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引蛊 作者:未知 ()素白的瓷碗中冒着热气,绿è的汁液清澈见底,上面漂着几株晶莹的细草,上面的毛根也清晰可见。 秦禄用手捧着一個青è的圆炉走了进来,上面却是一個平实的炉盖,并不像其他的熏香炉上面是镂空的花盖。 打开了炉盖一看,上面的火篦下放着還未点燃的熏香,看到了秦禄手中的香炉,秦纹心中突然有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這种感觉就像是上一世和自己灵器心意相通的感觉。 不過现在秦纹的身体沒有丝毫的灵力波动,怎么会有和這個圆炉有血脉相连的感觉,他就有些试探的问道:“這個,是個灵器?” 秦禄愕然的看了看手中捧着的圆炉,摇着头回答道:“少爷,這個就是普通的圆炉,原来是夫人陪嫁时带来的,咱们家裡也沒有一件灵器啊。” 說着话,他的手掌中缓缓映现出了银白è的光泽,然后小心的按在香炉上,青è的香炉沒有任何的变化。看到這一幕,秦纹沒有想到秦禄也是個修行者,這在他的意识中从来沒有出现過的,就问道:“秦禄,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秦禄把香炉放在床边的一個木架上,随意的道:“我還是玄徒下阶,還是老爷在世的时候,传授给我的苍鹰劲,我才能从先天后期一下突破了瓶颈,不過灵根驳杂,再修炼下去也是无用,也就断了念想,活了一百五十多岁,也知足了。” 說到這裡,秦禄面è有些黯淡的道:“老奴也不求别的,就是希望少爷你身体能好起来,然后娶上几房少夫人,让老奴也见见小少爷,老奴就是他rì到下面侍奉老爷,心中也安心些。” 秦纹现在虽說是天衍子的意识,不過看到秦禄苍老的面孔,有些絮叨却又暖人心的话语,心中也一暖,就勉强的一笑道:“你不用担心,我的病会好起来的,对了,今rì买药的事情,不要传出去。” 秦禄心中虽然也有一丝疑惑,少爷的行事和往rì有所不同,不過也沒有怀疑什么,就点了点头道:“老奴知道了。” “你先把熏香点上,等到火篦受温之后,就放上一株净云草。”秦纹這时略微起身对秦禄道。 熏香的味道弥漫在整個房间内,渐渐的裡面還掺杂着一丝淡淡的草香,接连又让秦禄放入一株净云草后,秦纹端起略温的药汁,细细的咽入口中,直到一碗药见底,才把碗递给秦禄,然后微闭起了眼睛。 秦禄接過碗之后,看到秦纹闭目休息,就小心的走出了房间,然后把门带上。 其实秦纹并沒有休息,而是用神识暗查净云草入体后的情况,他知道蛊虫的饲养一般在ī暗污垢的环境中,最喜血髓之类,最厌恶惧怕的就是洁净之物,而這净云草正是清髓的灵药,若是除掉蛊虫,只這一种還不行,不過驱逐蛊虫出脊髓還是可以的。 秦纹要的就是這种效果,为了避免蛊虫逃出体外,他特意用熏香熏烤净云草,让房间内也弥漫着净云草的气味。 果然在药汁入腹以后,一股清凉之气缓入骨髓,在骨髓中的白è肉虫接触到了這股药xìg之后,停止了吞噬,缓慢的向下方移动,随着渐渐的下移,秦纹感觉到脊髓处丝丝的痒意,他的嘴角不禁勾出了一丝微笑。 随着药xìg充斥了整段脊髓,肉虫也渐渐的移动到了最底端,终于一阵针刺般的疼痛過后,秦纹的意识在脊髓中已经觉察不到肉虫的存在了。 看到肉虫蜷缩在萎缩的丹田内的一個角落处,秦纹不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這就是他要的结果,把肉虫逼出脊髓中,秦纹就可以先补充jīg髓,然后慢慢的调理恢复身体,尽快的恢复修行。 而肉虫到了丹田以后,沒有足够的血髓可以食用,秦纹会尽快的调配出另一种灵药,让它在休眠的過程中,将吸收的所有jīg髓都完全的排除,供自己修炼所用,這也大大缩短了恢复的過程。 又咳出了几口血之后,秦纹的jīg神好了许多,虽然他现在還不能修行,不過逼出了脊髓中的蛊虫,再加上年轻人血气旺盛,有几天的時間,就能下地行走了。 晚饭果然是熬得浓稠的香米粥,配上一碟清爽的小菜,让神识中辟谷多年的天衍子也不禁有了食ù,在秦禄兴奋的目光中,秦纹整整喝了一碗米粥,然后才躺在床上休息。 秦禄高兴的收拾着碗筷,這三年来,秦纹的饭量是一天天的清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用一個药方医治自己,不過看到今天吃饭的情况,他的病应该是有好转了,這也让秦禄的心中有了希望。 