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莽林迷影第三十一章陪葬冂内外矛盾的方位
“老子偏偏不信,来,三子,你過来束缚住這老娘们掀锅盖的手,我再来!”
“這,能行嗎?”我下意识的看小妹。
“我来吧,我也倒是想看看這锅中究竟炖的什么?”小妹摆手,让我退后半步。
這次,也不知道的确是硬来管用還是方才只是巧合,老妪竟然沒有再舀水掀锅盖加水,麻子顺利的掀开了锅盖。
我們這么凑上去一看,简直大大出乎意料之外。
這個锅竟然炖着一面镜子。
“竟然不是肉?可是香味的确是从锅裡发出来的,一块镜子怎么能发出肉香呢?”
“难道這是一块肉做的镜子?”
“为什么要炖着一块镜子,這個镜子究竟是什么?”
我跟麻子一言一语的猜测着,麻子手裡一直拿着锅盖,小妹倒是盯着锅裡一会就开始盯着麻子手,“麻子哥,這個锅盖不烫嗎?”
“靠,我都拿了這么半天了,对呀,這么热气腾腾的锅,怎么锅盖是凉的?”
“這他妈的太不可思议了,怎么這裡边沒有一样正常的物件,既然锅盖都不烫,這锅也肯定是冷的,要不咱们把镜子捞出来瞅瞅?看能发现啥不?”
“我来吧!你们盯着這老娘们点,虽然是個死人,但是谁知道有啥道行或者机关!”麻子把锅盖扔在老妪盘坐后腹部形成的凹地那。
麻子還是端详了一会,终于伸进手去,這個锅,整体茧型,上下偏窄,中间宽阔,麻子伸手摸到了镜子,就要往上拿的时候,卡住了,原来镜子大小放在锅中有些宽裕,真要拿出来,确過不了锅口這一处,那就邪门了,当时又是怎么把這個镜子放进去的?
這個,让我想起来现在石雕不经常看见石狮子嗎,很多建筑物门前两座雄伟的石狮子,這种狮子一般都口含石珠子,但是你可甭想从這個狮子口掏出珠子,因为当时石匠制作的时候,就是在狮子口内完成打凿珠子的過程,难道這個镜子也是?当初有人制造這顶锅的时候,就在锅中打磨了一面镜子?
麻子失败了,只好先抽回手。
我把刚才的想法跟他俩說了,他俩也都率先想到了這点。
“但是,這個可不同于狮子,狮子浑身上下都是一块石材,一种材质制造的,而這個锅显然跟裡边的镜子不是一個材质,又怎么能呢?”
“不,有几种可能,一种是這口锅是什么铸铁之类的,当时先想办法把锅内的镜子放在铸铁磨具中,铸铁成型后,镜子自然就在裡边,但是這口锅看上去不属于任何一种金属,更像是一种天然岩石,如果是天然岩石,那就是另外一种可能了,這块岩石本身就是一块类似玉矿的东西,裡边有一种矿心,矿心制成了镜子,而外边的矿石制成了锅体,所以才会一块原料,两种材质,打造成這种器皿!”小妹說。
“第二种可能听起来靠谱,要是這样,那這口锅跟裡边的镜子可就是一块矿完成的了,岂不价值连城了?矿本身的价值加上工匠制造的手艺還有年代久远!回头我在屯子口,支這锅炖金豆子白米饭,請客!”麻子眼裡闪烁着晶奇。
“有价无市,你沒有路子,谁敢信你這玩意来之不易,谁又会识货高价买走?”
“先把东西到手,路子好說,好闺女不愁嫁,操,也是傻,這玩意這么值钱,咱還单独捞個镜子干啥,连锅一起呗,人家本来就是一套的,分开可就不值钱了!”麻子說着就要搬锅,他性子急,手快,我跟小妹刚要阻止,人家已经把個锅真就搬了起来。
就在麻子把锅搬离老妪腿上的时候,汤池内传来剧烈震动,我們几個哪裡還能站稳,一屁股摔倒在了汤池内,刚要挣扎扶持着起来,汤池内的水就猛涨,麻子情急之下竟然不忘记抄起搁在老妪腹部的锅盖,盖在锅上连锅塞进棉袄。
我想要喊麻子你個要钱不要命的主儿,嘴裡就呛进来一口水,眼瞅着這会汤池已经水漫金山寺似得水线超過一人多高,還在继续,立马憋气,在水下先看看小妹如何,小妹一個碟翘翻身,竟然丽灵游到了我們方才进来站立的地方,对了,老妪每次回头都看那裡,难道那裡有机关?小妹发现了什么?
