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莽林迷影第三十五章谜峦重重
“那咱们就在這等着?”我把夜明珠還给麻子,又摸了摸贴身的两张空皮條子,确保還在,拍了拍连夜赶路身上的寒霜露液。
“還是要做些准备,那家伙身手我們顶不過,小妹追了那么久,体力消耗很大,全凭咱们了!”麻子說着,就开始端详這裡,揣摩如何利用天然优势。
“那赶紧点,沒准他们一会就来了呢!”
“容我想想,别急!”
我不敢打扰麻子聚精会神的思谋虑策,放眼周围。
這裡,一圈,三面环树,一面环山,对面就是一座小山包,山上皑皑陈雪经久不化,上空升腾着雪气青云,看上去如同仙境缥缈,山下一弯羊肠石子路,应该是人为修铺的,中央就是冻白湖,按照麻子說的湖下生着母树窟朵。
“不对,麻子,他们好像在咱之先就来到了!”我猛然看见对面山包上石子雪路,有一行醒目的大字:跟上,小妹!
這明显就是小妹留下的,她一定是无从给我們做醒目记号,情急之下用了這种办法,這办法還稳妥,只要我們来到稍加观察都能看见,而且,這裡不会有别人轻易进来践踏原始的雪净,留下字迹很是保险。
“靠,咱们竟然抄近路都晚到一步,那家伙不是超出咱们现象?你知道,要是从林子裡沿着跑,到对面山包是有很长一段路的,那速度可不是一般,只是小妹也是猛,還真就跟上了,還给咱们留下记号,咱们要赶紧接应小妹!”麻子說着就走下林坡,朝着白湖面去。
“這白湖都结冰了,牢固不,牢固,咱就从湖面滑過去,节省時間!”我问道。
“這湖,就是你想凿开都很难,常年被冻住,必须从上边過!”麻子說着就大步流星到了湖岸。
到了湖岸,我才发现,這裡温度比刚才几米开外的林子可是要低很多,厚厚的棉裤不一会就被刺透了般的轧骨冷,那是真的冷,冷的你瞬间找不到腿還在的感觉。
“咱们要快点,否则,就被冻死了!”麻子搓着身体,不断的活动抵御寒气。
“不会咱们滑到湖中央就被冻在上边做活稻草人吧,我从来沒遇到這么冷的地方,简直想到死,难怪這裡长年被冻住,妈的,這该不会是南极的私生子吧!”
“冻住是不能的,你沒发现咱们還能自如說话嗎,這裡就是湖面上半米之内是极端低温,再往上边沒事,不信,你能觉出上半身不那么冷,所以你要一直活动着,靠上半身不断输送热量来暖和下半身,否则就麻烦了!”
“一等,三子,咱们会不会中计了,你看,对面雪路上的字,不对!”麻子說着先是拽我离开湖岸,退后几步,不那么冷了,继续說“你這么想,要是小妹从湖這边跟着那毛人进了小山包,应该是有一排毛人的脚印子踩进雪路山,而后小妹边追边写這几個字给咱们,所以,就会在字之后又留下小妹的脚印,咱们应该推断他们這会在山包上,要是他们夜裡从林子裡跑到了对面山包,而后从山上顺着雪路往湖這边下,也应该是先有毛人的脚印在前,而后是小妹后面追,写下這些字,同时還有小妹的脚印,那咱们就不能上山,他们不会在山上,可是,无论哪种情况都会有两行脚印,你看,现在只有一行,怎么解释?”
麻子說的我听懂了,他从两种可能分析了,结果都是我們应该看到两行脚印跟几個字,怎么会是只有一行脚印呢?要是這脚印是毛人的,那么小妹的呢,沒有小妹的脚印,字就不是小妹留下的,要是脚印是小妹的,那毛人的呢,毛人不在,小妹自己追的谁?
但是字是朝着我們這边顺看的,要是小妹跟着毛人上山,就是顺着写,要是从山上追着毛人下山,那就是反着写,但小妹事先不知道我們从哪條小路抄近道来的,如果是从山上下山到湖追逐,她又为什么要情急之下反着写這些字就是为了我們站在此地能正着看?何况脚印又不对,缺了一個人的。
“那就是一种情况,有人跟踪咱们,并且在咱们快到的时候,提前到达对面,写了這些字冒充小妹,误导咱们?”
“這么想,很多事情就会合理了,你想,一個人写了這些字,当然就是留下一行脚印,而且這些字刚好正对着咱们,一看可见!”
