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吓人的回忆
這次是我找地方,就找了一处环境稍微好点的饭馆,要了些菜和主食,我和徐若卉就小声聊起了昨天的事儿。
简单說了几句,她還是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那小男孩儿的身份,更不知道那小男孩儿缠着她的目的。
我问徐若卉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感觉到怪异的,她仔细想了一下便說:“上個星期五,我记得很清楚,因为第二天就要休息,所以临近放学的时候,我把那些小朋友一個一個送到家长的手裡,那天有一個家长因为有事儿,拜托我多照顾一個孩子一個小时,所以我是我們园裡最后一個走的。”
“等着那個家长把最后一個小朋友接走的时候,我就在教室把那小朋友玩的一些玩具收了起来。”
“可收拾玩具的时候,我明明记得把一些玩具已经放到玩具箱裡了,可回头收拾其他玩具的时候,却发现又掉出来几件,而且离玩具箱還有点远。”
“也是从我发现玩具掉出来开始,我就一直感觉那個空荡荡的教室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
“因为這种感觉把我吓的不轻,那会儿整個园儿裡就剩下我一個人,好赖弄出点动静都有回声,所以我怕的要命,随便把那些玩具收拾了一通就出了教室。”
“不過……”
說到這裡徐若卉就停住了,我听着正入迷就问她:“不過怎样啊?”
徐若卉吸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继续說:“不過在我锁门的时候,我就又听到屋子裡玩具从玩具箱裡掉出来的声音,我沒敢回屋去看,锁上教室的门,就往园外面跑了。”
“到了大门口,我也不敢迟疑,大门也是随便锁了一下,就打车回了住处。”
說到這裡徐若卉就又停下来,我刚准备问话,就发现我們要的饭菜上来了,也就等服务员把饭菜放下离开后才问她:“后来脏东西就跟着你回家了嗎?”
徐若卉点头說:“沒错,那天我回到家裡愣神了半天,我总觉得有啥东西扒着我的窗户在看我,可我鼓足勇气到院子一看,空荡荡的,啥也沒有。可等我回屋坐下,我就又感觉窗台上有东西。”
“后来我觉得可能是自己白天照顾那些小孩儿太累了,也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我晚饭都沒吃,一觉醒来就到了晚上十一点多,睡醒后,我就又觉得院子裡有动静,就好像我們园儿裡的有些孩子调皮的时候跑来跑去的那样。”
“我吓的不轻,因为半夜就我一個人在家,所以我也不敢出声,天太晚,我也不敢出去看,就用毛毯把脑袋盖上装作什么也沒听到。”
“可我盖住头后,院子裡的声音就小了,就感觉那声音走到了屋子裡,他一步一步地向我的床靠近。”
說到這裡的时候徐若卉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又平复了几口气道:“我在毛毯裡吓的直发抖,可我又不想被什么东西近了身,我就‘啊’的大叫了一声扯开了毛毯,去看屋子裡到底有沒有东西。”
“可我屋子裡,空空的,除了我自己啥也沒有。”
“后来我打电话给我的好姐妹聊天,有人陪我說话了,我心裡才踏实一些,我們讲了很长時間的电话,我心中那种附近有人的感觉才渐渐沒了,我也才睡下。”
說到這裡我就从徐若卉的脸上看到了一些汗珠,显然在讲這些的时候,她還是有些后怕的。
我在旁边安慰徐若卉說:“你不用再怕了,有我在,我不会让那东西伤害到你的。”
徐若卉点头点說:“其实這么多天下来,那东西虽然折磨的我不轻,可沒有真正现身对我怎样,昨晚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
我“嗯”了一声问徐若卉后来几次出现那种感觉的情况,她想了一下,就把之后几次情况跟我說了說,情况和第一次大同小异,都是只闻其声,只感其踪,却不见其影,甚是诡异。
這种感觉折磨得徐若卉总是沒法休息好,工作的时候老是犯困,所以她干脆就請假到市裡来找她的高中同学来了。
然后正好就碰到了我,也就有了昨天的事儿。
事情差不多都捋顺了,我就道:“看来我們很有必要去一趟你工作的那家幼儿园,那儿离我家不远,按理說如果之前发生過什么死孩子的事儿,我沒有理由不听說的啊。”
