺。她除了上班,在家裡一直過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本来像這样的生活她应该满意了,虽然她老公的收入少了一些、地位低了一些。 但是她不满足。她觉得自己的婚姻太過失败,经常在家裡颐气指使,脾气大得要命。但是這一切她丈夫都容忍了。娶一個漂亮老婆总是要付出代价的,這一点他很明白。 直到有一天,也就是前不久,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她丈夫终于忍不住了,动手打了她。 事情是发生在晚上,那护士被丈夫打了后就愤然地跑出了家,一個骑摩托的从她面前经過,就问她:“小姐,你要到什么地方去?” 护士回答說:“什么地方都可以,只要可以睡觉的地方。” 骑摩托的就问:“我家裡可以睡觉,你去嗎?” 护士看了那摩的司机一眼,道:“去!” 骑摩托的就有了一次美妙的艳遇。 后来有人问护士为什么要那样做,她說:“他打了我,我要报复他。” 有时候一個人的动机就那么简单,特别是女人。她们往往会在遇到不顺心的事情的时候比男人還轻率。难道陈莉也是這样? 在下午五点钟過的时候王波打电话来了。 “办完啦?”我很平静地问他。 “沒有。”他回答。 我的心裡顿时“咯噔”一下,急忙就问道:“怎么回事情?” “要跑好几個部门,手续办起来很麻烦。不過基本都办好了,明天去给他们的賬號打钱就是了。”他接着說。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反正你這几天也沒有什么急事,慢慢去办就是了。” “晚上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是不是再把小钱她们叫来?”他问。 我急忙道:“不可以!” 他很奇怪:“你的反应为何這么大?是不是她以前得罪過你?你昨天晚上怎么沒给我讲?” 我也发现自己刚才那话太過迫切了,急忙說道:“這個秦县长可不喜歡那些东西。” “這样啊。你给他打一個电话吧。对了,今天晚上我把张杰也叫上。”他說。 我很奇怪:“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和我一起到省城的啊。昨天晚上那种情况不方便叫他。”他笑着說。 接下来他将吃饭的地方告诉了我。 我给秦连富打电话。 “王总将事情办好了,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吧。”我对他說。 “实在对不起啊,兄弟。今天晚上我要請省裡面一個部门的领导吃饭呢。這涉及到我們县裡面的一個重点项目的建设問題。你代表我去吧,我相信你。”他却在推辞,而且理由還很充分。 我很是怀疑。县裡面的事情不是找地区嗎?怎么会直接找省裡? “這样……那好吧,办好了以后我直接将相关的东西给你就是。”我当然不好多說什么。 “随时都可以的,不着急。有些东西放在你那裡我放心。”他“呵呵”笑道。 我在心裡感激着他对我的這种信任。 只好打电话去通知王波:“他今天临时有個接待,他說他要請省裡面的、某個部门的领导吃饭。這人真是的,說好了的事情又变了。” “沒什么,当领导的就是身不由己,沒办法的事情。”他倒反過来安慰我了,“那我們還是昨天這四個人?” “你不是已经给张杰說好了嗎?”我问他。 “還沒有呢。他是我的员工,我這样說沒错吧?我随便怎么安排他都应该执行才是,你說是不是?”他笑着說。 “应该的、应该的。”我赞同他的說法,“王总啊,你可要好好带他啊,我就把他托付给你了。” “他很不错。我用人是不看文凭的。我看他還比较聪明,不過還需要好好磨练一下。算啦,我們在电话上就不多說了,晚上我們找個地方好好喝几杯酒吧,同时也庆祝、庆祝。”他說道。 “你不是明天還要办事情嗎?今天喝醉了明天怎么办事情?”我对他說,“干脆這样,明天吧,明天我看秦连富有沒有空。” “剩下的事情我回去后让我的财务主管来办就是了,明天张杰也還可以去办。