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我身上的秘密
白先生点头,他說:“对,就是你出生的时候,我和师傅来的时候,是你刚满月的时候,明面上是来给你祈福,我现在想想,如果是因为你身上出现了一些事呢?”
這個我从来沒有去想過,不過白先生的话不无道理,今天小叔就和我說起了關於纸人的事,那個和我一模一样的纸人,不正是我满月时候发生的事嗎?
接着白先生忽然說出了一個名字,他說:“薛垚圭,你這样平白无故去问你妈和你奶奶的话,她们肯定是不会如实告诉你的,你问她们這個名字,或许她们会告诉你一些真相,但是你不能說是我說出来的,知道了嗎?”
我问:“薛垚圭?這是什么人?”
白先生說:“她们如果要告诉你,自然会和你說的。”
說是三更去,其实白先生天才擦黑就走了,自始至终他都沒有提這個石头印鉴的事,我也沒有說,只是一直收着,因为我实在是沒有想好要怎么办,最后决定還是等白先生去见過了毕十三之后回来再說。
晚间的时候我趁着奶奶和我妈都在家裡的间隙问了關於我出生时候的事,只是我才提起来,我妈就怪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我看见我妈看了奶奶一眼之后說:“你出生不就和一般的孩子一样嗎?”
我也看向奶奶,奶奶不吭声,似乎在默认我妈的回答,果真如白先生所說,我這样唐突地问,她们并不会告诉我什么,于是我试着又问:“那么薛垚圭又是谁?”
在听见這個名字的时候,奶奶几乎是差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而且很快她的神色就变得特别难看,问我說:“你是从哪裡听来的這個名字?”
见奶奶這样的反应,我心裡也是暗暗吃了已经,我原本以为白先生告诉我的不過是家裡又一個我不知道的人,却沒想到奶奶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让我更加觉得這件事不同寻常,而白先生叮嘱過我不能說是他說的,于是我就撒谎說:“這個名字,是我爸告诉我的,他自从丢魂之后就昏昏沉沉的,但也有清醒過来的时候,虽然整個人并不清醒。”
我觉得用我爸做借口是一個很好的幌子,奶奶听见是我爸昏昏沉沉时候說的,刚刚的神情缓和了一些,然后愣住了一样地自言自语說了一句:“是你爸說的?”
我沒有出声,而是看着她的神情,看奶奶的神情我爸也是知情的,我又暗自观察了我妈的神情,我妈看着奶奶,神情也显得有些紧张,我适时地追问一句:“這個薛垚圭究竟是谁,为什么你们都要瞒着我不和我說?”
這时候我妈松了口,她和奶奶說:“妈,要不就告诉木头吧。”
奶奶听了依旧是沒有反应,沒有奶奶的同意我妈也不敢自作主张,就看着奶奶,好一会儿之后奶奶才叹了一口气說:“反正他迟早也是要知道的。”
然后奶奶就重新坐下了,只是我感觉再次坐下去,奶奶整個人像是消沉了一些,不知道是因为這件事還是因为想起了一些往事的缘故,然后我妈說:“木头你坐過来,我告诉你。”
之后我妈告诉我的事,简直就是另一個炸弹,让我简直不敢相信這是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在說這些事之前,我妈问我:“你知不知道胎中胎?”
我肯定不知道,但是从字面意思上完全可以理解一些,于是就猜测着我妈后面想說的话,就问了一句:“难道薛垚圭他和我……”
我妈打断我說:“你们既可以說是同胞的双胞胎,也可以說是胎中胎,究竟是什么,我也会所不清楚,反正就是這样的关系,而且他生出来就死了,只有你活了下来,不過你能活下来也是個奇迹,毕竟在你满月之前,都是看着活不過来的。”
我问:“同胞的双胞胎我可以理解,可是胎中胎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长在我身体裡的?”
我妈却摇头,這时候她的神情忽然变得很平静,甚至有些冷静的可怕,她說:“是你长在他的身上,就像一颗种子一样从他的身体裡生长出来,最后从他的身体裡破体而出,成了新的一個新的生命。”
我妈這样說我完全不能理解,而且也无法想象這是什么情形,就问說:“我不明白,而且也无法理解。”
我妈說:“知道這件事的时候我也不能理解,是后来才彻底明白過来,毕竟生命是一個很奇妙的东西对不对,你从他的身体裡生长,汲取他的身体,你逐渐长大,而他却逐渐枯萎,最后你长成了生命,他却成了沒有生长的生命,所以才生出来,他就死了。”
听见我妈這样描述,我似乎明白了一些,脑海裡也有了一個画面,大致上就是胎盘裡最初孕育的是薛垚圭,而之后由他的脐带处有了我,我逐渐吸取他的生机,最后逐渐长成,而我和整個母体的联系,就是依靠他连接起来的,相当于他吸收了母体的生气之后,又传输给了我,這才是我能生长的原因。
在想通了這点之后,我自己竟也被惊到了。
我妈则继续說:“生出来的时候他是先出来的,但是整個婴孩只有巴掌這么大小,就像是五個多月早产的婴孩一样,产婆接生出他之后,发现脐带還连着,于是才发现還有一個沒出来,這個婴儿就是你,而你生出来是正常大小的,和一般的婴孩也沒异常,只是在产婆将你和他的脐带剪掉之后,你似乎就开始失去了生气,而且慢慢地也有些活不下来的征兆。”
我问:“那他呢,他是生出来就死掉了嗎?”
我妈說:“沒有,虽然我疼痛难忍,但是在他出生的时候我是听见了哭声的,也就是說他是生出来之后才死掉的,我還记得当时产婆說了一句——這么小,怎么能活下来啊,然后她发现脐带還沒有断,于是才說裡面還有一個,至于薛垚圭是什么时候断气的,大概就是出生之后吧。”
我问:“那后来呢?”
我妈继续說:“其实那個时候有死胎也是和能正常的事,你爸一脉单传,好不容易生了一個儿子,肯定是要好好照养的,而你却一天天不好,又加上生产时候的确诡异,于是你奶奶就去找先生来看,当时去找村裡的李先生,李先生也来了,他看了你之后就說了關於你和薛垚圭的事,這些事還是李先生和我們說了之后我們才知道你是胎中胎,就像之前我和你說的,你是从薛垚圭的身体裡生长出来的,只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彻底从他的身上脱离了出来,最后只靠一根脐带连着,如果不是李先生告诉我們,我們都以为你们只是普通的双胞胎。”
我妈說到這裡顿了顿,又继续說:“而正是因为這样的缘故,李先生說你和薛垚圭共用一個命格,所以当产婆将你和他连着的脐带剪断,你们之间的命格就彻底断了,你沒了命格就像是脱离了母体的胎儿一样,很快也会死去。当时李先生說先给你定一個名字,因为名字也是命格的一部分,以名定命也是他们经常做的手法,這样可以帮你先延续一段時間,而同时他无法解决這個問題,于是她就推薦了白先生的师傅。之后我們就去請了白先生的师傅来帮你看,他看了之后只是說要能活命只有一個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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