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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救助!

作者:未知
白展计从程冯冯那裡拿過来一個多半瓶的矿泉水,還有一袋薯片,萧雨看了看,觉得凑活吧,不如一個大馒头来得实在。不過现在谁会带着個大馒头呢。 “用水喷他。”萧雨說道。 白展计嘿嘿的笑着,說道:“得令!”小心翼翼的掀开矿泉水的瓶盖,一直脖,往嘴裡灌了一大口。 “喷。”萧雨說道。 “咕咚!”白展计一伸脖子,直接咽了下去。 “我让你喷他,你喝了做什么?”萧雨怒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做不了我来。” “做的了做的了。”白展计嘿嘿笑着,凑到萧雨耳边轻声說道:“看见沒,這是半瓶水。說明什么?說明程冯冯她喝過半瓶,老大你說說,我也对着這矿泉水瓶喝了一口,算不算间接的接了個吻呢,嘎嘎,嘎嘎嘎。” “你!”萧雨看着白展计,连连点头:“我不是老大,你才是老大。你简直是大爷了都。我以为我的脸皮就很厚了,沒想到你比我還猥琐。” “谢谢夸奖。”白展计又喝了一口。 “再喝下去就沒有了。”萧雨恨声說道:“赶紧的,把同学救活了,沒准程冯冯激情献吻,比這间接接吻不是强多了?” “老大說得对。”白展计眼珠一转,想了想說道:“简直太有道理了。” 說完,含了一口水在最裡面,扑的一声,全喷在那晕倒的同学的脸上。 顺势,用舌头在矿泉水的瓶子口打了一個旋,然后吧嗒吧嗒嘴,一副悠然自得占了天大的便宜一般的表情。 “真是服了你了。”萧雨汗了一個,說道。“给他喝口水。” 白展计转了转眼珠,已经拿着矿泉水瓶子接近了那男生的嘴巴,忽然又抽了回来。想了想,先把水倒进了矿泉水瓶的盖子裡,然后在凑到那男生的嘴唇边,喂了他一小口水。 “程冯冯只有我能接触。”白展计小声說道。 汗了個汗的。萧雨都快无语凝噎了都。 在萧雨的指点下,白展计喂了那男生几口水,放了一個薯片在那男生的嘴角,却不见他有什么拒绝的动作。依旧是眯着眼睛,要死不活的样子。 “不会真的有事吧?”白展计问道。 同学们也都屏住呼吸,目光都在等待着萧雨和白展计两人的配合治疗,沒有人說话,安静得很。 “有什么事?”萧雨随口应道。 “他還是不醒呀,要不我們也等等班头,看看院方有什么意见吧?咱俩在這這折腾,万一折腾死了,這应该怎么办才好?”白展计心裡沒底的說道。 “不用,我有办法。”萧雨皱了皱眉,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白展计惊讶的问道。 “针灸,看不出来么?”萧雨反问一句,一针便对着躺在地上的那個学生的耳朵眼裡面扎了进去。 —— —— 袁厚直接到了姚鸣的院长办公室,姚鸣正在和一個老爷子說话。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說說笑笑着。袁厚一眼就认出来,這個陪着姚鸣說话的老头子是李令月的爷爷李建国。 袁厚恭敬的打了個招呼,說起班上有個学生晕厥了的事情。 姚鸣還沒有說话,李建国先插言道:“我听老姚說,萧雨分到你的班上了?” “是是,我一定好好照顾他。”袁厚咬着牙說出了照顾两個字。 “不用特别照顾,当一般学生那样就行了。”李建国說道。“不過既然萧雨在,那個学生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他的水平,我信得過。” “這,這不太好吧?”袁厚有些傻眼。“如果万一出了事,谁也担不起這個责任。我作为他们的班主任老师,有必要向学校反映一下情况。” 姚鸣摆摆手,說道:“老李信得過,我就信得過,沒事了,去吧。”转脸有对李建国說:“继续继续,接着說你和老王头大战三百回合的故事。” “那天啊,对对,我想起来了,我說车一平二,他非要马三进五……”两個老爷子在那裡比比划划的,把袁厚晾在一边。 袁厚:“我……” “沒别的事先回去吧,第一天报名报道,事情還多着呢,去吧去吧。”姚鸣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挥着手示意袁厚赶紧先退一边去,别影响两個老爷子研究棋谱。 “可是……”袁厚哭丧着脸說道。 “有這個時間,你可以多处理好多事情了,去吧去吧,沒见正忙着呢。” 袁厚讨了一個沒趣,灰头丧脸的出了院长办公室,低着头梳着楼梯下来,到了一楼。 想了想,袁厚径直来到政教处的办公室。 政教处安主任出了名的铁面包公,不像上面两個老家伙包庇萧雨,只顾得自己下棋。 袁厚进了政教处的门,便看见安知正趴在电脑前,鼓捣什么文件之类的东西。 看看,這才是做大事的人。工作时候就是工作时候,绝不像上面两個老家伙似的竟然還下棋。 “安主任,安主任有這么個事儿,那個新来的萧雨,他……”袁厚陪着笑脸說道。這次不先說有学生晕了。晕了那不叫個事儿,事情的关键是這個萧雨竟然還想着私自治疗,這可了不得,非法行医呀這是。所以袁厚决定先把萧雨放在前面。 哼,让你跟我斗,有的是你的小鞋穿。 “萧……萧雨?”安知一边盯着电脑屏幕,一边沉吟了一下。面色有些凝重。 袁厚满脸期待。 “萧雨,哦,萧雨。我想起来了,大一的新生。這小子了不得,是個人才。——嘿嘿,你個臭狗,让你咬我,让你咬我?這次咬不到了吧?萧雨,嗯,是個人才。知道先把這狗干掉,不错,真不错。”安知一边說着,一边点着鼠标。摇头晃脑的,十分享受的样子。 袁厚哑然失笑,這安知沒有和李建国他们一样在下棋,反而是自己鼓捣电脑,好像裡面有什么特别吸引他的东西一样。凑過去一看,原来安知正在玩一個偷菜的游戏。袁厚不由轻笑一声說道:“這游戏,两年前流行過吧,现在已经沒人玩了,哈哈,哈哈。” 袁厚哈哈了两声之后,猛然间发觉空气中忽然有些僵滞,气氛好像不大对劲。 安知正冷冷的目光看着自己,菜也不偷了,握着鼠标的手也松开了。 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也不动,也不說话。关键是還不眨眼,看着有些渗人。 “安,安主任,您别這么看着我……我,我……”袁厚开始结巴起来,忽然间灵光一闪,知道自己是說错了话,触犯了安知的怒火。自己說他玩的游戏两年之前流行過,岂不是說安知现在跟不上时代,過了时了? 安知冷哼一声,道:“說吧,找我什么事?我现在游戏已经不玩了,反正也已经是一個過了时的游戏。刚才說什么来着?萧雨還是怎么的?” 袁厚想了想,說道:“那個萧雨,是分到我的班上了嗎?”——告状什么的,還是不要說了。听這個安主任的口气,萧雨在他的心目中地位也不低。咱就别明知山有虎,偏向找死行了。 “自己去看通知,這种事也来问我?!我怎么记得那许多。”安知不悦的摆摆手,說道:“還有别的事么?” “沒了沒了,安主任您忙,您忙着,我先走了。”袁厚急急忙忙的說了两句,不等安知表示同意或者不同意,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出了政教处的大门。 冲出办公楼外,袁厚出了一口长气。妈妈的,這都是什么事儿啊。新的学期,出师不利,都是這個萧雨惹的祸。 走着瞧!還有的是机会。 袁厚想着,快步返回120班的教室,刚来到教室门外,就听见一阵喧闹声传了出来。 “醒了醒了。” “睁开眼了哎。” “草,居然给整活了,看来是我喷的這几口水的功劳。” 最后一個声音,明显是白展计的,只有這小子在說话之前,铁定先說一個“草”字,似乎不這么說不能展现他的不一般似的。 什么就醒了活了的?难不成是? 袁厚前脚踏进教室的门,恰恰看见萧雨和白展计两人正扶着那個晕過去的小子,一口一口的喂东西吃。 竟然真的好了。 那白展计一边喂水,一边說道:“大哥,我真是服了你了。草。這一针扎的,我還以为要把他的耳朵眼扎一個对穿呢。” 萧雨說道:“你哪只眼睛看我扎他的耳朵眼了?分明是扎的耳中穴。” “這個我不懂,你也别忽悠我,不過好歹他醒了,咱万事大吉。草。” 有眼尖的学生看见了门口的袁厚,连忙說道:“袁老师,袁老师,他已经沒事了。真的沒事了。” 袁厚黑着脸道:“沒事,沒事就好。” 還能說什么?今儿真是背到家了。萧雨這小子,简直就是自己命中的克星啊。 “這位同学,你自己說說,哪裡不舒服啊?为什么会晕倒呢?”有一個学生问道。 那高瘦的汉子张了张嘴,出了一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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