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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节离开

作者:a司芳
a司芳作品:··· 异能农家女 1.請:(无忧)頁面打开慢或显示不全請刷新! 2.如果图片右侧显示不完全(图片占頁面比例過大),請拖动图片到新頁面查看。 安秀与秦渊把宿渠县百分之八十的铺子都买了下来。大部分的人家都走了,托牙侩转卖铺子,价格极低。有些牙侩自己也想走了,听說候主要大规模买铺子,顿时不敢抬价,薄利便卖了。 吴家的当家老爷子比较稳妥,沒有安秀与秦渊的魄力,也沒有安秀与秦渊的财力,自然不敢买。 别的人家卖都来不及,岂会同安秀争? 安秀用了平常三成的价格,把绝大多数的铺子都收在手中,只等南边的战乱平复了,居民重新回归故土,生意自然一天天好起来。 安秀有她的算计:“银票放在家中,永远不会变,只有投入市场,才能发挥作用。” 秦渊的想法就更加简单了。他有钱,安秀不怕赔,他怕什么?于是跟着安秀一起买了。 半個月過去了,每日都有消息传過来,說南边的情况越来越危急了,似乎快要打到了宿渠县。吴明应连夜把自己的家人接到了曲州府去了。留下来走不动的百姓,都很害怕,不管多么艰苦,纷纷都逃了。 秦渊急匆匆跑過来问安秀,如今应该怎么办啊? 安秀只道:“我不会离开县城的,但是我不能保证一定打不到這裡!我爹和妹妹都送到乡下去避避难,大哥您要不要把娘大嫂和怡然也送到我們乡下去?我在老家有叔伯兄弟,還有一幢比较小的宅院,能住下几個人…丫鬟小厮怕是要挤在偏房了…” 秦渊只得道:“我自己老家在东南边,送過去便是找死。既是這样,就麻烦秀丫头了!” “好,大哥也回去安排一下,我跟我爹他们說說。”安秀說道。 下午的时候,天气微变,居然起来一层薄雾,整個侯府宛如披上了薄纱,氤氲着婀娜多姿。 吃晚饭的时候,安秀顺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何有保与何玉儿,道:“爹,玉儿,你们先回乡下去躲上個把月,南边的局势更加稳定一点,你们再回来。如今的形势…” “秀姐姐,是不是南边吃了败仗?”何玉儿紧张问道,她每日都要问安秀南边的情况如何了,胜了還是败了。晚上做梦,总是乱七八糟,一会儿是霍昆霖凯旋而归,一会儿又是梦见他浑身鲜血。夜裡总是睡不好,何玉儿已经瘦了一大圈,红润的脸颊泛出苍白。 安秀知道她的担心,安慰她道:“昨日李县令還說,沒有收到官报…都是大家在谣传,当不得真。如今城裡的人都逃走了,吃住都不方便,你和爹会乡下去住上半個月再回来吧!秦家的老夫人和夫人小姐跟你们一起走。” “不行啊秀,爹要是回去了,一定吃不好睡不着,只顾着担心你!要不你跟我們一块儿回去吧?你看看這世面,城裡哪裡還有生意做啊?”何有保饭也吃不下去了,担心地說道。如今的县城,连米铺都门可罗雀,何况别的铺子?能走的人家都已经走到差不多了。 张珍珍来說過好几次:“姑丈,您劝劝秀姐姐,让她也离开县城,去乡下避避吧!要是真的打来了,想跑都跑不了。秀姐姐不肯走,二虎也不敢走。二虎不走,我也不想走…姑丈啊…” 每次张珍珍說這些,何有保心中也焦急,但是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安秀不是做事不靠谱的人,她留下来,无非是因为她的身份。 宁南侯都走了,旁人就算死,也不愿意死在县城啊!那么宿渠县城便会变成一座空城,那個胆小怕死的李县令更加会跑。他如今不敢走,不過是忌惮安秀這個候主在這裡。 县令一跑,守县城的一千多名官兵自然也要跑了。 叛军来了,不就可以不战而胜? 何有保沒有念過书,這些道理都是何玉儿說给他听的。如今安秀终于說了回乡的话,何有保自然不愿意放過,继续道:“秀啊,县城裡有李大人呢,你在這裡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自己会乡下吧?” “爹,我是不会走的!”安秀坚持說道,“但是你和玉儿必须走!你们在县城,要是叛军打来了,我也有后顾之忧!” “秀姐姐,你知道我的,我定不会离开县城,不会离开你!”何玉儿坚决說道,漆黑双眸涌现出坚定与不容质疑,“你别妄想劝我走。