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傻人有傻福 作者:未知 等這個女人也从马车上下来之后,李正才发现這個白皙美艳的宫装女子,身材极为高挑,和刘润泽刘大人站在一起,并沒有比他矮多少,這其中也有刘大人故意伏着自己身子的缘故。 堂堂的豫州总督,朝廷的封疆大吏,在這個年轻的女子面前居然下意识的佝偻着身子,都不敢直起腰来,哪裡還有一個一品大员的威严?就好像仆人对待自己的主子相仿,让人不由得好奇這個女子的身份。 刘润泽出席這种场合不少,可以說是轻车熟路,他完全能够驾驭得了,可今天有点不一样,只因为他身边多了一個女子,让他今天的表现多少有些拘谨,放的不是很开。 他也不知道是哪股神风,将這位吹到豫州来了,随她而来的還有一道圣旨,說是让自己好好照看這位小祖宗,假如有照顾不周之处,或者惹到這位不高兴,就让自己提着脑袋进京,或者是永远也别进京了。 這两條,自己都不能接受,只能尽心尽力的伺候這位,使出浑身解数讨好于她,希望别给自己搞出事情来。 本来自己打算给這位小祖宗找点好吃的,好玩的,将她安抚下来,让她踏踏实实的呆着,等她玩几天玩腻了,自己就走了,自己也算是功德圆满!不求有功,但求无過! 好死不死的又到了豫州选拔赛的日子,不知道谁告诉了她這件事,嘴真是欠!小祖宗非要跟着来看看!吓死自己也不敢拒绝她,得罪了這位贵人,自己的前途也算是到头了!只好让她和自己一同前来观战! 刘大人在前面仰着笑脸,伸着手,請她先走,她也不客气,如水的双眸随意的环顾了一圈周围的人群,她好像看见了李正,又好像沒看见,然后迈着优雅的步子进了赛事厅。 迎接刘大人的那批官员可傻了!這位刘大人在他们的心裡就是天,甚至說比天還大!在整個豫州,刘大人就是当之无愧的一把手!能让一把手都這么尊敬的人!又得尊贵到什么地步?众人一时也不敢多說话,只能在后边远远跟着。 周通和李正两個人正在愣神,周通的思绪沉浸在刘大人和那個女子的身上,李正的思绪沉浸在无尽的星辰大海,這时,就听见有人叫他们。 “周贤弟!我們等你好一会儿了!怎么才来啊!”此人正是孙斌!他虽然在商都选拔赛上,败在李正的手下,可是此时见面,却显得分外的亲热。 李正当时击败了他,怕他心境受损,故而用言语替他开脱化解,他感激在心,李正不仅在武学上折服了他,也在为人处世上折服了孙斌。 李正一看是他,也是展颜微笑,說孙大哥你也来了,咱们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否!孙斌說不只是自己,還有呢!你看我身后!你看都是谁来了! 李正往他身后看,還有六七個人,王辅,赵明,冯志鹏,陈大伟,沈阳,鲍天历再加上孙斌!去年西区的八强都在這裡了! 李正不明白他们的意思,有些疑惑的看着众人,孙斌抢先說道:“你是咱们西区的第一名,我們虽然败在你的手下,可输的不冤!大伙儿都想看你给咱们西区争光露脸!所以我們几個约在一起,给你加油打气来了!哈哈!” 众人看着李正也是哈哈的大笑,弄得李正也是苦笑不得,說众位哥哥的厚爱,实在是让小弟我惭愧啊,我何德何能啊! 八九個人聚在一起,有說有笑,好不热闹,不知道還以为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都闪开!都闪开!沒长眼啊?沒看见我們少爷来了嗎?還不让路!找死啊你!”一個尖酸刻薄的声音传到众人的耳朵裡。 几個人不约而同的都在寻找這個声音,就见一堆人拥拥簇簇的抬着一個衣着华丽的公子出现了,可能是沒有马车的缘故,几個奴仆只能手拉着手,做了一架肉轿子,抬着這位公子,脚步踉跄的往這边走。 還有几個开路的!也是手裡拿着鞭子!驱赶着在前面拥挤着的人群,這派头!比刚才坐着马车過来的刘大人也不小!真跋扈啊! “這是谁啊,這么嚣张?咱们商都什么时候出了這么一号人物啊?真新鲜啊!”有人在背后问大伙儿。 “這一看就不是咱们商都人,商都的公子哥我都认识,沒這么一位!肯定是外地来的!可能也是来参赛的吧!” “我认识他!他是嵩山地区的,好像是叫什么陆风,对,就是叫陆风,听說家裡是独子,而且在当地是巨富!他们家老爷子很舍得给這位少爷花钱!听過他也是修心者!肯定是来参赛的呗”有认识他的,给众人解释道。 别人听說陆风,都還有些陌生,唯独李正和周通不陌生,他二人在一個月前,从陆衡的嘴裡听說過這位大少爷,当时還气的周通不轻,敢情就是這位啊? 周通和李正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双方眼睛裡边的笑意,尤其是周通,踮着脚的看陆风,也不怕把自己摔着。 李正的兴趣一下就来了,他是真想看看這位奇葩长什么样子,手按长剑,用目观瞧。陆风从肉轿子上被人放下来,但见他身形消瘦,后背偻佝,好似一只大虾,脸上看尖嘴猴腮,软塌塌的一個鼻子趴在自己的脸上,一双死鱼眼肿着,微微闭起,谁也不看!仿佛所有的人都欠他钱一般。 在陆风的旁边還跟着一位儒雅的中年人,這位李正和周通倒是不陌生,正是一個月前见過的陆衡,陆衡此时的表情很是耐人寻味,仿佛自己是個工具,也不看自己的少爷,只是如同行尸走肉的一般跟着他。 周通问李正,贤弟,這個陆风的身形好像一只大虾啊!而且看他的面相刻薄凄苦,不像是有福之人!为何能投生在巨富陆家呢?這真是解释不通,实在的不通! 李正沒话說,只能回了他一句,傻人有傻福呗!不然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