“对,這会再看,字迹工整,也不像仓促之下潦草而写,我不信小妹会那种速度追逐還有時間写的這般,可是,真有人跟踪,又会是谁?”
“谁,是猜不透的,应该不是针对我們,包括昨天偷袭咱们的毛人,事先哪有一点迹象,他们显然是冲着那口锅来的,三子,咱们从进林子就被几波人盯上了,小妹是,還有小妹之外的,送皮條子的是一拨人,你想想,那人是刻意要把皮條子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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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條子送给你的,要么就是之前去胭脂铺子送第一张的山魈,要么他们都是背后受同一人指示,而昨天抢锅的毛人应该不是皮條子那批,這么算来,加上小妹,咱们就被三批人跟踪了!”
“麻子,你每次都說我思维直线,這次,我弯点,你敢不敢想,小妹跟毛人是一伙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敢相信所有人了,因为事情太复杂诡异了。
麻子盯着我看了好半天,一句话沒說,许久,猛的拍了我膀子“三子,你终于长脑子了!”
“麻子,你也這么想過,对不对,只是碍于我对小妹的喜爱,咽在肚子裡?”
“要是這么着,咱就沒啥可追的了,真的,咱俩就是绑起来也整不過那小妞子,加上那個徒手接子弹的毛人,但,還是那句话,对方不是冲着咱们来的,否则,咱们這会早沒命了,我們手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可是,为什么他们這么厉害,想要什么,不自己弄?”
“也许,很多东西,只能利用你我,更确切的說,是利用你,才能得到,比如,那個日记皮條子,小妹做交易的时候,显然对于這個日记很在意,为什么从来不偷,因为這只有两页日记,偷走了两页,跟你敌对了,日后就沒机会到手更多的了,完整的日记肯定不止两页,她想的是更多,所以只能明面上博取信任,暗地裡利用咱们,得到一样,就背后弄走一样,昨天的锅,就是小妹指示毛人干的,而且,小妹有這個势力,她在林子裡混的久,连盲竹熊這些动物都得心应手的利用,你好好琢磨琢磨!”麻子一连串的话,我不想去想,因为我情感上排斥去這么想小妹,而且我想逃避,哪怕自欺欺人,可,事实,很多,都让我必须直面這种可能的存在几率。
想到了這层,我們一点追赶的必要都沒有了,沒有意义,两個人像被别人耍的一无所有的流浪汉,找不到归宿。
“麻子,那就等,咱们就是等,只要咱们還有利用价值,对方還会再出现,就像你說的,对反想要更多,比如,以后陆续送给我的日记皮條子,小妹肯定会主动找到咱们的!”
“对,那咱们還是按照老计划,去找你尸首!”
“我們好像忘记一個重要的事儿了,麻子,那行脚印是一個人的,就对了,你记得小妹会隐身嗎,为什么不是小妹被逼无奈,隐身跟踪毛人,那就对了,那行脚印是毛人的!”我恍然大悟。
麻子也一拍脑门子,“操,事情骤转的太极端了,咱们不能随便相信谁,也不轻易冤枉谁,那怎么着,去对面山包,至少要看看那行脚印大小,初步评判一下是谁的!”
颠三倒四,最终還是要滑過湖面去对面山包。
我跟麻子在岸边运动热身了好一会,赶紧趁热下去,我刚要发力争取最快滑到对岸,屁股上就传来一脚,那一脚真叫沒下限,两瓣的屁股开了八瓣似的都要裂了,整個人就跟离弦的箭,射了出去。
一分钟,就从湖对边连滚带滑的到了山包脚下。
回头看麻子到哪裡了,直接被紧跟着的一個壮影冲的人仰马翻,還沒来得及吃痛,人就被巨大的冲击撞击的从半空滚飞到了山包小路的雪路中。
操,落地的位置刚好就是那几個字。
我赶紧起身,生怕糟践了原来的脚印跟字迹,撤回路之外,先是看了湖上,麻子正走来,再看這几個字,竟然有血迹残存,小妹受伤了?
不应该吧,难道這些血是被打中肩膀的毛人的?
“麻子,有血!”麻子已经走過来,保留着雪路不踩,也是顺着路边往上走。
“别看字了,看也看不出啥,咱别动,先沿着路上去看看,回头发现了啥,可以回来再看,不過,看脚印大小,不应该是小妹的,至少這都45码的脚了,男人都属于大码的,小妹那身段不可能,看来,小妹用了隐身术也是及其可能!”麻子初步鉴定的很在理,我們当机立断决定先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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