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莽林迷影第四章狼精引来红袍子
“咦,前头那野人怎么一转眼不见了?”我刚走神,再抬头就瞅不见人影了。請大家搜索(品%书¥¥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操,找谁說理去,我可是眼都不眨的盯着,就他妈凭空消失了!”麻子刚要說什么,前头就传来一声嗷的惨叫,就像是断了弦的二胡,又嘎然而止。
麻子胆子肥,拉着我就往前奔。
接下来,我连自己都不敢想象,這個世界上,還会有這种诡秘的地方,我跟麻子就沒跑几步,事后我心思,也就是在当时野人消失那附近,我們猛的跨进了一個不同于林子的地方,刚进去的时候,你会以为那是一山洞,因为突然沒了风,暖乎乎的,還有远处的小堆篝火,影影绰绰的照出来洞的四壁。
但是,山涧竟然依旧,我记得,這個山涧就沒有哪段還穿過某個山洞,至少這片小浅林子内沒有,要是深了去的大老林子沒准,当时我心裡顿了一下,很不好的感觉找不到理由的涌上心窝子,手可劲的攥着麻子的手。
野人不见了,但是不远处的水边有個带斗笠的老头,好像在钓鱼。
“麻子,不是姜太公直钩钓鱼嗎,怎么现在都流行夜裡钓鱼了?”
“咱们怕是遇到会秘术的狼精了!”
麻子按下我蹲着,小声嘀咕一通,說,深山裡好多狼都成精了,他们能从死人身上扒下衣服,套到自己身上,再用树枝混着叶子编個斗笠,专门在傍黑天的功夫蹲在水边上装钓鱼的,等着有人上前的时候,就一個猛扑,麻子又指着洞裡的山涧给我瞅,虽然洞内的篝火不是很足,但這么一看,的确有点血胡啦的色,难道是刚才的野人被這狼精一口咬了?刚才的惨叫就是野人的?
那么大一野人都能咬了,我禁不住腿肚子发抽,沒有猎枪,是一個猎人遇到危险时候最沒有底气的原因。
我刚寻思着,這么短時間,狼精即使咬死了野人,也不会马上啃完,尸体应该在,寻么着野人尸体的时候,不小心看了那狼精一眼,哎呀,我操,对眼了。
看不清具体的眼神,但是黑暗山洞中那幽绿幽绿的一对光,带着野性的枭霸射過来,让人不寒而栗。
好多年了,猎人的生活都在记忆中,重新被点燃起来刺激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那种血液裡翻滚的惊恐是多么的沸腾。
“你能不能别這么怂,我带着喷子呢,俩,一会真对付不了了,再用,眼下,咱们好像不是单纯遇到狼精這么简单的事了,你觉沒觉得,這地方,咱们从沒有来過!”麻子說着,从后边捅過来一杆喷子,我就势别在腰间,摸到枪杆子的瞬间,顿时腰杆子硬实很多。
“废话,咱们不是被那個野人带错路了吧,也不对,咱们就沒走进浅林子多远路,应该還是小林子内,可,這小林子裡就沒山洞啊!”俺们打小就在這附近闹,就是哪棵树几個岔,哪條路几块大石墩都能說的出,眼下从多出来個山洞,我就心裡犯嘀咕。
狼精看了我們一眼,咳嗽了两声,竟然又继续钓鱼。
“不对不对,這咳嗽声不是刚才野人一路上发出来的嗎,难道刚才的野人压根就是狼精?”
“我勒個去,那怎么可能,照這么說,咱们是被一個穿着野人皮的狼精引到了山洞,又被這個穿着老人衣服的狼精盯着?”
“你是不是脑子被山风吹冒烟了,咱们压根就遇到了一個狼精,之前那個野人,眼下這個,都是一個狼精,换了两身衣服,懂不,咳嗽声一個样,我的耳朵对你的耳朵发誓,刚才那咳嗽就是一個音!”我越发感觉哪裡透着邪乎,但又說不出具体来。
“要是一個,那怎么水裡有血?”麻子指着我們身旁山涧裡的色。
麻子說的也对,我這么瞅着那山涧的时候,突然发觉那血色不对。
山水流动大,存不住很浓的血,不到一会就被冲散稀释了,可貌似眼下看着,那血色比之前更稠了些。
“小三子,那,那不是血!”麻子支支吾吾的說着,把個靠近水的半拉屁股悄悄的往外挪动“那,是,是红袍子蛇!”