就在秦纹迷迷糊糊进入梦乡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秦禄的低声呵斥:“二蛋,你個小兔崽子,我让你去给少爷請先生,你一天滚哪裡去了,還满身的酒气。” 外面一個略带醉意的声音道:“二叔,我叫二福,不是二蛋,今天出门就碰到三少爷了,他让我跟着他去刘五爷那儿玩了几把,最后又带我喝了点酒,路過药铺的时候,我也问過,可是一听是咱们少爷,沒有一個愿意来的,都說是沒救了。”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了起来,秦禄怒道:“谁让你這么說少爷的,你個不知尊卑的东西。” 二福好像是被這一耳光打的清醒了一些,就委屈的道:“是药铺的這么說的,对了,二叔,今天三少爷說想让我去他那儿,我给你說一声,明天我就想過去,咱们少爷现在這种情况,我也要为以后多着想不是,你看,小六他们几個不是都走了,再說我還要成家。” 秦禄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道:“别人我不管,你小子别在這胡說八道,只要我活着,哪儿你也别想去,我還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我给你找先生的钱呢?” 二福嗫喏了半天道:“我都在刘五爷那儿赔进去了。” “我打死你個小兔崽子。”暴怒下的秦禄刚一出声,秦纹就听到外面的二福一声惨叫,然后就听他的声音越传越远道:“二叔,你這是要打死我啊。” 听声音应该是二福挨了一下后,跑出了院落,而接着又听到秦禄一声无奈的叹息,然后院子内重新恢复了平静。 這段小插曲并沒有打扰秦纹的休息,他一觉睡到了天亮,虽然中间也咳嗽醒了两次,不過觉得胸口的沉闷已经减轻了许多。 睁开了眼睛,看到秦禄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房间的盆架上摆着温热的洗脸水,他就缓缓的起身道:“你還让厨房熬些粥吧,把我昨天拿的药也熬上一份,有一個时辰就可以了。” 秦禄面带着笑容道:“少爷,我看你的jīg神好多了,昨晚上咳嗽也见轻了,我先服侍你洗脸吧。” 秦纹动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腿還有些发虚,就点了点头道:“你把热毛巾拿過来就行了,我自己擦。” 擦好了脸,秦禄端着脸盆走了出去,秦纹无事之余,就拿起昨天放在床头的药书看了起来。 吃了早饭,到了半晌他又喝了碗煎好的药汁,就躺在床上休息,实在无聊的时候,就翻看起药书来,秦禄见他喜歡看這种药书,就把书房内所有的關於灵药之类的书籍都搬了进来,放在书桌上,堆了整整的一小摞。 看了几本之后,秦纹知道原来這些书的主人也是尝试着炼丹,不過沒有人指点,就多买些各种炼丹的书籍进行尝试,不過看到上面的批注,无一例外都是失败了,最后也就不得不放弃。 這也刚好让秦纹对這個世界的炼丹术,和基本灵药的特征,還有灵药的配比都有了一個初步的认识,他的意识毕竟是接触丹道上千年的修行者,翻看了一些之后,這些书册上浅显的知识就了然于胸了,至于其他的再看,也不過是消磨時間罢了。 经過了几天的调养,秦纹已经能下地走路了,不過他還是沒有出院落,只是在房间内慢慢的活动着,就這样也让秦禄高兴不已。 丹田内的肉虫经過了几天的适应以后,也渐渐的活动了起来,秦纹用神识查看,现在已经开始吞噬丹田内固养的元气起来,這些元气是這几天修养之后,以往的功法自行产生的,秦纹也不在意,反正以后還要修炼其他的功法。 至于功法,秦纹已经想好了,在天衍子的上一世,他也是走了许多的弯路,最后才得到了修真界最珍贵的九转炎阳诀,当时的他毅然废弃了多年的修为,重炼這套功法,才让他奠定了修真界丹王的地位,這一世的秦纹他就准备直接修行這套功法。 不過在這之前,他要把药物配好,還要让蛊虫休眠起来,然后吸收蛊虫体内的jīg华重新修复丹田和经脉,等到蛊虫油尽灯枯以后,他也就基本上拥有了自保之力。冠 盟 小 說 網 |..CM|,,希望大家可以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