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叫声 作者:未知 “那件红裙你還放在身边嗎?”楚邱想了一下问道。 他這個問題算是问到关键地方了,那件红裙子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她身上,而這姑娘說她从来沒有买過這种妖艳的裙子。 “在的,昨天晚上那件裙子還放在我的衣柜裡面。”刘菍虽然不知道他问這件事情是为什么,但還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现在也差不多天黑了,你带我們去你家看看。”楚邱看了眼天色,然后冷冷淡淡的开口。 刘菍把脸上的泪水抹了某人哦就起身带我們去她家,她家离楚邱的店并不远,否则也不会晕倒在楚邱的店面前。 “你一個姑娘家怎么会住在這裡?”我看了一眼就环境,這姑娘住的是一栋写字楼,但是很明显已经被废弃了,只有稀稀拉拉的几户人家還住在這裡,整栋楼都破破烂烂的,看起来摇摇欲坠,像是一栋危楼。 她听了我的话,脸上却沒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像是很平常的开口:“沒办法呀,我才刚实习,我爸妈都是农村的,他们沒有办法供我,還等着我养,我只能住在這裡,而且我們科室主任你也是知道的,就他那副刻薄样子,时不时扣我点工资针对一下我,我便只能住在這裡了。” 這楼阴森森的潮湿的很,一看就阳气不足,一般稍微日子過得去的人家都不会選擇住在這裡,在這裡的人家住的久了,必定身体会虚弱的很。 看到我和楚邱两個人一脸不认同的表情,這姑娘反而還一脸轻松:“现在我倒是庆幸我住在這裡了,否则看到我前天晚上那副丑态肯定不止這么几户人家,那我可怎么做人。” 看着這姑娘一脸笑嘻嘻不在乎的模样,我叹了一口气,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难处,哪怕我给她重新租一個房子也不能保她以后都能好好的生活在那裡,更何况我现在自身都难保。 這姑娘带我們进到他自己的房子裡面之后,照顾我們自己坐下,她就跑到她卧室去把那件衣服拿出来了,我四处环顾了一下,虽然說這栋楼破破烂烂的,但是這姑娘的房子倒是出奇的干净,墙上都贴了一些贴纸,屋子裡面色调都一致,倒是让人住得挺舒服的。 沒有多久,那件红色的睡衣就被她捧了出来,她刚一捧着那身红色的睡衣出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一股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這东西是大邪之物。 我跟楚邱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给你看到了震惊的情绪,楚邱最先忍不住一脸严肃的问她:“這东西你从哪裡弄過来的?怎么会出现在你這裡。” 他這反应倒是让我出乎意料,我原以为他跟我一样震惊都是因为這衣服上面的阴气太重,可是现在看他的反应很明显他跟這件红衣似乎是旧识啊。 刘菍似乎被他吓到了,說话都有些磕磕绊绊的:“這东西……突然就出现在我的身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夜夜都会出现在我身上。”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過激,楚邱又恢复了原先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对不住,我反应太過了些,但是這东西和我是有一些渊源的,若是先前你這件事情我管不管可有可无,但是现在看到這东西,你這件事情我管定了!”他說這话的时候,眼睛裡面恨意满满,看得出来這东西跟他有仇,我松了一口气,這楚邱竟然主动說要掺和這件事情,那我就不用担心他到时候当一個甩手掌柜了。 “這衣服每当我睡着的时候,就会莫名其妙的套在我身上,這几天我恍若惊弓之鸟,连觉都不敢睡,可是哪怕我再不愿意睡觉,喝再多的咖啡,每当到一個固定的時間点,我就会不由自主的睡過去……”刘菍将這些天的情况给我們娓娓道来,听到這裡,我也明白事情的大半缘由了,要想把這姑娘从這一劫难裡面救出来,那么就必须得找到這件事情的根源,我扭头看向楚邱,从刚刚开始這家伙就一直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這事情的根源肯定得问他,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见我們两個都盯着他,楚邱终于从他自己的世界裡面回過神来:“抱歉,刚刚走神了,实不相瞒,刘小姐你那一天晚上在路上看到的那個红衣女人其实已经死去多年了,而你撞上的那個男人,我如果沒有猜错的话,恐怕就是当年害死那女人的凶手。” 刘菍一听這话,脸色一白,她实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遇上這种事情。 “当年那女人的尸体就是由我和我师傅两個人亲手处理的,只不過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這女人的尸体不翼而飞,当时那女人身上套着的就是這么一件红色裙子,一尸两命,她肚子裡面還有個孩子,浑身的死状,一看就不是正常死亡的,我和师傅两個人本来還想着要等破案后再给她入土为安,万一警察要找证据什么的也還来得及,所以采用法子把她的尸体保存了一段時間,可是等来等去都沒有任何的回音,后来才知道那個撞死她的凶手家裡有些关系,花了一些钱才把這件事情给摆平了,這女人的死就成了无头公案,我們正打算把她埋起来的时候,就发生了一些怪事,后来我师傅因此而死,那女人的尸体也不见了。” 他說這话的时候,头略微低了点,眼睛裡面沒有任何情绪,但是声音却有些颤抖,想必這些事情对他来說是一個噩梦一般的存在,如今再想起来心却還是不能平静:“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你今天晚上要去的那一家就是那個害死她和肚子裡面孩子的男人的家裡。” 刘菍一听他這话吓得跌坐在地上,五神无主。 楚邱只是一脸悲悯的看着他,毫不留情的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說出来:“那男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好色,而這女人潜藏了這么久,那天晚上本来就是了结她跟那個男人之间恩怨的时候,却因为被你一时好心给打乱了,要是你不帮她报了這個仇,恐怕她是不会放過你的,你今天晚上恐怕有番苦头吃了。” 我看了一眼這姑娘,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哪怕再害怕终究是要解决的。 “你若是相信我,我可保你平安,但是這肉身的痛苦恐怕就是免不了的。” 我看着這姑娘觉得有些忧虑,但凡是個十八九岁的姑娘,想到自己要去对上一個性虐待的变态都会心裡发怵的吧,可是让我沒有想到的是她并沒有犹豫太久,只不過是掉了一分钟的眼泪,她就看着楚邱眼神坚定的开口:“我信你!” 楚邱看到這姑娘這幅样子也有些触动,但是還是移开了头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那就等晚上看看情况,我們两個会一直守着你,要是能够看住你,你今晚或许能够逃過一劫,要是看不住你,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他說的是实话,我們三個在刘菍的房子裡面等晚上到来,到了晚饭時間,我看着一桌子的菜才真的对她刮目相看。 “刘护士,你這心還真够大的,我還以为你這会儿会食不下咽,沒想到……”我咂了咂嘴,看着一桌的大鱼大肉,真的不知道该說什么来形容我此时的心情。 刘菍听了我的话倒是沒有一点不自在,反而還往口裡塞了一大口的芹菜炒牛肉,一边還抽空呛我的话:“谁知道……次了這顿還有沒有下顿,我刚刚把家裡能次的都翻了出来,诺,全在這儿了,我得给自己吃的饱饱的,省得到时候逃命都沒力气……”她說完之后又往嘴裡塞了一大口的鱼肉,我看着她這幅狼吞虎咽的吃相,实在是哭笑不得。 我們三人吃完饭之后就坐在沙发上等天亮,那件红色睡衣就放在眼前,刘菍本来還强撑着不睡,泡了一大壶的咖啡自己灌了一半,剩下的留给我們,毕竟我們两個才是今天晚上保她的护身符,要說正常人喝了這么多咖啡别說今天晚上不睡了,恐怕明天睡不睡得着都是一個谜,可是到了十一点,刘菍就开始哈欠连天,两只眼睛睁都睁不开,楚邱看着她這幅模样,皱了皱眉头冷冷的呵斥了一声:“找死嗎,這個时候還敢睡觉!” 刘菍听到這声冷冰冰的话好不容易清醒了一点,可是沒過多久又开始上眼皮跟下眼皮打架,最后扑通一声倒在沙发上睡的人事不省,我和楚邱对视了一眼,两個人都默契的提高了警惕,只要我們把她看牢了,谅她应该也翻不出花来,我還不信我們两個大男人還能让她一個小丫头片子跑了不成。 虽然心裡是這么想的,但是我們還是翻出了布條将刘菍的双手栓在沙发的凳角,确保她不能自己解开我們才放過她,弄完這一切我看了看手上的手表,显示现在已经是午夜,离十二点還有十分钟,那件红色的睡衣好端端的放在茶几上,我們两個人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准备随时应付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意外。 因为精神高度紧张,所以這段時間非常难熬,我在這十分钟内已经看了三次的手表了,刘菍這房子的隔音并不怎么好,我能够听到隔壁家的叫声,這让我有些尴尬坐立不安,我别過头去看楚邱,他倒是一副不受影响的模样,我在心裡暗暗的唾弃自己,自己好歹也是一個结過婚孩子都有了的人,怎么還像個毛头小子一样不自在! 楚邱還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模样,我看了一眼他,忍不住轻咳一声,不自在的开口:“這裡民风开放啊哈哈哈……”我干笑着正想要說两句话缓解气氛,可是话還沒說完就被楚邱打断。 “不对!”他突然睁开眼睛,脸色也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