就算你回去了,我也要留在這裡,等昆霖的消息!” 安秀能理解這种心情,担心害怕又忍不住不停地盼望。何玉儿懂得大道理,所以霍昆霖上战场,她未曾抱怨一句。但是她心中总是害怕霍昆霖福运不足,会埋骨沙场… 半晌,饭桌上静悄悄的,三個人都只吃了几口,光顾着說话。 安秀叹了一口气,叫下人把桌上的菜饭汤水端下去,换了新的来,总是這样征求他们的意见,一直都定不下去,安秀狠了狠心,道:“玉儿,你陪爹去乡下!爹一個人在乡间,我怕他会担心。另外,如今的乡下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光景,带着四個护院一起。很多人往西边逃走,咱们乡间肯定有从县城逃出去的人…如果乱起来,千万别逞能…” “我不会走的!”何玉儿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子来,威严看着安秀,“我說了,我不走!” 安秀沒有什么表示,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我也說了,你必须走!” 何玉儿紧紧盯着半晌,半晌,终于扛不住安秀更加严厉的目光,撇過头去,缓缓坐了下来,道:“好,我去…” 下人陆陆续续把热好的饭菜又端了上来,安秀给何玉儿舀了一碗汤,才道:“你放心,只要东边来了消息,不管好坏,我都叫南宫急忙送给你!” 何玉儿沒有抬眼看安秀,听到這话也只是点点头。 何玉儿都同意了,何有保再坚持都沒有了意义,便不再說话。 安秀一碗饭還沒有吃饭,下人便进了禀告道:“候主,秦老爷来了!” 安秀放下碗筷,对何有保与何玉儿說道:“你们多吃点,今晚的鱼不错…爹,前头秦大哥来了,我去看看。” “嗳嗳,去吧!”何有保說道。 秦渊回去把安秀的话跟老夫人和秦夫人商议了一下,她们婆媳俩正愁沒有地方可以去躲躲,如今安秀乡间的房子正好借住,比起那些逃荒的人好多了,至少吃住都有着落。 见她们婆媳俩都同意,秦渊便急忙跑来给安秀回复,好早作安排与打算,早点送她们启程。越晚走,越是令人担心。 下人们已经奉了热茶,秦渊缓缓摇动杯盖,拨着杯中的茶叶,慢慢才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腾升起袅袅轻雾,把秦渊的双目蒸的有些迷蒙。他叹了一口气,心中对时事充满了无力感。 安秀举步进来,秦渊忙起身迎接。 下人都退了出去,暖阁裡只有安秀与秦渊的时候,秦渊才敢叫她秀丫头。把家中商量好的告诉安秀道:“秀丫头,母亲和你嫂子都說,在城裡担惊受怕,宁愿去乡间住上些日子…這是银票,在乡间的花销都让有保叔的亲热多费心了。另外,母亲年纪大了,须带两個丫鬟!” “大哥,這些都沒有問題,既然安秀开口让母亲和嫂子過去住,定会安排好一切。银票大哥拿回去,你给我钱,不是打我的脸?我孝顺自己的母亲和嫂子,還要大哥给钱?”安秀笑了笑,“府上的丫鬟总比我這边的丫鬟用得顺手,我就不另作安排了。大哥,明日吃了早饭便动身吧,早把母亲等人送走,你我心中也踏实…” 秦渊只得把银票收下来,心中对安秀充满了感激,一時間反而說不出什么来,只是笑了笑,便回去了。 等到秦渊走了,安秀让人去凌府,告诉张珍珍,何有保等人要回乡间了,问她是否同去。回去住上一段日子,等到城裡安定下来之后再回来。 下人去了大约半個时辰,回来說道:“候主,凌掌柜說,咱们表小姐已经回去了…她跟凌掌柜的爹娘回了凌掌柜的老家。凌掌柜說,拜谢候主惦记!” 安秀点了点头:“既是這样,我也放宽心了!” 城中有人看到候主家有马车出城了,顿时慌了神,以为候主也走了。特别是李县令,他怕得要死,好不容易贪了些银子,都還沒有来得及花呢。要是叛军打過来,宿渠县沒有重兵,亦无援兵,定会不攻自破,倒是第一個死的,怕就是他這個七品芝麻官呢! 他想想都不值得,为何自己会遇到這种倒霉的事情。因为宿渠县不是军事重镇,亦不是军事要道,就算被攻破了,也不能影响朝廷的防卫。况且东南本就兵力不足,黄河天险自然是军事防御的重中之重,哪有多余的兵力分给边角的一個小小县城? 所以,李县令现在只有两個盼望:要么候主早日离开县城,等候主一跑,自己立马便走!要么叛军也觉得宿渠县毫无用处,直接进攻他们相邻的临州府,放過這個小小的县城。 所以下人回来說,候主府上有马车出城,李县令高兴的跳了起来,忙叫下人首饰好细软,讨好马车,准备偷偷化作普通人混出城去。