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還价 作者:未知 李正和周通来到前院待客厅,李正当先看见待客厅中站立着一個中年男子,穿的一身黑色长衫,脸上三绺墨髯,头上带着文生公子巾,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显得很是儒雅。 李正不认识此人,并不上前搭话,此人也不认识李正,二人互相对看,還是這個人先开口了。 “敢问可是商都西区的第一名周正,周一剑嗎?”中年男子抱拳拱手,向着李正问道。 “不敢不敢,小子正是周正!周一剑可不敢当!不知您找小子我,有何事啊?” “在下姓陆,单名一個衡字,小友叫我陆衡就行。此时冒昧前来打扰,实在是有一难言之隐,和一個不情之請,想和小友你商量商量,還望小友能给我個讲述的机会!”這個叫陆衡的中年人一揖到地。 李正最烦的就是這种人!你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請!那你就别請!既然不在情理之中,你還要請!你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嗎? 李正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第一自己不认识這個人,第二自己哪裡有闲工夫陪着你聊天啊,我還得专心修行呢!還有一個月就要比赛了!谁知道会冒出什么高手! 陆衡看出李正不高兴了,以为是自己假称是李正的旧故交,骗了人家,而惹得李正生气,所以赶紧解释道:“周家高门大户,我若不說自己是周小友的旧故交,怕是进不来此门,得罪之处,還望海涵啊!” 李正沒有发作,而是摆了摆手,示意他无妨,伸手不打笑脸人,這個陆衡如此的客气,李正也不好說别的,只能让他坐下,慢慢讲来,听一听他的难言之隐和不情之請。 陆衡见李正稳定下来,连忙走到李正的跟前,坐在李正的旁边,慢慢悠悠的对着李正和周通說起自己這次来的目的。 他說自己是豫州嵩山脚下陆府之人,名叫陆衡,在陆府担任管家一职。這陆府原来也是修心世家,而且還是当地巨富!陆家家中有一独子,名叫陆风,今年二十九岁,乃是修心会境一层,家中父辈甚是溺爱!這些交代了陆衡的来历。他接着往下說… 陆家的独子,陆风也报名参加了嵩山地区的选拔赛!而且一路過关斩将!直接杀到决赛,成了代表嵩山的四個高手之一!再有一個月,就要代表嵩山前来商都参加豫州的选拔赛! 李正听到這裡,還是一头雾水,你比赛就比赛,告诉我干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帮不了你啊!周通也是不解,俩人知道陆衡必然還有后话,于是都疑惑的看着陆衡。 陆衡只能露出苦笑,心說自己的难言之隐就要来了!原来這個陆家独子,陆风的本事稀松平常,对付十個八個的普通人他還行!绝不可能在高手如云的嵩山选拔赛中脱颖而出!這裡边有事情!什么事情呢? 陆风的爹,也就是陆家当代的家主,十分的溺爱這個孩子,而且听說只要能去京都参加三年一度的招贤纳武大会,就有可能被四大高手看中,收为徒弟! 所以陆家家主就动了歪心思,他命人暗中买通了和陆风对战的选手,出大价钱,让他们故意输给自己的儿子!也就是打假赛!所以這個陆风才能一路杀到决赛!夺得嵩山地区四高手之一的位置! 李正和周通听到這裡還是不解!你把這些告诉我們干嘛?我們又不是嵩山地区的人!而且嵩山的比赛已经過去了,你跟我們說這些沒用啊!二人還是疑惑的看着陆衡。 陆衡讲到這裡,明显轻松了许多,接下来,就是不情之請了!陆衡正了正自己的脸色,又喝了一口周家给他准备的茶水,郑重的对着李正和周通說道:“在下要讲自己的不情之請了,如果得罪了二位還請不要生气,陆某人此次前来,只是打個商量而已!還請提前赎罪!” 周通和李正对视了一眼,都想听听這個陆衡有什么样的不情之請,值得他這個态度!于是二十也都正襟危坐,仔细的听着他說。 我家少爷得了嵩山四高手之称,甚是膨胀,他并不知道是他父亲在背后运动的功劳,還以为是自己的真实本领!于是他還不满足,還要得豫州四高手,這還有一個月就要到了豫州选拔赛,我家少爷在家中是整日的摩拳擦掌!就憋着来豫州首府商都前来会一会豫州的英雄豪杰! 可他真实的本领除了他自己不知道以外,陆家的人都清楚他那两把刷子,他不来商都便罢!他要是敢来,非得让人打死不行!于是都劝他见好就收,嵩山四高手的荣誉已然很高了!不必再往上争! 這其中有两個人不同意!一個是陆风,一個就是陆风他爹!陆风好解释!就是個被大人宠坏了的孩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妄想着自己能够取得自己不配得到的荣誉。這個好治!挨顿打就行了!可是還有一個陆家家主可不好劝!他老人家做的美梦更大! 他還想让自己儿子拜四大高手呢!又岂能止步于小小的嵩山!自己的儿子可是要去征战京都的!這位老爷子坚信!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自己肯花钱,就沒有办不成的事情! 嵩山选拔赛是买過来的,豫州选拔赛再接着买不就行了嗎?多大点事啊?于是派出自己的管家和家中的文职,四处的打听有资格参加豫州选拔赛的人员!好提前收买!给自己的儿子铺路! 就一條!舍得花钱!只要你开出价格!陆家绝不還价!但是你要输的漂亮!不仅要骗過裁判,還要让陆风陆大少爷赢的痛快! 只要能让陆大少爷开心,比赛完以后再给加钱!這都不是事!陆家别的沒有!有的是钱!這是陆家家主的原话! 陆衡不好意思往下說了,而是尴尬的苦笑!估计他也是拿自己的家主沒有办法。 李正和周通再傻這会也听出来了!這個陆衡的目的,二人已然心知肚明,对看了一眼,又看看陆衡,看他下边還能說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