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讹上了
勉强动了手,他嘴裡還一直问我:“你给我說实话,她是不是你打晕的?”
我白了宁浩宇一眼道:“你眼瞎啊,我点的她的人中,而且沒怎么用力气,我只是用气贯通的她的相门,她的意识和上她身上那鬼的意识碰撞,然后暂时昏迷了而已。”
宁浩宇估计不懂我在說啥,我俩一起把那kyv女人抬进去扔到床上,然后宁浩宇就站到一边說:“初一,你可想好了,别干啥犯法的事儿。”
我說了声知道,然后提了一口气,就准备去点那ktv女人的印堂,可我的手指還沒点過去,那女人躺在床上忽然又睁开眼,然后“嗖”的一声对着我的手腕就打了一巴掌。
“啪!”
這娘们劲儿可真大,打得我手腕尖疼。
“你俩干啥,小心我报警!”ktv女人忽然开口。
我愣了一下去看她的表情,她好像已经清醒了,只不過她的印堂還是黑得厉害,我估计那個脏东西還在她的身体裡,只是暂时放弃了去控制她的身体。
不等我說话,她有开口說:“咦,我记得我在化妆,我怎么躺在床上了,還有,你俩怎么进来的,想对我干啥?”
我直接告诉她,她被鬼上身了,似乎不太好,若是被人知道我家有鬼,那以后我的房子還怎么往外租啊,就算能租出去,恐怕比现在的房子還要便宜。
不等我开口宁浩宇就想說话,我赶紧拉住他說:“那個美女……”
ktv女人打断我說:“我叫向丽,你叫我丽丽就好了,房东小哥,你给我解释一下,你是不是对我下什么药了,要是不给我一個合理的解释,我报警告你俩强奸。”
向丽這么一說宁浩宇的急脾气就上来了:“啥,你要告我們啊,你個骚……”
我把宁浩宇扯到身后說:“别吵,越吵越麻烦!”
而后我再转头对向丽說:“你在我這裡租房也有快一年了吧,我为人咋样,你清楚吧?”
向丽毕竟是我的房客,也沒太无理取闹,也就点了点头說:“算是了解吧,不過今天的事儿,你得给我說清楚,你俩人怎么在我房间,還有,我怎么在床上。”
现在再想其他的解释已经不靠谱了,我就实话告诉了向丽,包括我們昨天经历的事儿,等我說完,向丽愣了片刻,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說啥,我被鬼上身了,你說這话骗鬼呢,這简直是无稽之谈。”
我反问她:“那你告诉我,你化着装为啥忽然啥也不记得了?”
“你们下了药。”向丽一口咬定。
我心裡的气也是上来了对着他道了一句:“既然你這么說,那咱们报警吧,看警察怎么說,如果检查出你体内沒有药物残留,你立刻从我這儿搬出去。”
一听說我真要找警察,宁浩宇就怕了,毕竟這撞鬼的事儿谁也說不清楚,到了警察那裡就更說不清楚了,所以换成他拉住我說:“我說美女,你說吧,這事儿你想怎么了吧?”
向丽看了看我和宁浩宇說:“免我五個月房租,不然我就报警。”
五個月房租?
我刚准备反对,宁浩宇就拉住我說:“你别說话,好,就五個月房租。”
說完他不等我說话,就拉着我下楼。
下了楼,他有把我推回到我的房间道:“你疯了,這事儿你报警,你给警察說有鬼,人家会信嗎,這事儿听我的,就這么了了,我知道你小子抠,這样,那娘们的房租我出,就当我倒霉,谁让那书案是我给你的呢。”
我虽然爱财,可還是有原则的,宁浩宇已经帮了我,這钱我肯定我不会要。
我深吸一口气道:“算了,算我倒霉,咱们還是想想怎么解决那鬼的事儿吧,总不能让他一直在我家裡住下去吧。”
宁浩宇点点头說:“這样,咱们去把那书案扔了,扔得远远的,說不定,谁捡回去了谁倒霉。”
這东西扔了,如果被捡回去,那就是害人,害人的话可是会影响到自己的以后的流年运势的,我可不想自己倒霉一辈子,所以我摇头表示反对,并向宁浩宇說明了缘由。
听到我的话,宁浩宇反问我:“不能烧,不能扔,那咋办?要不你去我家住一段時間,這裡就让那鬼闹吧,說不定闹腾一阵子他就消停了,就跟以前在家放的时候一样了,只是弄点声响出来,不害人。”
宁浩宇的這话倒是提醒了我,以前這书案在他店裡的时候,這鬼也沒出来害人,反而是到了我這裡开始了,难不成是昨晚我和宁浩宇惊扰到了他,他是着急了才害人的?
