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莽林迷影第三十四章老地方,窟朵
就在锅内的那道冲天连月光柱中,赫然看见一排显赫的阶梯。請大家搜索(品@书¥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我了個苍天!”麻子哪裡還顾得上掉了脑袋的老妪。
“這是什么?上天的楼梯?”一时之间,我仿佛进入了梦幻,要不是身旁篝火烫的脚脖子痛,都找不到真实的感觉了。
那架从地延到天的光梯如同一座宏伟的神迹,又像是海市蜃楼般的失真,可又有着最清晰的建筑花纹,那些花纹远远看去如同古老的壁画。借着浓浓焰火的烧灼,好若火中生出来腾云的披麟金龙,要冲进月宫中相会嫦娥。
细看,壁画又像是雷同清明山河图一展而去的画工,栩栩如生再现立体的古老朝代生活景象,人物鸟兽山川云峰,歌舞盛宴繁华似锦,技法活灵活现高超精湛无与伦比,如同一副阶梯式的千年画殿。
我低头就近先看锅内,才明了一切皆是锅中那面镜子的缘故,镜中月透亮似阳,月下镜鬼魅如幽宫,而,這样凑近看最近這段,竟然发现光柱中的阶梯哪裡是金碧辉煌的壁画蜃楼,根本就是实实在在的金箔承载的立体梯画,伸手摸去,這天梯是真的。
我刚要喊麻子跟小妹,发现俩人许久不說话,都是瞠目结合的盯着天梯還沒回归神色。
火堆旁的无头老妪跟埋的半個羊身子成了助燃材料,空气中弥漫着恶腐与鲜香交织的杂味。
滚出去老远的老妪头颅早已不知去向。
“三子,你拧俺一下,俺不是還在睡梦中沒醒吧!”
“操,你梦裡都放枪,那干脆崩一枪自己大腿,看能不能醒!”
“這玩意究竟真假?”
“是那口锅裡那面镜子的缘故,可我刚才摸了,下边這截梯子可是真的,不信,你试试?”
“我就怕咱们都是在梦裡,梦裡摸到了真的那不還是假的?”
“我就沒睡,好不好!”“对了,我光听见你吼一嗓子,栅栏内就我跟小妹,還有那老娘们,我還以为你在老娘们肚裡,刚被吃,還沒消化呢,就立马放枪崩了那老家伙,结果就看见你从栅栏外边闯进来,這都是咋回事?”
我這才把刚才的事儿前后讲了一遍,麻子跟小妹当时都是睡着了,一睁眼就是一番惊天动地,可不,要以为是梦。
何况我這個自始至终都醒着的人此时此刻都以为是在梦裡。
“麻子,這口锅绝对不能丢了,你记不记得,十七年前,二露子姐看见老支书的那個影子雕塑,就是一天夜裡看见了支书一只拳头摊开了,裡边貌似有個物件,我记得很清楚,那個物件迎着月光,射出来一道柏亮的光,你說,那個物件是不是也是這样一面古怪的镜子?”
“你是說,眼下咱们看见的這座天梯跟十七年前二露子姐看见的老林子上那些屋子一個理儿?都是,另外一個世界?”
“我只是感觉,這两者之间是有联系的,都是夜裡有月,都是一個物件迎着月光,都是一個悬浮在林子上的怪异世界,這些究竟是偶然還是必然,难道那個陪葬冂跟老林子裡的一切都是有关系的?”
“不能吧,老林子,咱们在這裡猎了多少年野兽了,可是因为一堆粪便才阴错阳差的进了陪葬冂!我一直觉得這只是咱们去找你尸体路上的一個插曲。”
“越是不起眼的地方,越是深藏不漏,你有沒有想過,那些粪便也许就是一种最好的掩饰,换做谁,会变态的扒拉粪便?”
“操,被你說的,我都感觉在理!最危险的地方正是最安全的地方,最不起眼的地方反倒是最重要的地方?”
“有人!“随着小妹的一声厉喝,顿时我們眼前的天梯不见了,我本能要看锅,操,不知道从哪裡钻出来一個毛乎乎的野人夺了那锅,就要逃,小妹纵身挟止,竟然失手,紧跟追去,千钧一发之际麻子又是一喷子,我眼瞅着野人徒手接住要打爆他脑袋的子弹,在黑夜中怒吼一声,消失在夜色莽林中。
“追,那口锅不能丢!”我对麻子喊了一句,就紧跟小妹,身后传来麻子奔跑的声音,還有时不时擦着我身边射出去的子弹。
“你他妈的子弹不顶用,省着点,那玩意厉害的很,连小妹都弄不了,跟上小妹就是!”我头也不回的吆喝着不断放枪的麻子,麻子除了情急之下放枪就沒别的本事,不過麻子的枪法那可是屯子裡绝角,他要是第一枪打不准,那就是对方不好对付,但是,方才那毛野人還能徒手接子弹,看来不但皮糙肉厚還伸手敏捷,大脑反应超出常人。
丛林中传来我們几個凌乱极速的脚步声,還好我一直揣着麻子凿下来的夜明珠,几裡之内都可见,這玩意真是派上大用场了,为了给前头的小妹跟后边的麻子都照路,我把夜明珠握在手裡,尽量不影响奔跑速度的前提下,扩大受益范围。
小妹的速度简直太快了,我慢慢被甩开距离,尤其是远离了最初的篝火休息地,好像进入了高草林地,每迈动一次脚,都格外吃力。
“麻子,你在嗎?”我气喘吁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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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吁吁的问着。
“在,老子一直在你后头,這么追下去不是個法子啊,我看那毛野人不像是人,人哪有這么個速度,该不会是披着人皮的狼吧!”