我不能說话,拍了麻子示意也往那边游去。
我們游過去的时候,小妹已经在动手研究那块,原来那片只是表面有层骨灰,汤池内的水一上涨,淹沒了之前的外围台子,把這些骨灰也都冲开了,露出干净的地砖。
地砖每一块约有一個人脚板那么长,宽度跟手掌长差不多,而且都是很怪异的形状,我看一时半会找不到啥,赶紧趁着水面還有一截,游上去换口气,要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给力文学網
气,要不就憋死了。
麻子跟小妹水下憋气厉害,继续研究,我径自游上水面,大口的吸了几口气,就差存点回头捎给他俩了,沒办法,啥东西都能送,就是不能送气。
我发现這水已经涨的很高了,目测总感觉這個高度早就超出了我們第一次掉进来的洞口跟地面的距离,当时脑海中闪過一個念头,這個陪葬冂内究竟還有沒有其它的洞口,要是這样下去,這些水岂不是要涨到我們进来的洞口,都淹沒了黑水崖?
害怕遇到变动失散不敢逗留多看一眼水面之上,赶紧折回去。
回来的时候,竟然他俩已经撬开了一片地砖,沒办法交流,我不得而知,這么短的時間,是怎么找到门路的,但看那片地砖之下,竟然有光亮。
对了,看到光亮,我顿时感觉不妙,我們原来的火把早在摔进汤匙内的时候就被水淹灭了,那就是說刚才在水裡的這段時間,我們根本沒有照明工具,可依旧清晰的看清楚一切,這些光亮来自于何处?
想到這裡,四下打量,這才发现汤池水底白凤图案的凤冠位置雕着一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在泛泛水下,這枚珠子映照的整個水底都明亮似白昼。
我指了指夜明珠位置给麻子,麻子顿时眼前贼亮,我心說,你能憋气,就游過去凿下来得了,我看你這棉袄能塞多少玩意。
麻子果然转身游去,小妹看了一眼,继续专心搞地砖。
只见小妹的手来回丈量每一片地砖,而后就能挑出来一块,开始点,被挑出来的地砖看上去跟周围的沒啥区别,何况她点的位置也沒什么特殊记号,但是,竟然真的就点开了又一块,就跟中医点穴似得,我不由地佩服小妹,同时心裡越发对于她的来历跟背景好奇。
随即小妹趴在這片地砖口上,大口的喘气,而后抬头示意我也照做。
已经点开了两片地砖,我們同时趴着可劲的呼吸。
透過地砖口,我再次清楚的看见下边,下边竟然是一片丛林,我看见的光亮竟然像是太阳的光,可是怎么可能?难道下边不是地下世界?竟然是地面之上?难道這個陪葬冂的地下竟然是大兴安岭的林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們从黑水崖掉了下来,黑水崖就在林子内,黑水崖的地下不应该是林子的地下嗎,怎么会是地上的林子呢?
麻子不知道用了啥办法,竟然真就到手了那枚夜明珠,游了回来,脸上憋得青紫,我赶紧按着他脑袋往地砖口塞。
麻子贪婪的吸了几口气,我猜想他一定也看到了地砖下边,果然,抬头看我跟小妹的眼神投来疑问。
沒办法交流,大家只好指望小妹赶紧凿开地砖,我們跳下去看看。
可是,小妹挑的地砖都不是连着的,单蹦几块,只能换气,看,不能钻进人。
我索性守着一块地砖一直往下看。
下边的的确确是最真实的大兴安岭老林子,那些久违的绿树,翠鸟,层峦叠嶂的林林总总中茂密突兀伶仃的植被们,披着岁月的痕迹,裹着自然的尘土,带着风刮過的痕,沐浴在明媚阳光下的悠然,桀骜,逍遥,野蛮,霸气,都不是伪造可以出来的,尤其是吸进来的空气有着阳光与绿叶交织的暖爽,让人心旷神怡,思念太阳下的一切。
但,为什么我們淹沒在的汤池水确不顺着地砖往下落呢?
太不合理了,要是一切都逼迫走向合理,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方位,我們从掉进黑水崖之后,就处在一個上下颠倒的错方位中存活,那么我們此刻看见的地砖之下实际是地砖之上,那么地砖之上自然就是与黑水崖平在一個面上的林子,而且我們在陪葬冂内走了很长一块距离,沒准就已经对应着外边林子位置走過了黑水崖,這会地砖对应的林子自然就不是黑水崖隧洞,而是之外的林子了,可是,這一切要合理,必须要用一個最不合理的條件去促成,就是我們一直头朝下的行走在陪葬冂内,我們在這裡看见的上实际是外边世界的下,我們看到的下,才是外边的上,我們行走的地面实际是陪葬冂的顶部,我們看见的顶部又是陪葬冂的真正地面。
/sr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