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袖弩 作者:未知 李正何尝不明白南宫子林的意思,盐帮有個比较扎手的强敌,是通境高手,三天以后要去南宫家找麻烦,哥哥怕自己替他出头,于是将自己支开,好不让自己卷到此事之中! 呜呼呀!如果沒有這件事,我今天回到南宫家,就准备和哥哥辞行了,回到豫州见周处哥哥,我踏踏实实的修炼一段時間,好准备今年七月的比赛! 如今碰见這個事情,我绝不能走,一来我不知道還则罢了,既然让我知道了,我与子林哥哥一见如故,岂能看他被强敌所欺!我答应,我這把剑也不答应!与我道心有碍! 二来更加重要,我這把剑学成以来,還从来沒碰见過你对手!這次好不容易让我撞见一個通境高手,說什么也得和這位白帮主照量照量!好印证印证自己的中平五式,剑心诚与不诚! 想到此处,对着南宫子林微微一笑:“哥哥,我有事,不能替你分心,你還是再派一個人吧,小弟实在是脱不开身。” 南宫子林有些诧异,你明明跟着我游山玩水,闲的五脊六兽,为何說你自己有事?這岂不是睁着眼睛說瞎话嗎?又问李正:“贤弟你有何事?還能比得上哥哥的事情大嗎?你告诉哥哥你有何事。” 李正淡然道:“哥哥容禀,小弟沒有什么大事,就是三天之后,我要在南宫家会一会盐帮的白帮主,哥哥,等小弟办完這件事,我再替你办别的事情,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小弟在所不辞!” 南宫子林一愣,看着脸色平淡,目光炯炯的李正,自己一时竟然說不出话来!我常听人言,古人有生死之交!难道說我南宫子林也有幸,能有這样一位朋友嗎?! 自己的心思被贤弟猜出,他却要留下与我共对强敌,明知是死,却也一往无前!如此赤子之心,我南宫子林焉能看着他同我共同赴难啊!必须让他走! “贤弟,不是哥哥骗你,而是這件事实在太大,哥哥实在不忍心看你年纪轻轻就遭受如此磨难啊!再者說来,這是南宫家的私事!贤弟你要管,有些不方便!”南宫子林這话有些不好听,意思是让李正别管了,這是南宫家的私事,這裡也有激将法的意思,激李正走。 李正对南宫子林道:“好,既然哥哥如此說来,那贤弟我只好却之不恭了,一会咱们回去以后,我就替你前去办事,你看可好?” 南宫子林道:“贤弟正该如此!” 南宫子林将武老大安顿好,二人回转南宫家,正碰见南宫子娇和林月如,不知为何,南宫子娇一看见李正,脸色刹那间就变得通红!林月如却有点不高兴,金环看见李正,也是兴奋的冲着李正直乐。 弄的李正莫名奇妙,心說看见我脸红什么?他哪裡知道,他和南宫子林出去玩耍,南宫子林负责探他的口风,南宫老夫人這边负责探自己女儿的口风。 老夫人开门见山的告诉南宫子娇,自己看上李正了,把你许配给他,你乐意嗎?南宫子娇一想,這都哪跟哪啊!自己比人家大着好几岁呢!红着脸說自己不乐意!逗的老夫人哈哈大笑,金环听了老夫人的话,举双手赞成! 气的南宫子娇就要追打金环!如今几個人碰见了李正,南宫子娇想起母亲的话来,羞臊的满脸通红!不敢正眼再瞧李正! 南宫子林沒敢将盐帮帮主白贵要来的這個消息告诉家裡的其他人,直接跑到自己父亲的庭院去了,如此重大的事情,要让父亲拿主意。 李正被南宫子林安排了個送信的差事,李正也不推诿,接過信件就走了,李正一看,好家伙直接给自己发配雍州了,自己這個哥哥真是有点意思! 李正牵出自己的大黑马,也沒有跟任何人告别,径直出了南宫府,往城西门方向去了。 南宫子林将自己从武老大哪裡听来的事情跟自己的父亲一一道来。南宫老爷子气的一掌就将自己手边的檀木八仙桌拍碎了!欺人太甚!小辈白贵实在是欺人太甚! 白贵啊白贵!打狗你還要看主人!就算你不看在盐帮和南宫两家往日的情分之上!你也不该行事如此的嚣张跋扈!還要亲自登门会战我南宫家!真是岂有此理!是欺我南宫家无人嗎! 父亲大人息怒,您不要气坏了身子,您是我們的顶梁柱!如果您气出了什么事,可让儿子怎么办才好啊!儿子现在心中实在沒個主意! 为父知道你心中所想,唯一让你为难的地方,就是這個白贵据說是通境之人,而我們南宫家只有两個会境,所以你觉得胜算不大!是也不是? 父亲大人圣明,儿子心中正是担心此事!白贵是否真是通境,沒人亲眼见過,武老大所說的话我觉得也不可全信,万一是白贵虚张声势呢?为的就是让我們南宫家首先低头!好达到他攻心为上的目的! “糊涂!你這個孩子還是太過于稚嫩!你让我如何放心的将南宫家交给你!”南宫老爷子对自己的儿子一顿训斥。 “父亲为何训斥孩儿?孩儿不解!” “身为一家之主,岂能靠猜测行事!不管他白贵是不是通境,我們都要准备一個万全之策!绝不能心存侥幸!你记住了嗎?” “孩子铭记在心!绝不敢忘父亲的教诲!不知您看此事如何解决?” 我南宫家能屹立扬州数百年,靠的可不仅仅是修心习武!当年南宫家的先祖,也不都是修心者!我南宫家有一個至宝,叫做袖弩。 此宝威力巨大!一点也不亚于通境之人的发气离体!平时藏在袖中,与人动手之时,趁他不备,猛然激发机关!只要他不是通境二层的屏气如罡!为父有信心一弩就要他的命! 我从来也沒告诉過你!如今将這件家传至宝請出,实在是迫不得已!不是危难之际,不可动用如此歹毒的兵刃,你我父子虽然不是通境,可只要白贵敢来,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是,父亲。”南宫子林心中有所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