让自己的管家替自己的府上假装生病。反正候主都走了,自己为何還要留下来送死? 正在紧锣密鼓的收拾着,心腹小厮又回来了,低声道:“大人,怕是走不了…” “为何?”李县令大惊,“叛军已经打過来了?” “不是的大人,今早出城的,是候主的公公…就是她现在的义父和妹妹,不是候主!候主刚刚骑在马上,又回了县城了!”小厮低声說道。他叫三泰,是李县令从小的书童,一直比较信任他。 “這…”李县令有些泄气,“她干嘛不走啊?蠢女人!本大人要被她活活拖死了!” 正在抱怨着,前头衙门的孔捕头急匆匆地进来了,向李县令急忙說道:“大…大人,不好了,前头岗哨的卫兵来了。他說叛军已经過了夕傩河,往咱们這边来了。好几万人啊,怕是两天就要到咱们县城了!” 李县令只感觉眼前发黑,厉声吼道:“朝廷不是派了镇南大将军抵御嗎?镇南大将军呢?战死了?” “大人,您還是亲自去问问吧!”孔捕头满脸大汗,急忙說道。 李县令都顾不上换官服,直奔前堂。 一個士兵一脸的风尘,见李县令出来,忙把手中的官报给他,声音有些沙哑:“大人,南蛮大军,不出三日便能到达贵地,往大人一定要想法设法拖住叛军!属下還要去临州报信,让临州的军队派援军過来。属下告辞了!” “等下等下,官爷!”李县令忙拉住他,焦急问道,“镇南大将军不是去了东南边,怎么叛军這么快就来了?镇南大将军吃了败仗?” “這支是另外一支叛军,他们原本就在埋伏在大将军的后背,等大军過了他们的防线,才出军往西南来偷袭咱们的县城…李大人保重!”哨军說道,抱拳行了军礼,便急忙走了。 管家送他到门口,为他换了一匹好马,备了水和干粮。哨军顾不上道谢,有急匆匆往西边的一個州府赶,希望能遇到黄河的援兵,過来解宿渠县的围。但是估计等援军来了,宿渠县也早就被占领了! 叛军行军虽然慢,但是就算再慢,三天也能赶到這裡。而黄河离宿渠县,快马也要五六天的路程! 李县令拿着官报,颓废的坐在椅子上,眼前一個劲地发黑,脑袋嗡嗡作响,他的官运到此为止了,只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大人,现在咱们怎么办啊?哨军說,叛军来了好几万人,咱们只有一千多的守军啊!這是鸡蛋碰石头啊!要不要先把這事告诉候主,請她拿個主意?”李县令的心腹小厮三泰建议道。把這件事告诉了安秀,他们就脱了关系,以后朝廷怪罪下来,李县令也少一分失职。 李县令沒有說话,三泰的话让他瞬间想到了什么,反而慢慢冷静了下来,问道:“三泰,你說告诉了候主,她能再三日之内调来大军防卫县城?” “這…這怎么可能啊?”三泰說道,“咱们這裡最近的防军,便是黄河南边的防军。他们都被大将军带走了,如今要调防军,需要黄河北边的…而且,防军說调就调?沒有兵符,皇帝来了也调不动啊,何况宁南侯?” “所以說,告诉了候主,亦是要死在這裡…那为何要告诉她?”李县令的面目有些狰狞。 三泰愣住了,瞬间明白李县令想說什么,顿时慌了神:“大人,要是這样的话,朝廷将来知道了,怕是要怪罪咱们的。咱们真的要自己先跑,不管候主嗎?” “告诉了她,她一定不让我們走。她的官阶比我大,那些守军都听她的。她自己肯定先跑了,让咱们留下来送死!不能跟她說,咱们先走。马上叫人收拾好东西,不能走漏了风声,咱们今日深夜,偷偷走!”李县令的眼神竟是阴郁,“本官不能死在這個鸟不拉屎的地方…等到宁南侯和守军都被叛军杀了,到时朝廷那裡,本官說什么,便是什么…” 三泰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只得同意李县令的做法。况且,這是目前唯一的生路。留下来根本就沒有悬念,必死无疑,那时几万叛军啊!以一敌十,宿渠县的守军可沒有那個本事!他们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平日裡维护一下治安,要是真刀真枪,叛军一個杀他们十個都不在话下。 只有逃走! 李县令决定好了,便要去安排逃走的路线,要坐在严密,府上的人也不能知道一点风声,免得去宁南侯府告发领赏,只有心腹的丫鬟、小厮、老妈子知道..他们会跟着李县令一起走。 “大人,孔捕头知道啊!”三泰突然說道。 