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莽林迷影第三十二章莫名到了老林子
就這么趴着透過窄小的地砖往外看,背后有人拍了我一下,回头,是麻子。
麻子摆手示意我闪开,不明白要干啥,只好照做。
我脑袋刚闪开,麻子就操起锅盖咔的砸向我刚才趴着的地砖口旁边那块,不远处還在专心干活的小妹都被惊的停下。
水下,沒法开口說话,小妹怒目瞪了麻子,麻子嬉皮笑脸的用手在水中划拉着俩字“暴力!”又是俩字“实惠!”。
随即這货還真就砸开了又一片地砖,当地砖脱离依靠自由落体的时候,我简直是目瞪口呆,因为不是落到了我們认为的下方——外边的老林子内,而是朝着我們的汤池水域往上落。
這不是彻底证明了我之前的猜测,上下方位颠致嗎?
我想小妹一定懂,但是麻子只是高兴自己办了一件事,继续下手另外一块。
我不知道小妹那么技巧小心翼翼的点开貌似有规律的地砖是何用意,麻子這么一弄是不是破坏了她的计划,麻子只是想赶紧出去,不要憋死在這裡。
麻子凿掉又一块地砖的时候,小妹是彻底不继续手头的工作了。
麻子這傻子還以为是大家這会都指望他做救世主呢,一副了不得的架势,更是动力十足,我心想,沒准他真搞砸了小妹的想法。
不到几分钟,麻子就顺着小妹之前开启的某块地砖做突破口,把周围的都陆续砸掉,开了一個不小的口子,目测钻进人是沒問題。
那货高兴的亲了亲锅盖,就要钻。
小妹耸了耸肩,一副随他混的眼神。
麻子钻的时候,我沒有立刻跟上,我一直想看看,這货出去后是被迫掉到老林子裡還是要做上爬的动作,想再一次驗證我的推测,方位颠倒問題。
但是,麻子刚钻出一個脑袋,人就张牙舞爪的大喊“我操,救——”
我不知道发生了啥,立马拉住麻子的小腿,但是他身体动作太快,等我从伸出手到真正握住他小腿的时候,他已经掉到地砖外了,只留下一截脚脖子被我勾到,我握紧他脚脖子就要拉回来的时候,不料分量不轻,我整個人竟然都被带着出去了,情急之下我喊了一句小妹,上半身就跟着麻子掉出了地砖之外。
瞬间,一大股猛烈的风扑向我,钻透了湿漉漉的棉袄,从内往外的冷。
冷风的真实,刺激着我重新找回大自然的亲密青睐,就是一秒钟,几截树枝收留了狼狈不堪的我們,麻子被树篷子兜住,我砸向了麻子,紧接着我的后背被另外一個身体砸到,回头看是小妹。
我們三個逃出了诡秘的陪葬冂,莫名其妙的,感觉挺不可思议,来的太陡然。
牙龈上下敲动着,我跟麻子冻的說不出话来,這零下几度的大冬天,穿着刚从水裡捞出来的厚棉袄,那滋味太爽了。
小妹那衣服好,一会就抖擞掉了水分,在一边安慰我們說“三哥,麻子哥,忍一会,我估计這温度不到几分钟就能结冰,棉袄一会成了冰坨子就不钻风了!”
“小,小妹,有你這么安慰人的嘛,有這功夫赶紧给找点干草点個篝火也成啊!”我满肚子对陪葬冂的疑惑都推到了脑后边,只想着暖和暖和,他妈的原来冷太不好受了。
小妹调皮一笑,脆声声的应着“好嘞!”
随即就一個俪跃,人从几十米高的大树上跳了下去,下边杂草丛生,树的分支又错综凌乱,我竟然看不见落地后的小妹,想来她是個伸手敏捷又聪慧足智的人,也就不担心多余的了,麻子脸上這会都泛起了冰层子,眉毛都开了白花,跟狗尾巴草沾了白糖似的。
小妹說的還是有道理的,棉袄真被冻住了,贴近身体内层的那块靠着肉身被烘缓和,外层又挡风,沒刚才那么冷了,我搓了搓脸,手,跟麻子紧贴着,說话。
“你說,這都怎么回事,咱们怎么能掉到老林子裡呢?”我說。
“再也回不去了,我的九宫锁是沒戏了!”麻子惦记着那宝贝,脸上失魂落魄的,手都冻青了,還是搁在怀裡的那口锅位置。
“你能不能别這么贪婪,妈的,金豆子得了,值钱的锅也得了,命還在,你有啥不知足的,我又不跟你抢!有我這么個好兄弟陪你折腾,成果都归你!“我尽量安慰着麻子,麻子還說,对钱沒感觉,妈的,当真是对钱沒感觉,直接升级了,对珍宝有感觉。
“我想起来了,小三子,哪裡有九宫锁,咱们刚才就是进了九宫锁,你往上看看,刚才咱们从哪掉下来的,這会找不到了吧,树上就是天,天上就是云,难道咱们是从云裡掉下来的?咱们从开始掉进黑水崖坑裡的时候,就是进了九宫锁,九宫锁根本不是一個物件,是一個地方,明白不,咱们刚才进去的陪葬冂就是九宫锁本身,你想想!”
