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纸人店 作者:未知 “那女人姿态曼妙,一头黑发四散开来,像是一朵黑色的玫瑰花,我当时不知道這裡发生了什么事,怕是有人碰瓷,所以并沒有上前,正在我犹豫的时候就看到一個肥头大耳的男人见四周沒人,竟然想要上前把這女人翻過来,瞧着他那副猥琐的模样,我当即就炸了也不管這女人孤身一人躺在马路上是碰瓷還是出了什么事,一把冲了出去把那男人给推开,那跟男人一脸恶毒的看着我,我掏出手机警告他,他最后垂涎欲滴的的看了一眼那個女人,之后就一脸狠毒的走开了。”刘菍一边說着一边身体发着抖,我看着她這反应总觉得不对,恐怕這事情不会這么简单。 “這是好事,怎么会让你变成這样?”楚邱奇怪的问着,我明白他,我們這一道的人最重因果,我們相信好心有好报,哪怕当时沒报,日后积攒着也就是该行好运的时候了。 刘菍看了周围一眼,然后有些疲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這裡不方便說话,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再慢慢聊吧。” 我看着這姑娘,她现在面目憔悴,整個人如同惊弓之鸟,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会把這么一個好好的姑娘弄成這副模样? “我家店子就在前面,去我那裡谈吧。”楚邱只是冷淡着一张脸提出這么一個建议,我們两個自然是沒有异议的,,跟着他就走了,楚邱经营的是一家纸钱店,我和刘菍两個人跟着他进去他店子裡的时候都吓了一大跳,原因就是這店裡的纸人也太多了一点,而且各個都栩栩如生的,尤其是其中的女童娃娃尤其做的精致,唇红齿白的,一双眼睛活灵活现随着光线秋波流转脉脉含情恍若活人我进来的时候,這纸钱店的光线本来就昏暗,我一时不察猝不及防就跟其中的一個纸人娃娃对上了眼。 “楚邱,你這纸人做的也太逼真了些吧,這些死物做的這样逼真小心惹出事端。”我看着這满屋子的纸人忍不住担忧的开口,他看着我目露惊讶,我知道他是对我的身份生疑了,即便如此,我還是不后悔提醒他,虽然我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以陌生人的身份接近他先跟他混熟,到时候知道他想要什么才好让他帮忙去救那些村民,毕竟那些村民不知道怎么這么能作死,几乎把人都给得罪光了,這楚邱的师傅刘老头就是被這些村民害死的,现在又让楚邱回去救他们,這光想想就让人头疼。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冷冷的,我后背忍不住有些流冷汗,就在我想等下要怎么解释的时候,楚邱的声音响起来。 “這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不能荒废了。”他听到我的话不以为意,也并不认为我冒犯了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就邀我們进去坐,然后将店门给关上,挂了一個打烊的牌子。 “现在你可以說你遇到什么事了吧?”他给我們两個人各倒了一杯茶,然后看向刘菍。 “這件事情错就错在我不该去冒冒然的救那個女子,我将那個男人赶跑之后虽然觉得害怕但還是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救了這個女子一劫,可是等我回過头来就看到先前趴在地上那個红衣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一头黑色的乌丝遮在脸前让我看不清她的相貌,我被她吓了一大跳,一回头就看到一個女人头发披散在脸前愣愣的看着我。” “我当时虽然被吓得话都說不清楚了,但是等我回過神来,看到這個女子自己坐了起来,便觉得她应该只是暂时晕倒在路上,礼貌性的问了她一句也還好嗎?她并沒有回答我,我看了這個女人觉得有点奇怪怪的,心想莫不是精神出了些問題,当即便打算离开這個是非之地,可是我還沒有走两步,就听到身后那個女人发出的声音,她說你不该救他的。” “等我回過头来,就发现先前那個女人已经不见了,我疑心先前只是我的一场幻觉,大概是加夜班加久了,转头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整條大马路上竟然只有我一個人,這太不寻常了,要知道虽然說现在已经是午夜时分,但是我們医院加班的护士有很多,平常都是能够互相碰见的,今天怎么可能只有我一個人,想到這裡,我越加的心慌连忙往家裡面跑,躺在床上的时候我還安慰自己說這只是加班加的出现了幻觉不是真的,可是等我第二天醒来之后,就发现一切都不对了。” 刘菍說到這裡的时候,眼露惊恐一脸的惊吓。 “等我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居然不在自己的床上,而是出现在邻居家的门口,而身上穿着的也不是我昨天换下的那一身棉麻睡衣而是一條红色的裙子,身上還到处都是蛋液和水渍。” “我正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时候,突然邻居家的门打开了,他们家住的是一对夫妻新婚不久,男主人颜值普通,不高不低,女主人倒是长得有几分美艳的滋味,看到我還坐在他们家门口,她朝我身上泼了一杯水,骂了一句贱货然后就气冲冲的走开了。而在她走后不久,裡面走出来一個男人,看到是我,他先是目露惭愧,然后故意让自己显得大义凛然的样子,他說沒有想到你一直暗恋我,但是我是一個有妻子的人了,对不起,若是我早点遇见你,說不定咱们两個還能有一段故事……” 我還沒有作出反应,就听到楚邱突然扑哧笑了一声,看到我們两個人都在看他,他先道了個歉:“不好意思沒忍住,這也是一個渣男吧,還当真以为你喜歡他。” 刘菍沒在意继续說道:“我当时沒了解清楚情况,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听到他說這么一句话,我被恶心的不行,但是看着自己這一身的狼狈不堪,我就猜到肯定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 “直到中午住在我斜对门的一個婆婆才告诉我說我昨天晚上穿了一身妖裡妖气的睡衣跑到对面去敲门,然后還跟那家的男主人說了一些暧昧不清的话,我這一身的鸡蛋液還有水渍,都是那家的女主人泼到我身上的,我听了這话如遭雷劈,我怎么可能会穿着一身妖艳的睡衣去敲对面的门,对面那個男人我一向都看不起他,娘裡娘气不說還要靠女人养。”她在這個时候满心惊恐之下還不忘吐槽一下对门的那個男人,想必是真的从心裡看不起他。 “你是曾经有過梦游症嗎?”我想了一下,猜测了一句。 刘菍一听我這话激动起来:“我以前从来沒有過梦游症,但是那婆婆說的信誓旦旦,容不得我不相信,我以为是最近压力大导致突然出现梦游症,這也不是不可能,第二天睡觉的时候我把自己绑了起来,老老实实的绑在床上,双手双脚都用布條给绑在了床的四個角,可是第二天起来,我发现自己又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身上穿的還是那一件红得過分的红裙。” “而這一次我正躺在一個男人的床上,那個男人正压着我,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脱掉一大半了,我吓了一大跳,尖叫一声把他推到了床底下,那個男人猝不及防被我推了個严严实实,看到我做出這么一副防御的姿态,他讥笑了一声,說我刚刚還百般的想要他上我,如今又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她一边說一边哭,我听了也觉察出不对的地方了,要真是只是梦游的话,绝不会每次都会穿一身红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