我這么想就抬头往向丽房间那边看了看,宁浩宇推了我一下道:“你别想着再自己来了,這样,我舅舅做古家具這行当時間长,肯定碰到過這样的事儿,我找他问下,看看他能不能想到啥好办法。”
宁浩宇這么一說,我也是点了点头。搜读电子书
我只会一些简单相门之法驱鬼,灵不灵我自己都不知道,若是宁浩宇真能找一個道儿上的人来,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想了一会儿我就问宁浩宇,請师父的钱谁出,宁浩宇斜愣了我一眼道:“你個抠货啊,行了,這家具是我送你的,事儿也算我惹出来了,我出這钱。”
我笑着拍了拍宁浩宇的肩膀說:“够哥们!”
接着宁浩宇就当着我的面给他在市裡做生意的舅舅打了一個电话,把這边发生的事儿简单說了一下。
說完之后我就听到宁浩宇舅舅在电话那头儿吵吵了一顿,大概是骂宁浩宇沒脑子,不打听好的东西都敢收之类的。
宁浩宇這边唯唯诺诺半天才道了一句:“舅,你骂够了,就给指條明路呗?”
宁浩宇的舅舅在电话那头說了一会儿,就让宁浩宇挂了电话,然后又给他短信发来一個电话号码。
我凑過去看了看,短信的內容是一串电话号码,然后表明号码主人的身份是王道长。
看了這号码后,宁浩宇就說:“我舅舅說了,這人是一個高人,求他這事儿肯定能解决。”
我让宁浩宇赶紧打电话问问,行不行,什么价钱。
我心裡也是盘算,如果太贵的话,就不让宁浩宇破费了,我就去试试爷爷教给我的相门的法子,爷爷說那些法子对鬼有用,那肯定就有用,只是冒险了一点。
宁浩宇拨通了电话,然后按下了免提。
那头“嘟嘟”了几声后就听一個如洪钟一般的男人声音传来:“你好,找哪位?”
听声音对方也就不到三十岁的样子,我和宁浩宇都愣着沒說话。
“喂!?”
对方又问了一声宁浩宇才反应過来說:“您好,是王道长嗎,我是是熊九的外甥,我這裡出了点事儿,是我舅舅把您介绍给我的……”
接着宁浩宇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就一股脑地把我這边的事儿告诉了对方。
等着宁浩宇說完,那個王道长就道了一句:“大致情况我了解了,你们這個事儿不难办,這样,一会儿你们把地址編輯個短信发给我,我這就過去,对了,看你這個号,好像不是市裡的啊,要是离得远的话,我是要加钱的。”
我对钱比较敏感就问他加多少,他道了一句:“近的报销我车的油钱,远的话报销来回的交通工具的钱。”
這道士還算人性,我便道了一句:“那行。”
接着宁浩宇问那個道士,我們现在需要做些什么,他道了一句說:“什么也别做,我估计那鬼不是一只恶鬼,不会太害人的,别去主动招惹他,等我到了再說。”
谈妥了,宁浩宇就挂了电话给对方发了我這儿的地址。
发完了地址,宁浩宇长舒一口道:“好了,這事儿应该能解决了。”
我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万一来的是一個江湖骗子咋办?
所以我就往宁浩宇的脸上看了看,碰鬼虽然触发了霉运,可他的面色却好得很,印堂位置也是光亮得很,這說明他要遇贵人了,贵人,难不成就是那個道士嗎?
這么一想我也是稍微放心了一些。
接着我和宁浩宇就躲在屋裡沒敢出去,沒過一会儿向丽就从楼上下来,打扮得花枝招展,我知道她這是要去上班儿了。
临走的时候她還敲了我窗户几下說:“房东小哥记得哈,我的房租,免五個月的。”
我沒好气地应了一句:“我知道!”
同时又瞅了向丽一眼,印堂上的黑色退去了一些,只不過保寿官依旧有脱落的迹象,疾厄宫也是阴暗得很,這說明那鬼已经不在她身上了,只是她会得一场大病。
所以我就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句:“向丽,我劝你還是去医院检查下身体,我看你面相是,是大病之兆!”
向丽对我笑了笑說:“刚才說我撞鬼,现在說我有病,房东小哥,你就别逗了,我健康得很。”
說完,向丽摆摆手就出门了,根本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宁浩宇在旁听道了一句:“你管那娘们干嘛,好心沒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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