我得個山神二大爷,麻子這么一說,我立马懂了。
打从之前我們遇到的那個野人,就是一只披着野人皮的狼精,他一直诱惑我們进了山洞,当然他比我們先到,换了身老人的衣服,就人模人样的装钓鱼,這哪裡是钓鱼,根本就是掉蛇。
這是人跟蛇一样都不放過啊,狼,都說狼,野性十足,一点不假。
老支书当时讲過,山裡有一种幻化的狼精,可以两條腿走路,而且還会跟人一样咳嗽,修炼的厉害的,還会說出来哦哦恩恩之类的口语,而且,這种狼,只要是带血的东西都吃,什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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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活人,鹿,野猪,一口咬断致命的大动脉,就能把個活物直接吸干,而且吸干后,活物還沒彻底死完,所以,要是老林子裡遇到這样的狼精,老练的猎手会估计自己对付不了,直接自杀,也不想被活活吸干血。
红袍子蛇,浑身上下殷红,老远看跟個大红绸带似得,這种蛇无毒,但是魅惑人可是一绝,只要你被它靠近了,它会盘在你身上,分泌出一种魅惑人的体液,這种体液很快就呈现雾气状态弥漫开去,人就会被困在一個它营造的恐怖世界裡,最后精神崩溃死去。
這是老支书讲的,我从来沒有真的见過這号东西,听麻子說出来的时候,心裡毛了一下。
而,狼精钓红袍子蛇,那是毒物利用毒物,狼精会用活的兔子,总之只要是活物,去引红袍子去缠,红袍子只要缠住活的动物,就会分泌魅惑型雾气,而一條红袍子分泌的体液能营造一個小的世界,多了的,就能造出一個很大的地方,比如眼下,我們冒然闯进来的山洞,保不准就是這些红袍子魅惑出来的幻景。
我把老支书讲的简短說给麻子听,俩人都不敢大意,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对付那個钓蛇的狼精,還是防备着水裡层层游跃的红袍子。
“這個狼精,到底用的什么饵料,怎么引来了這么多红袍子!”麻子嘀咕着。
“绝逼不是一两個兔子的事,关键是咱们的喷子好像对付狼跟蛇都不太有作用!”
“咱们不能先打狼精,我发现了,這狼精這么沉稳,是有底气的,他引了這么多红袍子,但是也困住了它们不上岸,要是狼精死了,這些红袍子不在水裡了,只要上来,缠住咱们,咱们就是跑到天荒地老也逃不出,保不准,它们能让你杀了我,我吃了你一样在虚幻的恐惧世界裡变态残杀死去,而,這么多红袍子,咱们真要开枪打,子弹不够啊!”
麻子分析的有道理,眼下无论我們這個山洞是不是狼精引诱的這么多红袍子虚幻出来的,至少不至于让我們恐惧,也许是在水裡,那些体液被影响了,万一它们上岸了,那就麻烦了。
要不,這個狼精,看着我們腰裡的喷子還淡定的优哉游哉呢,妈的,狼的智商很高,狼精的智商那不是更高,他们会利用各种物种之间的优劣去互相挟持,最后听命于他们,眼下,他肯定料到了我們会看懂這些,定不敢随便招惹了他。
可也不能這么耗着啊。
山洞远处的篝火依旧,时而火焰有着随风摇动的摇曳,可是我丝毫感觉不出任何风感。
這個最细微的东西,让我格外敏感,我,对于,声音,风,温度,光线,有着很敏锐的感知,這是很小时候老林子给予的,而我感觉不出风的洞内,为什么火光会摇摆,是不是可以解释,這個山洞真的是虚幻出来的,而虚幻被打破后,這裡根本就是最真实的小林子一方呢?
那么虚幻出来這么多精致的就是這些水涧裡的红袍子了?而红袍子会不会虚幻了這個山洞,也会虚幻出一個狼精呢?
不对,不对,乱了,要是狼精也是被红袍子虚幻的,那又是谁引来了這么多红袍子?
我想赌!
赌,是一個猎人骨子裡的气魄。
我沒有跟麻子解释太多心裡的想法,因为无从考究,只是做了個手势,俩人就站起来,走进那個狼精。
老支书說,红袍子虚幻景物虽然厉害,逼真,但是有一样,只要你胆子大,挨個摸摸,那些沒有温度的东西一般都是虚拟的,当然山洞真的假的都不会有温度,你无从判断,但是人,或者动物,只要你敢上手摸,沒有温度,那就百分之一万是虚拟的。
我想赌的是,這個狼精根本就是虚拟出来的,起初是一种直觉,還有一样,是我只能从這裡下手去拆破這個局。
“点根烟!”我大大方方的跟麻子說,這個时候,我們已经靠近狼精了。
說這话的时候,狼精依旧只是回头看了看我,那個眼神,灵动的毒辣中带着一股子孤独的野,着实又让我矛盾,這怎么可能是一头虚幻的狼,這比真的狼還真,我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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