老弟啊,我可以感觉得出来,你那位朋友秦县长是不想和我见面呢。這我完全理解,沒什么的。這次事情我們合作以后,他的态度就会改变的,我有這個信心。這次的事情办得太顺利了,我真的很高兴。老弟今天晚上一定要来啊,我們好好庆祝、庆祝。”他這样說我也就沒有办法拒绝了。 我只好满怀歉意地给小月打电话。 “去吧、去吧。不過我回市裡面去了后你可不许這样了啊?”小月相当的通情达理。 我忽然想起来了:“导师說要請你爸爸、妈妈吃饭呢,等這件事情完了你再回去吧,好嗎?” “我可等不了那么久,市裡面才调整了我的工作,我得马上赶回去。”她回答。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要不我們請导师吧?”我问她。 “我明天一大早就得回去。不過今后我会经常回来的。我的工作调整了,今天市裡面才打电话通知我的。让我分管文卫和招商引资。我今后要经常到省裡面跑项目。”她說。 我顿时想起了刚才自己心中的疑问,忙问她:“你们怎么不到地区去跑项目啊?這都往省裡面跑還要地区干什么?” “很多大项目都是由省裡面控制着的,地区只是管一些小的项目。咦?你今天怎么关心起這样的事情来啦?”她奇怪地问我道。 我急忙地道:“听你說到這裡就顺便问问了。” “晚上早点回来。明天一早我可就要走了。”她最后說。我当然明白她這话是什么意思。 說实话,小月這样一說我倒不想去和王波一起吃晚餐了。但是我必须得去,因为我都已经答应了他,同时又已经向小月請了假。 在我的提议下,我們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吃饭。我对王波說酒店的东西不好吃,其实我是担心遇见了熟人。秦连富和陈莉的事情给我敲了警钟。 這個城市虽然很大,但有时候却很小。 王波說他对省城的特色饮食不熟悉,他让我說地方。我告诉他钱小如应该知道。他问我为什么,我笑着說:“美女嘛,除了喜歡穿,還有就是喜歡吃了。請她们吃饭的人应该不少。” 他非常赞同我的說法。 我开始很奇怪,但是随即就哑然而笑:這钱小如又不是他老婆,他当然就不会要求她只与他一個人有那种关系了。从他刚才的這句话来看,钱小如连他的二奶都不是,我估计他们两個人也就是偶尔玩玩而已。一個是为了发泄,另外一個却是为了钱。 我的提议沒有错。钱小如告诉了王波一個地方,她說省城郊区一处温泉旁边的贵州啤酒鸭做得不错。 王波接下来提出了一個看上去還比较浪漫的意见。他說他去接钱小如,让我自己开车去接江姗姗。他說:“我們到时候在那個地方碰头就是,吃完饭我們去泡温泉,我也顺便看看小江妹妹的身材。” “我让钱小如不给江姗姗說我們要在一起。你可以趁此机会试一下对方的反应。”他接下来对我說。 我心裡却忽然沒有了底:“我试试看。” “别担心,万一你叫不动,我再让小钱去叫她。”他安慰我說。 “你结婚沒有?你和那個钱小如究竟是什么关系?”我忽然问他。 “我结過三次婚啦,每個老婆给我生了一個儿子。现在我還是单身呢。”他哈哈大笑。 我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现在的计划生育政策太厉害了,我只好這样。每次我找老婆都是要求对方要漂亮,而且還必须沒有生育過。女人长得漂亮我的后代才优秀,对方沒有生育過我才不会违背计划生育政策。我的女人给我生了一個孩子后我就给她一笔钱,然后就离婚。哈哈!”他很得意地对我說。 “你這样太麻烦,直接交罚款不就得啦?”我笑着问他。 “那可不一样。我的企业已经给国家交了那么多的税了,我可不想因为這個再给国家交钱。关键的問題是,我可以正大光明地重新找漂亮老婆。”他回答道。 我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妙:“你不会想与這個钱小如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