“亏你想的出来,哪有狼两條腿的?”
“我就见過,狼要是厉害了,前两條腿就进化成手腾出来了,不過,狼怕火,那家伙敢从篝火堆裡抢东西,应该不是狼,咱们要想個办法智取!”
“妈的,少說话,我都沒气了,能不掉队就是好的,再說這裡都迷路了,又不是屯子胡同,還能瞅准了对方,抄近路截住,你有啥招数,麻利点,我估计小妹也吃不消了!”
“容我想想,别打岔!”麻子应着,我俩再沒說话,說话消耗体力,我只有拼了命的跑,“小妹?小妹?”
小妹从前方很远的位置传来回答“坚持会,他好像被打中了肩膀!”
麻子闻声立马又开始放枪,但是這会都距离很远了,连目标都看不见,已经是徒劳无益,尤其容易打着自己人,我止住麻子。
“妈的,打中了肩膀還跑的赛鹰飞,要是沒打中,老子這会不跟着肠子都跑到肛门那儿了?”麻子又是骂,“三子,我好像来過這裡,刚才跑過去的那地儿,你瞅见有個高坟碑沒?我两年前来過,有门了,我认识路,你跟我来!”
麻子紧追几步,跟我并排“三子,停下,咱们往那边跑,我有办法了!”
我一看麻子指的方向跟小妹不一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难道真是认识這段路,要抄近道截住?“你确定能行?万一看错了,小妹怎么办?”
“应该差不多,不敢十足把握,不過,你不必担心小妹,人家自己在林子裡如鱼得水的,你最该担心你自己!”
“那跟小妹打声招呼,不然她以为咱俩出事了,再回头找,或者以为咱们扔下她,总之不好!”
“我来說,你不要說大白话,被那毛野人听去,就打草惊蛇了!”
麻子随即大声对前方的小妹喊话“小妹,老地方见!”
我刚要骂麻子不靠谱,搞得跟老相好约会似的,前边小妹就爽亮的应着“好嘞!”
“老地方是哪裡?”
“老地方就是咱们仨一起去過的地方呗!”
“黑水崖?篝火地?咱们才认识,還有哪地方一起去過?”
“黑水崖是不去了,篝火明早就灭了,老地方!”麻子揪住我耳廓,声音小的我都几乎听不见,“老地方是林子裡的一個叫老地方的地方,小妹既然答应了,就是知道那裡!放心吧。”
我看麻子說的胸有成竹,掂量应该稳妥,就转了方向,俩人放慢速度一边恢复体力一边赶路。
小跑也就半拉钟头,天濛濛擦亮,东方鱼肚白下远远可见一片白湖,湖面上笼罩着一层晨露,湖水结冰,露与冰在并不红的白日下折射着一片白域茫茫。
“到了!”
“這就是你說的老地方?我怎么沒听說,为什么叫這個名字?這裡很多人都知道嗎?”
“這裡,咱们這辈儿并不是都知道,但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应该知道,咱们這片林子,最先沒這么大,這裡是整個大兴安岭林地的母!”
“母?”“对,整個林子的发源地!咱们看见的所有這些树在地上是自成一体的,但是,在地下世界,其实都是盘根错节的,它们最初都是源自一棵树的根,這裡就是那棵母树的地方,只是,你看不见了,它在這片湖水下。”
“水下怎么能有树?”
“它是树,也是一個窟,我們叫它是窟朵!”
“關於窟朵一定是很神秘的吧,只是,眼下咱们跟小妹约好了到這裡,是为什么?”
“林子裡有灵性或者道行的动物,人,只要在這附近经過,都要来敬拜窟朵!”
“你的意思是,那個毛野人一定会来這裡?”
“是,要是一般动物或者你這种啥都不懂的,沒准就走了,但是我們這些整天在老林子裡混的猎手,都心裡敬畏着這裡,即使打猎的时候,遇到大雪冻山,闷雨连天,只要在這方圆几裡地走過,都要過来,否则,山神不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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