李县令后背一凉,是啊,孔捕头要是晚上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便向宁南侯告状,怕他们還沒有出县城就被捉回来了。李县令想了想:“先把他关起来…” “大人,不如…”三泰做了一個杀的手势,“這样才放心啊,关起来有何用啊?” 李县令有些不忍,毕竟他为官多年,都是孔捕头相随,算得上忠心耿耿。但是孔捕头的为人,李县令太清楚了:迂腐,愚忠!想让他跟着一块儿跑路是绝对不可能的。 三泰见主子不忍心,低声劝道:“大人,這個关键时刻,可不能有妇人之仁啊!如今他不死,便可能是您一家人活不成啊…” 李县令听到這话,身子一僵,的确啊,都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了,還讲什么道义?這個时候,挡他跑路的人都得死! “他還在县衙嗎?”李县令问道,“你亲自去瞧瞧,如果他還在,便带他到府上来…至于怎么做,你和老吴设计個法儿,要做得干净,不能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三泰道是,转身便走了。 到了县衙一看,孔捕头果然還在,他一個人站在门口,并沒有跟众多捕快說什么。而那些捕快,都凑在一块儿发牢骚,大致是他们什么时候也可以走了。只怕這些守不住了。叛军一来,他们全部要死的。 孔捕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不敢把刚刚哨军送官报的事情告诉众位捕快。這個消息要是传了出去,只怕人心惶惶,连守军都要逃走了。那么百姓怎么办?比起守军,他们更加手无缚鸡之力。 怎么让百姓這样变成叛军的刀下魂?他们是食朝廷俸禄的,這個时候唯有他们挡住叛军,等到援军到来,为一县的百姓赢得一丝生机!所以孔捕头心痛如万箭穿過,亦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孔捕头,大人让您過去一趟。”三泰进门,瞧见孔捕头沒有跟捕快们凑在一起,便知道他沒有把這件事說出去。如此真是太好了。 “三泰兄,大人找我何事啊?”孔捕头顺口问道,便跟着三泰出了县衙的大门,往李府赶去。 “這個,我岂会知晓啊?”三泰笑道,“左不過是公事!对了孔捕头,李大人說,叛军的事情暂时不能說,怕影响士气,你沒有跟旁人說起吧?” “這個道理我懂,我沒有跟任何人說起!”孔捕头說道。 三泰让孔捕头在西厢阁等一会儿,說大人马上就来。孔捕头点点头,突然感觉后脑勺一震,眼前金星直冒,三泰的表情变成狰狞可怖,但是他沒有明白到底为何,就感觉身后一把冰凉的钢刀刺入了自己的后背心! 孔捕头被敲了一记闷棍,根本沒有力气挣扎,被藏在屏风后面的三個小厮捅了一刀,然后绑了起来。嘴巴被捂住,三泰的脸更加狰狞。他从后腰掏出一把蹭亮的匕首,直直对准了孔捕头的心窝。 孔捕头的眼眸倏然收缩,就感觉身子疼痛不已,血从心口涌了出来,身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少了。 一個身影推开暖阁的门进来,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孔捕头,笑了笑:“办得不错三泰。快把這尸体抬到后厢房去,锁紧门。家中的下人都安排好,不能让他们瞧出端倪,再過四個时辰,咱们就可以出城了!” 三泰忙道是,几個人把已经死透的孔捕头套在早就准备好的麻袋裡,然后盖上红布,抬到了后厢房。那是一间堆放杂物的厢房,平日裡沒有人去,而且只有三泰有钥匙。 一切尘埃落定,李县令才舒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是可以喘一口气了。 当晚子时,李府后面瞧瞧大人,五辆马车瞧瞧架了出去。李县令叫人买通了一個牙侩,让他去贿赂守城官兵,半夜放行。给的钱财不少,守城的官兵也睁一眼闭一只眼,不会去计较到底是谁家的马车! 大家新年快乐。月初粉红還是翻倍的,有粉红票的书友们,撒几张哟☆ “,就上无忧·5u小shuo()” 如果发现我們沒有更新,請告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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