徐若卉道:“我之前不是說了嗎,我們的幼儿园是新幼儿园,還沒出過什么事故,更别說死人了。”
那幼儿园是徐若卉工作的地方,她自然容不得我說那裡不好,我笑了笑也就不继续這個话题,就道:“我知道,不過這事儿从那儿而起,我們必须跟着调查一番,不能放過任何的蛛丝马迹。”
徐若卉点头。100文学
接下来我俩吃饭就沒怎么說這個問題,在吃饭期间,我给王俊辉又打了一個电话,结果他還是关机,我就给林森打了一個电话,问他知道王俊辉的情况不。
林森就說:“俊辉和雅静去省城了,雅静的病需要去省城治疗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俊辉应该都不会再接电话了,他估计也沒啥心情接外面的电话。”
說完林森又问我找王俊辉啥事儿,我就赶紧說了一声:“沒事儿。”
王俊辉已经为了我挡了一劫,现在又因为李雅静的事儿操劳不止,我的确不应该再麻烦他了,至于我和徐若卉這边的事儿,我沒有告诉王俊辉,也沒有告诉林森。
在挂的林森电话的时候,我就跟他說,让他转告王俊辉,我先回县城了,再有案子联系我。
我和徐若卉吃了饭,就回王俊辉的家裡收拾了东西,然后拎着兔子魑,打车回了县城。
一路上徐若卉都在逗那個兔子魑玩,根本沒和我說几句话。
傍晚的时候,我們就到了县城,此时幼儿园早就关门了,大晚上我和徐若卉也不好进去调查,就先回了家。
這一晚我和徐若卉的房间都是开着灯睡觉,也沒有发生啥事儿,不過我却是做了一個奇怪的梦,梦到了我爷爷,他在梦裡一直对着我摇头,說我糊涂,說我不该回来之类的。
睡醒之后我便想起爷爷跟我說的“情劫”之类的事儿,不由起了满身的汗。
可徐若卉的事儿,我又不能不管,就算是要应了那情劫,我也要闯一闯了,因为在我心裡我已经认定,徐若卉就是我李初一要娶的人。
我睡醒的时候外面的天還有些昏,我沒什么心思再睡,就去冲了一個澡,此时天已经入秋,冲澡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些冷,所以只是冲去了身上的汗,我就穿了衣服从浴室出来。
我一出来,就看到徐若卉直挺挺地站在自己门口,顿时吓了我一跳,我的第一個反应她是不是中邪。
细看她的印堂,沒有浓重的黑气,显然她沒事儿。
同时我也是听到她对我說了一句:“初一,你大早起的,你洗什么澡啊,吵的我睡不着。”
我拿着毛巾一边擦头一边就对她說了一句抱歉。
她伸了一個懒腰說:“算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御用保镖,本姑娘暂时原谅你了。”
徐若卉肯跟我逗乐了,這說明我俩的关系正在逐步亲近。
接下来我俩谁也沒睡,简单洗漱了一下,坐在院子裡聊了一会儿天,我們又一起去外面吃個了個饭,然后就去了徐若卉工作的幼儿园。
此时已经有孩子陆陆续续的来幼儿园了,不少认识徐若卉的小朋友都会很热情的给徐若卉打招呼,叫一声“徐老师早”,徐若卉也是笑嘻嘻的和那些小朋友說早,然后和送孩子入园的小朋友家长闲谈几句。
当然也有一些比较八卦的家长问我是不是徐若卉的男朋友,這次不等徐若卉开口,我就抢先一步說:“以后我們家若卉的工作,還需要诸位家长的多多配合了。”
我這么說完徐若卉就瞪了我一眼,也不去辩解,等着那家长走远了,她就在我胳膊上使劲儿拧一下說:“你瞎說什么啊初一,谁是你家的。”
我话已经說出口了,就继续說:“還能是谁,是你呗。”
這幼儿园早起来往的人比较多,所以徐若卉也沒有跟我太多玩闹,我們继续往园儿裡走,就碰到了徐若卉之前住院的那個同事苏敏,她看到徐若卉回来了,就笑着迎了過来打招呼。
這次不等我介绍,徐若卉就說:“小敏,這就是我给你說的我那個人還不错的房东,上次去医院看你的那個。”
苏敏对我点点头說:“若卉說你平时很照顾她,我還不信,沒想到你今天亲自来送她上班,我信了,好了你们聊着,我去接小朋友了。”
說完苏敏就笑着离开,临走的时候,对我還說了句:“上次谢谢你去医院看我了,有机会請你们一对儿吃饭。”
我笑着答应,徐若卉就在我身后轻轻推了我了一下說:“你瞎答应什么,谁和你是一对儿了。”
我刚准备說话,就忽然感觉一股气涌上了我的监察官,显然有脏东西要出现了。
我怔了一下,徐若卉也是“啊”一声說:“他好像出现了!”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