麻子這么一說,我恍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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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大悟,随即把最后我怀疑上下方位颠倒的事儿也說于他听,但是這些要是按照麻子說的,就沒必要纠结了,九宫锁的世界本来就是神秘中真假让人难辨,更何况是错颠個方位呢。
“那咱们现在在哪裡?肯定不是黑水崖了吧?我本来還想着见识见识郭抠被吓的脑浆炸出来级别的惊悚是啥,這会好,根本只进了黑水崖门口,连蹚都沒蹚,就错過了!”
“你脑子抽了吧,也不想想,的亏咱们還沒进黑水崖,就单是在门口好奇一堆粪便,就接下来陆续发生了這么多,要是真进去,那還不被玩死?”
“也是,那你倒是說,咱们這会在哪裡啊,肯定是老林子,但绝不是之前的那片,那片雾气那么重,也沒這么冷,這是白天啊,白天都這么冷,那夜裡不是要冻碎骨头了都?”
“我也乱呼呼的,要說,九宫锁到底是個啥玩意,最起码咱们从黑水崖掉下去,再从原位置出来啊,你想想,那個舞女的话,文宣帝每每进九宫锁,那总不会是从皇宫裡进去,在九宫锁裡過了一段時間,最后从马厩裡出来吧,還不应该是打哪儿进从哪儿出来,哎呀,不对,当时庹子进献宝物,九宫锁应该就是個物件,不可能是一個遥远的地方!”麻子又把脑袋埋进裤裆,棉袄被冰冻住,這個动作传来了后背上衣服被折断的声音,我赶紧拍了拍他。
“九宫锁也许是一個物件,也是一個地方,是一個唯心主义臆想出来的不存在世界,也是一個真实存在的另外一個世界吧,至少,我們再也回不去了,来无踪去无影,存无型寻无口,但是,你看看,手裡的锅,可是实实在在的,這個就不能否定了刚才的一切,還有我們湿透的棉袄,這些都是真实的陪葬冂给的!”
“小妹回来了,咱们下去吧!”麻子指着下边燃起的篝火。
小妹动作很快,几句话的時間就生起了一大堆丰满的篝火,我跟麻子尽量动作不要大幅度保守的顺着树干往下滑,否则棉袄沒化就被折断了。
下去后,我跟麻子先靠近篝火烤化棉袄。
“你俩先坐着,我去猎点荤的,就用麻子哥那锅,现成的,炖点汤喝,我看這地方還不错,咱们就休息一下午,夜裡在這儿過,明天天亮了,再从长计议,所以,帐篷什么的,我看看能不能找些可用的植被做一個!”
“小妹,麻烦你了,两個大老爷们,遇到事儿总是指望你一個女孩子!”我看着小妹手背上划破了痕迹,想来一定是着急捡干草弄的,心裡泛起一股心疼。
“小妹,谢谢你呀,真心的!”麻子一本正经的說。
“沒啥,举手之劳,对了,不要乱走动,林子乱,就在原地,遇到啥了,就大喊,或者憋灭篝火,放烟,我就在附近!”小妹叮嘱一句,转身淹沒在了茂密的林草中。
我跟麻子的棉袄开始滴滴答答掉水,小妹走远了,我們就干脆脱下棉袄使劲拧了拧,挑些大的枝桠插进土裡,撑开衣服凑在篝火边上烤,顺便擦了擦身上的水气,围着篝火光着膀子推整踩平杂草,夜裡要露宿在此,总要做些准备,加上干点事儿活动着,才不冷。
“三子,三子!”麻子眼神贼着四处,贴到我脸上。
“咋啦?干嘛這么小声!”
“你說,這個姑娘啥来头?”
“谁?小妹?”
“操,還有谁,咱俩单独說话机会不多,实话实說,就咱哥俩议论,想到啥說啥,别顾忌!”
“我看你比她阴险,刚才還有板有眼的感谢人家,真心的,转脸就背后嘀咕,我這种人光明正大,背后议论人的事儿不干!”
“你是真傻,真的,要不就是动真格的了,我操,你不会真爱上這闺女吧!”
“我爱上人家倒是管用也好啊,人家对我就沒那份心思,不過,我知道她一定是個有故事的女人!”
“对,這话对,有故事的女人一般都复杂,我就怕她的故事你离的太远!”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近在咫尺,而是身近在咫尺,心确隔着天涯!”我惆怅着。
“不,最远的距离,是你们根本就是两個世界裡的人,就像是鱼跟雀可以接吻,确沒地方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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